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3 学校里关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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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晚倒不是故意不接俞酒电话，被郑然强行拽来了酒吧，美其名曰带他来放松，结果两人从坐下到开始喝酒没十分钟，郑然的腿上已经坐过了不下五个人，谢晚乐得看他吃瘪，郑然绝对是闲得慌，没事带他来什么gay吧，没人招惹谢晚，给自己惹来一身骚。
俞酒打来的那几个电话正是谢晚不痛不痒地嘲笑郑然的时候，看到手机屏幕上俞酒的来电提示，谢晚匆匆走出酒吧在门口的树底下接电话，挂断后模模糊糊地怀疑俞酒是不是喝醉了。暴雪压城，这两天气温又降了几度，谢晚站在雪地上跺跺脚，往几乎冻僵的手指上哈气，热量依然毫不留情地从身体里流失。
站在冰天雪地里，谢晚僵了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查看最近一趟直飞Z市的航班，他的身份首先是哥哥，然后才是其他。不闻不问把俞酒独自丢那条巷子里，承受压力沉重的高三，谢晚觉得他错了，难言的愧疚涌上心间，可是现实却不给他弥补的机会，显示由于天气原因，从今晚到明天下午的航班都是不能购买的灰色状态，他又连忙去看高铁和火车，一票不留，只要在预售时间内的全都售罄了，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已经到了接近春运的时间，抖落身上覆盖的雪花，走回了酒吧。
谢晚回到座位上，拿起杯子，将剩余的液体一口喝光，郑然大概猜到他接了谁的电话，还以为谢晚会叫来服务生再多拿几杯酒水，都已经做好扛着醉鬼回酒店的准备了，不料他放下酒杯，只说“好冷，好冷，外面真他妈冷”，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谢晚对郑然用看傻子一样看自己的目光十分不满，冷冷地瞥他，出口一股东北腔，“你瞅啥？”
郑然放松下来，喝了口酒才回他，“你这是冻傻了？语言体系都变了？”
……
和郑然说话真没意思，谢晚默默地想，这就是个梗啊，怎么一点都get不到，好歹也被他耳濡目染这么久，一点幽默感都学不会。
回Z市的想法就这样被搁置下来，一来年底，谢晚实在太忙，组里已经少了顾老师，如果他临时开溜，肯定会被郑然抓回来处决，二来从那晚之后他给俞酒打了许多电话，每次都会被摁掉或是完全无人接听，有时候会收到俞酒的短信解释，在上课或是睡着了，大部分时候什么回应都没有，谢晚觉得这样也不错，没有他的打扰，俞酒专心学业并不是坏事。
在Z市的俞酒对谢晚的挣扎和考虑一无所知，他也确实忙碌，不是没有临时在高三决定出国的学生，不过手续很难办，资金也是一个大问题，出国对他们这些当地小孩来说实在普遍，Z市本地学生的平均出国留学率占国内15%的比例。对于现在的俞酒来说比较棘手，他不是国际体系高中的，以前也没有为出国做过任何准备，关于这个名额他们学校只有珍贵的五个，一个年纪两千多人，加上其他人不知是否有金钱与势力的筹码，他必须耗费更多的心思、付出更大努力才能争取到。
俞酒把目标投注在了知识竞赛上，初中时候参加过不少数学竞赛，上了高中之后谢晚觉得这样会让俞酒太累，比赛不一定在当地举办，为了竞赛还会有集训期，意味着俞酒可能要离家半个月甚至一个月，俞酒年纪比同级人小一两岁，竞赛的团队里年纪小的孩子虽不少见，谢晚就是莫名地不愿让俞酒受苦，一来二去，上了高中俞酒反而松懈下来。
捡回一项生疏已久的技能果然不简单，俞酒补了许多资料，经常过了十二点还伏在书桌上写写算算，困了直接干脆地趴在桌上睡着，一觉到天亮，手麻脚酸，半死不活地起身去洗漱，看一眼日历，马上快过年了。
数学课后，刘老师站在讲台上，向台下扫了一眼。
“俞酒，来一下我办公室。”
似乎还叹了口气，刚刚抬起头的谢晚没看到。
班主任刘老师是个非常强势的女人，头发总是梳得一丝不苟，颊边有颗痣，偶尔被学生恶搞戏称为媒婆，孩子们都不太喜欢不苟言笑的中年女人，尤其是这个女人脾气还不好的情况下。
“你最近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刘老师拧开保温杯，俞酒闻到了熟悉的咖啡香气，原来刘老师也需要靠咖啡提神么。
俞酒还没走神到忘记回答问题，平淡地回复道，“没有。”
“你最近看起来精神不太好，听说你打算参加数学竞赛？一试二试你过了吗？”
“过了，就等过几天的冬令营。”
“俞酒，别怪老师没有提醒你，如果是高一高二的话还好，但是现在离高考剩下不到180天，竞赛项目在高考又加不了分，别说你还有余力只为兴趣这种话，说你没有任何目的老师，老师不太相信。”
“我要拿到留学生名额，多一个保障比较安心。”
“你心里有数也好，希望你能保持头脑清醒。”
“我知道的，谢谢您。”
与刘老师的一段对话反让俞酒更加坚定了，不过从冬令营回来后一个无疑的惊天巨雷投进了他的生活。
学校里关于俞酒是同性恋的谣言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