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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王榭堂前燕 公主是真不 ...

  •   我睡到正午才醒来,起身时却跑来了两丫头服侍,其中一名是雪如的丫头。
      “小环,你家小姐呢?”我奇怪地问。
      “公主,我家小姐已经装备好了,只等公主起程动身了。”小环恭恭敬敬地回答.
      “你们不是称我夫人的吗?谁让你们称公主的?”我对陌生的称呼感觉非常不适.
      “今儿个临王爷交待过了,公主是千金之身,让我们好生侍奉着。”小环小心地说.
      “胡说,我是公主那权先生不就是附马了?你有见驸马爷跟着朝庭命官做个没名没份的小厮的?以后不能许胡乱称呼!”原来是那轻薄的家伙。
      “这……”
      “公主,你这不是为难这丫头吗?”衡责跨步而入。小丫头们端了洗脸水走了出去。
      “你怎么还没走?”昨夜来的偷偷摸摸,定是有事,今天怎么还呆这呢?
      “我正是来接公主的。”稀责礼貌地解答:“皇上多年前就派人东去寻过华夏,至今末果,今有华夏公主前来煜泽,自是要好好招待的。”
      “我已嫁作人妇,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与夫君平常百姓也就是平常百姓。”他这是要置我于何地?真无法理解。
      “那平常百姓打王爷一巴掌,该当何罪?”衡责摸着脸颊认真地问,仿佛说别人的事一样。
      “那王爷调戏良家妇女,是否也当治罪。”我是正当防卫好不好,问罪的人应当是我。
      “本王可愿意负责任的。”衡责坐下来看着我。
      “说实话,一方面,我看不上王爷,另一方面,谁对我夫君负责?”
      “晁都里大把美人儿想嫁于我,公主定是对我有偏见。至于权先生,我多给他几个夫人不就行了。”衡责似乎很大方。
      “可对于我夫君来说,我就是独一无二的。”我自信而骄傲地说道。
      “我给他的夫人也定是独一无二的。”他装作不懂。
      “你!”简直对牛弹琴。他依然故作潇洒地看我。我也懒与他胡搅蛮缠,径自走了出去。走出房门竟发现诺大的客栈没几个人,小二半弯着腰不敢出声。
      “你把其他人都赶走了?”我疑惑地望向衡责。他但笑不语。这不是借我的名义欺人太胜么!
      “公主,请起程”衡责像个服务生。门外停着辆豪华的马车,不是之前我与雪如所乘。

      “苏……公主!”雪中站在马车前,看我兴奋的眼神又暗淡下去。
      “雪如,你怎么也这般生疏?”风一吹变了世界,睡一觉却像丢了自己。
      “我……”雪如欲言又止。
      “你以后还是叫我姐姐吧,你这样让我不踏实”我拉着她的手,想现在这边熟习的人倒只有她了,心情沉重起来。
      “是,公主”雪如低眉顺目,我叹了口气。丫头扶我上车,被我一把推开了,自己踏了上去。
      而后欲像昨天那样拉着雪如上车,雪如有些惊恐,我伸出手不动,雪如终于露出笑容来,说了声“谢谢姐姐”踏着步梯,款款上来了,我心一下轻松了。
      衡责带了那八名侍卫骑马随行。我却觉得挺像押镖。

      “明日到得晁都,姐姐便去我家小住好吗?”雪如友好而热情。
      “我要去禺阜,等从禺阜回来就去看你好么?”我原本就是打算送了雪如就去找定明的。
      “先生会同姐姐一起回么?”
      “当然。”如果没有其他事,我是不愿意和定明分开的。
      “你和先生真的是夫妻吗?”雪如又问道
      “雪如你怎么突然这么问呢?我以前不是都说了吗?”不会被人洗脑了吧?
      “我觉得你和先生长得有些相象呢!”雪如天真直白地说。
      “呵呵,雪如,那叫夫妻相。我也觉得你和墨珏长得有些相象呢!”只不你们有血缘关系,不排除遗传因素。我没有说后面的话。
      “姐姐”雪如娇嗔。又道“那,那项链,我以后能戴吗?”
      “当然可以。那是你的呀。”尽管如此说,其实心里还是有些疙疙瘩瘩。

      第二天到了晁都先是送了雪如到相府。出了相府我与衡责告辞。
      “公主不必急着辞行,既接了公主来定是要好生款待以尽地主之谊。”衡责相邀。
      “王爷之心意苏希谢领,只是我与夫君说好送完顾小姐便前去与他汇合的。”我们到晁都花了两日,而算来定明昨天就前往禺阜了。这分别的两日我不时会想到他,担心他。说实话,我害怕这陌生的地方,觉得无从落脚。只有他在身边我才安心,只有他是我最可依赖最愿依赖的人,这感觉比二十一世纪时更清晰更强烈。
      “也不在乎多停几日,过两日我国太子也要前往禺阜探望,公主可与之同行。”衡责倒是诚心。我正欲拒绝,衡责却发令了:“你们先赶去禺阜,公主到时便随太子殿下前去。”
      “是,王爷。”八人顺从地调了马头飞奔而去。
      “衡责,你也在过份了,我已经很明确地告诉你我要去禺阜。”我着急了,他们毕竟是墨珏留下来随我的,走了就少人帮我了。
      “我想皇上会很想见公主。”他也明确告诉我必须留下来。
      “什么时候?”越快越好,早死早超生,我堵气地想。
      “明日我带你去。”
      “今天不行吗?”
      “太子殿下也至少下个月才走,公主急什么呢?”
      “下个月?现在才月初,你刚才说过才几日而已!”
      “我说了吗?那是说错了!”一点也没有认错的意思。
      “要见早点见,我自己去就好了!”我可以去相府找雪如帮忙。
      “公主不如先去我府上歇息。”又是命令口吻的假邀请。

      晁都毕竟是京城,繁华热闹远比宜城,只是人隔两地,我无心欣赏。催了衡责快走。穿过几道人来人往的街市,转几处墙角,马车在临王府前停了下来。府前表状与墨玄山庄前堂差不多。我跟着衡责走了进去。厅内站了六个美人儿,站在前边衣着华丽的面目端庄的女人快步迎了上来道:“王爷回来了。”其他五人悠悠迈了两步伊着身子见了礼。
      衡责道:“终于回来了,累死了,敏儿,来,给我按按腿。”说完便往正前方的长椅上一躺,腿一伸,几个美人儿围了过来,捶腿的捶腿,倒水的倒水,撒娇的撒娇,把我晾在一边仿佛不存在一般。我坐在侧面的椅子上,想明天见了皇上便直接去禺阜,不如趁今天有时间去雪那要了银两和人员以节省时间。便起身往外走去。
      “公主这是去哪儿呀?”走到门口听得衡责轻薄地问道。“莫不是吃醋了?你也可以过来啊,我不介意的。”
      “临王爷,我没事的时候你没问,我一想做自个儿的事你就阻止,你存何居心啊”我倒是不明白了。
      “公主看我这些个夫人美吗?换予你夫君如何啊?”衡责又露出痞相。
      “哼,这是王爷夫人啊?我还说从哪找来的莺莺燕燕呢。只可惜给了我夫君只能送去扫厕所”我得意地笑笑,再道:“还嫌碍事。”
      看得那六个美人儿脸从青转白又转紫,报复的快乐油然而生。
      “那我得问问权先生了。”衡责示意美人儿退下。
      “衡责,你不就是为了那一巴掌心存不甘嘛。那只不过你为自己的行为应付的代价。可你这样为难于我倒是有什么好处?”我不喜欢猜来猜去。
      衡责愣住了。马上又转移话题:“那公主是要去哪,是否有用得上本王的地方?”
      “我明日见了皇上便直接去禺阜,现在只是想去做点准备。”我明白地说道。其实,他若不让墨珏留下的人先走,我是没必要去准备的。
      “公主何需亲力亲为。来人,去叫大夫人过来。”墨珏对外叫了一声又对我道:“我赌公主一定走不了。”
      “明天的事谁也说不准。”我淡淡地道。我是下决心要走的。

      “王爷叫臣妾有何事?”刚才所见那华丽美人走上前来浅笑盈盈地问。
      “这是华夏的太平公主,你安置一下罢。”衡责又回过头来对我说:“公主有何需要尽管对敏儿说便是,不必来回往相府去了。”说完便朝院内走去。
      “公主”那大夫人对我见礼道“公主称我敏儿即好。请随我来。”便带着我左转右转到了“云袖雅居”。我除了衣物没带任何东西,而这雅居内什么东西也不缺。我称要休息便关门送客了。躺在床上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留下我来做什么。迷迷糊糊便睡着了。又见到定明,他在洪流里苦苦挣扎,明明触手可及却总拉不到他,我使劲呼喊,周围的人却自忙自的。忽听得温柔清润的声音“先生,我来拉你!”一看是雪如,她真伸手便拉住了。我高兴地跳起来,却听得墨珏大叫“你们做什么!”雪如一晃便跟着掉入洪流。两人在旋涡里转了几下便不见了。我大叫定明,雪如,定明,便要往里跳,却见那洪流只是眼前一杯水,墨珏拿起剑便砍了杯子,又要杀我,我张口便道:“定明救我!”叫出声的那一瞬,醒了过来,又是一身冷汗!心突突跳了好久才平静下来

      开了门来,两丫头忙问有何吩咐,我道要洗澡,她们便去备水了。想起上次客栈里的意外,我关了各处的窗子。正洗到一半,听得丫头在叫要去大厅吃晚饭了,便胡乱收拾一下由丫头带着去了大厅。
      桌上只有一空位,料是人都已齐,我歉意笑笑,走过去坐了。全桌共五人,除了衡责和大夫人敏儿外,尚有两男子。一男子与衡责差不多大小,另一位看来只有十二三岁,当称小孩才对。
      我与他们并不认识,也懒得招呼,拿起筷子便自顾自地吃起来。
      “公主曾唤过我姓名。”那与衡责差不多大的男子突然说到。
      “哦?”我奇怪。
      “公主曾与权先生在山洞内唤过我姓名!”那男子又解释。我一时短路。
      “这是太子殿下,公主曾叫过‘衡烨,快走!’”衡责解释。
      “哦,殿下怎么知道就是苏希?”我心不在焉地回复。我在想定明是否安好呢?那梦境让我心神不宁,我总会想定明在洪流中求救,而我总够不到他。
      “听墨珏转述的。”
      “哦,那殿下明天会去禺阜吗?”我头也没抬地问,问完才想起是我明天要去禺阜,太子要下月才去,跟我没什么关系,而这问题与前头的对话毫无牵扯。
      “不是回来时跟公主说过吗?”衡责奇怪地问。
      “忘了。”我淡淡地道。
      “现在只能先辛苦墨庄主和权先生了。我会于下月初前去慰问。”衡烨耐心地解释。温和的私毫没有太子的驾势,与他的名字一点也不配。
      “哦。”我继续吃饭。
      “公主是否有心事?”大夫人敏儿问道。
      “嗯。”我也没否认。接下来谁也没说话,冷冷地吃了晚饭。
      饭后衡责与衡烨两叔侄带了那小孩去了书房,我回云袖雅居继续晕乎,脑子里全是空白的,思维却是混乱的,我烦燥不安起来。洗了个冷水脸后才想要打开门窗透透气。
      “我有些事情想问公主!”衡烨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外。
      “殿下请说。”我干脆答道。
      “公主那日在山洞听说到什么?”看来他们并没有完全透露给他。
      “其实我也不清楚,睡得迷迷糊糊便听得说不要让你跑了,然后就有人拿剑指着我们。具体他们说什么事情我到现在也是一点也不知道的。”我答。
      “公主真的一点也不知道?”衡烨怀疑地问。
      “不知道。”我否决并决定打消他再问的念头:“那殿下想要知道什么呢?”
      衡烨思索着,我又道:“王爷与你系血亲,血浓于水,他若不告诉你必是为你好的,或者有其难处,你若信任于他便不要再追问了。”
      衡烨听着,没有说话,半天道:“公主说得有理。那我告辞了”说完便低头走了。身后跟着那十二三岁的小孩。
      衡烨走后我才观察到云袖雅居前面正是一个花园,便借着月光在里头转起来,用以散心。
      “公主”有人叫我“衡责谢公主劝导”回头一看是衡责站在月光下,衣袂飘飘。我又想起与定明一起在桃花阵里见到墨琦的情形,张口道:“定明,我背诗给你听吧。”
      “公主说什么?”衡责诧异地问。
      “没什么”回了回神,我笑道。想来最近并无什么异样,怎么总会心神恍惚呢?
      “关于山洞里的事,公主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呢?”衡责也如此问。
      “真不知道,但料你也不会信,王爷这样问不是多此一举么?如果想我知道,直接告诉我不就行了!”怎么所有的王子王孙都这么多疑呢?我还想知道明明是太子的事怎么会以我为中心了呢!
      “就因为得不到确定的答案,才如此费神呢!”衡责喃喃道“明日见了皇上兴许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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