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之歌》谁伤流萤

10、溪边闲谈 第十章：溪

　　第十章：溪边闲谈

　　沚儿是一个人类，长着牛角，因为祖先基因里插入了一部分属于牛的DNA，他们一家被称为牛家，牛家因坚决反对纷争，一直躲避世间纷扰，所以也未参与之前的七古和人类之战。牛家之所以可以选择中立，是因为他们一家神通广大，人类和七古都动不了牛家，也无法强迫牛家参战，沚儿还为此比较得瑟，毕竟牛家可以不受洪流的摆布，自己选择心中所向。

　　沚儿家住在白帝城，跟莲曲峡隔着一座山，莲曲峡跟素澜谷隔着江和峡谷，素澜谷住着谷雨子等，莲曲峡住着无机、夜魅等，沚儿从小就熟识莲曲峡的居住者。

　　这一次，他们打算一起去地球玩，无机、夜魅、和沚儿不打算飞去地球，而是用沚儿家的传送门，这是一种法器（高科技），不论去哪颗星球，都相当于去邻居家走门串户。

　　他们直接来到了陵山，居住于夜魅和无机曾经在附近呆过的山洞里。

　　陵山上许多人都觉得沚儿是神仙或妖魔下凡，因为这对牛角的确引人注目。虽然陵山上的人都认识无机额头上的疤痕，知道这青年就是当年遇到灾难、额头划伤、被七古兽夜魅收养了的那个男孩，这些老百姓都知道碧霄星是个神奇的存在，对无机头顶的树枝也表现得比较平淡，沚儿初来地球，感觉什么都很新鲜，陵山百姓一点也不见外，男女老少都渐渐接纳这长牛角的家伙，连葱翎和夜魅这些奇妙物种都有，再来一打能吐出牵牛花和藤蔓的绵羊也不为过啦。

　　茶馆那对老人看到无机已经长这么大了，老头赶紧拉着无机的手说道：“待我和老伴撒手人寰，这个茶馆就交给你吧，无机，我和老伴无子嗣，你可知道，当年，在山上那场灾难中，你的母亲临死前，拼命护住了你，你的父亲临死前，拼命护住了我的这条老命，我想，你父亲大概是见你娘已死，心灰意冷，所以才救下我这把老骨头，然后陪伴你娘一起死去吧，你爹娘生前关系可好了，我记得，你娘常常泛舟于河上，采摘莲蓬，你爹常常在河畔挖莲藕，你娘一边摘，一边吃，还不时剥几颗莲米，喂你爹吃呢。”

　　无机实在对爹娘没什么记忆，说道：“好呀，老爹，我以后定好好打理你的茶馆，再雇几个人，这样，我回碧霄星时，也会有人管理。”

　　无机很喜欢碧溪湾的茶馆，山清水秀，几十米外有一座桥，来往人多，感觉这儿和莲曲峡一样，都有一种家的亲切感，茶馆的俩老人常常像爷爷奶奶一样和蔼可亲。

　　无机帮忙在茶馆招待了一会儿客人之后，外出游荡，趁没人注意时，在树下绕着枝条跳个小舞，望着河水中的海带鱼唱会儿歌，或者独自吹一吹口哨，然后，不知不觉来到了草堂，发现许多男女老少在不同的区域看书或者娱乐（打牌、下棋、喝茶等），同龄人喜欢跟同龄人呆在一起。

　　无机看到了柚子和岚山、白缘、大风和小风他们在一起，就走过去，观察柚子在看什么书，然后发现柚子刚看了几页《哈利波特》的小说。

　　无机就坐在柚子旁边说道：“柚子，这书有毒，我就不懂了，这书里面讲到了时光机，书中之人滥用时光机，随意穿梭，这怎么可能嘛，这样容易造成世界大乱。”

　　柚子为了不打扰其他人看书，就对着无机的耳朵轻声说道:“你是说时空悖论，对吗？我知道，我曾经看过一本《命运石之门》的漫画，还听雅斯姐姐提起过相对论，似懂非懂，稍微知道一些。”

　　接着，二人一起悄悄走出了草堂，原野上四处花开，高至膝盖，他们坐在一块岩石上，无机接着说：“我告诉你，碧霄星的人类早就发明了时光机，也称轮回道，所有乘坐时光机的人，都会失去所有记忆，剥离你身上的所有身外之物，容貌发生改变，去到过去或未来世界的某个地方，有的容貌甚至变成婴儿或者猪。”

　　柚子一边听着，一边观察着无机，说道：“行吧，虽然时光机听起来不错，但是我目前完全不想穿梭时空，我可不想失去我的记忆，它们太宝贵了。”

　　然后，夜魅忽然在树顶打了两个哈欠，把柚子和无机吓一跳。

　　夜魅说道：“肯定是谁在想我！不好意思，我的哈欠，打扰你们二位说话了，我得换个地方春眠去。”

　　无机笑道：“哎呀，少嘲讽了!还是我俩先走了，不打扰你春眠。”

　　然后柚子和无机往山腰走去。

　　无机带着柚子像蝴蝶蜜蜂一样四处飞舞，无机可以让头顶生出无穷树枝，不论走向哪里，树枝都可以为他们搭建桥梁和楼梯，然后柚子带无机回家一起吃午饭，青桥和爹娘他们都很热情，吃的仍然是些平常饭菜。

　　下午，他们一起去碧溪湾帮茶馆老爷爷老奶奶干活，听他们讲故事。

　　无机为了以后可以打理好茶馆，学得特别认真，而且，无机还打算，以后回碧霄星时，就让柚子帮忙打理，然后把茶馆改名叫做“碧水林荫”，让竹岩也加盟进来，因为竹岩可以卖各种草药。

　　柚子和无机忙里偷闲，坐在门槛。

　　无机问道：“你说，我们可不可以把芒露挖墙脚，挖到我们茶馆，不对，碧水林荫来，她做的酒可好吃了。”

　　柚子答道：“你打消了这个念头，不然雅思姐饶不了你，我看你还是请糯糯来吧，糯糯也会做酒，虽然没有那么好吃，但是糯糯早就在茶馆，不对，碧水林荫打过工，对这里的事物和顾客都很熟悉。”

　　无机笑道：“嗯，听你的，安排不错，嘿嘿。”

　　柚子站起来，玩弄了一下无机头顶的枝叶，说道:“你头顶枝叶闻着好清凉啊，跟薄荷味道很像。”

　　无机立马跳起来，说道:“你不要摘啊，这个枝叶，凡人不能乱吃的，不然会发生可怕的事情。”

　　柚子安慰道：“你放心，我只是随口一问，快点走啦，那边的大伯要来一份水果拼盘，你快去，我再去烧壶水。”

　　沚儿发现芒露做的东西贼好吃，偶尔去芒露那儿蹭饭，芒露的头顶常常趴着一只泪草，很轻盈的一只，被取名小红豆，小红豆被谷雨子从碧霄星带到地球，因为小红豆曾遇泪水的灌溉，故与其它泪草不同，不同之处在于，小红豆每天早晨都会精神恍惚，大哭一顿，哭出的泪水量，是其它普通泪草的十几倍，而泪草的眼泪，喝起来美味爽口，可以让人一喝完，就立马去做一件事情，以解决心中烦闷。

　　所以，大家每天清晨，常常在小红豆旁边守着，一边看小红豆哭泣，一边拿着杯子，来接小红豆的泪水。

　　几个月后，碧溪湾的老人渐渐不能行动，就常常躺在摇椅上，在茶馆前面的大榕树下，跟来往之人聊聊天，或者望着远处源源不绝的溪水、天空温柔的云朵发呆，或者回想往事，脑海充满奇思妙想。

　　鉴于茶馆没人管理，老人需要照顾，无机就来茶馆，正式接手了。

　　茶馆正式更名为“碧水林荫”。

　　夜魅发现，夜间时，无机头顶树枝会四处肆虐，心中有忧虑，便对无机的关注有加，也从此住在茶馆。

　　无机对夜魅说道：“我知道，夜魅你养大我，是一件很幸福、也很艰辛的事情，所以，等你老得走不动了，我就好好照顾你，但是现在，你住在这里，不能白吃白喝，活肯定是要干的，你现在就负责擦桌子扫地吧！”

　　夜魅就去拿起抹布，在凳子上坐着，望着各个桌上喝茶吃点心之人，那些人被瞄得有些不自在，也神情怪异地盯着夜魅。

　　夜魅说道：“怎么了？你们别看着我，喝茶吃点心，我等你们吃完了，好擦桌子。”

　　糯糯赶紧跑到夜魅这里来，拉着夜魅去帮忙给炉子生火，夜魅乖乖地跟着糯糯，听她指导。

　　碧水林荫的东边卖水果、茶水、果脯和坚果，柚子洗茶杯和盘子，糯糯招呼客人和算账，夜魅擦桌子、扫地，无机烧水、上茶和上点心；碧水林荫的右边专门给竹岩卖药材，竹岩负责问诊，莫莫负责抓药，小黑常常跟着竹岩问诊，因为小黑在一定条件下，能使人变得幽默和开心，而幽默和开心就是令身体健康的最佳药材。月见最近在画一本漫画，其他时间就跟着竹岩和莫莫去采药。

　　来碧水林荫的客人一般不会很多，所以，他们一般不是很忙。还有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吃饭，时间给生活留下太多悲欢，这份苦涩与幸福常常化作食物，呈现于餐桌。所以，无机和夜魅也在学着做饭，碧水林荫里，总共有6个人，大家每天轮着做饭吃，每天都可以尝到不同的手艺，柚子、莫莫、竹岩和糯糯时而在碧水林荫吃，时而回家里吃。

　　茶馆的隔壁，是酒月庄，基本就是雅斯、酒月和芒露三人，当然还有乌鸦和芒露头顶的小红豆。雅斯偶尔喜欢研究一些古书，平时就收收钱，酒月和芒露制作酒。

　　当莫莫去碧水林荫帮竹岩卖药时，酒月就对莫莫进行了嘲讽。

　　酒月嘲笑说：“哎，月见，你胳膊肘往外拐！”

　　莫莫回道：“咱店里又不忙，我在酒月庄，完全是多余的，还不如去帮帮真正需要我的人呢！”

　　酒月庄和碧水林荫的对面有一座小桥，杨柳垂地，来往之人，偶尔喜欢停留于此地，但是这里的人，并非常有闲情逸致，来喝茶吃点心，店里根本不忙。

　　“你在干什么，夜魅，起床起床，日晒三干了，你最近怎么了，以前你都起得比现在早。”无机看着夜魅的眼袋，关心道。

　　“没什么，我昨晚看书看晚了，咱起晚点也没事，大不了你扣我工资吧，我要那么些钱也没多大用！反正饿不死！”夜魅说道。

　　夜魅说完又倒头睡下去，昨晚，无机头上的枝条又在肆虐疯长，搅得夜魅不得安宁，夜魅心想，幸好碧水林荫只住着他和无机。

　　无机一眼看出夜魅有心事，就算夜魅藏的再好，也瞒不过无机。

　　数日后，谷雨子气喘吁吁来到了碧水林荫，脸色不太好，把正在扫地的夜魅拉到溪边，语气凝重得说道：“大事不妙，大事不妙啊，宁鬼好像出事了！”

　　无机最近一直很留意夜魅，当他发现谷雨子鬼鬼祟祟地将夜魅拉到溪边无人之处，无机就跟上来了，悄悄躲在溪边的丛林，偷听二者的讲话。

　　站在溪边的谷雨子说道：“夜魅，不妙，不妙啊，我去竹山时，发现宁鬼与苍水居住的竹屋和竹林，被毁灭成一片狼藉，定是有人，想杀了宁鬼，解开碧霄星上，施加于人类的梦游之术！”

　　夜魅最关心的不是这些，说道：“我不是托你去寻找，解救无机的法子吗？你给我说说这个先！”

　　谷雨子答曰：“我寻访了碧霄星各种草木果树，去找了清绝山的白芍精灵 ，拜访了七彩城的血栀凰，他们了解无机的状况和症状后，认为，无机头上树枝在晚上疯狂肆虐，多半是因为无机夜间做恶梦所致。”

　　夜魅听完，心里狠狠一惊，心想，无机小时候确实常做噩梦，有时在半夜沉吟，有时忽然坐起，嚎啕大哭，但无机一直在呵护中长大，本以为他长大后，早不似从前那般爱做噩梦，哪知现在依然如此。

　　谷雨子接着说道：“老魅，我觉着奇怪啊，你说，碧霄星人类都已经在梦游中，嘻嘻哈哈、简简单单过日子了，谁？到底是谁？会去伤害宁鬼呢？究竟目的何在？”

　　谷雨子边思索，边望着溪水另一边，忽然发现坐在一棵梧桐树上的赤洛，居然在跟一群小孩忘我地玩着，还跟孩子们一起摘榴莲。

　　夜魅眨巴着绿色瞳孔，问谷雨子:“你最近，有没有碰到什么怪事或传言？”

　　谷雨子歪着头，笑答：“怪事嘛！倒是有那么一件，也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怪！这怪事就是，我感觉你越来越不着道了!居然在地球开起了店，给人扫地擦桌子，这可不像你，那自由自在惯了的性子！每日遨游大地之上，想什么时候睡觉，就什么时候睡觉，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晒多久阳光就晒多久，没有嘈扰，嘿嘿，我打赌，这样的生活，你过个十天半个月还行，可是，四五个月后，你准会受不了的！到时候，准得来我这儿吐苦水。”

　　“我倒是无碍，先在这儿呆着吧，我倒是挺喜欢在碧水林荫的普通日子，每日会有客人来，听他们聊着些日常琐事或奇闻异事，不亦乐乎，我还学会了做菜，比如文思豆腐，偶尔有人在碧水林荫下棋，柚子给我讲解规则后，我空闲时就会去观战，你无法体会，其中的无限乐趣啊，这里的小桥流水人家，实在妙不可言，改日我们店里缺个帮手时，你可以来好生体会体会。”夜魅莞然一笑。

　　谷雨子呆在树上，向四周望去，附近的船只、摊贩、鱼儿、林间隐约的屋顶、翠草中玩闹的小孩、百花与绿丛都尽收眼底，可以闻到枝叶的清新，茶水的幽香和米糕的诱惑，能听见蛙鸣欢声、水流清脆等混一起的歌乐，这里的人说话腔调，都带着一种明媚的温柔，每当，谷雨子在这里静静发呆时，就觉得自己早已沉醉于这山水人间。

　　夜魅在草地上盘腿坐下，望着溪水中的青荷，摘了一片自己翅膀上的叶子，然后往左前方斜射出去，树上掉下了三枚苹果。

　　谷雨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住了三枚，一枚扔给夜魅，一枚扔给草丛后面躲着的无机，还有一枚放入自己嘴里。

　　夜魅扔出去的那片叶子，射落了三只苹果后，径直飞向溪水对面，梧桐树上坐着乘凉的赤洛，赤洛接住叶片，朝着夜魅和谷雨子眨了个眼，然后继续跟孩子们嬉戏。

　　无机接住苹果，从草丛后爬出来，天真地问道：“嘿，夜魅，谷雨子，你俩，早就发现我躲在草丛里了啊，我生怕弄出一点声音，让你们发现，结果，腿都麻了，脖子也僵硬了！”

　　“哈哈，那当然，谁让你要躲着藏着，活该受罪，嘻嘻，以后干这种事情，要弄清自己面对的是谁！”夜魅绕着无机说道。

　　“无机，我说你胆儿真够肥的啊，我路经白帝城，去牛家喝盏茶，沚儿跑来，非要问我，你什么时候回碧霄星，我问她为何急着见你，她说你跟她约好了，下次要一同去七彩城，进魔洞，取芊芊豆，七彩城的魔洞，岂是尔等小辈能去之处？我劝你们，珍惜生命，不要总想着去冒险，而忽视了眼下的安生日子。”谷雨子对夜魅说。

　　“小辈去了魔洞，自然有去无回，但，若你我同去，就问题不大，况且，无机身上的树枝，一直有意保护他，再说，他们这些孩子，个个都机灵，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啊，你还是自己多当心吧，恐怕这将是个多事之秋哦！宁鬼被追杀，这世界，说不定哪天就变了。”夜魅在草地上来回走，沉思道。

　　“得得，你倒在这儿，学了不少地球话！现在是没出事，要哪天，无机真捅娄子或出事了，我倒想看看你脸上的表情！”谷雨子嬉笑答道。

　　无机波澜不惊，插入道：“夜魅，我信谷雨子的话，决定还是不去魔洞了，当时跟沚儿的约定，只是一时兴起，我很喜欢现在和你们呆在一起的日子。”

　　“好好好，这样我倒是觉得最开心，咱不去淌那些混水。”夜魅回道，眼神静谧柔和。

　　“对了，无机，你是不是，现在仍然晚上常常做噩梦，跟小时候一样？”夜魅盯着无机的眼睛问道。

　　“不算频繁，但确实会做，做得最常的一个恶梦就是，眼下是一个悬崖，自己随时不小心就会掉下去，偶尔还会梦见怪兽追着我，我就不停地逃，没有喘息的机会，但是，每次只要我抱着晴丹曾经送我的暖毛球，或者握着你给我的香囊，就不会做噩梦，你给我的香囊可好闻了，每次握着它时，感觉自己被宜人的清香包围，十分舒心，但是，晴丹的暖毛球在上次大战中被毁了，你给的香囊，我……我送给柚子了，她特喜欢这个香囊的味道。”无机挠着头，内疚道。

　　“无机，你……。”夜魅还未说完。赤洛突然来了，叫住了无机。

　　“无机，可有想念我这个老朋友？”赤洛笑道。

　　“哼，你认为这世上，还有谁会挂念你吗？”无机昂起头，望着比他高出两三个头的赤洛，挑衅地问道。

　　“我还有个女儿呢！在深山静养，每天盼着我会家，难道，你还以为，我孤零零地独活啊？”赤洛说道，嘴角弯翘。

　　“晴丹没死？她……她受了什么伤？我可否见她？赤洛，她在什么地方呀?我现在就要见到她！”无机的语气逐渐强烈起来。

　　“当然可以啦，不过，晴丹喜欢吃地球上的美食，你去帮忙搜罗些，然后，咱带着吃的，一起去看望她，能看到你，她必定欢喜无比，欢乐正是治愈各种身心疾病的良方佳药啊！”赤洛望着无机，思索答道。

　　“好，我这就去搜罗，你等着，我一定多找些好吃的，然后马上就跟你动身。”无机边跑边喊。

　　夜魅也急忙起身，决定回碧霄星，取得白栀（该香囊的最重要原料），再做只香囊给无机，只是，白栀树桀骜不驯，难以采到手啊！

　　夜魅和无机刚离开，一只栀鹊飞到谷雨子面前来，谷雨子伸手要信件，栀鹊却迟迟不愿意将信件从口中吐出来。

　　“鹊儿，你乖乖把信吐出来，好吗?”谷雨子笑道。

　　赤洛从口袋拿出一把红豆，鹊儿飞来，将信吐在了赤洛手上，然后就啄红豆吃。

　　“啊，还附了一张自焚符啊，啊，如果我拆开此信，会发生什么呢？”赤洛瞥向谷雨子，揶揄道。

　　“你，你……我求求你，不要拆，拆了信件会自焚的，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你别拆开信件。”谷雨子央求道。

　　“嗯？做什么都行？好，你唱个歌跳个舞给我和鹊儿看看吧。”赤洛高兴道。

　　谷雨子立马开始载歌载舞。

　　“对面的赤洛看过来
　　看过来看过来
　　我们的生活很精彩
　　请不要对我不理不睬
　　对面的鹊儿看过来
　　看过来看过来
　　不要给我的生活搞破坏
　　其实我超有爱
　　憋在心中的无奈
　　吐出来谁明白
　　求你们抛个善心过来
　　逗逗我，让我乐开怀
　　嘿嘿嘿，击个掌啊，嘿！
　　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原来每个生物都很可爱
　　我想了又想
　　猜了又猜
　　赤洛我跳了舞你别耍赖

　　……

　　谷雨子边唱边跳，全身扭动，栀鹊也开始欢呼雀跃，连几个路人，也来到谷雨子身边，大家一起扭扭脖子扭扭腰，唱唱跳跳，神采飞扬，面庞红润。

　　赤洛服了，交出信件，谷雨子停止唱歌跳舞，接过信件。

　　路人纷纷对谷雨子说道：

　　“改日还跳啊！”

　　“下次我把夫君也带来一起跳！”

　　“不错，小怪兽，再接再厉。”

　　“领舞不错，歌也带感！”

　　谷雨子沉醉在路人的热情夸赞之中，过了好久，才想起信件，信封上闪烁着几个字“一个时辰”，这表明信写于一时辰前:

　　“谷子：

　　我和阿鬼遇追杀，他们都冲着阿鬼来，而且全身黑乎乎的，有二三十只，未曾见过这种生物，他们有一些碧霄星人类的招式，阿鬼受伤，我带他来枫晚星，在冥王处暂歇，愿你助我们一臂之力。

　　待阿鬼伤好后，我和阿鬼打算去碧霄星人类中，探探情况，有事让栀鹊捎信!
　　愿安！
　　苍水和阿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