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子》Rino子

3、（四）－（五） （四）

　　（四）
　　妈妈和小五约定好了时间，约好了明天一早就把小五带去叔叔那儿。
　　那一整天，小五没有见到任何一个来看望她的人。
　　当晚，小五兴奋的甚至睡不着觉，她唱着欢快的歌儿，看着放在四周的小裙子，快活的挑选着。
　　“一定要选一条最好看的穿过去～不能让这么‘好心’的叔叔失望！”
　　小五并没有太多的犹豫，一下就挑中了那条露着后背的淡粉色小公主裙。
　　果然还是这样最好看了！那个爸爸带来的裙子果然是最最好的。
　　“那位爸爸究竟为什么永远也来不了了呢，真可惜，我好喜欢那位爸爸诶……”
　　小五叹了一口气，换上了这套小裙子，跪坐着，一手抓着笼子的边框，另一手伸出笼子去捕捉小夜烛透出的光芒，嘴里嘀嘀咕咕的像说着悄悄话一样：
　　“妈妈答应小五可以去外面看看，等我回来，就把外面好看好玩的事情都告诉你，好不好？”
　　烛光摇曳，仿佛发出了回答。
　　“妈妈，为什么要给小五蒙上眼睛呀？这样好不舒服。”
　　第二天一早，妈妈果然和约定好的一样，来到了小五的笼子前。她拿出一条黑色的布条，熟练的把它系在小五的脑袋上，恰好遮住了眼睛。
　　“小五乖，忍一忍，妈妈和叔叔想给你一个惊喜～”
　　“好～那小五就忍一会儿。”
　　“嗯，小五真听话。”
　　小五乖巧的任妈妈这样遮住她的眼睛，她感觉双脚已经脱离了自己的小地方，被妈妈牵出了门。
　　她踩在了松软的地毯上，脚底的触感非一般的新奇；走到凉冰冰的地面，又是另一种不同的感受。这难道就是笼子外面的世界吗？果然和想象中一样美好！小五被妈妈牵到了一个叫“车”的代步工具上，妈妈就在她身边，依偎在妈妈的怀里，任着车子的颠簸。
　　小五从未坐过车，这温暖而舒适的环境，给了几乎一晚上没睡的她一个极好的休息的理由，不一会儿她便甜甜的睡过去了。
　　她做了个美梦，在花田里追逐蝴蝶，在小溪边踏水旋舞。
　　这就是外面的世界，一切一切都应该和小五想象的一样美好。
　　应该。

　　（五）
　　滴答。
　　一滴液体滴到了小五的脸上，把她从睡梦中唤醒了。
　　这是什么地方？
　　小五的眼睛被黑布遮住了并不能看见周围的环境，只是光靠着身体的触感，就感觉到了阴湿。她似乎是坐在了冰凉的地面上，地面并不光滑，甚至有往来的小虫子爬到小五的脚背上，不由得让她惊呼出声。
　　“哟，小家伙，你醒了？”
　　说话声伴着脚步声传入，双手绕到小五脑袋后面，替她解开了那块遮挡住眼睛的黑布。
　　是昏暗的地下室，唯有一盏破旧的白炽灯，吊死鬼一样的摇晃着。
　　这才看清楚了周围的环境，小虫子根本算不了什么，发霉染黑的墙角开了好些个老鼠洞，吱吱作响听的一清二楚。水还在向下滴，这下滴到了小五裸露着的后背，不禁让她打了个寒战。地下室独有的味道飘散着，混着一股腥气，直接传到小五的鼻腔内。
　　小五下意识的往后躲了躲，却被眼前的男人狠狠抓住了手臂。
　　男人西装革履，却和之前同样穿着西装的“爸爸”完全不同，从他的身上看不出一丝和蔼或者温柔。
　　“诶小家伙躲什么啊？”
　　“这里……这里……”
　　“我可是花了大价钱才把你这样一个标致的小美人给弄回来的。你现在想躲，可是对我的不尊重啊。”
　　“可是这里……呀！”
　　男人勾起一抹嘴角的微笑，随手摸了一把边上放好的器具，看上去好像是刀刃，拿冰冷的刀背碰了碰小五的身体。冰冷的温度让小五身体止不住的发颤，忍不住便叫喊出声：
　　“不要！！！不要碰我！！！”
　　小五无力的挣扎着，毕竟原来的生活，从来不会有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到她。
　　“走开！快走开呀！”
　　“吵吵吵吵，吵死了你个小贱蹄子！”
　　小五并没有停止嘴上的呼喊，甚至叫的更加大声，企图有人来救救她，却迎来了男人狠狠的一巴掌。
　　“我告诉你，大爷我花重金把你买来就是要供我愉悦的！你个小贱蹄子，吵个没完！是不是想尝尝我给你的教训啊？！”
　　话刚说完，男人就把自己的领带卷成一个团，塞进小五的嘴巴里。他随即站了起来，拿过了好像早就准备好的利器，又重新半蹲下来，一脚踩在小五的细腰上，一手持着那个利器（小刀）就往小五细细的胳膊上划过一刀。
　　“唔！！！！！”
　　小五拼命摇着头，这刀先是滑在她纯白的手套上，但因为用力过猛，还是划破了她白皙的皮肤，红色的液体就这样恣意的流出来，流在了地上和小五的裙子上。
　　小五痛苦的呜咽着，却不能喊出“救命”两个字符。
　　“啧，麻烦死了。”
　　男人砸了一句嘴，随意扯了一块布就抹干净了地上的血液，继续着他手里的动作，只要小五一叫喊，那个男人必定动用那把小刀，在小五身上留下特殊的痕迹。
　　小五死死攥紧身上的衣服。
　　这个男人，原来当真有特殊的癖好。
　　就这样过了很久很久。
　　久到，小五不再发出呼救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