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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疗伤蓬莱岛 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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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城南酒店二楼,十分清静,唯有八名大汉围着一桌坐着,个个雄腰虎背。
其中六人长像怪异,椎髻仰面,道人装饰,个个腰间悬一口月状宝刀,四川口音,剩下两人虎头虎脑,批头散发,满面胡须,一人背负一把钢刀,一人背插一把长枪。
那两人其中一人说道:“多亏六位好汉相救,要不难我和杨兄弟便成刀下之鬼,赶问六位尊姓大名?来日必将厚报!”
六人中一人说道:“在下全刀客,奉掌门之命来救你们二人。”另一人拍桌大叫:“个娘的店家,哪里去了,快把扬州好酒好菜都给大爷们上上来!”转面问那两人:“二位兄弟就是快刀王雷太霸和银枪王杨白虎?”
“正是!”雷太霸和杨白虎拱手以礼。
“在下久仰大名,我便是老二,行刀客,其它便是浪刀客嫖刀客,败刀客和笑刀客。”
不多时店家端上来十几道佳肴,都是扬州名菜,和四五大坛子的美酒。
“二位好汉真世之英雄,不如和我们连手干,我们蜀山一派远居巴蜀,故道重重,尤如仙境,熟话说:‘蜀道难,难于上青天’,我们蜀山故道更是艰险万分,朝廷找不到那的。”
雷太霸听了笑刀客的话后,面露喜色的回答道:“如果真能收下我们,我们一定赴汤火!”
“二位兄弟放心,我们掌门求之不得!”嫖刀客转头看一下全刀客,微微一笑说:“扬州的美酒佳肴享用过后,扬州的女人那可是天下绝笔,没尝过什么味,等等我带兄弟们去不远处的望春楼开开眼,你们说如何?”
“你就知道女人,这也只有你会兴趣。”全刀客笑说。
败刀客哈哈一笑,说道:“你自个去吧,你一个人要二十个,上回我们去了不是都站在一旁看着你?”其于四人听到都个个哈哈大笑。
正笑间,一名老者笑道:“川中无名鼠辈,敢劫朝廷通缉的贼头,不思逃跑,尽在此胡言乱语,真是可笑!”青客全回视那名老者,老者手持一枝拐杖,杖上挂着一个葫芦,眉发苍白,衣装简陋,立于一旁。
“哪来的老头?活的不奈烦了是不是?”嫖刀客听后怒骂。
“老头!你娘的,你不要胡说八道!”行刀客大怒站起,话音落定,行刀客飞身而起两丈多高,在半空之中从腰间拔出一把月弯刀,刀闪寒光,寒光惊人,半空一个翻身向那名老者扑去。
月弯刀欲向老者身上划出个半圆形,身法之快,快如闪电。
“老二去收拾他了,酒逢知己千杯少,弟兄们喝酒!”全刀客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往众人的酒杯里斟酒。
正话间,行刀客扑了个空,老者侧身一闪,避了开去,笑道:“小子,你还真有两下子。”正在此时,一个十六岁身材雄壮的俊朗少年,从楼下走了上来,手持一柄龙泉剑挺身而出,那人便是萧莫何。
萧莫何见行刀客用刀指着那老者,便冲了过去,“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老者算什么本事!你有种的和本大侠来比试一下!”拔出龙泉剑指着行刀客。
行刀客听后放声笑出:“娘的,娃子就凭你这把破剑也想和爷爷斗?你的破剑是哪捡的?”萧莫何一剑刺去。
败刀客喊道:“二哥,小心!”
“这剑招这么慢,用不着防。”行刀客两手插于身后腰处,那少年的剑正种行刀客腹部,行刀客随既运气至腹部。
“你个小毛孩,这娃子使不上劲了!”那少年猛然一发力,行刀客腹部顶住剑,向前两步,那柄龙泉剑被顶的吱吱响,弯作半圆形。
嫖刀客一看,笑了出来:“二哥是刀枪不入之身,我看这小子的长剑是再也直不起来了。”
浪刀客道:“这小子脚步私毫未动,根基还真不错啊!”那少年哪里知道行刀客有一身刀枪不入的铁布衫硬功夫,行刀客大叫一声,那龙泉剑随声而断,那名少年飞了出去百尺之外,落于一张酒桌上,酒桌随声而塌。
在场人都散去,惟独那七人还在饮酒,行刀客站在一旁哈哈大笑,那名老者笑道:“小子,你别高兴过早。”
“你知道我们的来路,你受死吧!”行刀客举刀大喝之后,举起那把月弯刀向那名老者劈斩而去,那名老者闪电式地闪到其身后,一掌击去,行刀客大叫一声,翻身倒地,口吐鲜血。
“不好!快救老二。”全刀客大惊喊出后,身旁六人立刻起身。
“别急,我们做下来喝酒。”老者笑道。
全刀客见那老者如此傲漫,对他身旁的说道:“切慢动手。”拱手对老者道:“赶问老者何方高人?”
老者不答,浪刀客喊道:“别和他费话,上!”纵身冲向那个老者,老者的葫芦从手中弹出,击中浪刀客左膝部,浪刀客左腿顿时向后一倾,跪倒在地,右手刀落。
老者笑道:“你小子怎么向我下跪了?我怎么呈受的起?”话音落定,老者化右手为掌,酒葫芦像生了翅膀一般,飞回老者手中,老者又喝了一口酒,说道:“名扬武林的蜀山六客,就这点儿本事?真有点让老朽失望。”
全刀客,浪刀客,嫖刀客和笑刀客四人齐上,老者运气双足,一跃而起,落于板凳之后,将板凳踢出,那张板凳在半空之中翻转不定,正中浪刀客胸部,那张板凳在其胸部断成两截,当即喷血飞出倒地。
其余三人将那老者围成一个三角形,老者身法动如闪电,右手握酒葫芦,左手握拐杖,用拐杖向那三人围成的三角形划了一遍,那三人刹那间倒地,雷杨二人看的是目惊口呆,哑口无言,便走到那个老者面前跪下求挠。
“怎么?两位山寨大王向一手无寸铁的老者下跪求挠,却是为何?如此客气,我怎么担待的起呀?”老者装着一副诧异的样子问。
“老者武功真是盖世无双,敢问大名?”
“我乃一无名老者,只会使两下拐杖,甩两下酒葫芦,称不上盖世无双,至于姓名,无可奉告。”
“我们被朝廷通缉也是被逼无奈,求老者放过我们二人吧。”杨白虎苦苦哀求。
“我来此只是奉劝你们两位,蜀山派来救你们并非好事,蜀山派掌门人青门子最近练习一种邪门武功,他找你们没好处的。
“青门子?他练什么武功?”杨白虎听后大惊。
老者回道:“青门子的武功天下第一,听说他的青门无雅大法己练到八九层了。”倒在地上无法站起的全刀客听后,喝道:“不错!老头,他老人家武功天下无敌,他己经快到杨州了。”
“我派掌门武功盖世,他仰慕你们两人己久,称你们两人是统兵奇才,想重用你们两人,才派我等相救。”全刀客高声说道。
“我们若真是统兵奇才,那我的手下不战而逃,着是为何?哎!”雷太霸长叹。
“胜败乃兵家常事,我派掌门非常赞赏你们的领导才能!”全刀客对雷太霸朗声说道。
“我看未必,他的青门无雅大法功成之日,需服万人的人血,然后称霸武林。”老者笑道。
“你胡说八道!要杀便杀,不要胡说我们的掌门!”
“望你们两人好自为之。青门子要来,我就先走一步。”老者喝了一口酒葫芦,刹那间消失的无影无终。
稍过片刻,酒店二楼一阵狂风呼啸而来,狂风过后,雷杨两个贼头和那六人瞬间不见,楼上只有萧莫何一人倒于地上,他也在伤痛下,观看了经过,他心想:“这名老者武艺如此精妙,到低是什么来路?”他怀着疑惑叹了口气说道:“
可惜我学艺不精!”
“呸!一白二十两买了个不中用的家伙。”萧莫何终于咬着牙站了起身,拿起那已断成两截的龙泉剑,放声长喝后,急刻往地上用力一摔,仰天长叹:“我萧某人武艺如此之差,以后不知怎么在江湖上混下去。”
萧莫何下楼,到一楼,见楼下还有几人在饮酒,店主走了过来问他:“这位壮士,没伤着吧?”
萧莫何回答道:“还好。”转眼问店家道:“你可知那八人是什么来头?”
“我也不知,上个月一日深夜才到,我被他们的来势所吓,便让他们在本店住了下,把本店仅有的八间客房给包了,自从他们来这后,本店生意没一天好过,他们不仅吃饱喝足不给钱,还把本店的客人一一哄走,我和他们评理,他们中一人拔出那闪亮的刀对着我说道:‘你想或命的话,就最好闭上你的嘴,否则我要你人头落地。’我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好去报官府,当我向着酒店门外走出不到半步,另一个对我喝道:‘你敢走出这酒店门外半步,当即叫你血浅三尺。’于是我只得让他们的摆布。”
就在这时,萧莫何身旁走来一人问道:“这位小兄弟所问的可是杨州城最近几日传遍的,那六个黑影从天而降的事?”
萧莫何见那人身姿挺拔,身穿青衣,黑色披风随身,头顶金冠挽发,面色昂扬,英姿豪放,二十岁左右的样子,脚踩绣着纹的黑色长靴,腰间挂一把长剑,背插两把超大钢锤,口语大方,显出一幅威风凛凛的样子。
“正是!”萧莫何应声道。
“他们便是赫赫有名的蜀山六客,平日专门干出一些偷鸡摸狗的勾荡,前些日南京城南劫邢场的那六位,便是他们,还有两个,我就不多说了。”
“哦,原来如此,其于两个便是雷太霸和杨白虎。”萧莫何恍然大悟,心里傲悔不已,心想:“被关压了两年,长像倒变了不少,不说我还认不出……我的剑怎么没朝他们身上刺去。”
那人笑了笑问萧莫何道:“你和他们貌似有仇?”
“天地下所有的恶人,便都是我的仇人,我发过誓要见一杀一见百杀百。”
“你是条汉子,来,我们坐下会话。”那人左拍了一下萧莫何的右肩点了点头,两人坐下,叫了些酒菜,“赶问小兄弟大名?”那人又问萧莫何。
“在下萧莫何。”
“我就喜欢你这种仗义之人,我叫李玉平,汉代名将李广的后人,江湖人称天下第一锤,我想料理掉那六只耗子不在话下,可是怕了他们的掌门。”李玉平将桌上的两只青花酒碗里斟满酒,举碗又道:“来,结识兄弟你,我三生有幸,我们今日来个痛快的,一醉方休。”
萧莫何听后心想:“此人如此大话,想必武艺非凡。”惊问道:“兄弟你确有这般本事?”
“一手料理掉那六只耗子,此乃举手之劳。”
说着,李玉平把背挂那两把钢锤抽了出来,往桌上轻轻的一放,“砰!”的一声,酒桌随既踏了,众人见了个个站着目瞪口呆。
李玉平摇了一下头,长叹:“想不到这杨州的酒店的桌子竟然沉受不了我这李家神行钢锤曲曲八百来斤的重量,哎!”对店主说道:“这桌子的钱我赔你便是。”取了几锭银子递给店主。
店主两手推辞:“没事,壮士力道如此不凡。”问李玉平:“可否将那锤舞弄起来给我开一下眼?”
李玉平即刻捡起钢锤,站起,只听见“哗!哗!哗!”的几声响,那李玉平于酒店之内就地将两把钢锤舞弄起来,舞出一套有模有样,刚劲非凡的路子出来,
步法轻灵稳当,开始稍慢,而后如呼风唤雨,越来越快,快到在场众人看的是眼花了乱,那两把锤合起来有八百多斤重,然而在他手里舞弄,确显得是十分轻灵稳捷,又经数次腾娜,跳越,翻转之后,终于收势,在场叫好之声不断。
“李兄的武艺真是让小弟如拨云见日,大开了眼界!”萧莫何看后惊叹说出。
正在李玉平收势之时,酒店门外有人喊叫:“姓萧的!你给我滚出来!”
萧莫何空手走了出去,原来是前几天南京城内被他收拾的那个林棍头,那花花公子身后有二十几人,身旁一人问道:“林公子,你要找的人是这位吧?”
“没错!有赏!”林公子笑了笑。
林公子便是那林棍头。
林棍头走到萧莫何面前,一手扇着扇子,一边说道:“哎呀,没想到你小子跑到杨州了。”
“呵呵,原来你上回还没玩够,那我今天就再陪你玩玩。”萧莫何冷冷一笑。
萧莫何话音未落,林公子一脚朝着萧莫何胸膛蹬去,萧莫何身往左一闪。
砰!林公子的左脸夹上当头吃了萧莫何一个馒头般大小拳头,飞倒于地上打滚,打的他是晕头转向,咸酸辣三种味道在参合在一块于嘴里头排怀着,硬是无法咽到肚里,此时围观的人数不胜数。
身后二十几人将那林公子扶起,林公子的左脸颊上被打的红肿,痛的他连眼都睁不开了,他左手捂着脸,右手提起扇子指着萧莫何长喝:“
好小子,你有种,我已经请来了我的师父,让他来收拾你。”
此时人群中冒出一个僧人,萧莫何见他身材瘦小,身穿黄褐色僧衣,一副醉熏熏的样子,两眼紧盯着萧莫何。
林棍头用扇子拍了下那个僧人说道:“小子,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着便是我的师父,铁头……头僧,法号唧唧歪歪。”笑了笑说道:“嘿嘿,今日就让他来修理修修理你!”
“哈哈,原来你师父果然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在下配服,可是在下有事,素不奉陪,在下告辞。”
二十几人将他拦了下来,林棍头对那铁头僧喊道:“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上!”
“臭小子,敢欺负我徒弟,我铁头僧今天和你拼了。”说着铁头僧跃至萧莫何身前,手起一掌向萧莫何上盘打去。
此时,李玉平站于酒店门外观望,见萧莫何伏背闪过,接着一掌往那铁头僧中盘打去,铁头僧向后跳了一步避开。
萧莫何连环两腿紧跟着往铁头僧下盘恨扫了两脚,见那铁头僧往上跳了两下闪过,这时,铁头僧一越过去,一个弓步跨到萧莫何身前使出朱砂掌向萧莫何中盘打去,还好萧莫何反应极时,两手从内向外格了开来,如若被击中,后果不堪设想,朱砂掌乃是少林内功,被击中后,开始感觉不大,几日后被击处会成显出一片朱红颜色的手印,而后喷血而亡,故称朱沙掌。
就在萧莫何避开朱砂掌的时候,那铁头僧一头往萧莫何胸前膻中穴处撞击了过去,萧莫何随即飞出几十尺之外,血吐满地……
“岂有此理!竟敢伤我兄弟!”那李玉平大怒后,放下双锤,空手飞了过去。
“原来你小子还跟着帮手,铁头师父别给他客气,给我上!”林棍头目瞪口呆。
李玉平大喝一声,两手插于身后啪!啪!啪!几脚快之惊人,往铁头僧上盘扫去,铁头僧躲闪不极,两脸颊处吃了好几脚,瞬间鼻青脸肿,倒于地上翻滚。
“啊……不可能的吧,铁头师父!你怎么会……”林棍头大吃一惊。
铁头僧翻滚半天终于站起,朝着李玉平野兽般的扑了过去,那李玉平身稍向后一闪,往铁头僧胸口处正蹬一脚,铁头僧此时又中一脚,这脚可不清,打的那铁头僧满口喷血。
林棍头惊道:“不好……”
铁头僧被林棍头的人扶起,像一群耗子苍狂逃走……
李玉平提起钢锤走了过去将萧莫何扶起,背往李家庄疗伤。
春回大地,百草丰茂,春意盎然,绿树长青,这便是李家庄春光明媚的景像。庄内一间华丽的屋室内,庄主李左千正在为萧莫何运气治伤,他运功将萧莫何胸前的愈血打散,此时萧莫何己醒,感觉到周身比伤时轻松百倍,李左千随即收功。
李左千问萧莫何:“小兄弟,感觉怎么样?”
萧莫何见李左千三十几岁模样,身姿肥胖,口语震耳欲聋,留着胡须,显出一副十分粗鲁大方的样子。
“好了很多,多谢高人相救!”。
“我是李家庄庄主李左千,我侄儿背你来的,你是他朋友,我理因相助。”
“你侄儿可是李玉平兄弟?”
“正是!”
“请问他人可有在此?”
“我弟有事出去了,要深夜才回来,你被少林内功所伤,我只能暂且把你的愈血打散一部分,少林铁头功威力无穷,我才能有限,恐难将你完全治俞,你竟快赶往蓬莱山找清修道长,他不费半点功夫就能帮你治俞,我父当年和他相交甚厚,这有我写的书信,你把此信交给蓬莱山弟子,他必会见你,事不宜迟。”
李左千把书信递给了萧莫何,“既然如此,我这就出发,待另侄回来之时,李庄主帮我谢过便是。”萧莫何接过书信。
“好,我叫几个人和你一同前往!”
萧莫何拜谢而去,几个月过后,萧莫何和身后两人乘着帆船沿岸北上至渤海。
离岸十几里海面上,耸立着一座山岛,远远望去云雾遮掩着,忧如仙境一般。
此时,狂风呼啸,巨浪翻打着船身,使得整艘船摇摆不定,三人退往船舱内,萧莫何身后一人说道:“你们放心,我们李家庄亲手打造的船能受的住这些风浪!”
船只靠岸,他们走了下去,萧莫何身后两人中一人说道:“壮士!我们就素不远送!”
萧莫何拜别两人,踏步往蓬莱山走去。
碧水青山,石峰奇特,萧莫何放眼望去,蓬莱山竟如此之壮大雄伟,他向深处走了几里之遥,只听有鸟兽言语,荒无人境,他又继续向前踏步走去。
前方有条小河拦住了去路,他便使出轻功踏水而过,见前方山腰间一条用石板铺成的古路往山上弯弯曲曲的伸展进去,他往那古石路走去,踏着古石路往上走了半个多时辰,一座雄伟壮观的道观远远的展现在他眼前。
萧莫何站于道观仅百尺之地,两个道人打扮的发顶挽髻地迎面的走到萧莫何跟前,“这位小兄弟请问找谁?”两个道人其中一位问萧莫何。
“哦,在下萧莫何特来蓬莱山拜访蓬莱山清修道长,我有李家庄庄主李左千的亲笔书信,但请两位过目。”萧莫何恭手行礼。
其中一个接过书信,拆开一览,笑容可掬,说道:“哦,原来是掌门朋友的书信,有失远迎,但请恕罪,可是我们掌门几日前己外出云游去了。”
“请问道长何时可归?”
“说不准,或许明日,或许三五日,小兄弟可先入道观歇息。”
萧莫何走进了道观,十几个道人于道观大殿前那宽敞的石板地上内练拳,个个生龙活虎,虎背雄腰,拳脚于空中翻来复去比划的是有模有样,轻灵讯捷,刚劲非凡,萧莫何便走了过去看的入神。
就在此时,萧莫何伤势又发,感觉到全身无力,头晕眼花,口吐鲜血,倒了下去……
第六章完,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章:“白鹤绝奇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