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久不见》烟雨渺渺如纱

35、情不自已

　　程涛坐在办公室电脑前，看着屏幕上的“混蛋”二字愣神。他本想和她开个玩笑，没曾想竟收到这样的回复。“难道她……”程涛仿佛感受到电脑另一端夏莞激动的情绪。
　　“程总，盛威地产的张总今天下午三点的飞机到北京，已帮您预约下午四点的会面。”董新进来汇报说。
　　程涛转移视线看向手表，已是下午两点半，“走吧。”程涛关闭电脑，拿起外套走出办公室，董新紧随其后。

　　下午六点半，太阳西落，天色暗沉，夏莞下班走出广播台大楼。出租车司机师傅果然在大门外等候，也不知道程涛给了他多少钱，这么尽职尽责。夏莞上了一天班也累了，索性随他，可她并不想回家。夏莞坐在出租车上，看着窗外夜幕渐渐降临，华灯初上，再低头看看皮包旁的小袋子，心底轻叹口气，对司机师傅说：“去朝阳北路吧。”
　　夏莞来到MT 超市总部办公区，踏入大门来到前台问道：“我找程总。”
　　前台的小姑娘习惯性地随口问：“有预约吗？”
　　夏莞说：“没有。”
　　听到简洁的两个字回答后，小姑娘瞪大眼睛看着她，一副探究的眼神上下打量夏莞，疑惑又吃惊的神情，半天没说话。
　　“他不在？”夏莞被她看得感觉怪怪的。
　　小姑娘回过神来说：“程总外出办公还没回来。”
　　此时正值下班时间，公司职员们陆续往外走。夏莞想了想问：“我能进去等他吗？”
　　“不行！”没想到前台小姑娘竟回答得如此干脆，夏莞不解。小姑娘放缓语气解释说：“不好意思，没有程总的允许任何女士不得进入。而且……”小姑娘补充道：“您也没有预约。”感觉这样解释又合理些。
　　夏莞听后确实有些诧异，其实不只是她，许多员工都不理解她们程总的忌讳，私底下还议论他是不喜欢亲近女色。
　　“要不您去一楼大厅等会儿？那儿有沙发。”小姑娘感到为难，但程总的规定，她也不敢冒犯。“您做下登记，等程总回来我转告他。
　　“嗯，谢谢。”夏莞礼貌回复，在前台的登记表上随手写下自己的名字后便转身下楼。

　　程涛回到公司时已是晚上八点多，夜色更浓，秋风骤起，气温开始低得发冷。程涛身穿深黑色西装，外披一件淡咖色长款大衣，步履矫健，径直往办公区走。
　　“程总！”等候在前台的小姑娘看到他叫道。
　　程涛停住脚步，回头看向前台，眉头微蹙，没有吭声，等她继续说。
　　前台小姑娘小心翼翼地开口：“刚刚有个叫夏莞的小姐找您，我让她在楼下大厅等……”
　　听到夏莞的名字，程涛先是一愣，随即心底一阵欢喜。他未等前台小姑娘说完，转身按下电梯，步伐匆匆赶往楼下。办公区大厅里只留下，跟随程涛刚回来的董新和站在原地话说到一半没说完的前台小姑娘。对于程涛听到话后的反应，显然小姑娘比董新更讶异，她从没见过程总为什么人紧张成这样，还是个女人。
　　此时的一楼大厅空旷无人，显得冷清，灰色沙发整齐有序地依次摆放在大厅左右两边，并被玻璃圆桌一排排隔开。程涛向左手边看去，终于在大厅角落里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蜷缩在沙发里的一角，安然地睡着。程涛走到夏莞身边，将大衣脱下轻轻给她盖上。他拿起她身边的背包和一个小袋子放在桌上，坐在她身边。这时他恍然看到袋子中隐约有个盒子上写着：“慢严舒柠”。程涛唇角露出一抹浅笑，再次看向身旁熟睡地毫无察觉的脸颊，眼底目光是无尽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