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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真相 当年到底发 ...
邢妈妈伺候完二夫人沐浴正绞着头发,守在门外的丫头频频往屋里望。
二夫人也看见了,“这丫头,想必是找你有事,你去看看。”
邢妈妈应下出了门,不快道,“做什么,没看见夫人要就寝了吗?”
“邢妈妈,”那丫头指了指走廊拐角处的拱门,“刘家的一个丫头说您三儿媳妇摔了一跤,脸色都惨白了呢,您快去看看吧。”
邢妈妈听了一惊,怎么好好的还摔了,还是在这种日子。“你快去回了她,我马上就去,先去跟夫人说一声。”
邢妈妈进了屋,把事说了一遍,二夫人心里略有些不满,老爷寿辰万一这孩子保不住就太晦气了,催促道,“你快去看看,请个好大夫,别让孩子有了闪失。”
邢妈妈赶忙应下,急急忙忙去了外院三儿子的住处。
进了门,看到秀儿惨白着一张脸躺在床上,一边守着和她素来交好的刘家小丫头。
秀儿见婆婆来了,虚弱道,“婆婆。”
“怎么好端端地居然摔了?”邢妈妈细细查看了一番,还好没有出血,就是叫肚子疼。
秀儿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得邢妈妈心里不祥,忙支开了那刘家丫头去帮忙端热水,小声问道,“怎么了?”
“婆婆,”秀儿哭诉道,“你可要救救相公啊。”
邢妈妈一听吓得手脚发凉,强自镇定道,“吞吞吐吐的,你快说。”
“相公瞒着你偷偷去了赌坊,开始赌赢了不少,昨天不仅满盘皆输,还欠了人家银子,今儿中午就不见了人,方才门房送来一封书信,说相公在他们手里,若不还钱......”秀儿哭道,“就要断手断脚,性命难保。这事又不能闹大,我只好用了这办法。”
邢妈妈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急道,“书信呢?”秀儿忙从枕头底下拿出给她。
邢妈妈拿着书信一看,不由捂着胸口,觉得自己怕是要被这个儿子气死,又欠了四百两,这是逼她四处借钱给他还债啊。
“你就在这里躺着,我叫人给你请大夫,做戏就要做全套,若别人问起你丈夫去哪了,你就说去找大夫去了。”
邢妈妈叮嘱了一番,匆匆回到自己屋里卷了细软首饰,但凡值钱的都带上了,然后偷偷从后门出了卫府,打算往书信上说的那个地方去。
谁知走了不过两条街,头上一痛,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听竹院里,卫菀早早就歇下了,萱儿在门口叮嘱新来的两个丫头,“你们是新来的,姑娘很多习惯都不知道,往后夜里没事你们就歇着,姑娘睡着了最不喜被人吵着。”
看着那两个丫头走了,萱儿才进了屋,“姑娘,今儿让双儿守着,我陪着你去吧。”
双儿应下了,“姑娘放心,我一定会认认真真守着屋,谁都别想进去。”
卫菀一笑,换上了一件轻便的衣裳,便听到隐隐约约地一声猫叫。
这是约定好的信号。
卫菀和萱儿打开窗,翻了窗户,把偷偷藏在屋后的梯子翻出,小心翼翼地翻出了墙。
墙外放了一张梯子,卫菀和萱儿从梯子上爬下来,梯子边站着的人忙把梯子收了掩在了草丛里。
“多谢杨公子,”卫菀冲那人道谢。
那人摇摇头,“五姑娘客气了,”转头看了一眼萱儿,萱儿对上他的目光羞涩地低下了头。
这人正是萱儿的未婚夫杨玠,杨玠道,“五姑娘,人都弄来了,我们快去快回吧。”
三人淹没进了夜色中,却没发现不远处站着两个人。
那人一身月白色绣银云边的袍子,看着卫菀她们离去的方向脸带玩味,对身边早已看呆了的侍从道,“我才来长安第一晚,就碰上这么有趣的事。闺门小姐翻墙私会外男,这长安城的女子都这么奔放吗?”
一边的侍从茫然地看着主子一瘸一拐地往前走,“公子,你要干什么?”
傅泯头也不回,“自然是去抓奸了。”
邢妈妈悠悠地醒过来,头疼得厉害,看到眼前的情形更是吓了一跳。
这是一间破庙,边上还有一个泥塑的菩萨,菩萨前的垫子上坐了一个身材壮硕的男子,身边还有两个侍从。她被绑在柱子上,嘴里塞着她自己的帕子,边上仰躺着一动不动的正是不知所踪的张喜。
邢妈妈看儿子没有动静,像个死人般,急得踢腿挣扎,嘴里呜呜地叫着。
“俺最烦吵的,”那坐着的大汉站起,“你儿子欠了俺的银子,你说怎么办?”
邢妈妈睁大眼睛,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大汉示意边上的人拿了她的帕子,邢妈妈大喘气道,“好汉,我带了银子带了银子。”
“哦?”孟七点点头,拿过一个包袱扔在地上,包袱散开,里面是银票银锭还有一些首饰,“就这些破玩意?”
“也值个一百多两了,”邢妈妈恳求道,“剩下的我一定还上,一定还上,你且容我几日,我一定凑足。”
孟七摇摇头,“这小子说第二天还上就是第二天还上,俺可不喜欢别人骗我。”
他抽出腰间的匕首,“道上的规矩,还不起债,就得留下什么。俺瞧着,今天留一只手,明天若还不上,那就再留一只脚,后天若还换不上那就割一只耳朵,你看如何?”
“别,别......”邢妈妈嘴唇打颤,“我没有这么多银子啊......”
“嗯?”孟七笑呵呵道,“俺问你几个问题,你若好好答着,这债就一笔勾销。”
邢妈妈一愣,警惕道,“你想问什么?”
孟七也不跟她绕弯子,单刀直入道,“俺问你,当年卫家二房那个古姨娘,是怎么死的?”
邢妈妈心里一惊,哆哆嗦嗦道,“你是什么人?”
孟七却没有回答她,而是手里的匕首一颤,就在张喜的手上留了一道口子,血瞬间就渗了出来。
邢妈妈吓得口不择言,“你......你和古姨娘是什么关系?”
孟七的匕首又是一颤,在他的大腿上留了一道口子,邢妈妈忙道,“我说,我说......”
“说吧,”孟七拿着匕首。
“古姨娘是病死的,这府里的人,老宅里的人,人人皆知啊。她原本身子就不好......”
孟七打断她的话,“啧啧,俺见过的人多了,你有没有撒谎还想瞒过俺?看来你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了?你不说,俺就让你儿子丢了鸟。”
见他匕首刀刃对在了张喜的(你懂的,最重要的地方),她大叫。“我说我说。”
她咽了咽口水,心里想着说辞,“古姨娘是卫府太夫人接进府的,谁知道她趁二夫人怀孕勾引了二老爷,害得二老爷对她神魂颠倒的。当初二老爷发现古姨娘心里有人,和别人有私情,两人生了嫌隙,二老爷厌了古姨娘才把她送去了老宅。”她哆嗦道,“想必,想必是古姨娘因此郁郁寡欢,身体原本就不好,就这样撑不住去了。当时的大夫也是这样说的啊,你们自去查了便是。”
在屋外听着的卫菀皱了皱眉,低声对杨玠说了几句。
杨玠唤过孟七身边的一个人,叮嘱了几句,那人又跟孟七说了。
孟七手里把玩着匕首,“那赖妈妈听说是你的亲戚?”
邢妈妈强笑道,“什么赖妈妈,我不认识。”
孟七把匕首在张喜的胸口上拍了两下,“你女儿的婆婆不是姓赖吗?”
邢妈妈紧张道,“嗯嗯,我想起来了,我女儿的婆婆姓赖,但她早就去世了。”
孟七冷笑一声,“但她娘家有个胞妹,早年便没了联系,不知怎么的,就做了卫府老宅里的管事妈妈。”他晃晃匕首,“还曾酒后失言和你是亲戚,古姨娘死后,她不知怎么的,就被打发出了卫府。”
孟七盯着她,那眼神令她不寒而栗,“还是你亲自打发的。”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知道这么多事......”邢妈妈牙齿打颤,突然福灵心至,“是不是五姑娘,五姑娘花钱使了你们来问?”
卫菀在屋后听得一惊,她知道事后这邢妈妈肯定会怀疑自己,没想到这么快就想到是自己了。
她拉着萱儿进了屋子,看着邢妈妈,“是我。”
邢妈妈恨道,“五姑娘真是好大的胆,掳了我老婆子不说,还私会外男,你连清白都不要了吗?”
卫菀一笑,“清白?你们又干净得到哪儿去?我问你,我娘是不是你们叫赖妈妈下毒害死的!”
邢妈妈一愣,呸道,“那个狐狸精罪有应得,死有余辜。就因为这贱人,害得二夫人没了四姑娘,还伤了身子。”
“这么说,”卫菀捏紧手,“就是你们害的?”
“是又怎么样?”邢妈妈道,“古姨娘已经成了白骨,赖妈妈也死了,死无对证,你以为你还能报官府不成?”
“你们怎么下的毒?”卫菀只觉得舌尖一痛,却是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咳咳,”邢妈妈道,“那贱人本就身子不好,长年累月地吃药,我不过叫赖妈妈在她的药里下了慢性的毒药,经年累月,自然就撑不住了。”
卫菀闭了闭眼,“这么说我娘和我爹生了嫌隙,也是因为你们做的梗?”
“呸,那个贱人,”邢妈妈鄙夷道,“进府的时候就不是处子之身,还不知道是哪个勾栏里出来的,就这样老爷还稀罕着,不知道被她灌了什么迷魂汤。她与人通奸有什么奇怪的,那是她自作孽,常在夜里唤别人的名字。呵呵,这可不是我们干的。”
卫菀一愣,“你胡说。”
“我胡说?”邢妈妈笑道,“古姨娘身上有个紫色的铃铛,很是别致,五姑娘难道没见过她时时刻刻带在身上,跟宝贝似的。”
卫菀身子晃了晃,只觉得头晕目眩,那铃铛......那铃铛......她自然是见过的。
她从小就见过,常常挂在娘的腰间,行走之间能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她每次偷懒不写字,一听到铃声就立马正襟危坐。一直到娘临死之前她还拿在手里,嘱咐自己把这铃铛和她一同埋了。
她一直以为,一直以为这是爹给她的。
难道不是吗?不,她不相信。卫菀紧抓着萱儿的手,只抓得萱儿痛得皱起了眉头,担忧道,“姑娘,姑娘你没事吧。”
“我没事,”卫菀强笑道,“这刁婆说的胡话我怎么会信?”
“五姑娘,”一边的杨玠道,“这张喜就交由我处置吧。”
邢妈妈大叫,“五姑娘,你放了我儿子,今日之事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往后我多多在二夫人面前说你的好话。你一个姑娘家,说来说去还是得靠娘家,你可得想清楚些。”
卫菀没有搭理她,冲杨玠一福,“今日之事多亏了杨公子,我们就先回去了,这两人还劳烦你解决了。”她看了邢妈妈一眼,“这人也别弄死了,让她说不出话就成。”
卫菀也不听身后邢妈妈的叫声,和萱儿匆匆出了庙,身后跟出一个刚刚在孟七身边的人,“我家七爷让我护送姑娘们回府。”
卫菀点点头,三人消失在了夜色里。
那边杨玠用冷水泼醒了躺在地上的张喜,张喜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手脚绑着,身上还有几道血口子,自己的老娘也被绑在柱子上,嘴里塞着帕子,正惊恐地看着他。
“醒了?”孟七道。
“孟大哥,孟七爷,”张喜告饶道,“求您饶过我一次吧,我定把银子还上,我娘是卫府二夫人身边的管事,肯定能还上。”
孟七呸了一声,“你娘送来的银子还不够俺塞牙缝的。”
他把匕首递给在一边站着的杨玠,“三弟,这人你不是要亲自来吗?”
杨玠接过匕首,蹲身拿匕首拍了拍张喜的脸,脸上的笑容让张喜打了个寒颤,“你敢打我的人的主意?”
杨玠干脆利落地扫下匕首,匕首下的人哀嚎一声便晕了过去,被绑在柱子上的邢妈妈吓得两眼翻白,浑身抽搐,尿失禁了。
“这是中风了,”孟七嘿了一声,“倒是省了麻烦。”
杨玠看了眼晕过去的张喜,扔了手里的匕首,慢悠悠道,“看戏看够了吗?”
庙门口走进了两个人,正是尾随而来的傅泯和他的侍从,傅泯拍手赞道,“今晚的戏真是精彩,不知兄台如何称呼?交个朋友不?”
“不敢当,在下杨玠,不过一介书生。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傅泯。”傅泯一笑,“不如一起吃个酒?”
谢谢收藏的小宝贝,还有给我留言给我灌溉的小宝贝们!擦啦嘿呦~偶会加油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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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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