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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我吓的激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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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吓的激灵一下子,一下子就坐了起来。睁开眼茫然四看时,风哥已经向外跑了出去。
我脑子还木愣着,趿拉着鞋也跟着跑了出去。
站在吊脚楼上往外一望,吓到了。
数十名男女老少,脸上皆是用碳灰摸了诡异的妆面,穿着青色衣服,系着白色腰巾,自东向西,向我们的吊脚楼走来。嘴里一边用土话念叨着什么,一边有节奏感的把手中的两块石头举在头顶‘梆梆梆’互敲。
走经我们楼下时,齐刷刷的把脸扭向我们,面孔狰狞的大吼三声。
这三声,吓的我向后一跌和嗷嗷狂吠的豆腐滚成一团,也吓的摔断腿丝毫不能动的青天在里面疯了一样尖叫。
一只白鹭马上冲进屋去,小易也是,不同的是一只白鹭是冲向青天,而小易是冲到屋里把那块刻有鸟人的石头抱在了怀里。
风哥和军行天下却是走向了楼下。
我以为他们是要把那些人撵走,站起来后发现他们是迎向了远远走来的小章。小章身后跟着一个穿土布蓝色,混身泥水的男人。
小章对军行天下和风哥说,那个男人就是大夫。
至于车或是出去……
“别提了!”小章唉声叹气的道,“昨天这暴雨下的太大,把路都封了。车进都进不来,还谈什么出去?这不,一大早我就跑去找大夫,你们那个朋友怎么样了?”
小章和那个大夫的确混身都是泥水。
风哥引了那个大夫去屋里看青天,军行天下指着楼下依旧围着我们像是在做某种仪式的寨民们,问,“这是怎么回事?”
小章又是一叹,“你们来了这里就开始闹鬼,寨民们人心惶惶的,就自发的做驱魔仪式。我们这地方穷,迷信,你们别往心里去。”
他说话间,章阿姨带着另一个中年妇女走上来。一个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另一个手里端着一碗绿乎乎的东西。
两个人走到屋里,见小易抱着石头,吓的嗷嗷直叫。把石头从小易怀里抢出来,放到柜子上又是磕又是拜。
然后,抓起那碗里绿乎乎黑乎乎的东西就往我们脸上捂,一人抓着一人摸,我们躲小章还劝。
把我们都摸成大花脸,两个人端着碗,领着那些村民走了。
小易冲出去疯狂洗脸。
我用纸巾擦完闻了下,那味道,就像口水加痰。恶心的我把马上吃的面全都吐了出去,跑出去也去洗脸。
小章歉意的笑,“你们别介意,他们没恶意,是在为你们驱魔。”
里面,寨子时的大夫已经给青天看完伤。同风哥说的一样,是断了。把风哥包扎好的木板解开,从带来的筐里拿出草药捣碎,敷了上去,然后又把木板夹上了。
期间青天痛的放声大叫,冷汗和断了线的珠子一下往下掉。大夫拿出一个特别小,比针鼻大不了多少的黑色药丸给青天,让她顶在牙缝间含着别咽。
等他绑完,青天果然安静了。
风哥虽然在一边打下手,可从头到尾都在皱眉。
外面,军行天下和小章道,“既然车进不来,那我们再打个电话吧。青天这种情况真的不能拖了。”
这是我们昨天从寨主那里回来的路上商量的,如果今天还没有车能出去,就用那部电话报警。
身为驴友,我们痛恨复旦十八驴!所以一直走安全路线不涉嫌,现在,事情真的已经超出我们控制范围之内了。
小章摆手,“打不了了,昨天晚上打雷被击了……还有,电也断了。”
我惊讶,“昨天晚上断点不是掉闸的啊!”前天晚上就是掉闸啊,瑶嫂比比划划的说这是经常有的事。
眼下断了要怎么办,那天章阿姨说上一次断电半个月才修上。电话也在这个时候被雷击坏了……
这事怎么都赶的这么寸!
“将就几天吧。”小章说完,转身,“我去土司那里看看我爸还和你们另一个朋友,你们有谁去吗?”
小易洗脸回来,拖着豆腐在一边依旧不知声。
风哥和军行天下互看了两眼,最后风哥道,“不去了,本来这里就缺人手。我们谁跟着去了再被雨困住,回不来更热闹。”
“那行,我走了。我能把她带回来就带回来,不然你们也担心。”
说完走了。
一只白鹭对青天轻声细语的问,“还痛吗?还痛不痛……青天,没事,我们很快就出去了。”
青天摇头说不痛,却搂着一只白鹭脖子哭,“……我们不应该来这里……呜呜。”
一只白鹭贴着青天嘴唇呐呐细语。
我们转身就出去了,军行天下手里还拿了那一大一小两双鞋。
风哥往土灶边上一坐,小易拉着小凳往一边靠。显然,谁也信不着的样子。
看他这样,我绝对他是没问题的。内奸会把自己伪装的很合群,不会独自行动。
军行天下坐下,把那一只小鞋拿手里仔细看。
我拿起了另一只。
这鞋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阵脚很是密集整齐。看上去穿了很久的样子,鞋面有损坏。
风哥也拿起一只大人鞋,看过后,指着鞋尖那里,对军行天下道,“看出什么来没?”
军行天下凑过头去看了两眼,点了点头。
风哥又指向一处,“还有这……”风军天下接过鞋,翻看两眼继续点头。
我看的一脸懵逼,他们指的地方我也看了,可根本没看出什么东西来。
小易明显和我一样,只不过反应对我激烈的多!他松开豆腐的项圈,一把抢过鞋,“你们说什么呢,你们当着我面说什么哑语呢。”
军行天下,“小易,你干什么呢,我们什么也没说!”
“没说你们指指点点的!”小易根本不信,情绪非常激动的站起来,“从昨天开始你们就这样,当我是瞎吗?我告诉你们,我什么也不怕,不怕!”
风哥抬头,“你是吓疯了吧!”
小易把手里的鞋狠狠砸进火灶里,“我没疯!”说完,跑过来把我手里的鞋,军行天下手里的鞋以及地上的那只鞋,连踢带抢全都扔到了火灶里。
火灶里炭火通红,鞋一扔下去就被火苗吞噬。火苗落下,焦黑一片。
最后踹一脚吊在灶上的水壶,跑着豆腐又蹲到角落里去了。
一只白鹭从里面出来,道,“怎么了,这是怎么了!本来事就够多的了,自己人怎么还吵上了?”
军行天下,“我们正在看那两双鞋,小易突然发疯给扔火里烧了。”
一只白鹭坐下来,看着火灶里和木炭融为一体的两双鞋,长叹了一声。揉揉脸,眼睛发红的道,“哥几个,这次的行程是我没安排好。没想到那场雨会误了咱们脚程,也没想到会出现闹鬼这回事。现在青天腿断了,小7那没心眼的玩意还不回来……咱们剩下这几个人可不能自乱阵脚,一定要把情绪稳住才行。”
风哥接话,“是这个理儿。”
“鞋烧了就烧了,别说咱们看不出什么来,就是看出来了,又能怎么样?”一只白鹭道,“咱们都不信鬼,所以这就是有人故意来吓咱们的。可目的是什么……”
“有鬼!我看到了!”小易突然插话,“这世上有鬼!”
“行行行,有鬼!”一只白鹭安稳小易情绪,转而又道,“不管有没有鬼,目前情况就是这个情况。咱们总不能就这样什么也不做吧?”
军行天下,“白鹭,你想怎么做?”
一只白鹭和军行天下要了颗烟,点着,道,“电话打不通,雨又把路封了,青天腿还断了,咱们出是出不去了。出不去,就要在这里继续住下去。可天天让鬼欺负不是事。我的意思是,有真鬼,咱们想法让它不闹鬼。没真鬼,咱们就看看这到底是谁捣的鬼!”
一只白鹭没问题?
如果他是内奸,总不会主动让我们查他吧。可我刚在心里排除了小易,现在又排除了一只白鹭……内奸会是躺在床上不能动的青天?
我下意识的去看军行天下,军行天下没看我。又扭头看风哥,和他视线撞了个正着。
他也是一眼迷茫,显然糊涂了。
军行天下又问,“你想怎么查。”
一只白鹭,“从闹鬼那天开始查。第一天,那两双鞋印是怎么来的,第二天,咱们晚上动不了时进来的东西是什么。还有,为什么动不了,为什么青天和小易会看到鬼。”
小易,“因为真的有鬼!”
一只白鹭马上附和,“对,是有鬼,我没说没鬼!”
各自喝了半瓶子热水,我们行动起来。
鞋被烧了,关于第一天为什么会有脚印,已经查不到太多信息。第二天进来东西,是真正让人胆颤的事情。
毕竟门是被从外面锁上的。
把屋子从里到外查看一遍,我们终于在我们平时走的那扇门的右边找到了一丝端倪。
那个带着一扇窗户,我们也以为只是一面墙的地方,其实是扇门。只是这门不是从里面开的,而是从外面。
把暗门与柱子之间的暗栓一拔,只要稍稍用力,暗门无声息的打开只容一个人通过的小缝隙。
也就是说,第一天晚上的脚印以及第二天晚上进来的东西,都是从这而来。
搞明白这个,风哥摸摸下巴,道,“是他们这里所有的吊脚楼都有这么一个暗门,还是只有这个有?”
都有的话,吊脚楼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门。只有这个有,那小章他们安排我们住进来……
军行天下,“问问瑶嫂,一上午没看到瑶嫂了,人呢!”
一只白鹭,“瑶嫂不在?哪去了?”
我一脸无辜,“不知道啊,我早上过去拿米,喊了两声里面没人就没进,咱们不是吃的面吗?”
风哥顺势而说,“找找吧。别的不说,没电了,也不知道哪里有蜡,咱们晚上总不能黑着吧,手电可得省着用。”
于是敲定,下一步找瑶嫂。不管从哪方面来讲,都要把瑶嫂找到。因为事情很多诡异点,最后都集结在了她的身上。
一只白鹭依旧留下来照顾青天,一是青天折腾起来不是我这种体力能对付得了的,二是大家虽没明说,可女人身边不离开男人已经成为默认的规矩。
两两成组也是。
军行天下让小易挑,是跟他走还是跟风哥走,分开找找的快。小易拖着豆腐的项圈,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徘徊几秒妙,最后落在我身上,“我和慵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