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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暴露 明月就势倒 ...

  •   明月就势倒在了她怀里,绝佳的眉眼确实是我见犹怜,见徐致隐没再推开她,握着徐致隐的手按在腰上:“小侯爷,你看看,这里都摔伤了呢。”
      “明月姑娘素来眼高于顶,对咱们几个都是不假辞色,结果致隐一来就这般娇不胜收的,可真让人难过呢。”有人调笑道。
      明月听到这话,脸色变了变,随即又是一副长袖善舞的模样:“公子这么说可折煞明月了。”
      “今日确实是我的不是,几位就不要为难明月了。”徐致隐笑道,手放在明月腰上,纤细的让她有些不敢相信,心道清韵可不要瘦成这样,弱不禁风,一点都不好。想起元清韵,心下更是难以平和,见明月还直勾勾望着自己,将腰间玉佩取了下来,“诸位今日的开销便算在我头上,这块玉佩不值什么钱,明月姑娘便让人拿去换些上好的药材补补身子,府中还有些事,我先回了。”
      见她似乎真有急事的样子,众人也不留她,明月虽未能如愿留下她,只是想想自己好歹也是和她接触最近的人,又得了她随身的玉佩,心下总有些许安慰,眼波一转,勾着徐致隐脖子娇笑道:“小侯爷有空可记得再来看我。”
      徐致隐今天忽然想开,心情很是不错,就算自己想不起来以前的事又怎样呢,反正有事清韵都会告诉自己,也不影响自己的生活,觉得委屈清韵的就是感情上,那自己对她和以前一样的好不就好了?那可得多了解些以前的事了。
      回府时天色已有些晚了,想去寻元清韵,又怕太晚打扰了她,便想想沐浴完明天再去见她,谁知刚进了府,元清韵便走了过来,见她回来,脸色才好了些,只是眼中的哀怨,又很快将她的喜色压了下去:“回来了就好。”
      “怎么在这儿等着?”徐致隐见她等着自己,眼中透着欣喜,又见她身形较上次相见瘦削了许多,想起明月那瘦的不可思议的腰,出声问道,走上前取过丫鬟手中灯笼,与她并排走着,走的近了,愈发看出她的形容憔悴,眼下的青黑,这些日子定也没好好休息,是因为自己吗?
      丫鬟们见她不欲她们打扰,便远远缀在身后。
      元清韵闻到徐致隐身上的酒气和脂粉气,有些不喜,她不喜徐致隐混迹在那些地方,可她偏偏不听,冷落自己,也不忘往那些地方跑,将自己至于何地?可听着她的笑语,又不忍晾着她:“这么晚了,听说你没回,便来看看。”当初徐致隐与人在外闹起来也不是一两次,如何叫她不担心?
      “用膳了没有?”徐致隐又问道,含笑温文尔雅的模样,就像前些日子一样的关切。
      “用了。”徐致隐问一句,元清韵便答一句,再无前些日子热切模样。
      “这些日子是我大意了。”徐致隐一把将她揽进怀里,柔声道:“我只是恨自己无能,我会多努力些,定不让你受委屈。”
      当着下人的面如此,元清韵有些羞恼,正要说话,看见她领口的唇印,眉间一敛,“护着你那些红颜知己就是了,我怎么样,重要吗?”
      徐致隐一听懵了,“哪有什么红颜知己?”
      “不要碰我!”元清韵使力推开她,冷然道:“你今日去了什么地方,还要我说破么?在外人眼里,你总是文安侯府嫡长子,整日混迹在那些地方,你不要名声,文安侯府和太傅府总还要!”元清韵本不会这般疾言厉色和她说话,只是看着这唇印,确实惊怒交加,竟然,竟然……
      “我难道是那般的人吗?”徐致隐道没原来那般容不得人说,解释道:“我确实去了。”想去拉她,又被她拒绝,解释道:“不过也只是去听了个热闹,绝无半分越矩,下次我就不去了。”
      元清韵脸色这才缓和了些,既然她说没有越矩,自然是真的,只是那些人,着实不知羞耻:“听热闹也不该去那里。”
      “是是是,听热闹哪里不能听呢,不去了。”徐致隐笑吟吟的看着她,“我倒是想多听些以前我们的事,现下若是得空,不如和我说说?”

      徐致隐当真存了重新开始的想法,第二日主动请缨要陪元清韵去逛街。元清韵乐得让她陪,平日要用的东西,自有管家和管家娘子准备着,哪里用得着她们亲自出来买了,只是徐致隐有这份心,她也受得。
      元清韵自从嫁了人,便很少有机会感受这种热热闹闹的氛围了,虽然偶尔和好友相约出来,也只是在一些清静的园子聚聚,似这般游走于人群中,还真是难得的体验。
      二人穿着华贵,周围又是奴仆成群,能在京中做生意做出名头的,自然都是人精,掌柜的见着二人进来,便亲自出来相迎,殷勤的介绍着一些新品,元清韵看来看去瞧不上他也不恼,耐心的介绍下一样。
      “就没有看得上的么?”徐致隐觉得东西都还不错,见元清韵挑来挑去都不如意,有些好奇,“你喜欢什么样的,我来给你挑挑?”
      “夫人可真是好福气。”掌柜的赞道,“来我这儿的夫人小姐们不在少数,似夫人这般有夫君陪着的还真是少见呢。”
      元清韵听言笑了笑,没说什么,倒是阿洛趾高气扬的紧,哼,以后谁再说她家小姐不得宠,她就去撕烂谁的嘴。
      “我说呢,怎么我怎么约你也不肯应了,原来是有了夫君,便瞧不上我这昨日黄花了。”
      二人顺着声音望去,“又来打趣人。”见是程希,听她这腔调,元清韵好笑道,“那是我的不是了。”
      “自然是你的不是。”程希瞥了一眼徐致隐,故意道:“果然还是夫君的面子大。”徐致隐陪着清韵逛街?看来俩人最近很不错嘛。
      “那你大人有大量,可别和我计较。”元清韵依旧笑着,牵着程希的手过来,“不如你挑些喜欢的,纯当我给你赔罪了?”
      “你赔罪有什么意思,谁让你失约于我,就让谁赔罪。”程希眼珠子骨碌碌一转,不怀好意道,若是徐致隐答应,那她可要让她大出血,不然难消她心头恨。
      徐致隐莞尔:“程小姐若是喜欢,便挑上一些吧。”
      “当真以为我贪你几个东西不成?”程希见她竟是答应的毫不犹豫,又觉无趣,撇嘴道,“还真以为几个玩意,便能讨了所有姑娘们的欢心去。”
      “好了,就你话多。”元清韵拍了拍她手,低声道:“你若是喜欢,下次去我那看便是,何必挖苦她?”
      “你都发话了,我还能说什么?”程希拉着她手,看着徐致瘾扬声道:“不过我眼光可不低,看上的东西,小侯爷不要舍不得才是。”
      “听夫人说,平日多得程小姐照顾,如今有机会回报,徐某求之不得。”徐致隐笑得开朗,程希心下奇怪,怎么和换了个人似的。
      程希和元清韵许久未见,如今见着,近些日子也听了不少消息,二人边走边逛,徐致隐在后面跟着听了些,她本以为自己没有姬妾,父母又不在京中,清韵的日子该是清闲自在的,没想到还有这么复杂的人际关系。
      左右到了吃饭的时候,见着前面酒楼,想着元清韵程希也走了有一会儿了,便提议先去吃些东西,程希见着酒楼,顿时笑了:“小侯爷,可没你这么小气的,请吃饭还在自家酒楼么?”
      这酒楼是自个儿的徐致隐可没想到,她之前草草看过账本,知道自己私产颇丰,可具体有哪些产业,她没细看,也没兴趣去打理,这些庶务交给手下人做就是。
      元清韵这些日子同她朝夕相处,见她神情,便知晓她是不知的,暗叹之前交代她看的东西她又没上心,却还是出声解围道:“在这儿吃还委屈了你不成?”
      说话间酒楼的掌柜听小二说徐致隐来了,忙不迭迎了出来,说话间很是谦卑:“小的见过小侯爷,少夫人,程小姐,雅间已经备好了,几位可要用膳?”
      “自然不委屈,这酒楼自打有了小侯爷撑腰,如今等闲之辈还进不去呢,如今我可能沾沾光了。”程希道,言语间对酒楼似乎并不太认可。徐致隐有些奇怪,打定主意回去问问元清韵,接话道:“程小姐若是有别的好去处,换一家也可,我做东就是了。”
      掌柜的听了程希说话,心里慌的不行,见徐致隐脸色又不敢随意插话,这酒楼有徐致隐撑腰,自然在京里有几分分量,一般的小官不敢来这儿找茬,且之前小侯爷对程家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他们便怠慢了些,谁知如今又好上了?
      又听徐致隐有意换地方,额上冷汗都冒了出来,若今天真换了地方,那他这个掌柜也当到头了,正要说话,楼里出来两个身着黑色锦衣的男子,看着孔武有力,不似一般人家的护院,二人直奔徐致隐而来:“小侯爷,老爷有请。”
      “你家老爷又是谁?”徐致隐奇怪的很,这一会儿,怎么都来事儿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惊奇,他俩常年跟随在老爷身边,这小侯爷虽不怎么和他们打招呼,但也不至于不认识,怎么现在竟像从未见过似的?
      “致隐,莫要任性,父亲还在楼上等着呢。”一个穿着很是考究,三十上下的男子见徐致隐久未上来,出来见僵着,以为徐致隐又出了什么幺蛾子,劝道。
      见着这人,徐致隐心里有股躁意起来,奇怪,她并不认识这个人,转头看了看元清韵,却见她已经拜了下去,看着精神头也没刚刚那般好了。
      “这是当朝九王爷。”元清韵从她身边过,轻声道,徐致隐愕然,当朝九王爷,那他父亲不就是皇帝了?
      幸好已经了解了不少事情,皇帝问话徐致隐都一一答了,只是奇怪,这个九王爷怎么就一个劲看着自己了?
      “你们都出去,致隐留下。”众人诚惶诚恐陪了会儿,皇帝突然道。
      “父亲。”九王爷忽然跪了下来,言语间有些紧张,皇帝扫了他一眼,便再不见他有任何言语,悄然退了下去。
      出了门,九王爷脸色便不如刚才那般温和了,见着元清韵一派淡然候着的模样,问道:“弟妹和致隐今日是有要事要办么?听说致隐身子还未大好。”言语间带着些斥责元清韵未照顾好徐致隐的意思。
      近些日子,他想去看看徐致隐,总被人阻拦住,下了几次帖子,也总无音讯,让人心里着实难受。他的母族不似其他几位皇子那般显赫,虽有能力,但他的几个兄弟也没一个是吃素的,前些年和致隐关系近了些,常在一起,便连带着父皇也多看了他几眼,如今见徐致隐有冷淡的趋势,他如何不急?
      这些帖子却不是元清韵拒的,徐致隐虽然没了记忆,但总不是个傻子。她听说自己以前和九王爷是至交好友,又听说于洁和自个儿关系匪浅,前些日子又听闻这俩人郎情妾意,于洁要做九王爷的侍妾了。如今见着九王爷,心中膈应都来不及,若二人真是好友,这事儿可不道义,若二人不是好友,她也没必要去理这八杆子打不着的九王爷。反正自己身子刚好,不去又有谁能说什么呢?
      “夫君嫌府中憋闷,大夫说出来散散心也好。”元清韵淡淡道,她原本就觉得九王爷对徐致隐没安什么好心思,便不欲深交。
      皇帝并未和徐致隐聊太久,只随意聊了聊家常,徐致隐担心露馅,皇帝见她着急走人,也未留她,抚了抚须,似个平常长辈一般:“当初你说与元太傅的女儿情投意合,求朕赐婚,朕还不信,如今见你们如此,朕心甚慰。“
      徐致隐想起这个婚事似乎确实是皇帝赐婚,谢了恩,又闲谈了几句,便退了出来。
      沈安在皇帝面前伺候了许多年,赐婚是赐婚,但是为何会有赐婚这件事,别人不知道,他可太清楚了。皇上忽然提起这事,言下竟是二人确实两情相悦,小侯爷还应了,心下惊奇,好不容易掩下脸上惊色,见皇帝正看着他。
      ”去查查,此事不可让他人知晓。“皇帝道。
      ”是。“沈安应道,小侯爷是如今看来是忘了些事儿呢。
      皇帝点点头,若是此事让长姐知道,必会怪他未看顾好致隐,且他确实不愿长姐难过。徐致隐的身份,并不简单是文安侯徐仪之子,她的母亲,是本朝和皇帝一母同胞的长公主,却没人敢提起。皇帝想起当年,为了给他求情,长姐与父皇起了好大一场争执,之后他是安然了,长姐却被父皇一气之下在皇族除了名。他如今即便已贵为九五至尊,也无法违悖先皇的旨意,至今无法坦然的去见长姐,只能多照拂文安侯府,致隐是文安侯和长公主独子,独居京中牵扯甚多,若是出了什么事,后果不堪设想。
      出来时程希已先行回府了,秦玖见着徐致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只是碍于元清韵在旁,见徐致隐要走,急道:“致隐,你可是因于洁的事怪我?”
      “九王爷何出此言?徐某同于家小姐并无甚交情。”徐致隐腹诽,这个秦玖,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果然还是怪我的,秦玖心道,涩然笑道:“那就好,本王很怀念咱们曾经把酒言欢的日子,下次下帖子致隐可不要再拒才是。”
      和秦玖分开,徐致隐见着元清韵才安心了些:“一下子见着他们这么多人,我心里都有些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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