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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一时的分离 尽管有些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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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明亦是高兴万分,道:“终于可以离开了。”
当夜,定明被叫去书房,半夜才回来,我一个人也睡得不沉。
“我道共产党的会多,原来哪个时空哪个党的会都多啊!”定明叹着:“先是十人大会,再是三人小会,最后还来个BOSS谈心,真累。”
“谈什么心呢?”我好奇地问。
“还不是攻心之计,感情投资呗。接下来可得去为BOSS卖命了。我们明天就得走了,阿希你跟我走吗?”
“当然!”一想到最可靠的人要离开心里头就慌得很,睡意全无,紧张地坐了起来。
“墨珏的意思是你留下,带着你不方便,其实你不在我身边才不方便呢,心里头总会觉得少了什么,心不在焉还怎么做事!”定明唠唠叨叨,我急的是到底能不能跟过去,现在表情意是不是不合时宜。
“别吊胃口了,倒底让不让跟啊?”我急切地询问。
“墨珏没表态,明天一大早就出发。”哦,跟不跟随我,还好还好。我放心地倒头睡下。
第二天,我拿着包袱跟在定明身后时,墨珏奇怪地看我,道:“夫人不是不参与吗?怎么也跟着去!”
“参与是你们男人的事,跟着老公跑是女人的事!”我厚脸皮地嘻笑:“你不也带着雪如走吗?”我看雪如后头跟着个丫头,拿着包袱。
“苏姐姐,我们同路呢,珏哥哥此行需取道晁都。”雪如也乐颠颠地。
我却听得迷糊:“旋曲河往南入海,看地图我们往南翻过山岭便到禺阜,怎么要取道京都呢?”
定明笑道:“没有隧道,没有缆车,没有指南针,没有防毒面具,没法走!”看来他昨天问过同样地的问题。
“先生,什么是隧道,什么是缆车?”好奇宝宝一个比一个多。定明一边走一边解释。
下了山,墨珏安排了两辆马车往宜城去。来这异世第一天就想去宜城取证,没想到两个多月末进宜城一步。
马车经过街市时我掀开帘子往外瞧,也许是见习惯了束发长袍的装束,倒也觉得没什么新奇,那小商贩叫的卖的,托雪如的福,在墨玄山庄也都见过。过了街市,越发无聊。定明倒是沉静得很,拿着地图比比画画,似乎不知身在何处。我仔细看看定明,轮廓分明,浓眉大眼,鼻挺唇薄,不知什么时候长这么俊逸了呢?难怪雪如也会不顾墨珏拉长的脸,时常多看几眼呢!
“看够了没有?”定明抬起头来,笑眯眯地问道。
“哇”我叫了一声,脸上热起来。
“老夫老妻了,还害羞啊?”定明戏谑,凑过来在我脸上轻啄一口。
“你什么时候也这么警觉了?”
“你那么赤祼祼地看,傻子都感觉得到。”定明拿起地图纸页道:“我去找一下墨珏,讨论一下。”便叫停了马车跳下去了。有事业的男人到底会有魅力些。
我总结,尽管有些不如意,我们还是相当地快乐幸福的。人在哪都有不如意啊!
过了宜城便是许阳,牌郡,两地宽广多山,人烟稀少。马车行得飞快,颠簸得厉害,两天来换马前行,除了进食外末曾停息。我有些晕车。但心知禺阜水灾,我们赶去治水也是去救急,虽然难受也没说出来。定明心痛得直皱眉,皱纹都快长出来了。雪如却是晕得厉害,墨珏不得不叫停下来休息。想了半天道:“按此速度,到京城至少还有一天行程,这样下去雪如定是受不了,不如我与先生走先,请夫人照顾雪如去往晁都相府。”
“庄主放心,定完成任务。”我爽快地答应下来。虽说要与定明分开惆怅得很,但公事与私情还是分得清的。
墨琦就带走两人用来赶车,其余八人留下来照顾我们。我看雪如脸色惨白,一时半会必是走不了的,便让人在旁边林丛的草地支了个棚子,扶着雪如下车来。雪如踉踉跄跄坐下来,顾不得什么环境,靠着我便睡了。那八人即正正经经在站在周围,如临大敌般警惕。
“你们都休息一会吧,这紧赶慢赶的,大家都辛苦了。”我好心劝道。八人依旧站着不动,像没听到似的。
“大家都不休息,真有事难保会体力不支。”我相信他们是受过严格训练的人,但人不是铁。“这样吧,你们四人休息,四人工作,轮休好了,我们就两个人,用不了那么大的阵势。”我安排道。八人互相看看,便走了四人,大概是找地方休息去了。我也困得厉害,便晕沉沉睡去。但几个个大男人站在旁边,怎么也不自在,一时半会又会醒来。
雪如醒来时我也立马惊醒。看气色,是好了些。
“苏姐姐,辛苦你了。”她腼腆地说道。“平日马车不快倒是没事的。”
“现在好些了吗?”我问道。雪如点点头。
“看天色已是傍晚,多远才有客栈?”我不可能让雪如在外头过夜吧。
“快走两个时辰便有一家。”一侍卫答。两个时辰即四个小时,时间还很长呢。
“那慢慢走吧。”我道,雪如笑了,快走两时辰,刚好点的雪如又不知道是什么样了。
我们边走边歇,到能上床休息时已是晚十二点左右了,也就是他们所说的子时。我很累,不想吃东西,倒头便睡。但习惯了两个人,怎么也不踏实。
半睡半醒见得定明也晕车晕得厉害,奄奄一息。墨珏毫不留情命令快速前行,我急得大叫,却发不出声来,风黑月高,墨珏无端冷笑,我又怕又急。“快停!”终于发出声时才发现自己是在做梦。一身冷汗。行路几天未好好洗澡,现在方觉得全身粘乎难受。
“夫人安否?”门外有人敲门问道,是墨珏留下的人。
“尚好!”我答。他们一直守在门外?
我打开窗子透透气,却见三五黑影一掠而过,转瞬即逝,原来是自己眼花。
开门果然后见那八人中的两人守在门外。
“夫人有何吩咐?”他们精神真好。
“我想洗澡,然后吃点东西。”此时夜半三更,我提出这些要求着实有些不近人情。客栈小二打着哈欠去烧水做饭,心里是不是把我骂翻了呢。
先是水准备好了,我挽上头发,舒服地跳了下去,举起手臂的时候发现这么久没出门晒太阳,人都长白嫩了。心情特好,臭美地呤道:“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 ,发现不合时宜,呵呵笑了两声。
换上干净衣裳,觉得清爽多了。再吃过饭竟然睡不着了。问门外侍卫,才知雪如是洗过吃过后睡的,比我规律得多。想第二天还要赶路,还是决定多睡一会。
拆下本已松散的头发,脱下中衣,撩开帐子,正准备躺下,定眼瞬间张口欲呼,床上什么时候躺了个男人!
声音还未发出便被那人死死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嘴巴被捂得生疼,顺带一把匕首顶在脖子上:“别乱叫,我不会伤害你。”
“夫人,有事吗?”门外侍卫大概听得声音,关心地问道。
屋内灯还没熄,可我只看见面前那张双深沉的眼睛,朝门外望了一下,又命令似的看着我。
“我没事,”那人还是直直地看我,我又道:“但好像有黑影往雪如房间去了!你们快去看一下!”声音有些抖,门外人若是聪明当是明白何事,可是我忘了,雪如才是他们真正要保护的人!一听是庄主大人的未婚妻可能有危险,便刷的一下冲走了。半晌,床上的人松开了手,匕首却没有拿开。
“你是什么人?”那人低声问我。
“阁下,应当我问这话才对吧!”我尽量使自己平静下来。那人却笑了。又问:“雪如是你什么人?”
“我朋友。”
“门外侍卫并没把重点放你身上,想来是比你重要的人。雪如是不是姓顾?”那人不愠不火地问。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反问。
“若是姓顾,你我都相安无事,若不是,也许你我都会有那么点麻烦。”那匕首在我眼前优雅转了个圈又落在脖子上。
“我怎么相信你的话?”天知道是不是引蛇出洞。现在只是祈求雪如那边没事,那些个四肢发达的家伙能够生疑考虑到我这边的情况。我现在能做的也不过是脱延时间而已。
“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者不是,现在不是你信或者不信的时候。说!”感觉脖子上有些冰凉,然后有些痛。
“是,是姓顾。”我不知道承认到底会不会带来相安无事。
“那墨庄主与你什么关系!”那人的问题真多!
“是我老公的老板”
“什么?”那人没听明白,诧异地问。
“我夫君在他门下!”我老实地解释。
那人看了看我,拿开了匕首。起身道:“刚才冒犯了!原来是自己人。”我嘘了口气,看来是没什么危险了,整了整衣服坐起来。
“那你是什么人?什么时候进来的?进来做什么?”你问完了该轮子到我问了。还没得到答案便听得雪如在门口叫:“苏姐姐,你没事吧?”。终于想到我了。
我一边去开门,一边道:“没事,就是屋里进了只野猫,吵得没睡好。”又回头低声怒道:“还不快走!”便慢慢打开了门。
“苏姐姐,你没事就好!”雪如拉着我看了看,突然愣住了。顺她眼光看去,我几乎抓狂,那家伙悠然自得地坐在那,倒了茶水慢慢喝。我正要解释,雪如便弯腰作伊,轻声道:“王爷”。我晕,什么王爷半夜三更来爬窗。
“顾小姐在墨玄山庄过得可好!”
“托王爷福,过得很好。”雪如又如初见时大家闺秀模样了。
“坐。”所谓王爷大方地指示。
“谢王爷。”小姑娘彬彬有礼。
“雪如,你怎么不问这王爷怎么半夜三更跑到女子房内来了?”我倒是想知道。
“姐姐,这是十一王爷临王,你们还不认识吗?”雪如介绍。原来是老皇帝的小老弟。想来老皇帝已五十六七了,这小老弟似乎比他儿子还小呢?
“临王不是去禺阜治水了吗?怎么来这了呢?”我奇怪地问道。
“禺阜那边就由墨珏与他手下去,过几天太子也会过去,人也够了。”
“哦”我想这事也不是我们过问的。
雪如跟这王爷又寒暄了一会。
天已泛亮,人也困起来了:“王爷是在这呆呢还是怎么着?”实在忍不住了。
“顾小姐你先去休息吧,我还有事跟夫人商量!”
雪如准备安静地退出,我问道:“那些保护你的家伙呢?”
“他们有几个留下,有几个不我也不知去哪了。”
“哦”
剩下我与衡责留在房内。
“王爷有话请讲。”我堆起笑脸。
“夫人贵为公主,怎么会与权先生流落至此呢?”这王爷消息还真灵,连这贵为“公主”的马路消息也知道。
“这私人问题耶,王爷!”我该如何解释呢。
“怕是私奔出来的吧?”衡责又笑问。
“说了是私人问题,王爷当关心国家大事,怎么老围着儿女情长打转呢!”我是真困了。估计一夜折腾,这满客栈的人没几个睡好的。
“一方面我想了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我煜泽愿与华夏友好交往,另一方面看要不要对夫人你负责。”衡责嬉皮笑脸。
“负什么责?”怪了。
“夫人不是问我什么时候进来的吗?”衡责凑过来暧昧地道:“正是夫人叫人备水备饭的时候!”
我一惊,但冷静道:“这倒不必说负责的事了,人出生时就光着身子,若没邪念,看到看不到又有什么关系!”
“我倒是动了邪念了呢!”衡责在我耳边轻声道。
“有道是朋友妻不可欺,我夫君也算是王爷手下,为王爷卖命,王爷此翻言语岂不是太没道德水准了么?”我自是有些生气,但对着老公的老板上级,还是需要些礼貌的,我对自己说克制,克制。
“可我却见到夫人臂上的守宫砂,夫人如何解释?”衡责举起我的右手露出手臂来。手上的确有粒红痣,却与贞洁无关。
“这是我出生便有的,不是什么守宫砂。”我轻蔑地说,这王爷真是无知,还自以为是。
“哦?我倒是不相信了”他绕我身后搂住我的腰“不如,验证一番。”悠悠地在我耳边说着,我感觉他在亲我的头发,心头一恶,转身反手甩了过去,听得“啪”的一声,狠狠的脆脆的一声,两人都愣住了。
半晌,听得他恶狠狠地道:“你竟敢打我!我堂堂王爷也是你能打的?”
“我堂堂公主也是你能调戏的?王爷要有王爷的样子,不要占着这身份尽做龌龊之事,辱没皇家名声!”我顿一顿,见他瞪着我火冒三丈的样子,更是生气了,朝他回瞪过去:“王爷又怎么样,不也就是市井流氓一个!”打也打了,骂也算不上更严重的事了。
“倒真有公主的驾势!哼!”衡责举起的手一甩,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我一下软了下来。感谢二十一世纪的兄弟创造出太平公主的新用法,我倒是真托了公主这名份的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