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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小易这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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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易这个人吧,现在只要是个不瞎的人就看出他有问题。
不是他是内奸的问题,而是他被鬼吓的脑回路有点不正常。单独和他走,说实话我还真没那个胆。
还好身为同盟的军行天下和风哥没有把我抛下,在小易说出那句只和我走后,军行天下马上提议,眼下的六个人三三为组。小易如果愿意留下来和一只白鹭一起照顾青天,就军行天下,风哥和我出去找人。小易要是出去找瑶嫂,就他留下来和一只白鹭一起照顾青天。
小易左右衡量后,指着我和风哥道,“我和他们一起走。”
军行天下,“行,那你们去找瑶嫂。小易,风哥!你们俩个可是大老爷们,多照顾着慵懒点!”
说话间,眼色已经给风哥递到。
风哥点头,“放心,我丢不了她!行了,我们走了。”
我,风哥,小易三个人先是围着吊脚楼找了一圈。确定瑶嫂真的没在哪个半山腰开荒的菜地里干活,去别的人家找。
商量后,首先去的就是那个唱割完动脉割静脉的小姑娘家,一是看看瑶嫂在不在,二是我想问下,那首恐怖儿歌是谁教给她的。
这歌来自外面,没有教小姑娘是不可能会的。
然而才走到小姑娘家吊脚楼下,爸爸看到我们和看到魔鬼一样,把本来在路边上玩的女儿拎起来就往吊脚楼里跑。
咣的一声,把门摔上了。这家也怪,竟然在柱子上绑满了红白两色的布条。
“他们家这是出事了?”已经把腿迈上石阶的风哥回头,道,“看来,得找个人带着咱们才行。”
小易站在我身后,眼神不停乱晃,不说话。
我点点头,“只能这样了。”
我们对寨子不熟,要想进到陌生人家里去找瑶嫂,最好还是有个熟人带着。
小章去土司那里了,我们唯一熟悉的人就是章阿姨。
可是章阿姨看到我们像是见到瘟神一样,别说进屋,连话都不说一句就把门给关上了。吊脚楼的柱子上,同样绑了红白布条。
隔着门,我不死心的问章阿姨有没有看到瑶嫂。
喊了好几声,才得来一句,“不知道!你们不要再来了!”然后是叨叨姑姑的土话,一句也听不懂。
我们转身走时,身后的门再次打开。我回过头时,章阿姨一边往脸上涂黑绿两色的汁液,一边哑着嗓子对我们道,“……快走吧,你们惹弄山鬼了……再不走会死的,会死的!”
那目光直勾勾的,看的人心底发怵!
我是真的看害怕了,脚下发飘的往下走。小易早就跑下吊脚楼了,风哥手里拎着根手腕粗的棍子当拐棍,给我断后。
三个人慌乱的跑出好几百米,直到看不见章阿姨家的吊脚楼了才停下来。出了章阿姨家,我们报着侥幸心理,又去了两个吊脚楼。
结果都一样,他们见到我们和见到会传染瘟疫的瘟神一样。有一家惊慌不已的,还泼了一盆带着火星的灰到我们身上,让我们滚!
除此之外,我们还发现寨子里所有的吊脚楼的柱子上都挂了红白两色的布条。风一扬,那红白色在青山绿水间说不出的诡异。
站在山路旁,风哥道,“这怎么办,总不能空手而回吧。这样吧,咱们尽可能的多转转,多喊喊。”
这不是什么好办法,可在眼下这种情况下,也是唯一的办法。
于是我们三个顺着山路而行,每遇到吊脚楼就停下来叫瑶嫂。没人回答,只得到一声声啪啪的关门声。
走到村支书家的吊脚楼下,小易突然停下,“小章家的电话被雷劈了,村支书家的也被雷劈了?还有,这都几天了,村支书怎么还不回来。”
小易是不屑于和风哥说话的,所以这问题是对着我提的。
我看向风哥,“去看看?就算支书没回来,也能用电话不是。”
风哥点头,“走,看看去。没人的话,打个电话也用不了多久时间。”说着上吊脚楼。
我在后面跟上,走到一半时被身后的小易拉住了。
风哥没注意,蹬蹬蹬几下爬了上去。
我回头看小易,去扫他的手,“你干……”
“他们是一伙的,目的就是把咱们骗到这里来祭天,这几个人每一个都是被特殊选出来的。”小易死死盯着我,眼睛疯狂乱转。他嘴唇抖动的极快,声音小到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你真的只是个网络小写手?我不信,你告诉我你真实身份是什么,我也告诉你我真实身份是什么。慵懒,你是最后加入的,我尝试信任你……这里不能待了,我们要快跑。我有最后的绝招,我可以带你出去,可你要告诉我真话……”
风哥在楼上突然喊,“小易,你在干嘛,你把慵懒松开!”
小易立马松开了我的衣袖,抬起头,面部极度扭曲的看向风哥,“叫你妈!我他妈和慵懒说话关你狗事!你他妈的爱找女人,找那个烂婊子去!”
风哥脸都绿了,向下跳了两个台阶,抡起手中的棍子冲着小易的脑袋就打了过去!小易向后一躲,整个人栽下石阶。
石阶下面是六十多度角的陡坡,有竹子和积年的落叶挡着,看不到尽头在哪里。
小易一声惨叫,顺着那个陡坡就滚了下去。我根本没有时间反应,伸手去拉他时他已经滚到到一半,接连撞断几根纤细的竹子。
风哥脸色一白,向下走两步对着滚下山坡的小易大喊,“抓竹子!抓地!身子正过来脚下用力……”
他还没喊完,小易身子撞到什么上停下来。他脸向下,姿势诡异的一动不动。身上全是泥水和落叶,脸上被断掉的竹子划的全是血。
风哥大叫,“小易!小易!你还醒着吗,小易!”
小易呻吟一声,我长松出一口气,“小易,你别动!我们来想办法!”这个坡太陡,再动滚下去,不知道要滚到哪里去。
风哥马上回转到支书家里,找了根长绳子出来。他把一头绑在石阶旁边的粗树上,另一端绑在自己腰上。叮嘱我一会他抓住小易时往上拉,小心翼翼的坐在地上滑了下去。
我死死拉着绳子,见小易在下面动了下,喊,“小易,你没事吧,不要乱动!”
“没大事……这地挺软的。”小易手下向摸了两下,突然停下,又摸几下。然后猛然抬头,把身下的落叶往两边扒。
几下后,翻身坐起脚蹬手刨的放声惨叫,“啊啊啊!死,死人,死人啊!”
小易再次向下滑动时风哥一把拉住小易冲锋衣的帽子。小易脚蹬下,一具女人尸体自落叶中缓缓显露出来,倾斜着向下滑动半个身位被树桩卡住。
眼睁着,无神的看着灰暗暗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