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之歌》谁伤流萤

11、请宁鬼去做岛主？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请宁鬼去做岛主？

　　碧霄星，深山，江边。

　　“嗯嗯，这个莲蓉糕好吃，那个八色豆包真的是好吃到无法形容，无机，你快告诉我，这些都是谁做的？太好吃了，我一定要拜师学艺，以前，我娘也会做各种好吃的，可我以前每天只想着玩，所以，啥也不会。”晴丹咬着松软爽口的抹茶糯米糕，望着眼前的各种点心和小吃，感激地说道。

　　桌上好吃的很多，还有麦汁汤包、腊八粥、山芋糕、芝麻土豆粑、银丝山药卷、香芋藕粉、抹茶布丁。

　　“你个馋猫，想学手艺？你还是先把自己的身体养好。这些都是我和赤洛千辛万苦，帮芒露干了三天的活，还答应以后每年夏天，给她带碧霄星的冰泉，芒露才做了这么多好吃的给我们。”无机坐在江边，朝着晴丹说道。

　　“我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过，我身上的翅膀，没长出来，也有可能，这辈子都长不出来了。”晴丹朝自己两边臂膀瞪了瞪。

　　无机拉起晴丹，然后对头顶树枝说道：“阿枝，拜托你了，我要带晴丹飞到澄江去转一圈。”

　　树枝上长出一片巨大叶子，伸到无机和晴丹，双双乘叶而飞去。

　　“晴丹，就算你的翅膀复原不了，以后有我呢！”无机柔声笑道。

　　二人落在澄江岸边，这时，他们碰到一群妖怪，那群妖怪来到无机和晴丹面前，拦住他们。

　　一个火烈鸟似的妖精问无机和晴丹：“你们有没有见到过宁鬼？知不知道他在哪里？”

　　无机答道：“以前倒是见过，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你们找他何事？”

　　另一只孔雀妖上前说道：“你上次见到他，是在哪里？”

　　“上次是在……对了，你们还没回答我，找宁鬼干什么？”无机问道二只妖怪。

　　“你先回答我们的问题。”妖怪一只身上缠满藤的蜘蛛上前说道。

　　“在海螺湾见到的。”无机回答说。

　　妖怪问道：“海螺湾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轮到你们仨回答我们的问题了，你们先说说看，找宁鬼作甚，我们再告诉你们海螺湾是哪里。”晴丹插入道。

　　“嘿，你们俩小家伙，还跟我们讲条件，啰里啰唆的，枝蛛，火鸟，咱们给他们点好果子尝尝，让他们学乖点。”孔雀妖抚摸着自己的羽毛说道。

　　“阿雀，咱不能这么好斗，上次黑风他们伤了宁鬼，回去就挨罚了，这才派我们来寻找宁鬼，咱们不是出来打架的。”枝蛛劝道。

　　“黑风是谁?为什么要伤害宁鬼？”无机急忙问道，脸色不悦。

　　“欸，小哥，别急，黑风他们比较蠢、爱开玩笑，本来我们群魔岛，是想委派黑风，去请宁鬼来我们群魔岛做岛主，但是黑风他们一去，就被宁鬼的伴侣用叶子射伤，所以，黑风他们只顾着，想把宁鬼带回群魔岛，一时竟跟宁鬼打起来了，没控制好自己，我们已经惩罚了黑风他们，一个月不准进食。”枝蛛恭敬说道。

　　“你们为什么要找宁鬼做岛主？而且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群魔岛这个地方。”晴丹奇怪地说道。

　　“因为，宁鬼让人类进入千年梦游，我们原本是人类的俘虏，托宁鬼的福，才获救了，而且，我们还从人类那里盗取各种高超法器（高科技工具），偷学各种法术（高科技），如今我们都变得神通广大，修炼成魔，居于群魔岛，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其他的原本不是人类俘虏的生物，他们也去偷法器，学法术，然后聚在万妖洞之中。我们群魔岛，为了对宁鬼的感激，所以想请宁鬼来做我们的岛主。年轻人，明白了吧？” 枝蛛笑道。

　　“啊，你们简直是太……”无机刚准备说话，晴丹捂住了无机的嘴巴。

　　“好，我们知道了，先走一步。”晴丹对着无机眨眨眼。

　　无机带着晴丹迅速飞离了他们，那群妖怪在后面紧追不舍，喊道：“你们还没告诉我们海螺湾在哪儿呢？”

　　“海螺湾就在你们后面几千里之外。”无机喊道。

　　然后，妖怪们离开了。

　　“嘿嘿，那群妖怪的长相真逗，晴丹，你刚才怎么急着离开?”无机问。

　　“我早就听说过，最近碧霄星不太安宁，我想，咱们还是早点回去，把这些事告诉夜魅和赤洛他们比较好。”晴丹解释道。

　　“恩恩，对了，晴丹，既然你伤好得差不多了，你就回莲曲峡和我们住一起吧，你和你爹住红庭，我和夜魅住对面的蓝庭，咱还像以前一样，行不？我可想你了，大战之后，我们又整理修葺了那儿，红庭依然给你和赤洛留着。”无机说道。

　　“好，我也想念以前和你们一起的生活了，不知大家在莲曲峡过得如何？”晴丹问道。

　　“彩云、云髻、碧媛、秋水、纷影等等一干生物，都期待你早点回家。”无机回答。

　　“之前，我早就想回莲曲峡，可爹不同意，我不知道为何？这一次，我再跟爹说说，干脆，咱们咱们找他去吧。”晴丹蹦蹦跳跳说道。

　　“好，我们还是不要飞了，我喜欢散步，咱们边走边聊聊，这些年，咱们各自的生活吧。”无机说道。

　　“恩恩，不知道这些年，我爹，还有你们都过得怎么样，有时候，赤洛就那样望着远处发呆，看起来很沧桑。”晴丹轻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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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洛正在河边坐着，望着远处出神，枫叶落在赤洛的头上。赤洛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女儿气色看起来很好。

　　“爹，咱们搬回莲曲峡好不好？”晴丹跳到赤洛面前问道。

　　“那你去跟夜魅说一声吧。”赤洛慈祥地笑道。

　　然而，千里之外的夜魅，正在苦苦追寻白栀树，想摘取做香囊的材料。

　　夜魅正恳求着白栀树：“你行行好，让我摘两朵你的白栀好吗？就两朵，无机没有这个，睡不好觉，老做恶梦。”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白栀树狂喊道。

　　夜魅一个俯冲，欲伸手摘取白栀树的花，白栀树灵敏地躲避。

　　“阿栀，好久不见，碧霄星过得还好？”夜魅问道。

　　“哼，别假装关心我，你不就是想要白栀花吗？做梦去吧你！” 白栀树放话道。

　　“欸，咱好歹相识一场，你就帮帮我呗！另外，我不是关心你，我只是关心碧霄星的近况，你想多了。”夜魅笑道。

　　“近来，碧霄星的新鲜事可多了，哈哈，想打听消息，你得让我高兴啊，而不是来摘我的花，还想从我的口里套话。” 白栀树冷脆说道。

　　“得得，不说算了，我问别的树去，你要是不给我花，我就烦你到老，你早点认清现实，还可以早日摆脱我，得个清闲。”夜魅边追着白栀树，边说道。

　　“我可不是爱好清闲之人，你来了还热闹些，我不怕你扰，咱就这样僵持一辈子，我也无所谓，反正就是不给你小白花。” 白栀树倔强说道。

　　“老子不理你了，哼。”夜魅绷着脸，继续对白栀树紧追不舍，试图偷偷从他身上摘两朵花。

　　“欸，别呀，我可想找个伴儿聊天了，好不容易夜魅你来了，虽然是冲着我的花来的，不过，我确实喜欢跟你胡扯，我就来跟你闲扯一下碧霄星的近况吧。” 白栀树说道。

　　“你刚刚不是说不告诉我的吗？我现在不想听了，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夜魅像个孩子一样说道。

　　“哈哈，有本事你就真别听，你可知道最近新出现了一群妖怪和魔头，东边的万妖洞，和西边的群魔岛，如今可是在四处作怪呢！”

　　夜魅嘴上说不听，心里还是想听的。

　　“啊？那倒是新鲜，看来，碧霄星又得热闹咯，哈哈，不知他们是何来历？最近都在干什么?”夜魅虚心问道。

　　“他们呀，个个奇模怪样，精通各种法术和幻术，个性精灵古怪，以后，你肯定会碰上的，他们现在发展得可旺盛了，来历嘛，都是些平常的碧霄星原住民，不过是偷了人类的法术和法器而已。” 白栀树说道。

　　“他们都有些什么样的法术和法器啊?”夜魅问道。

　　“我听说，有个白毛妖，可以控制任何生物，而且，这个生物的欲望越多，控制得越深，还有只龟婆，可以抹去任何生物的记忆，哈哈是不是惊呆了，很神奇吧，还有名叫黑风的妖怪，只会被带有恨意的人所伤，其余万物，无一能伤他，还有名叫银邪的妖怪……。”

　　夜魅听得十分入神，与白栀树聊得热火朝天。

　　夜魅和白栀树就这样，你追我躲地持续了一天一夜，聊天也聊了一天一夜，双方丝毫不觉得疲惫。

　　第二天，夜魅仍然不忘此行任务，是要摘到白栀花。

　　“你把我的花摘走了，到时候结的果子就少了，我决不给你，你就是追上一年，也没门儿。” 白栀树叫嚣道。

　　“你瞧瞧你，已经那么健壮了，少吃两颗果子没事，要不我给你送点其它吃的？”夜魅答道。

　　“哼，你以为，寻常果肉能与白栀果相比？” 白栀树边躲避夜魅的手爪，边说道。

　　“哼，小气鬼，不愿意给算了。”夜魅气呼呼地，打算离开。

　　白栀树停下脚步，打算坐下歇息。

　　忽然，夜魅瞬间从空中俯冲向白栀树，白栀树感受到了头顶的强大气流，急忙逃开。

　　夜魅直接摔在地上趴着，晕乎乎的。

　　“哈，想骗我，没门儿，而且，我的果子是为了拿给我的朋友吃的，他生病了，叶子枯黄，结不了果，吃不饱，所以，我才要给他留着，所以，你放弃吧。” 白栀树边躲避夜魅，边说道。

　　这时，晴丹、赤洛和无机出现了。

　　“夜魅啊，你……真的摔得像只□□，哈哈。”赤洛笑道。

　　“哇，好香啊，这是什么味道?” 白栀树凑到无机手中的包裹那里去，不停地闻着。

　　夜魅立刻挡到白栀树面前，说道：“别闻了，里面是吃的，但不是你的，闻什么闻!”

　　“吃的？我竟从未闻到过如此美味的食物，那种香味，让我感受到出暖花开的舒畅，我把白栀花给你，你把吃的给我吧。” 白栀树笑嘻嘻说道。

　　“切！你刚刚还说，“寻常食物哪能与白栀果相比?”我偏不给你。”

　　夜魅说罢，拿起无机手中的袋子，打开，拿了一块抹茶布丁给晴丹，拿了一块芝麻土豆粑给无机，自己拿着一块银丝山药卷，蘸着香芋藕粉吃起来了，故意惹白栀树眼馋。

　　赤洛坐在树上，看好戏。

　　“哼，不给拉倒，我走了，你别后悔……。” 白栀树说道。

　　夜魅立马变脸，忙将三块山芋糕，几粒南瓜丸子和麦汁汤包送到白栀树面前乞求原谅。

　　白栀树接过食物，扔了两朵白栀花给夜魅。

　　夜魅很热情地欢迎赤洛和晴丹回到莲曲峡。

　　云髻和彩云等看到晴丹回家，眼角忽然红了，因为晴丹自从受伤以后，瘦弱了许多，翅膀也一直没有再长出来，但是，大家还是很开心，就像家人团聚。

　　夜魅用白栀花又做了两个香囊，一个给了无机，一个自己先保存着，免得日后无机把香囊弄丢了或送人了，又做噩梦。无机收到夜魅送的香囊，觉得这是他人生最幸福的一天，无机很感激被夜魅收养了。

　　无机将今日遇到妖怪的事，以及妖怪们想请宁鬼去做岛主的事，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夜魅，夜魅听完后，觉得应该去找谷雨子商量此事。

　　次日晨，赤洛正指着夜魅哈哈大笑。

　　夜魅从草地上从容地爬起来，一脸不屑的看向赤洛，撂下一句：“你这爱笑的智障，不陪你玩儿了，我找谷雨子去，你别跟来啊！”

　　“我才不跟着你这笨蛋去丢人现眼嘞，你可别告诉别人你是我弟哈!我还要出去混呢……”赤洛跳着喊道。

　　夜魅走了以后，赤洛就继续在树底秋千上荡来荡去，微风和煦，从树梢透过一大片温柔的阳光，是个乘凉休息的好地方，赤洛经过千挑万选，才把秋千系在这里。秋千系于一棵明媚树和一棵紫银树之间，明媚树上挂满金灿灿的明媚果，明媚果吃了精神舒畅，紫银树可以影响附近生物的梦境，赤洛早就拜托好紫银树，拜托紫银树多让他做些春秋大梦。

　　赤洛躺在秋千上，咬着手里的明媚果，边咀嚼边对明媚树和紫银树说道：“二位，力气大点欸，我都没荡起来！”

　　紫银树和明媚树将树枝用力一甩，把赤洛甩到高空去了，赤洛吓得不轻，赶紧挥动翅膀，逃过了摔入河里的命运。

　　不远处的池塘里，一只雄青狐在挖莲藕，眉梢挂着池泥，一只雌青狐在小竹筏上采莲蓬，几只蜻蜓正在亲吻着红莲与白莲。

　　一片荷叶上躺着一只青狐宝宝，荷叶轻轻将狐宝宝卷起来，舒缓地在清风中摇曳，青狐宝宝喜欢荷香，旁边一朵荷花凑过来，将花瓣一张一合，努力逗青狐宝宝发笑。

　　雌青狐边采莲蓬，边吃，还不时喂几颗给雄青狐吃，。赤洛在远处看着，觉得他们真懂得生活。赤洛就飞在河塘的半空，荷香实在太诱人，赤洛在荷叶间飞来飞去地穿梭。

　　不久，赤洛又来到明媚树下，向明媚树问道：“你说，死后的世界里，我会见到我的妻子凛冽吗?”

　　明媚树答道：“哈哈，我活了三万年，倒是听说过，有死后世界这么个事。”

　　赤洛又说：“说来听听吧，那是什么样的世界?”

　　明媚树笑道：“传说，死后世界，也称为冥界，冥界四处漂泊着无数魂魄，而且都是些孤苦伶仃的魂魄！”

　　赤洛问道：“为何说这些魂魄孤苦伶仃？还望赐教。”

　　明媚树一阵哈哈大笑，然后说道：“你以为，个个魂魄都能死得其所吗？死后世界，有两种魂魄，一种是惨死的魂魄，一种是有归宿的魂魄；前者存在于冥界，后者常常依附于活者身边的一物件上，或者，转化成其它东西。”

　　赤洛忽然想起自己死去的妻子，泪眼婆娑。

　　明媚树发现眼前这个外形强壮的生物，竟有如此脆弱的一面，忽然不知如何安慰。

　　明媚树枝头那一袭红彤彤的明媚花，悉悉索索，纷纷扬扬，飘落在赤洛的肩膀上和头上，试图安慰赤洛。

　　洒落一地的血红明媚花，同赤洛的头发和翅膀一色，散发出持久清香，沁人心脾。

　　忽然，赤洛听到晴丹和无机的说笑声。赤洛悄悄走过去，发现他们正在跟树洞里的一只树猫玩耍。

　　晴丹对赤洛说道：“爹，今天树猫带我们去了它的树洞玩，特别大，就像一个地下世界，下面有很多奇怪的生物，而且有一条隧道，好长好长，我们走到一半，太累了，就又回来了。”

　　赤洛眉头一紧，说道：“你们不要去太远，太危险了，每一个树猫的洞，都通往一个异界，多数有去无回。”

　　无机上前问道：“我们不去，但问问总可以吧，异界究竟是什么样？”

　　赤洛厉声说道：“碧霄星总共有十二棵猫树，分别通往十二个不同的世界，这也是我在一块石碑上偶然看到的，你们不要多问了，好奇心太盛，当心你的命！”

　　“你别担心，我们可宝贝我们的小命了，根本不会去冒那种险，对了，我怎么今天没看到夜魅啊，他去哪儿了呢？”无机问道。

　　“他找谷雨子去了，不知是不是为了宁鬼一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啊。”赤洛说道。

　　无机忽然想起自己昨天跟夜魅的聊天，无机觉得自己还真健忘，居然忘了夜魅昨天跟自己说过，会去找谷雨子，无机本打算和夜魅一起去的，没想到，他今天对自己一声不吭就走了。

　　晴丹走到赤洛跟前，说道：“爹，我们何时去娘坟前看看吧，当年，你在娘坟前，栽了一棵云树，不知道现在长多高了。”

　　无机喊道：“我也很想去……”

　　忽然，赤洛绕到无机身边，奇怪地抚摸着他头顶的树枝。

　　赤洛发现，无机头顶的叶子，冒出了许多水珠，赤洛很纳闷，便问道：“无机，你头顶的枝叶，常常冒水珠吗？”

　　无机也发觉，很多水珠滴在头上，顺着脸颊和头发滑下，答道：“真奇怪，以前不这样的，今儿个咋了。”

　　晴丹上前，细细观察，说道：“此枝叶跟云树枝叶一样。”

　　赤洛震惊，细细打量着树枝，忽然，有一片绿叶，变成一只蝴蝶，在赤洛和晴丹身边飞来飞去。赤洛伸开手掌，绿色蝴蝶落在赤洛掌心，赤洛心跳漏了一拍，说道：“凛冽，是你吗？”

　　蝴蝶没有出声，然后飞到晴丹手臂上，翅膀上显出几个字“我爱你们。”

　　晴丹高兴喊道：“娘，娘，你怎么化成无机头顶的树枝了？”

　　蝴蝶沉默，飞回无机头顶，变成一片绿叶。

　　赤洛替蝴蝶答道：“凛冽必定觉得，我曾经做了太多对不起夜魅和无机的事，所以，才化成无机头顶的树枝，保护他。”

　　无机听了，忽然心头一暖。

　　晴丹忽然问道:“爹，为何你的翅膀是红色，娘的翅膀也是红色，但我从前的翅膀，却是绿色呢？”

　　赤洛说道：“哈哈，晴丹，你还不知道吧，我和你娘，都是七古兽，七古兽属于无性繁殖，故和葱翎不一样。当初，我和你娘去海边玩，遇到一只神鸟，神鸟喜欢把石头扔到海里去，日复一日，很少停歇，后来，这只神鸟生下了你，可是，不久，这只神鸟就疲劳而死，我和你娘就将你领回来养。”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的体态和你们不一样。”晴丹说道。

　　“恩恩，你可以好好练练你们神鸟的本领，你的亲娘，当年可以发出，无声胜有声的嘶叫 ，连岩石都可以击碎。”赤洛笑道。

　　晴丹真的从没想过，自己的身世竟然是这样，但是，惊讶归惊讶，不一会儿，赤洛和无机就带着晴丹去练习了一下发声。

　　晴丹口中发出的声音，根本听不见，目前威力还很小，只能让远处树上的果子掉落，让小石子弹飞。

　　“晴丹，以后，如果我们不在身边，希望你自己也能保护好自己，有空就练练，这点技术，在碧霄星，自保还是个问题。”赤洛说道。

　　“以后有我保护晴丹呢！不对，应该说是有凛冽保护晴丹，你们可不知道，我头顶的树枝有多厉害。”无机说道。

　　“不行，只有自己才能保护自己，没有谁能护着谁一辈子，而且，我才不希望你瞎掺和，万一，你一气之下，误伤他人或将别人伤得太重呢？”晴丹大声说道。

　　“好好，你去练吧，我和无机在这儿看着。”赤洛对女儿说道。

　　晴丹去到不远处，对着江水练习，江中不断激起小浪花。

　　“无机，我跟你谈谈。”赤洛说道，立在一块岩石上。

　　“嗯，你说。”无机镇静了一下自己的小心脏。

　　“近来，碧霄星不算太平，你可以把晴丹带碧水林荫去呆些时日，待晴丹的声波术练得差不多了，随时都可以回来。”赤洛对无机说道。

　　“当然好啊，晴丹很想去跟芒露学手艺，对了，你知道夜魅去哪儿寻找谷雨子了吗？”无机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你要是想知道，可以问问那些草木，他们看着夜魅离开的。”赤洛答道。

　　无机起身，正欲去向沿途草木打听打听，赤洛忽然拉住无机，说道：“你等会儿，我想跟你头顶树枝说说话。”

　　无机无奈地停下来了。

　　“凛冽，对不起，我不仅没保护好你和女儿，还屡屡陷夜魅和无机于危险之中，凛冽，对不起，让你受苦了，你化作无机头上的树枝，是想替我还债吗？”赤洛说道。

　　树枝不出声，但是叶片上却涌出了许多水珠。

　　“凛冽，你不要哭，你放心，我以后会跟晴丹、无机和夜魅好好生活，你化作树枝来监督我的对不对？我以后定痛改前非，让你不再流泪。”赤洛安静地说道。

　　树枝伸出叶片，擦掉赤洛的泪水，赤洛开心地笑了。

　　然后，赤洛对无机说道：“行，你去找夜魅吧，我在这里陪晴丹再练练声波术。”

　　无机飞快跑了，边跑边问路边花草树木夜魅的去向。了解无机的那些草木都愿意为他指明方向。

　　无机跑了好远，来到了碧悠山，可是，这里的草木都不认识无机，不肯轻易说出夜魅离去的方向。

　　无机累得瘫坐在草地上，觉得还是打道回府算了，等夜魅自己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