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没得钱》笔划青

5、第 5 章 但我就是要

　　季千棠上的小学怎么可能不安全，安保设施，教育质量都强的一批，几个初中混子怎么可能进得去，厕所堵人是不可能的，红毛很明白老大这是急眼了，非得教训他不可，绞尽脑汁想办法给老大出气，突然脑子一崩弦儿，囔囔道，“老大，他想当你妹夫，你去当他爹不就完了？”
　　“啥意思？”季千鸣一挑眉。
　　“咳，我们打听到李斯他妈是个外国人，长得贼火爆，单亲······”
　　季千鸣懵了，大脑当机了好几分钟，才难以置信地问到，“他勾引我妹妹，我还得睡他妈？”
　　红毛也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啥，在心里抽了自己几个嘴巴子，缩着脖子不说话了。
　　“我他妈一个少爷去睡一个老太太，谁吃亏啊？操他妈刚才哪个缺德玩意说的？”季千鸣咬了舌头，以后都对操他妈这几个字过敏了。
　　“也不用真，真那啥，就晃悠两圈膈应膈应那小子······”红毛被盯的没招了，只能接着说下去。
　　“你有这么大能耐你咋不去呢？脑子进水了吧！”季千鸣照着红毛屁股踹了一脚，“别说那没用的，放学堵他去！上他家门口等着！”
　　这时候的沈柏琛还不知道今天一时兴起去接李斯放学，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从昨天开始李斯改变了面对他的策略，开始怀柔政策，把沈柏琛的毛顺得舒舒服服的，天天贼乐呵，今天下午四点半骑着破摩托想去接孩子回家，学校门口的路被开车的家长堵的水泄不通，沈柏琛绕了半天也没找到能供摩托通过的路，只能下车，把宝贝摩托停在小卖部门口的马路牙子旁边，刚走两步，就看见前面一样被堵了摩托的一群小混子。
　　那帮混子一共四辆车，最贵的是一辆哈雷，为首的是个黄毛，发型挺帅的，就是这个颜色挑的太杀马特了，长得一看就不像小学生，身边还有个红毛，那黄毛是不是还烦躁地踹他一脚，嘟嘟囔囔地不知商量什么，十几个五颜六色脑袋的人凑在一起，想不注意到都难。李斯他们五点多才放学，不着急，沈柏琛也就起了八卦之心，凑近了听听他们这是找谁的茬儿。
　　“······不知好歹，打电话都不接，我就不信她能一路护送那小白脸回家去！”
　　“一会打起来让季千棠知道了，她会不会······”
　　“那就让她作去，才上几年学就会吃里扒外了！我今天就要揍那个小洋鬼子，我看她怎么拦着！”季千鸣越想越不是滋味，自己疼了十多年的妹妹怎么一转眼就让别人勾走了。
　　小洋鬼子······沈柏琛想想一个学校里会有第二个外国小孩的概率，不得不注意一下这群半大不小的孩子了。男人眯着眼，看起来似乎很和善的样子，混子们商量了一会，就把车扔那徒步走去校园门口了，说实话，混在一群精英家长中间，季千鸣这群人看起来有点low。此时学校里已经陆陆续续有孩子出来了，沈柏琛远远地就看见自家小孩和一个长得很可爱的小姑娘并肩走出来。几个小流氓就鬼鬼祟祟跟在他们身后。
　　季千棠没告诉李斯她哥的事，他从小就忍受这她哥那副傻了吧唧的德行，一点也不觉得混黑是很帅，只觉得丢人。但是她知道李斯就一个人肯定打不过，说出来反倒是让李斯难堪。她看紧一点，要是今天李斯受了欺负，她就回去在老爸面前哭上半宿就是了。
　　小女孩的谨慎程度还是有限，出了校门没看到有人堵截也就放下心了，季家有管家专门接送季千棠，轻易不能让外人乘坐，季千棠犹豫了，家庭原因她从来没招待过朋友去她家玩，看管家的脸色也是不太赞同，“李斯，不然今天，要不要去我家？”
　　李斯没想那么多，想也不想就拒绝，“今天应该有人接我的。”如果那个老男人今天没掉链子的话。
　　季千棠这才稍稍放心，一步三回头地坐车离开了。季千鸣一行人早就等的不耐烦了，一群人围住了混血的少年。这时候学生也都走的差不多了，偶尔有晚回的也装作没看见，加快脚步回家。
　　李斯平静地扫了一眼，准确地找到带头的季千鸣，初一的少年已经长开了一点，但还是和季千棠有六分相似，联系今天季千棠莫名地紧张态度和他出现的时机，李斯很快也就把事情原委猜了个差不多。“季千棠的哥哥？”
　　“哼。”季千鸣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从鼻孔重重地出了一口气，恶狠狠地看着比他矮了一头多的男孩，“这幅娘炮样有什么好的，三言两语就敢迷惑我妹妹？”
　　李斯叹气，“她自己乐意的，关我什么事。”虽然他知道说这种话也没人会听，反倒像是渣男的狡辩。在李斯眼里，季千鸣只是个有点势力的智障，他不想搭理他，又打不过他。李斯脑中飞快地想着逃脱的办法。
　　“操。”季千鸣也不知道他想让李斯有什么反应，不管是他坚持和季千棠联系还是推脱都能让他火冒三丈，反正他的目的只是揍他一顿最好让他吓的转学！“这么说我妹妹还入不了你的法眼了？我警告你，识相的话自己转班以后别跟季千棠见面，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我听你的，今天你会放过我吗？”李斯有些好笑地问。
　　季千鸣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身后的小弟纷纷笑起来，“当然不会。动手！”
　　“偷车贼啊！”身后一嗓子喊开了，季千鸣下意识回头一看，有个男人正骑着他的哈雷全速往出冲！
　　“卧槽！”季千鸣当时就炸了，“偷他妈我头上来了！”转身就追！
　　沈柏琛看热闹归看热闹，肯定不能让自己家孩子真受欺负了去，这个摩托车的锁还真难开，幸亏他沈某人经验丰富，这才及时赶上了。沈柏琛吹着风，眼前的风景迅速拉成一条线，滑到身后去了，发动机的声音让他找回了久违的激情。这辆哈雷是那群熊孩子的车里性能最好的一辆，他保准后边的季千鸣追不上！
　　季千鸣都要气得冒烟了，二十万对他来说不算巨款，但是也得攒上好几个月，主要的是让他在小弟面前丢了面子，绝对不能直接这么算了！男孩抢来某个手下的本田，最大速度往前追！红毛几个有车的纷纷追上去，剩下的没了老大指挥，也不知道做什么好，跑了一段也就放弃了。
　　李斯站在原地，看清了偷车找事的是谁，叹了口气，看来今天又得自己回家了。顺便想想怎么彻底解决季千鸣的事，躲肯定不是办法。
　　沈柏琛嘿嘿一笑，从后视镜看黄毛小孩的脸都让风吹歪了，他的头盔当然是带在他沈某人的脑袋上，一脚油门闷头就往郊区开，不知道这车还剩多少油，走个几十里应该没有问题。沈柏琛一路跑到郊外荒郊野地，连大路都没有的地方，两边都是苞米地，再往前还有个山包，这一路七拐八绕的他早就找不到自己在那了，后面追的人肯定也好不到哪去。
　　对付小流氓就得用流氓的办法，青春中二期的孩子都爱面子，尤其还是混混，会报警才怪！不是自己的车，沈柏琛也开得毫不心疼，那辆哈雷一直干到半山腰上，终于不行了，萎靡不振地停在山路上。沈柏琛回头找小黄毛，发现他卡在一段陡坡那，把车放下自己跑着追的。沈柏琛乐了，也不着急，等着少年过来算账。
　　“我···我擦···操你妈···偷···偷车贼！你，你他妈，缺八辈子德！”
　　此时天都要黑了，晚霞散得差不多了，看人都影影绰绰的，季千鸣扒开扎手的玉米杆，在蚊子飞舞的一团后看见坐在他宝贝摩托上的男人，还是放倒了横着坐的，心疼得他肝直颤。男人穿得邋遢，但生得极好，看上去一点也没有穷酸气，也没有贼眉鼠眼。见他追上来，男人先是笑了一阵，才玩味到，“爬山累不累？”
　　季千鸣太阳穴青筋突突直跳，连着骂了一阵国骂，冲上去挥拳就朝男人脑门招呼，一个十四五又爬了二十分钟陡坡的少年，和一个气定神闲的成年男人，到底谁会得上风自然不用说，推搡了几下，季千鸣就让沈柏琛按在地上了，男人还很是流氓地拍拍少年的脸蛋，“干嘛火气这么大，容易中年早衰的。”
　　季千鸣这会也想明白了这个男人肯定不是想偷车卖钱，而根本就是在耍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柏琛耸耸肩，一脸无辜，“我看你们一群人围着我儿子挺开心的，就没忍住也想玩玩咯。”
　　“你儿子？”季千鸣坐起来，“李斯不是没有爸吗？”
　　“哦，其实我是他妈。”“······”
　　季千鸣憋了半天，“是你儿子先犯贱。你知不知道我姓季？得罪了我，以后有你们好果子吃的。”
　　“季家，现在国内经济几个巨头之一，平时不怎么得罪人，海外的摊子铺得特别大，就连中央一时半会也拿你们没办法。其他几家要是有人犯了事，还要仰仗你们帮忙往国外跑，经营电子产品，对不对？”男人说话慢悠悠地，还顺手点了根烟，“现在轮到我问你了，知不知道我是谁，现在这是什么地方？”
　　季千鸣还是头一次碰见一点不慌地把他家底细娓娓道来的，一时有点惊了，“你，你是谁？”
　　“我是个流氓，疯起来不要命那种。而这里是荒郊野岭，手机信号都没有。现在是晚上八点，一个很适合作案的时间。”沈柏琛故意往季千鸣身边凑了凑，满意地看小孩被吓唬住的神情，“你们家这么厉害，现在我们又独处，走不出去，我已经得罪你了，你说我会不会现在破罐破摔，直接做点丧心病狂的事？”
　　季千鸣是真的后脊背发凉了，他努力想着怎么和男人周旋，“说不定，说不定我那帮兄弟已经报警了，我家那边肯定也知道了！你要是老实点，到了明天没准我······”
　　“哦。”沈柏琛把哈雷立起来，“那你自己在这等救援吧。”
　　“别······”
　　季千鸣缓得差不多了，暴起发难，按住沈柏琛的肩膀就把人往后拽，可怜的哈雷又摔到了地上。沈柏琛伸手准确地弹了少年胳膊肘上的麻筋，趁少年使不上劲，一手掐住季千鸣的喉咙，“还不知道什么叫安分？”
　　男人的眼神森冷，“我这辈子最烦的就是少爷，你们家那么多儿子，就算死一个他们也不敢太为难我，你敢不敢试试？”

　　小剧场：关于老大想不想少奋斗二十年的问题
　　小弟：听说李斯的妈是个美人，细皮嫩肉的，你看要不要···少奋斗二十年？
　　季千鸣：滚犊子要去自己去！
　　小弟：老大老大，李斯现在好像只有个爸，细皮嫩肉的，你看······
　　季千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