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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快骑扑杨州 南 ...

  •   南京城南外几十里路的一处山中简陋的木制住宅,两人垂头丧气的走了进来,其中一个中年男子身材高大,身披黑色长袍,脚穿黑靴,他身旁一位豪侠般仅十六岁英姿豪放,相貌堂堂身材雄壮的俊俏少年,两耳前垂发披肩,身穿白色长袍,背披黑色披风,手持一柄长剑。
      中年男子声若巨雷的说道:“如此祸国殃民的两个贼头真是命大,临死都有人救他们,哎!莫何,你要苦练武艺,早晚还有机会报仇的,你现在就地练一段给我看,让我看看你的展进如何。”
      萧莫何空手就练,一套太祖长拳,双抄封天、冲步双掌、回首双刁、魁星踢斗、燕子抄水、魁星独立、双龙探爪、泰山压顶……
      以狭小的住宅内拳打卧牛之地,演练起来拳打一条线。
      “你再演练那套达摩剑法来看。”
      萧英递给萧莫何一把长剑后,萧莫何随后走到住宅之外,比划了那套达摩剑法,剑如飞凤,演练起来,身动势出,快如闪电,法变势换,变幻莫测,剑指与剑法变化极为协调,优美、豪放、流畅无滞,刚柔相济。
      “叔父,你觉得如何?”萧莫何问那中年男子。
      萧英赞道:“好!你的功夫确实比两年前好了很多。”说完后,他一手递给萧莫何一大袋子的银两,说道:“莫何,你帮我到南京城内买把上好的长剑回来,这些银两,足够你买一把好剑,一路多加小心!”
      “侄儿这就去办。”萧莫何接过那大袋子转头就走。
      他一手提着那袋银子,从南门进到南京城,街道的石板路上,到处人山人海,他走过了一座石拱桥,到了最繁华的地段,进了一家刀剑铺。
      见店铺之内挂满着刀剑,剑鞘上的花纹花样百出,形态各异,生龙活虎,气势不凡,店主人见他看的正入神,问萧莫何:“小兄弟,这里挂着的都是上好的刀剑,工艺精妙,可有看中的?本店今日低价出售。”
      萧莫何随手取下一把长剑,顺手横抽了出来,见剑刃锋利无比,剑身中部,一条长长直下的剑穴,整把长剑银光四射,“好剑!”萧莫何用实指摸了一下剑穴。
      “哎呀,这位小兄弟真有眼光,一看就知道是个识货的人,这可是上好的龙泉宝剑,价钱嘛……”
      “呵呵,店家言重些了吧。”萧莫何看着笑了笑。
      “招架开!”店家大叫一声,手起一把短刀向萧莫何头顶劈去。
      萧莫何一剑上架格去,一声巨响过后,店家手中的短刀瞬间被格为两段,萧莫何叹道:“果然好剑!”萧莫何收回那把龙泉宝剑,说道:“就请开个价吧!”
      “一百二十两。”店家随口说了出价钱。
      萧莫何那待里一分不少,整整一百二十两,于是成交。
      他走出店铺看见对面有六个大汉正在那卖艺,一大群人围着看,他也走了过看。只见那六个大汉个个身材魁梧,上身裸露,线条有效,又见其中一个站出来表演了一套花拳绣腿,其他两人,一人手拿着锣在敲,另一个等那个表演拳的完之后,他举起双锤,给大家来了趟锤,接着他们把十八般兵器都一一亮了出来,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抓、鎲、棍、槊、棒、拐、流星锤,在他们手里简直玩的是出神入化,在场的人喝彩之声接连不断。
      等他们表演的差不多的时候,敲锣的那位,拿着一个装钱的盆子向在场的要钱,在场的人都觉得看的过瘾,一一往那盆里掉钱。
      就在此时,远处大摇大摆地走来了一个花花公子,身穿百色长袍,头戴紫金冠,脚穿黑色长靴,手拿一把纸扇,一副王公贵族的打扮,萧莫何当时一眼就认出了他,便是两年前砸了叔父武馆和在酒馆中和他打斗的那个林棍头。
      林棍头身后大概有跟着二十几人,大摇大摆地走到那卖艺收钱的跟前,眼都不瞧就啪!的一脚,把那收钱的盆子给踹了,右手又啪!的一耳光,打的那收钱的是晕头转向。
      “还不快滚!”林棍头用手里的扇子指着在场观看的人历声喝道。
      “给我砸!”那些兵器瞬间被几个家丁连扔带踹的满地都是。
      接着他又瞪了那三个大汉一眼。
      “你们这般不知死活的家伙,谁叫你们在这卖艺的,你们以为你们真有本事?你们真是蠢到家了,给我睁大眼睛瞧瞧,这可是南京城,天子脚下,你们在着卖艺就是有辱天子,这次就算了,下次再让我瞧见,我可就不客气了!”
      林棍头这番话说完后,在场的人都散了,唯独萧莫何和那几个卖艺的还站在那,在一般人眼里他确是王公贵族,而在萧莫何眼中,纯粹是市井无赖。
      “你怎么还不走啊?”林棍头走到他跟前抬头仰天问萧莫何,一副极其藐视人家的样子。
      “别来无恙?”
      “原来是你小子,怎么?半年前挨的那顿打你还没忘?我看你又是活的不奈烦了!”林棍头认出了他,喷的一声收起了扇子。
      “你小子!你知道我们公子他爹是谁吗?他爹可是皇上身边的,当朝户部尚书。”身旁的一位家丁跳了出来。
      原来这个林棍头便是当朝户部尚书,林铁三之子,经常在外面横行霸道。
      “哦!原来你爹是个太监。”
      林棍头听后大怒,破口大骂道:“你……个……娘的!我看你他妈的是活腻了!”
      甩起一脚往萧莫何面部扫去,只见萧莫何左手向外一格,一个耳光子扇去,那个花花公子被扇的直打转,向后方转出了数十圈,头晕眼花,问其中一个家丁:“哪儿是北?”他竟然分不清哪儿是南,哪儿是北了,然后翻身倒下。
      就在这时,那二十多个家丁向萧莫何扑了过来,萧莫何并没有拔剑,而是用剑鞘,飞身过去,快如闪电,分别都往那二十多人的大腿处足三里穴位上轻轻的一划,个个都翻身倒地打滚。
      林棍头晕头转向的站起身,一手指着萧莫何。
      “小子,你……你有两下子,可……可我还是让着你的,你来!我们再斗上个三五回合!”见那个林棍头向萧莫何走了过去一手拿着扇子不停的扇,围着萧莫何走了一圈。
      “这小子功夫倒有了展近,我就用我去年在少林寺学到的那两手和他斗斗。”原来林棍头去年在那少林寺也有练上两天。
      只见萧莫何战在原地一动不动。
      “怎么,你想从背后偷袭?”
      “小子!我的功夫可是少林寺出来的,又何必偷偷摸摸。”林棍头的奸笑声过后,陡然之间闪到萧莫何跟前,将扇子插到身后,摆开一个架势,这便是朝阳拳的“五花坐山架”。
      “我用少林朝阳拳来会会你!”一个冲天炮过去,紧接着双风贯耳,向萧莫何扑去,然而却未击中。
      “我听说朝阳拳法攻守连环、灵活多变,我看你还是回去再练上几年吧!”林棍头听后大怒,向萧莫何猛扑了过去,那萧莫何身向左侧一倾,见他扑来,顺势右脚一拦,右手向自己身后一带,见那林棍头萧莫何脚一拌,手里一带,飞出百尺之遥,摔的那花花公子是落花流水,牙掉了两颗,爬地叫痛,几个家丁跑了过去将其护起,身旁那六个买艺的看后站在一旁哈哈大笑。
      林棍头边跑边指着萧莫何骂:“你个臭小子,你有种!咱走着瞧……”
      二十几人一缺一拐的离开了。那六人走到萧莫何身前拱手说道:“壮士!请问尊姓大名?来日必报!”
      “没什么!在下萧莫何,我看此地不以久留,我们还是先走为上。”说着,那六个买艺的转头连东西都顾不上便出城往东跑了。
      萧莫何手提龙泉剑走回去,将那些事一五一十的讲给叔父听,叔父听的高兴,连连叫好。
      萧英喜道:“莫何,你这两年来的功夫地确是有了很大的展近。”
      “叔父,我看那林什么的家伙很快就会摸清我的来路,我们最好先去避一避,我想就此去打听一下雷杨二贼的下落。”
      萧英考虑了一时,回答道:“哎,这样也好,我也正要去南方,找我的几位失散的结义弟兄,你就带上这把龙泉剑,记着要一路小心为上。”
      “叔父放心。”萧莫何提剑拜别叔父而去。
      往南京城东北方向踏步而行十几里路之后,来到了荒无人烟的地段,连马车都很少见,这时天色已晚。
      突然,一伙山贼从山上冲下,大约三十几人,个个手持长剑。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为首那人拦阻他的去路。
      萧莫何哈哈一笑,说出:“我怎么没听说过这路是你们开的呀?你们想要多少银两?”
      “嘿!小子,你有多少便拿多少!否则你的性命也算上一条。”
      “好说!不过你可不可以过来和我商谈一下!”
      为首那人理直气壮的仰首走到萧莫何跟前,但见萧莫何右手一个横摆拳,那招单风惯耳,啪!的一声,击中那人左耳,那人随即倒地不起,
      “你们这些拦路打劫的家伙!我今日便要为民除害!”萧莫何拔剑指道。
      三十人拔出长剑朝萧莫何冲来,萧莫何随即也抽出手中的长剑,那三十人将萧莫何围成一圈,“嚓!嚓!嚓!……”凶狠地向萧莫何劈去,萧莫何动如闪电,一一闪过。
      接着转身横扫一剑,结果了两个,一越而起两丈多高,落于百尺之外,二十七人转头又向萧莫何扑来,来势如猛虎,欲将萧莫何劈成碎片……
      萧莫何背对着山壁,一个弓步横扫,七人中剑,紧接着他急转身两脚一蹬,越于山壁山踏上一脚,翻身反弹,一剑刺去,正中其咽喉,还剩十九个,再次冲来,萧莫何剑锋到处,又是一片,而后只剩八人。
      那八人站在萧莫何对面,目注目,其中一人下身已软,对他身旁那几个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跑!”话音一落,如几只野兔一般,转身便跑了。
      萧莫何并没有追赶,而是沿着东北的方向前进,那路上别说客栈,就是连个人影都见不着,于是便到山上林子里露宿,他又怕喂了豺狼,可是他以经疲惫不堪,他睡时便睁只眼闭只眼。
      深夜,四处漆黑一片,充盈着清寥空旷的感觉。
      突然,子时未过,萧莫何被深山密林里的狼嚎声所惊醒,萧莫何站起身子,瞬间,狼嚎声越来越大。
      “难道我萧某人英雄刚出道,还没闯出些名堂来,就……就要葬身于此吗?”惊骇之下,拔出了他手中的长剑。
      陡然,狼群出现了,萧莫何往周围望了一圈,看见周围都是狼群那闪着白光的眼睛紧盯着他,吓的他一时逼出半斤冷汗,他心道:“来他个三五头我还能对付的了,可来了成千上万!可我怎么办?”
      萧莫何紧闭双目,飞将过去,迎面横扫一剑杀了六头,一越而起,轻功飞到了一棵大树上,低头往树下望去,两腿直发抖,领头那头正对着萧莫何呼啸着,紧跟着一大群狼群正围着那棵树转,他心想:“我不如下去再杀他几头,然后再上来,可是怎样太冒险了,还好有棵大树,是树救了我,我早该在这棵树上睡,该死的狼群搅了本大侠的美梦!”过了一个多时辰,狼群才散,萧莫何终于可以踏实的睡上一觉。
      清晨日初,树上的甘露滴在萧莫何的脸上把他吵醒,萧莫何伸起懒腰,仰天叫道:“哎呀!今日天气如此晴朗!晴空一碧,万里无云,还好昨夜没喂了狼!”周围山清水秀,风景秀丽,鸟语花香。
      萧莫何提着长剑一路走了几里路,大路之正前方向,正遇见一头肥野猪,野猪灰色长毛,口露长牙,两眼目眩怒光,萧莫何大笑道:“想不到我萧某运气倒好,算捡了一顿饱餐。”他拔剑朝那野猪伸手一个空刺虚击,那野猪放声一长叫着朝他扑了过去,他挥手一剑正中野猪头,野猪头被斩于两段,剑身染猪血,那野猪立马没了气息,萧莫何接着于路旁起了火堆,烤着野猪肉,用剑削着吃,他心想:“怎样的野味,没酒,确是可惜!”
      萧莫何又往前行走了几里路,他见前方一人身材瘦小被追的气喘吁吁地朝他跑来,手持一把长枪,约二十几岁,他身后追他的那青年汉子面白如玉,头戴紫金冠,白色披风随身,气度不凡,他不断挥手喊叫:“毛贼!站住,还我的长枪。”
      萧莫何一眼就看出了被追的是个毛贼,于是伸腿一拦,那毛贼立刻被拌飞出几十尺外,摔于地上,追他的那青年汉子把他得了个正着,捡起长枪,萧莫何走了过去,那青年汉子揪起了那毛贼,举拳欲打,那毛贼吓的举手求挠道:“好汉挠了我吧!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也是出来混口饭吃!您又何必如此!”
      那青年汉子将那毛贼一耸,怒喊道:“滚!以后你可别再让我瞧见!”那毛贼被松开后,转眼之间,疾穿入了路旁的数林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青年汉子笑容可掬的对萧莫何道:“真是谢谢你了小兄弟!”
      “没什么的,只怪他脚上没多长只眼睛,现在这贼连兵器都偷,实属可恶。”
      “我看小兄弟乃丈义之士,可否留下姓名?”
      “在下萧莫何。”
      “我乃南宋岳飞之后,岳家神枪岳明明,我们交个朋友如何,走,不远处有一客栈,我们去那歇息一会。”
      岳明明话音落定,萧莫何随其往客展使去。
      两人于客栈中坐下,岳明明叫了些酒菜。
      “小兄弟是从哪来到哪去?”岳明明问萧莫何。
      “我从南京来的,想出来打探雷太霸和杨白虎这两个贼头的下落。”
      “我听说他们被人救到杨州去了。”
      萧莫何心想:“杨州离这还有几十里路。”便问道:“哦?那是谁救他们的?莫非是当朝户部尚书李铁三?”
      “十有八九,我当时并没在刑场,如若我在,他们一个也跑不了。”
      “这么说,兄弟的功夫可真了得!”
      “对付那些人当然是小菜一碟。”岳明明得意洋洋。
      “兄弟可要去杨州?”萧莫何问岳明明。
      “我刚从杨州出来,确没看见那两个贼头,我正要赶回岳阳。”
      “原来如此。”
      “小兄弟想去杨州?”岳明明问萧莫何。
      “正是。”
      “杨州还有几十里路,步行的话,还有三日。”
      话音刚落,门外冲进来了二十几人,为首一人正是那胡三,萧莫何一见他就来火,喝道:“你小子竟找到这来了!”
      “多日不见,你也喝起酒来了。”胡三的奸笑声。
      岳明明一眼就看出胡三是来找萧莫何麻烦的。
      “你这小兔仔子的武艺不知可有进展,我倒想来和你玩上一玩,如果你输了,跪在地上叫我三声爷爷,我才挠了你,否则你的小命,嘿嘿。”
      萧莫何听了胡三的话后大怒,抽出腰中长剑,胡三见其拔剑便拔出长刀,二话不说的朝萧莫何上盘头顶劈了下去,萧莫何手中那龙泉宝剑一上架,胡三的长刀一声巨响后,断成两截。
      胡三大惊失色,向后退了数步之遥,说道:“没想到你小子的武艺近展的这么快。”转头对他身后的人叫道:“楞着干什么!还不快上!”
      胡三身后那二十个便衣汉子手持长刀朝萧莫何冲了过去,岳明明持枪立起,大喝说道:“小兄弟!你靠一边,让我来!”
      萧莫何听后闪到一旁观望,岳明明手持长枪,神勇异常,岳明明是个记恶如仇的人,他行走江湖多年,他对那些作恶之徒一向都不会手下留情,特别是方才和萧莫何喝酒之时,得知他和他叔父和武馆的遭遇后,更是心生怒火。
      岳明明一阵枪挑,从客栈内杀出到客栈之外,店主和客人们惊慌失措,这客栈中又是一潭死水,静无声息。
      胡三见他手下的人死的死,逃的逃,看岳明明那使枪的手段,自己手脚也软,岳明明用长枪指着胡三大喝一声:“还不快滚!”
      就在这时,远处又追来一队人马,为首一人,便是何明。
      何明身后两百多人持刀步行,人马使到胡三身旁,萧莫何走到岳明明身旁,何明下马一笑,说道:“小贼,你也多了个帮手,真是可喜可贺呀,怎么上回从我□□底下钻过,还觉得不过瘾是不是?”
      “你这王八羔子,你想来找死吗!”岳明明面色一变,何明并不在意。
      何明空手朝萧莫何扑去,萧莫何拔剑相迎,可是一剑刺空了,何明啪啪啪一阵拳脚过去,也都打了个空,萧莫何举剑猛劈,何明在躲闪之际,无意中吃了萧莫何正蹬过来那重重的一脚,即刻翻身打了几个滚头,何明站起后,奇道:“没想到你小子的功夫展进的这么快!”一个挥手,两百多人朝他们两冲了过去,岳明明的一阵神枪卷地,枪挑一条线,萧莫何用那套达摩剑法,掩护着岳明明杀了过去,一时间死的死逃的逃,四散逃走。
      陡然,何明拔出长刀朝岳明明身后扑去,岳明明两耳一动,一个回马枪往何明的胸口处偏左一些刺穿了过去,何明当既血流不止,两腿悬空垂死于岳明明的枪杆上,胡三见何明没了气息,身旁又没了人,举刀朝岳明明扑去喊道:“我和你拼了!”此时岳明明长枪往何明身上瞬间抽出,身法快如闪电,胡三手举刀落,岳明明长枪往胡三胸前半圆形斜线一挑,枪刃到处,血立刻浅了出来,胡三手中的刀落于地上,血流不止,倒地而亡。
      “萧小兄弟,我们回去喝酒。”两人回坐。
      客栈内又恢复了方才斗杀前的那番气象。
      “我们杀了那么多朝廷的人,我想那林公子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萧莫何听了岳明明的这番话后,说道:“那我们最好找点离开这里。”
      萧莫何话音未落,听身后一位客人说道:“
      那日刑场之上,突然间一阵狂风大作,六个黑影从天而降,那两贼头就此没了踪影,这成是奇怪。”
      又闻另一人道:“还有更奇的呢!听说刀斧手举起刀准备将那雷太霸的人头落地之时,一条蛇形闪电打在那刀斧手身上,那刀斧手立刻成了烧毁的木雕一般。”
      一人说道:“他是把那把刀举的太高了吧,否则也不至于被电的那么惨呀!”
      另一人问道:“你可知那六个黑影到地是什么来头?”
      一人说道:“不曾晓得。”
      忽闻一人说道:“这六个黑影?我前几日见过。”
      一人问他道:“你可说来听听?”
      那人回道:“那日我和几个兄台从杨州城那酒店走出来的时候,一阵大风刮起,六个黑影从天而降,我当时是喝多了,觉得没什么稀奇,我身旁的那几个跑的快,他们朝我走来,其中一个问我道:‘小子!你身上有没有银两,给我们发发?’我当时回道:‘你们想打劫。’其中一个道:‘正是。’我说道:‘我身上的银两都发光了。’那人拿刀指着我道:‘那你命得留下。’我当时吓的昏了过去,醒来之后,别说身上的银两了,连衣服都被拔光了。”
      店里众人听后便是一阵哗然大笑,萧莫何心下诧异之极,心道:“竟有这种事?我得去城里看个究竟。”对岳明明道:“兄弟,我这就去杨州城。”
      岳明明两手可掬,说道:“那我们就此告辞,那正好有两匹马,骑马到杨州的话,几个时辰就会到了。”岳明明手指方才斗杀之时,何明和胡三留下的那两匹枣红马。
      “小兄弟!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两人就此拜别,萧莫何挥鞭“架!”的一声,骑着枣红马,马不停蹄直扑杨州城。
      第五章完,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章:“疗伤蓬莱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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