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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五口沙 为了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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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防止油腻大叔对高妈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程越正在召集凶神恶煞一个眼神就能瞪死人的“保镖”。
医生说程越还需要留院观察,每天就可以出院了。
程越还真没想过,放个假把自己放到医院里头了。
为了不吵到高妈妈的休息程越换了病房,一开始床位满患,就差这间还有个空位了,现在空了几个出来,所以程越就转到其他病房了。
其实他觉着还有这么点时间就不用那么麻烦的,但是考虑到高妈妈也要休息和他自己耐不住性子要闹还是转了,最重要的是,这是陆延说的。
新转的病房空无一人,心想这运气还真不错。
程越躺在床上翻着手机,要说那种让人一看就吓破了胆的大叔还真不好找。找了半小时无果深深叹了口气,仰头望天。
陆延坐在床边,昨天秦末发给了自己一张截图,消灭星星的总分又超过自己了,别想了这肯定是余璟肆帮他的,就他那智商…陆延冷笑。正走到最关键的一步一听到程越叹气了手便不自主的抖了一下,把旁边的星星给消了,布局全乱了。
“……”陆延抬头看人:“叹什么气?”
“找不到那种大块头大叔啊!总不能又是我们几个吧?然后又进医院?”
陆延敛眸,没回程越话又拿起手机,这次是打了几个字,然后放下,对着程越说:“让秦末找。”
这种事,秦末就从来没让他失望过,也不知道人是从哪弄来的,各种类型的都有,包退包换。
程越忽然没了表情:“延哥,这两天可真是辛苦你了。”
“嗯,知道就好。”
“延哥,我挺好奇你的。”
“嗯?”陆延愣了:“好奇我什么?”
程越回答的认真:“都挺好奇的。”
“好奇害死猫。”
“我不是猫。”
陆延看他:“嗯?”
“我是人啊。”
“……”
怎么会和这人做口舌之战?陆延不再说话,低头安心玩他的消灭星星。
程越看人不理他了便探头看去:“延哥你在玩―什么啊……”话说到一半看到几种颜色不同的星星堆积在一起,由玩家一点点消灭时,程越一下没反应过来,陆延再次抬头看他,程越幽幽说道:“延哥你好幼稚啊。”
“你想多住几天院吗?”
“不想。”
“那就闭嘴。”
“嗷。”
安静没多久,程越又开口了:“延哥你好幼稚啊。”
“……”陆延尽量不让自己对一个“残疾”人士发火:“我回家玩,成吗?”
程越急了:“诶不是,你这回家幼稚和在这儿幼稚有什么区别吗?我错了错了。”
陆延算是服了:“行程大哥。”刚想继续玩就看到秦末发来的消息。
-你们在哪?
“要告诉秦末吗?我们在哪。”陆延问。
程越想了一些,都让她帮忙找人了总要让他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说吧。”
陆延跟秦末讲她们三个都在医院。
“陆延说他们都在医院?”秦末歪着头握着手机一脸不解的看着那串字。
他和余璟肆正待在家里闲的慌。余璟肆穿着秦末的衣服,因为秦末比他高所以穿在身上显整个人都比较小,长出一截的袖口抱着学霸,默默狗头问道:“嗯?那肯定是发生什么事了,要去看看吗?”
秦末点点头:“去吧。”
“好。”余璟肆把学霸放到地上,衣服太长手根本没办法一直伸出来,时间长了还是有点难受的,但是也没其他办法,挽袖口也只挽一点儿,余璟肆现在才意识到,原来他这么矮的吗?
秦末在门口等他,看他小步跑过来真的是…有点可爱。
下午的风不大,阳光很柔,至少没有前几天入骨的冷。余璟肆走在秦末身边就像带了个小孩出来玩似的,根本不能想象的到他们就相差一岁。
余璟肆突然问道:“对了,会长,你生日是在什么时候?”
“十月二十七号。”
余璟肆转头很惊喜的问道:“嗯?十月二十七吗?”
“嗯。怎么了?”
“我是二十六号诶!”
秦末也有点没想到,有些欢喜:“那我们两个生日一过吧?”
“好!”余璟肆开心的跳了起来,往前面边跑边蹦了几下发现秦末没跟上来,向他招了招手:“怎么不走了?”
秦末笑了笑:“来了。”
就是他了。
程越躺床上玩手机,玩着玩着越来越困,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了,手里的手机还亮着屏幕,垂在身侧。
陆延听到动静抬了头,床上这人被子盖了一半,侧着头睡了过去。
多大的人了都。陆延拿人没办法,把手机从他手里慢慢抽走,生怕把人给吵醒了,遂起身弯腰拉过被子。
他睡的很熟。
陆延看着程越的脸,一时之间晃了神。
时间停留在这一刻。
陆延弯腰看着程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概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程越侧了侧头,眉头紧锁,从鼻腔里发出的一声闷哼让陆延鬼使神差的抬起手。
在程越额头处落下。
那一瞬,微风轻过发出“沙沙”的声响,拂过枫叶缓缓下落。
程越缓过了情绪,像是寒风刺骨的冬夜突然拥抱住了仅存的一点阳光,贪婪的想要更多。程越往上蹭了蹭。
陆延愣住了。
回过神把手伸向他的发顶,轻轻揉了揉。
好好睡吧。
陆延坐下,把程越的手机放在了一旁,见屏幕还亮着就帮它关了。
按下按钮的那一刹那,陆延像是看到了什么似的,不是很敢相信,然而不留给他一点时间屏幕就暗了。
大概是看错了吧。
那个很像他的手机壁纸。
他没多想,等着秦末他们过来。
没过多久,秦末拎着大包小包的闯了进来,一时没控制好音量:“我靠你怎么了!还住院了啊你?!”
“……”病房里很安静,回答他的只是陆延的一个凌厉的眼神。
秦末立马噤声,余璟肆跟在他身后,这才发现病床上还躺着一个人,程越。
似乎是被刚才的声音吵到了,程越翻了个身,把头埋在了臂弯里,继续睡过去。
秦末和余璟肆对视一眼,尽量放轻脚步,把东西先放桌上,然后走到陆延身边。
“这是怎么了?你说让我带点吃的过来我就带了,住院了这是?”秦末现在有一连串的问题要问,压着声音问着身边的陆延。
陆延听的脑仁疼,摆了摆手示意他闭嘴:“等他醒了再说。”
秦末抽抽嘴角,神情有一丝难隐的紧张:“程越…他没事吧?还会醒吗?”
“……”陆延差点一个耳光甩给人:“眼瞎吗你是?他在睡觉。”
“嗷…”秦末被自己给逗乐了,心想还好没被程越听见了,看到人躺病床上第一感觉就是这人是不是醒不过来了?
秦末问:“饭吃了没?”
“没。”
秦末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从袋子拿出一盒包装粉嫩的草莓蛋糕:“呐,路过那家店了,给你买了草莓蛋糕。”
其实对于这个包装陆延还是有点膈应的,但是这真的蛮好吃的…嗯,于是接过了盒子,打开。
突然想起来好像家里也买着了,明明回家之前还想着要吃,一到家就给忘了,该不会是脑子退化了吧?年纪轻轻的他可不想二十几岁就…少年痴呆了…陆延觉着有点不太对劲,怎么越想越远了?
陆延被自己的想象力给折服了,想踩着一块香蕉皮似的飞出个十万八千里。
事实证明,秦末呵余璟肆来了也并不能改变这么安静的场面。
各做各的事,因为程越还睡着,陆延不允许秦末大吵大闹的,凄凄惨惨戚戚的缩在角落玩手机。
小学弟很安静的坐在一旁。看着会长像是吃了闭门羹似的真是觉得好笑,虽然他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秦末”又不说,只能耐着好奇等程越醒过来了。
要不是他们都知道程越的状况,别的人还以为躺床上的是出了什么大事永远醒不过来了,房间里气氛一度降低,不是用言语能描述的出来的安静,就比如现在推门进来的高成贤。
高成贤看着几个人面无表情安安静静一句话也不说的,走到陆延身边看着程越问道:“情况恶化了?”
“??”陆延歪着头看着高成贤,真想回句,会不会恶化你心里没点ABCD数吗?话到嘴边还是换成了:“他只是在睡觉。”
“你看吧陆…秦末,这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觉得的,你弄的跟程越身患绝症似的。”秦末太阳穴“突”的跳了一下,忘了自己都还是“陆延”了。
他以前问过余璟肆,觉得陆延,也就是他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
余璟肆回答的很诚实:“学生会会长,要有能力管理一个学生会,还要有资格,能肯定特别厉害,不管是学习还是人品方面,那肯定都特别好啊!”
听到他的回答以后,秦末真的很想反驳,“就算是真陆延也没你想的那么好,这种人只适合存在于幻想之中。”最后肯定是没说,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让幻想变成现实。
秦末抬头问高成贤:“高成贤你怎么也在医院?”
“…等下说吧。”这事就是因我而起的你说我怎么在医院?
“等下等下等你…”秦末刚想蹦出个“妹”考虑到小学弟还在场硬生生给憋回去了:“等你个头啊,小声点说不行吗?”
高成贤看了眼陆延,走到秦末边上,余璟肆也凑了上去,听人从头到尾的把事情讲了一遍。
两个人听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大概都没想到高成贤是这样的一个家庭,也没想到程越居然会不顾自己身上原有的伤去制止别人而跟人打架,最重要的是对手根本不是他所能及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场架打的毫无胜算,他还是什么都不顾上去就跟人干。
他们都知道,那不是自大,是程越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