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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山里要人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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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要人命的地方的确多,可再多也不及我们现在待的这个地方。
不过眼下不是和小章闹翻脸的时候,所以我们一群人很一致的保持了沉默加满脸沉痛。
然后,军行天下深叹一声,对小章道,“我们知道山中危险。昨天晚上出这么大的事,我们全都乱了。小易他……”
风哥抬头问小章,“那个悬崖高吗?有没有可能人晕在下面了而不是……“
一只白鹭抱着受伤那只胳膊往起站,“有找人的队伍吗,我们一起去找。”
小章目光扫向一只白鹭,笑了,“山中大雨,你们的人的命是命,我们的人的命也是命。如果你愿意去找,我不拦着,不过我们这里的人是不会去的。”
在没有进到山谷里前,小章和我们交流时经常笑,和现在脸上挂的也没什么区别,几乎连弧度都一样。可不知为什么,我看着打心底里冒凉气。
说完这句,小章说了句自己还有事,走了。
他转身下了楼,风哥马上坐下来,开始翻小易的背包。
小易背包里的东西乱糟糟的,有一双白色的棉袜上还沾了几滴血迹。手机(小易有两支手机),照相机,证件等一切重要的东西全都不见了。
“明显有人翻过。”
风哥说完这句,把背包里的东西全都倒了出去。然后拿出一把小刀,把背包靠近支架的底层给割开了。
在里面左掏右掏,最后掏出一个用防水袋装着的黑色内存卡。和内存卡在一起的,是我们每个人都曾经收到过的那张队伍里有内奸的纸条。
纸条没有看的必要,风哥把记忆卡拿出来,问谁的手机可以装记忆卡。
我的不行,军行天下和一只白鹭也齐齐摇头。一回头,我从地上摸起来小易留下来那支,里面拍了支书和瑶嫂死亡照片的手机。
风哥把记忆卡装进去,摆弄几下,脸色变的怪异。我想凑过头去看,风哥一把把我推开,“慵懒你别看了。”
可我还是看到了。
视频里是一具没有人头,浑身赤裸的尸体,不知道是人为还是兽为,那具尸体的胸膛大开,肠子流了满地,血肉模糊。
我只扫了一眼,跑出屋去大吐。刚吃进去那点粥,全都献给了大地。
身后屋里,军行天下道,“何着那天我们把他拉上来后他说去尿个尿,是去这里了?”
“他为什么不说?”风哥道,“他回来后关于这件事一个屁都没放!”
我呕到吐不出来,漱完嘴,回去屋里去。
军行天下拿起防水袋里的那张纸条,道,“因为这个,他害怕。如果只是偶然发现瑶嫂的尸体,还不会引人注意。可要是把发现支书的死揭露出来,那就等于告诉那个内奸,你们的犯法勾当我全都知道了。”
“所以他一直想走。”我哑着嗓子道,“想离开这里。”
小易是把发现支书人头和尸体的事掩藏的很好,可巨大的恐惧已经让他敏感到极点。他的所作所为,恰恰会让‘内奸’对他有所怀疑。
手机里除了那个视频外,再有就是我们住过几天的寨子的详细影像资料。奇的是,那些视频里竟然没有他录的666。再有就是照片,照片也多数是当地民俗为主,再有就是支书和瑶嫂尸体的近景。
风哥疑惑的道,“这些东西他都是什么时候拍的,咱们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有音频。”军行天下道,“听一下。”
音频全都标记了日期,风哥随便点开了一个。
小易略憋,显的又紧张的声音传出,“……我收到了一张纸条,说我们中间有一个内奸。说真的我有点慌,不过再慌我也要尝试分析。现在假设我们之间有内奸,那内奸是谁。首先,小7不会是,她就是他妈的我约炮来的,鸟事不知,她都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其次,慵懒不会是,我们这一只队伍,她是最晚加入的。白鹭不会是,因为白鹭是这里面唯一知道我身份的人。所以青天也不会是……那内奸的最可能人选就是军行天下和风哥……我要找个时间和白鹭聊聊。”
风哥又点下另一条语音,小易继续道,“……白鹭竟然没有接到内奸的纸条。现在可以看出军行,风哥,慵懒是一伙的了,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不信任。如果白鹭是内奸,那我们这群人只怕都要交待在这。操!我就不应该信了白鹭的邪,和他进到这大山里来!”
语音结束,军行天下一把拽过一只白鹭的脖领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小易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他不是一个只会喊666的主播吗?还有,你到底是不是内奸,这些日子来隐瞒了我们些什么!我早就觉得你有问题,可我一直当你是兄弟一而再再而三的相信你!”
一只白鹭盘腿坐在地上,军行天下这一拽,他整个人差点翻到火坑里去。他深吸一口气,对军行天下道,“不是你想像的那个样子……”
“那是哪个样子?”军行天下牙齿咬的咯吱作响,“出人命了,目前所知三条人命,小7生死还是未知!到现在了你还不实话实说,是要把你那见不得人的勾当带到棺材里去吗?白鹭我告诉你,你要不把话给我交待了,我和你没完!”
一只白鹭张张嘴刚要说话,里屋的青天醒了。
她躺在床上冷汗直流,不停的呼痛,那样子就像是电视剧里演的临盆的产妇一样。
一只白鹭咽下口吐沫,道,“我说,我都说。可现在你让我先去看青天。”
军行天下目光在一只白鹭脸上扫来扫去,最后猛的推开他,“你要是再敢和我刷花样,白鹭,不管别人能不能走出这个山谷,你是走不出去了!”
一只白鹭受伤的胳膊着地,虽然吃了大烟膏,可他还是咬着牙呻吟了下。缓过劲来,马上起身跑到里屋,抱起青天的上半身不停的安慰她。
接连受到重创的她腿彻底断了,虽然腿上依旧打了夹板,可眼下山里的技术根本无法让骨头复原找合,就更不要说我们现在面临着重重困境。
青天一直在喊在哭,嘴里不停的叫一只白鹭的名字,“我们不应该来的,不应该的……”
军行天下闭上眼,脸色可以说难看至极。
我和风哥对视一眼,又错开,都选择不说话。
也没话可说,其实在一层层的筛选之后,内奸只可能是小易或是一只白鹭,现在小易死了,不是一只白鹭还能是谁。
一只白鹭安慰了青天近二十分钟,等青天再次迷糊睡下,他红着眼睛出来,在我们对面又坐下了。
轻叹一声,他道,“想知道什么,你们问吧,我都说。”
PS:刚刚看到有人私信说我又挖坑,我猛然反应过来!对啊,我可以把山寨坑掉啊,对不对!!!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