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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裴文德躲闪 ...

  •   裴文德躲闪流转的目光蓦然停滞,眼前的朱厚照显得那么不真实。
      自己内心里觊觎了这么多年而丝毫不敢向前迈一步的人,如今却说出这样一番话。
      狂喜、挣扎、悲拗各种情感夹杂,充斥着裴文德的大脑。
      看着在向自己凑近的朱厚照,裴文德突然使劲一把推开他,冲出了房门。

      裴文德奔跑着,风在耳旁飒飒的吹,他不明白自己自己为何要奔跑,也不明白方才为何要夺门而逃...
      渐渐,他觉着身上没了力气,缓下了步子慢慢的走着。
      夜里一阵阵风吹过,更显寒意,裴文德因剧烈奔跑而喘息着,呼吸间产生一团团的白气。
      痛苦的闭上眼,回想着方才的场景。
      过往数载光景历历在目,如今唾手可得的感情,裴文德却觉着,握在手上有千斤之重。
      那种内心抑制不住的狂喜早已被取代,如今只余满心的挣扎。
      苦苦挣扎了多年的内心,如今更似有一张巨网,将其束缚,无法呼吸。

      在外踱步许久的裴文德,卷着一身寒气进了屋,发现朱厚照竟还在屋内。
      他静静的趴在桌前,似乎是睡着了。
      裴文德取了件外衣,轻轻走到朱厚照身侧,盖在他身上。末了,叹了口气,蹲下身。
      目光细细描摹着朱厚照精致的眉眼,目光所至,深情而缱绻。
      纠结许久的内心,似乎有了一丝救赎和解放。
      裴文德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熟睡的朱厚照,嘴角勾起微不可察的弧度。
      或许释然了,尽管那是无边的苦海。
      裴文德微微的笑容里泛出一丝苦涩。
      比起在乎我的你,我更在乎你的命。
      远山的寺庙似乎有了敲钟的声响,裴文德不舍的收回目光。轻轻走出了房间。

      朱厚照被裴文德一推一逃的举动惊呆了。
      自上次一别已许久未见他,虽说在赌气,但依旧甚是想念,又听闻他突然妖血发作,身子虚弱,便更加担忧,奈何大婚在即,父皇竟软禁了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空子,扔下新娘子跑出来,却碰上那不知好歹的人,大病未愈竟还要喝酒。
      被软禁的几日,朱厚照想了很多。他的心思自己甚是了解,不就是如此么,也没什么好躲躲藏藏,两情相悦,如此也甚好,只是裴文德那性子,断是不肯承认的。既然如此,不如把话挑明了,也省的他苦苦煎熬。
      朱厚照想了千百种可能,唯独没想过,裴文德会直接推开自己跑了。
      朱厚照郁闷的坐在桌前,到了一杯水,看着那热气慢慢消散在空气中。
      热水渐渐凉了,裴文德还没回来。
      朱厚照撇撇嘴,用手指沾了杯里的水,在桌上写写画画。
      “他到底在想什么啊?跑去哪里了,那么久不回来...本来洞房花烛夜,我这是在干什么...守活寡吗?不对,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守寡,守寡的应该是他...不对不对我还没死呢,嗯不对...”朱厚照一边画一边嘟嘟囔囔,思绪禁不住飘到了裴文德身上。
      公美穿嫁衣该是很好看的吧?朱厚照想着想着脸不自觉的红了。
      想着想着,脑子里裴文德穿着红装欲拒还休的模样愈发清晰。
      朱厚照终于支撑不住睡着了。

      醒来已经不早了,朱厚照心下一惊,整了整衣服要走。
      环顾四周,裴文德依旧不在。
      朱厚照更加郁闷了。
      朱厚照急急匆匆的走出屋子,直奔大门,忽略了坐在暗处的裴文德。
      裴文德看着他急匆匆的模样,脸上似乎还有熟睡时压出的印子,禁不住一阵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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