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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上元灯会 ...
早点给三人补充了不少能量。祝幽歌本就对街边那些花花绿绿的稀奇玩意儿很感兴趣。这会儿更是在人家摊位前站了许久不肯走。
“这是什么?”祝幽歌把一个小玩意儿抓在手里左看右看,摊位老板跟她热心介绍:“姑娘好眼力,此乃掐丝烧蓝,是线下最流行的首饰,小姑娘们都可喜欢了。”
刚才沿街过来时,祝幽歌留意到不少跟她年纪相仿的妙龄女子头上都戴着此等饰品,大都是明亮的红色,碧翠的绿色,还有沉稳的黄色。现在她手里的,是宝石蓝色,既不突兀也显大气。
看祝幽歌放光的双眼就能知道她喜欢。白子骞也没那么不会察言观色,他对这个师妹一向是秉着“能忍则忍,实在忍不了,就一掌拍晕自己逃避现实”这都是柳斐然造的孽,俗话说得好,娘债子偿。这都是命啊!
“老板,这个多少钱?”白子骞问。
“二两。”
“给。”白子骞不会讨价还价,也是造成他穷的一部分原因,买棵大白菜都能让人家讹一倍的价钱。祝幽歌跟着他吃苦受冻,给她买个钗子补偿她也好。
刚才的二两已经是一笔大支出了,这两天因为展清,吃住都没花钱。一下子花了二两,白子骞万分心痛。
“怎么了?”展清见白子骞面色如灰,像大病了一场。
“二两...我得攒多久...”白子骞恹恹抱怨,殊不知自己现在很失态。
“那不买不就行了。”
“别人家的姑娘都是穿的漂亮,打扮的漂亮,还能跟心上人共度春宵。只有她,生的虽漂亮,却疏于打扮。总是蓬头垢面的,那些世家子弟都不用正眼瞧她。”
“现在不是有机会了吗。今夜的灯会,有很多便宜又漂亮的东西,祝姑娘这个年纪的姑娘最是喜欢,你可以替她多选几件。如果银钱不够,我可以帮忙。”
“那多不好意思,这两天已经够麻烦你的了。”
“不必客气,你还救了我的命呢。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韵舟现在跟我说话,已经一点都不见客气了。”
“你不就喜欢这样子。”展清顺着他的话说,白子骞听他意思居然有几分调戏的味道,这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才跟自己在一起待了两天,便已经如此不厚道。白子骞越发觉得展清有趣。
三人行很和谐,就这么沿路走,看到什么好玩的就待一会儿。正午展清做东请他们去醉香楼吃了一桌满汉全席。午后带他们去了开封最负盛名的建国寺上香祈福。白子骞兴致盎然,竟比祝幽歌还玩的尽兴。展清总被师兄妹俩人可笑的互动搞得哭笑不得。三人在开封街头肆意撒欢,就这么疯到天黑。
游玩的时光总是很快,日已落山,月已悬空。黄昏时刻已过。
“师兄你看!好漂亮的灯!”
这街上布置好后尤为华丽。琼楼庙宇都大放光彩,街道上,房屋顶,挂满了各色各样,千奇百怪的灯,将这慢慢夜色点缀上星星光亮。无数的灯火在这么热闹繁华的地带竞相争艳,将上元灯会的气氛推向顶峰。
“这上元灯会我也是第一次参加,比我想象的热闹多了。”展清因腿脚不便总是将自己闷在家里。这么一下子被这活跃的气氛也带的活泼了起来。一路上都在跟随行的两人说着开封的趣闻轶事。
街上人很多,白子骞一手牵着祝幽歌,一手扶着展清,自己像个雕塑一样动都不能动,而且这么大的地方,他究竟该从何逛起?
一路上各家商贩奇招百出,都向借着上元灯会的名头好好的赚一笔。祝幽歌左看看右看看,见着什么都喜欢。但也什么都没要,她清楚她师兄的银钱本就不多,禁不起这么花。
“祝姑娘可是喜欢这凤头钗?”刚才祝幽歌在一个摊铺上都是手工饰品的商铺前看了许久,展清留意到正中间便摆着一个木制的凤头钗,做工精细,凤凰的羽毛清晰可见。哪家的能工巧匠竟有如此手艺,连展清一个大男人都被它给吸引了。
“不喜欢。”
口是心非。
“喜欢就说嘛,咱又不是买不起。”白子骞凑到祝幽歌面前低声说:“你忘了你师兄是干什么的。”
“不行!”祝幽歌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咬牙切齿道:“不许再去偷!”
两人声音刻意压低,展清什么也没听见。只是看他俩气氛怪怪的,还以为白子骞不肯买,祝幽歌在无理取闹。
“老板,这个钗子多少钱?”展清上去问。
“这不是展公子吗。给你算八钱。”老板很客气,看到展清恭敬行礼,将钗子双手奉上。
“祝姑娘收下吧。你师兄救过我的命,如果花点小钱就能偿还救命之恩,那我何乐而不为。”
“我...”祝幽歌抬起脑袋看白子骞,渴望从他这里得到指示。白子骞笑而不语,祝幽歌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你放心吧。我家还未如此萧条时,最下等的小厮每月俸禄都不止八钱。这不算什么。”
白子骞也帮腔:“是啊,给你就拿着。别不识好歹啊。”
祝幽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白子骞曾经用来形容他爹娘的词语——妇唱夫随。
祝幽歌经历一番思想斗争后,还是接过了钗子。并道了谢。
“你现在举手投足越来越有大家闺秀的风范了。”白子骞小声说。
“滚!”祝幽歌才不要当什么大家闺秀,她一心只想跟自己的如意郎君仗剑天涯,横霸江湖。不拘泥于现状,不依仗于家室。
三人走着走着慕然看见不远处有很多人聚扎一地,白子骞好奇,过去一探究竟。那儿居然是几个人在表演飞刀。将一个人绑在转盘上,另一个人蒙着面,在转盘转动时把飞刀扔出去,居然不会伤到转盘上的人。
“这种小把戏也能上得了台面。”
“就是。”祝幽歌在一边帮腔。
还在昆仑时,他俩总能看见师兄师姐们舞枪弄棒,就是最最普通的棍,用的招式都是又好看威力又大。此等小把戏也就骗骗这些无知的平头百姓。
“江湖野士,他们凭这个独门手艺养家糊口。”
“师兄,这个点子好。你也可以出去耍耍,这样不就有钱了。”
“你师兄我玩的长剑,不是小刀。我才不会为了几个钱出卖自己的灵魂。”
像这样卖艺的人还有很多,有胸口碎大石,金枪锁喉,还有铁头功。
“这也太假了...”白子骞满脸嫌恶,“这铁头功是江湖上最难的,会的人就那么几个。他一个生活窘迫到出来卖艺的怎么可能会。那石板是假的,是石膏做的,一碰就碎。”
“你这么了解,难道对这些骗局很熟悉?”
“呃...我就是见得多了。这些人真是可恨,用这种小把戏骗钱。”
扯犊子!你明明也干过这种事!祝幽歌不敢说出来,只得背地里小声嘀咕。
人越来越多,展清屡次被挤得差点摔倒。还好白子骞总是能拖住他。
刚才展清抬头看灯,再回头时,白子骞居然不见了。
祝幽歌一直在把玩手里的凤头钗,根本没留意白子骞的去向。
展清四周寻望也不见他,便只能站在原地等。
过了半炷香的功夫,白子骞从前面离得挺远的一个摊位跑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像是腰带一样的东西。
“我还以为你凭空蒸发了。”展清忍不住调侃。
“我隔着老远就看见这么个东西,就去看看。”
“蹀躞?”
白子骞手里拿着的,是自盛唐流传下来的功能型腰带,俗称蹀躞。带鞓和系的小带用薄银片制作,银带鞓的前端铆有一金带扣,一套金带箍,中部钉文武兽面纹金带,后部钉桃型有孔金带,带末钉圭型金尾。带上有十一个“古眼”。乍一看很像拿着个皮鞭。抓在手里一长串。
“蹀躞御沟上,沟水东西流。好东西,跟你挺相配。你是习武之人,有这么个东西可以用来放暗器。”
“啊?什么东西流?我不懂。”白子骞一头雾水,展清怎么还吟上诗了?
“我这是给你买的。”白子骞拿到展清面前。展清连连后退,他哪里需要这种东西,白送他他也不稀罕。
白子骞以为展清不好意思,便径直走到他面前,不由分手就动手用这腰带环住了他的腰身。展清清瘦的厉害,这一抱白子骞心里就有底了,这个腰带嫌大。
“子骞你...你干嘛?”展清被他弄怕了,傻愣愣站着动都不敢动。
白子骞动作很缓慢,蹀躞很难穿戴,好多的秤纽来回绕,他就弯腰帮展清戴腰带的姿势维持了好久,旁人都向这两人投来怪异的目光。
“我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活的断袖,你见过吗?”一个过路的姑娘跟她的同伴小声念叨。
“快走快走,他看过来了。”同伴拖着还想看热闹的姑娘快速融入人海。
展清:“......”断袖?!他?!他即便是断袖,也绝不可能看上白子骞这样的!!
白子骞全然无觉,细心给展清系腰带。折腾了好一会儿才起身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
展清腰身细,这蹀躞在他身上实在说不上好看,白子骞送他腰带又何必送一个这样的。
“还是算了...我不适合这个。”
“怎么能算了呢。你不是也说这个东西可以用来藏暗器,那就更适合你了。你想,万一日后我不在你身边,无人能保护你,你也可以自保啊。”
“太难看了这也。”
寻常人早就忍不了了,展清借助多年的教养才一直没有发飙。白子骞这人简直就是太会自说自话了!这在他身上哪里好看了!
“哪里难看了,重要的不是好看,而是好用。”
“白子骞你什么眼光,这也叫好看?你以为展公子是跟你一样的糙汉子啊!真是丑人多作怪!”
“行啊你,讨了好处就叛变了。我真是白疼你了!”
祝幽歌不服气,瞪着俩眼珠子,自以为很凶残地盯着白子骞。白子骞被她逗乐了,手一撒开,那半天才系好的腰带散落下来,展清的衣服也从拥挤变为宽松。
“子骞,你真是让我无地自容啊...”展清郁闷到极点,偏偏他还要保持形象,不能发火。
白子骞尴尬的很,在人群密集之地丢这么大的人,真是为难展清了。他日后在开封的形象怕是越来越难维持了。
“展公子雅兴,居然在这儿碰到你了。”
在人群中有个熟悉的声音说道。白子骞觉得这声音就在不久之前才听到过,那时自己刚来开封不久。
“是你?”白子骞对这个姑娘的出现很意外。她正是白子骞初来开封的那天和展清在一起的女子。他有影响都是因为该女子身上的昆仑束腰。她今天的穿着跟第一次见面想必无太大变化,她把长发盘起,轮廓清晰的鹅蛋脸尽收眼底。淡妆素雅大方,在人群里不显眼,单独看就很有味道。是白子骞喜欢的类型。
“这位公子是...”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白子骞,嘴角弯起一个可疑的弧度,让白子骞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恐惧感。
“我是展公子的朋友,鄙姓白。”
好熟悉的感觉,这姑娘给人的感觉怎么这么似曾相识?莫非真是我昆仑弟子?我怎么没见过?
一连串的问题在白子骞脑子里打转,可他想破脑袋也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她。这确实是一张陌生的脸。
展清和她也不像多熟的样子,顶多是萍水相逢。还没他跟展清的交情深。展清看见她就做出一副防备的姿态,好像这个人有多么的危险。
“姑娘,我们见过吗?”白子骞还是问了,这么吊着胃口也不好,总得搞明白为什么看她如此熟悉。
“相逢即是有缘。可我不认识公子你。”
“呵呵...”白子骞自嘲一笑。还这样跟姑娘搭讪的,普天之下只有他了。
“展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这姑娘说。展清看了看白子骞的方向,最终跟她向不远处僻静的巷子走去了。白子骞没有偷听人家秘密的癖好,自觉站一边继续闲逛。
“这蹀躞真的很丑吗?”
“丑!”祝幽歌无情嘲讽。
“......”真是个小白眼狼。
远离尘世烟火的僻静之地,两个人相对而立。女子将半件烧毁的衣物递到展清面前。
“我昨晚被人攻击了。让他跑了。”展清一想起昨晚的事就起一身冷汗,好在有白子骞,不然他此刻已经面见阎王了。
“知道是谁吗?”女子嗓音清冷,那动作神态居然跟白子骞有些许神似。
“两个可能。一,吴函。二,朱高煦。”
“你觉得谁的可能性大。”
“天底下要我命的多得是,但要论非得让我死的血海深仇只有他们俩。吴函近来老实多了,忙着伺候展文君,没闲工夫对付我。况且我现在死了对她没好处,所有的矛头都会指向她。”
“所以你怀疑是朱高煦?”
“嗯。他胆儿那么小,有我这么个毒瘤在,他能睡得好吗。”
“你也许是对的。看看吧。”女子把手里烧剩的衣物递给展清。
展清拿过那烧剩的布料卡看了一看,布料周身被烧黑,还能闻见焦味。
“这是什么?”
“昨天城郊出了场大火,着火原因尚未知。在烧着的茅草屋里躺着一个男人,个头挺高,我赶到的时候,人已经咽气多时。只有烧剩的这么一点衣服还能带出来。”
“昨夜透过窗户我看到他了,身近九尺,黑色衣服。一柄长剑。昨夜他是用匕首袭击的我。”
“没错了,那死的人腰间别着一把剑,凶手没拿走。”女子眼睛一转,确认了昨夜丧命的男子跟袭击展清的是同一个人。
展清冷笑一声,与冷风一起灌入女子的耳廓:“朱高煦下手狠,我几次三番逃掉肯定已经惹怒他了。”
“别郁闷了,还有个好消息。子凌没事。”
“你见到她了?”展清眼睛一亮,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她受了伤,眼下正在客栈调养。我今天刚见到她,被毒物所伤。我问了,攻击她的跟你刚刚说的那黑衣人很像。十有八九是同一个,或者是同一批人。他既已死,很快就有下一批人来取你性命,想好应对之计没有。”
展清势单力薄,对方势力盘根错杂。朝堂也好,江湖也罢,到处都是朱高煦的眼线。他避无可避。
“展清,你要速速离开开封。”
“我不走。”大仇未报,展文君和吴函还苟活于世,我怎能走!
“那我能帮你做什么?”
展清犹豫了会儿,说:“不必了,你做的够多了。”
女子有些震惊:“你一个人对付不了朱高煦的!”
展清神情淡然,好像对生死之事置若罔闻:“我本就打算跟他同归于尽的。”
女子拗不过他,最后还是妥协了。临走之时跟展清说:“让跟着你的小子保护你。”
展清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忙问:“敢问姑娘你跟他是什么关系。我看子骞看你的眼神像是阔别多年的熟人。”
女子冷哼一声,慵懒道:“这兔崽子,连他亲娘都认不出来。”
羲羲这两天有些不舒服,停更两天,周日见。
现在疫情已经快临近尾声,大家要保护好自己和家人,千万不要外出乱逛,么么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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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上元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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