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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围剿 ...
“祖先保佑,后代朱瞻基平步青云;大明繁荣昌盛,永盛不衰。”
朱瞻基张着干涩起皮的嘴唇说。
这次的队伍很特殊。十万禁军,其中有锦衣卫数千,朱瞻基钦点他们一同前往。蓝红色飞鱼服在重装铠甲里格外显眼。
朱瞻基先前已经派出锦衣卫和东厂的各路高手前往开封救护。王副将的信函及时送到——乾坤扭转,胜利在望。
半真半假,朱瞻基让于谦帮他分析分析。
于谦说的头头是道:“飞鱼吞海,龙入深潭。王副将洋洋得意个什么劲儿?”
“哈哈,”朱瞻基被他的说辞逗乐了,“你是觉得他们不可能赢咯。”
“是。”
一个文官分析战局,一般人只当他的在自说自话。朱瞻基却信以为真了。
与其说他相信于谦,不如说他相信朱棣的眼光。
“开封,出发。”
“众将士听令!”
“有!”
“成王败寇在此一举!”
“是!”
浩荡山河都不及眼前乌压压的军队。朱瞻基骑上战马的那一刻觉得先皇复活了。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还有什么比这一刻的繁华霸气更让人心潮澎湃的。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展清也正在反方向袭来,目的地——开封。
冰雪初融,路不好走。马蹄也容易打滑,为了赶路快些,展清让大家伙都用脚走路。
挨饿挨冻一整天,终于遥遥看到了开封城。再有什么别的感慨,就是展清才离开了一个月便又回来了。
“兜兜转转还是这儿,公子可想说什么?”白子骞笑着问。
展清自嘲一笑,说:“我的命被绑在这儿,逃都逃不掉。”
白子骞松开牵着马的缰绳,一只胳膊搭上展清清瘦的肩,说:“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不是它支配你,而是你支配它。一座城不会说话,可你会。你这么厉害,动动嘴皮子就能把它逼上绝境。你看。”白子骞示意他看看开封的方向。
阵阵浓烟意味着奄奄一息,开封现在的境遇如同一只受重伤的猛兽,发出最后的低吼。
“你真的觉得我很厉害?”展清问。
“我觉得单靠一个厉害不能形容你。用我们江湖人的说法,你就是骨骼清奇,眉宇不羁,天生的王者面向。”
“那你呢?”
“我是奇才。比人家花更少的功夫学更多的东西,厉害吧。”
“好厉害!”展清比了个大拇指。心口不一地把白子骞夸赞一通。
白子骞嘚瑟的姿态让展清哭笑不得。当初怎么就看走了眼觉得他骨骼清奇,日后能祝自己一臂之力呢?
“展公子。”
展清停下应声望去,是他派去打探敌情的人回来了。
“说。”
“我看到明军大旗了!”
“瞻基...”展峰小声说出一个名字。朱瞻基真的来救他了。
展清冷静指挥众人加快脚程。
朱瞻基没有放消息他亲自领军来了。展清不清楚是何人带兵支援,他看着展峰。展峰表面不再是波澜不惊,多了一分喜悦。能让他开心的,展清只知道一人——朱瞻基。
朱瞻基八成亲自来了。
“加快速度,我们去支援大军!”
“是!”
展清为了更多人给他作见证——他是为国效力的热血男儿,同时也是不计前嫌的兄长。他要朱瞻基不得不承认他的功劳。这样他就能名正言顺的说出自己的要求。
明军气势滔天,开封城外杀伐果断,叫嚣声响成一片。
蒙古军大营在临安,再往回撤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打。
朱瞻基热血激昂,亲自带头杀敌!就和在瓦剌的时候一样。
“保护太子殿下!”于谦如影随形,紧跟朱瞻基片刻不离。
血洒城门的壮阔场面那么真实的在众多将士眼前翻涌,走马灯一般。
“中原人给我去死!!”
蒙古人兴许是知道败局已定,便开始乱打一通。于谦受了点轻伤,在乱糟糟的城门前寻找朱瞻基的身影。
“杀!”
“就算输了也要杀敌!”
......
“呼...”
混乱不堪。
于谦尽量保持着头脑清醒,分析战况。
他们来时开封城门大开,异像。从开打到现在,蒙古人除了叫板什么实际行动都没有,异像。
怎么都是异像,漏洞太多。
“太子殿下...在哪儿?”于谦揪住旁边一人的衣领把他拖到自己跟前问话。
“太子殿下带着一帮人攻城去了,小的也不知在哪儿。”
于谦大力将他推至一旁,拾起地上沾满鲜血的剑。脑海中不再顾忌自身安危,不顾一切的冲锋陷阵。只为了那个血统高贵的太子。
“太子殿下!!”
于谦上肩被砍个正着,血顺着铠甲纹路流下,染红了地表。
“杀!”
离他很近一个声音快速袭来,近在眼前,难逃一死。
于谦怎么也看不见朱瞻基的身影,这就要死了吗?
劲风横扫中原大地,一支离弦之箭将于谦面前的蒙古人射倒在地。
于谦举着刀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肩上疼痛先大脑一步做出反应,阵阵的血腥味刺鼻难忍。
是谁救了我?
于谦望着箭射来的方向,好像不止一个人。是一大群人。
“给我杀!!”有人高喊一声,明军之外的另一个队伍也加入了争斗。
展清他们来的正是时候。
既然已经是混战了,那再乱一些也没什么不可。展清唯恐天下不乱的大胆想法让白子骞觉得他多半是疯了。
展清实力超群,箭法也超群。刚才那一箭擦着于谦的半边身子射中敌人,白子骞直想拍手叫好。
“那一箭漂亮!”
“救人!”展清是指于谦。身边的守卫听令冲过去围住于谦。
“你们!”于谦举刀挡住身子。
“自己人,我们是自己人。”
白子骞大步流星跨到于谦身边护住他,说:“公子莫慌,我们是来帮你们的。”
于谦对他的话半信半疑,在白子骞贴上来的时候向后跨步,始终和他保持安全的距离。
“多谢相救。”
“客气。”
白子骞说话间砍杀两名蒙古人,血液四溅,于谦也没能幸免于难,喷了满脸。
“子骞!”展清在远处大叫道,白子骞条件反射向头顶望去。
巨石!
城中有投石器!
“太子殿下!”于谦失控大吼,朱瞻基去向不得而知,危机四伏的开封岂是他一个初生牛犊可以硬闯的!
“你是太子的人?”白子骞和于谦背靠背站着问。
巨石砸下的瞬间,白子骞提着于谦腾空而起,稳稳当当落在砸下的巨石之上。
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幸亏躲得及时。
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们这么幸运,一些人来不及躲成了“石下魂”。
“不要命了吗你!”于谦在白子骞手上奋力挣扎,刚才白子骞差点没拽住他。
“太子有难,我如何苟且偷生!你放开我!”于谦甩开白子骞要再冲进去。
“又来了!!”
第二波巨石几乎是贴着边砸下,不少蒙古人都被当场砸死。
“真是疯了,自己人都不放过。”
血积成河,逆流而上,惊心动魄,扣人心弦。白子骞看呆了,和他在临安的体验不同,他真切体会到生命流逝的绝望感。
“太子!”于谦站在高处看到了城中的朱瞻基。
还好...还好他还活着。
朱瞻基带着锦衣卫围剿开封,四面八方穿着飞鱼服的锦衣卫飞檐走壁,游走开封各处。朱瞻基排兵布阵,紧随锦衣卫其后杀敌无数。投石器的弊端就是射程有限,只能射远不能求近,城中的朱瞻基毫发未损。
皇家禁军不是吃素的,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就是现在。朱瞻基孩童时期跟着爷爷四处征战,见识过流血流泪。爷爷强行让他睁开眼睛看着这残忍的一幕。什么幼小无助可怜,在绝对的强权面前不会有任何生存的权利,想要活下去,只能让自己变强大。
“太子。城门来了一伙人,看样子是我们这边的人。”
朱瞻基下令城中明军找到蒙古人窝藏的老巢。自己往城门口走去。
城门杀的好爽快!双方僵持不下,谁也讨不到好。
果真有一伙人穿着不一样的衣服加入了战争。远见,朱瞻基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阿峰!”朱瞻基近些日子的思念瞬间喷涌而出,隔着一道城门放声大喊。
展峰在血如日中天的混乱中听到了朱瞻基的声音。遥遥相望,他还是那么英姿飒爽。
“瞻...”,他最终还是没有喊朱瞻基的名字,而是毕恭毕敬喊了一声“太子殿下。”
朱瞻基站在人群中听着那句陌生的“太子殿下”,眼中浮现的是他和展峰一起偷溜进御膳房偷吃甜点的样子。四周的刀剑声变为盛夏的虫鸣,他叫他“阿峰”,他唤他“瞻基”。
怎么就生分了?
“阿峰。”朱瞻基跑上前去抱住了展峰。
“许久未见。”朱瞻基声音发颤,手上力道不自觉加重几分。
于谦在不远处看着二人拥抱,心里闪过一瞬间的不服气。
“你的太子殿下无碍,可以放心了。”白子骞说。
于谦没心思搭理白子骞,小跑过去单膝撑地跪在朱瞻基脚边,说:“属下无能,让太子殿下受惊了。”
刚才找不到朱瞻基快要急死他了,见到人才松了口气。
“起来吧。”
于谦站起来。
这是他们三人第二次见面。气氛怪怪的。朱瞻基一手执剑一手抓着展峰的手、展峰除了微微泛红的眼眶倒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可于谦的加入打破了现状。三人都尴尬得很。
展清自远处而来,给朱瞻基行礼,道:“见过太子殿下。”
“你不是...展清吗?”朱瞻基和展清仅有一面之缘,见到他想了会儿才记起他叫什么。
展峰避开目光不看展清。和他仅有的一次视线交流是在昨日的争吵当中。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擅自带兵前去临安!”
“太子殿下恕罪,”展清开始了他的胡诌,“弟弟被俘,我一个当哥哥的怎能不着急。若要处罚冲着我来就是,属下不后悔。”
展峰:“......”懒得解释,听天由命。
白子骞:“......”口才一绝,自愧不如。
演戏演成这样是要偷偷排练多久。鬼话能让他说活了。转眼看展峰,都有点同情他的境遇。
“太子殿下罚便是。”展清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白子骞能猜出他现在肯定在暗自窃喜。把自己的形象无上限的抬高,显得展峰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另一方面让朱瞻基惩罚自己以表诚心。两全其美。哦不,一箭双雕。
“一切以大明律法为准则,你等着!”
朱瞻基说话时一直将展峰护在身后。展清明显是处于劣势,一旦朱瞻基真的狠心处罚他,那就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展清堵的就是朱瞻基不会动他。就凭他豁出命把展峰救出来,他也不能把自己怎么着。
朱瞻基不曾跟他过多纠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
远远的明军旗帜风沙中飘扬,挺拔无畏,这是战无不胜的大明象征。
有了第一次的胜利,展清带的兵和朱瞻基带的兵一同拼尽全力一战。
深棕色蒙古服饰,蓝色飞鱼服,红色铠甲,黑色战袍...五颜六色的服饰装点的战场犹如一张未曾完工的斑斓画卷。
朱瞻基来了以后展清自觉把指挥权交给了他。
明军的阵仗变化多端难以琢磨。一会儿是一排长龙,左手拿盾右手执剑;一会儿是叠罗汉;一会儿又是围攻,层层叠叠难以攻破。
展清让白子骞带他去高一些的地方看着。
白子骞直接带展清飞去了城楼上。
已经无人把手。
荒凉一片。
残肢短剑零散四处,高处不胜寒啊。
“子骞,这儿就是我的出生地。”展清说。
这么高的地方只有他们两个,白子骞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道:“忽略战火,开封还是挺美的。”
“我出生后这儿就没太平过。今天打这个仗,明天打那个仗。就算我足不出户也知道。”
“所以呢?”
“我讨厌这儿。”
“因为你爹的缘故怨恨一座城,不觉得因小失大吗?”
“那也要看看它能给我带来什么。是无上的权利还是无边的财富?”
“我。”
“什么?”展清一下没反应过来。
“它为你带来了我。”
他二人初次见面便是在开封,展清紫袍加身,白子骞兄妹俩得到展清的帮助留宿展府。再后来的一切水到渠成,展清没让白子骞跟着,白子骞也没说要跟他走访大江南北。一切机缘巧合之下两人站在了这儿。
“天赐给你一个我这么好的人,你还觉得开封对不起你吗?”
“难道不是开封没有空着的客栈,我好心收留你才有的后来的事吗。”
“这才更能说明你我二人的缘分是天注定的。这得要多少巧合才能让我们碰见。”
展清:“全靠我花银子。”
白子骞:“还有我娘的信。”
二人相视一笑。和昏暗的风景对比鲜明,这一切的一切仿佛跟他们都没有关系,他们只管在城楼上彼此交心畅谈,炮火连天也打不破二人维持的坚固屏障。
“你真的愿意跟着我吗?”展清问。
白子骞手撑着城楼砖墙,说:“我爹娘一个是江湖人,一个是领朝廷俸禄的兵。他们总喜欢问我,以后愿意做什么。我纠结了小半辈子了。”
“那你怎么想?”
“我娘不曾跟我说她是督察御史,我没有概念。就觉得她挺酷的,我说我跟着娘。把我爹气的,当晚让我在祠堂跪了一宿。”
展清捂嘴嗤笑,白子骞推他一下,说:“别笑了!严肃些,跟你说正经的。我娘她总是神出鬼没的,我以为她在暗处行侠仗义,原来也就是个小官。你看看下面那些兵,为了皇上出生入死肝脑涂地,死了大不了追封烈士。活着也只能在军营混一辈子。有什么意思?”
“为了攀高枝,为了闯出点名堂。你以为他们在皇上面前低声下气是真的服他呀,不过是无可奈何罢了。”
“那你还硬要往里闯。”
“你怎么知道我的目的不是跟这些人一样呢?”
“谁让我跟了你呢,就算你是个混世魔王我也认了。我们行走江湖的一向义字当头,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
都是该死的条件反射...
“像你这么没心机,活这么大真是个奇迹。”
“怎么说话的。”白子骞被他逗笑了,靠近些在他手腕上轻捏一下,亲密无间的不像在战场上。
“环境不好。这时候我是不是该说句话。”白子骞看着面前的一切忽的皱紧眉头。
“什么话?”
“你看,这就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
“出生在一个满足不了我野心的都城,被摒弃在肮脏的庭院。折断一腿,禁足数年。恶人妄想淹没罪行,做他娘的美梦!”
展清周遭的气场大逆转,打的白子骞一个措手不及,一下子不知该怎么接话了,展清也没给他接话的机会,继续道:“上天降我新生,赐我良缘。问天独大,唯有子骞。”
白子骞愣了。
“认识你之前我从不觉得我是个运气好的人。”
朱瞻基,于谦,展清,白子骞。
四人组闪亮登场!当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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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围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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