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0、050 醉酒 ...
-
一百九十七、遇杨艳
听到这个问话的虚尘立马就浑身一个激灵,全副心神进入警惕状态。
这是个拉人下水的问题。
虽然他也有一点点同情这个孤立无援的皇帝,但是对不起,他更喜欢的还是自由自在的。连之前的官位都拒绝了的虚尘这一次当然也是不可能同意的。说实话,其实除了他确实不太喜欢做官以外,他真的还是有点害怕自己成为大佬们互相博弈的炮灰的。
所以,他坚定地表明:“我还是更喜欢山山水水的,做官那可真是难为我了。”
接着又表示:“今天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各自回去了。你说呢?”
“好吧,那就回去好了。”兰卿叹气。
……
今天可能是个宜会友,宜逢故人的日子。至少对于虚尘来说是这样的。
刚和兰卿分别不久,他居然又遇到了一位熟人——杨艳。
最先发现的人不是虚尘,而是跟在后面的萧稍,天知道他走后面怎么就比前面的人还发现的快。而且萧稍还神色激动地抓住他的袖子低声惊呼:“前面,前面是杨小娘子她们!”
呵,当谁不知道其实他想说的是杨艳身边的“采萱”了。
“真巧,我们又见面了。”今日的杨艳一身窄袖骑装,人骑在高大的骏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虚尘说话,真有几分英姿飒爽、神采飞扬,与以前的温婉可爱大有不同。
洛阳的街头要么是清一色的男子或者地位低下的仆妇、贫苦老妇,要么就是偶尔有杨艳这种世家女策马飞驰、神采飞扬。
应该说,比起整个皇室女的自持身份、难得一见来,大多数世家女反而活的更加个性鲜明、随心所欲。
比起当初虚尘在新安所见的那些普通人家的女子来,洛阳的世家女过的又是另一番天地。
当然了,这也仅仅只是部分、相对而言的。女子出来一趟到底不易,而且虚尘还自认为别人喜欢他,所以,他也就快速地回答:“是啊,又见面了,真巧。”
结果,人家笑着回:“哎,其实并不巧。我可是特意在此等你了。”
嗯……这个套路好像不太对?
一百九十八、亭中
“你特意等我?”虚尘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
“对啊……我们去前面谈。”杨艳毫不迟疑地承认,然后扬鞭指向前方供来往行人歇脚的亭子说道。
这语气,完全没有给人商量的余地。
好吧,其实虚尘也不会拒绝就是了。
然后,他就又见到了一位熟人。
对,是又。
白昼稍歇,黄昏初降,春风犹寒似入骨。有人驻足兰亭,紫炉香烟温美酒,清音曼来不知处,如遇仙人。
亭中仙人的目光远远看来,微冷且风雅,在眨眼后勾唇一笑,满是故友重逢的欣喜。
“春寒料峭,当酌酒一杯,方才惬意。虚兄,请。”这位亭中仙人、前言情剧小男主、现司马家二公子新城乡侯之嫡长子司马炎如此说道。
没想到这位小男主居然也会有这么和蔼可亲的时候。先前几次不是都还挺高冷的吗?
带着疑惑又看了一下杨艳的虚尘找到了答案:男主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主的时候总是会下意识表现的与平常不一样,多正常啊。至于你说为什么以前没见人这么和蔼可亲,那肯定是因为他们都还小没意识到呗。
在这一刻,虚尘明智地决定退出这场男女主角的戏,不去当什么配角。
于是他几步走过杨艳身边,到了与杨艳相隔一个司马炎时才慢悠悠地回道:“司马兄如此盛情,虚尘就却之不恭了。”
“这可是来自西域的葡萄酒,味甘色澄,极易醉人。你若推却了,那才真是可惜了。请坐。”司马炎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炉子,还随手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厚厚的垫子说道,然后却是对杨艳说的,“还有阿艳,你也坐啊。”
等虚尘跪坐上去的时候对杨的杨艳已经坐好了,而虚尘身边的萧稍、添土以及杨艳身边的其他人等都早就识趣地自己在外边找地方待了。
“可不是,这葡萄酒,在中原就没有几个人没见到,那可是有银钱也买不到的好东西。如果不是为招待你,公子可是舍不得拿出来的。虚郎,你可得好好谢谢公子。”杨艳自然而然地笑着补充道。
“好吧,那虚尘在这里就再次谢过司马兄了,难得的能尝到这么好的酒。”虚尘顺着杨艳的话说道。
葡萄酒,葡萄啊,今生至今还没有见过葡萄了,如今能够尝尝葡萄酒也不错。
一百九十九、葡萄酒醉
“等到阳春三月,我准备也效仿效仿那些前辈们举办个春日宴会,不知到时候虚兄你有没有兴趣来参加呢?”
酒过三巡后,司马炎不经意间说道。
沉醉在美酒中的虚尘很真诚的回答加吐槽:“之前我勉强自己去参加过一场宴会,事后证明,那就是个错误。司马兄,你是不知道,我因为参加了那场宴会回去后得到了多少惨痛的教训。哎,算了,我还是乖乖待在家里吧。”
“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啊。”司马炎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又饮了几杯酒后继续道,“如今朝中正百废待兴,我倒是很看好虚兄你的能力,不知道你可有兴趣入朝一试,大展宏图?”
入朝?
啊,又是当官啊,怎么这些人一个个的都喜欢劝人做官呢?
“……你看好什么能力呢?我觉得自己好像没什么比较出众的能力吧?”酒量本来就不咋地的虚尘已经有些熏熏然陶醉其中,一不小心将后面的想法脱口而出。
当然,事实上他现在已经有点分不清哪些是自己想的,哪些是说出口的了。
“无事,你现在醉了……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看你什么,那么等你醒后再来找我吧。”司马炎又饮了一杯酒自言自语道,而后离席而起,命人来收拾亭中的杂物。
司马炎的起身带起一股冷风,恰好吹到虚尘的脸上,令他的醉意更加深入了几分。
半醉半梦间,他恍惚听到有人在低声说着什么,偶有只言片语飘入耳中,却也是断断续续,模模糊糊,不成故事。
“为什么?”
“因为……”
“不想了……你不觉得让他活着似乎更有意思吗?”
“不要太死板嘛,既然……不死,那么就收为已用又何妨?”
“你是不是……”
虚尘翻了个身,只感觉到一片久违的温暖——那是他本能的、熟悉的床榻的温暖。于是,最后一丝强撑着的清明散去,在无意识地感慨今天终于过去了后,他放任自己彻底陷入沉睡。
二百、生病
“郎君,该起来了!你还要去阮家了!”萧稍大喊。
啊,阮家?去干什么?
虚尘突然想起,自己似乎、好像之前是在向阮籍学剑啊,然后因为年关的原因,阮籍放了自己几天假。后来,后来……
管他后来了,反正自己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认真练剑了。天啦,如果被阮籍那个严肃的家伙看到岂不是要遭?
剑,我的剑了?快给我拿剑来啊!
“哎呀,郎君这额头烫的。一定是之前饮了酒又吹了些冷风的缘故。这可怎么是好啊?”一个冰凉的东西放在了额头上,虚尘正觉得舒服之际就听到萧稍焦急的声音。
哼,慌什么啊慌,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叫两个人去请大夫,我这里去嵇家找嵇二郎,你在家看好郎君,到时候那边的人先到就先瞧瞧。具体的等嵇二郎来了再做定夺。”先前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添土此时居然能这么平稳地安排道。
不过,自己什么时候病的啊?感觉还好啊,就是……糟,眼皮重的有点睁不开,也起不来身。
之前怎么没发现自己居然根本没起来呢?
“呜呜——,都怪我,早知道那酒后劲那么足,说什么也要劝着郎君,让您少饮点酒的。或者早点把你带回来,也就不会着凉了……呜呜呜——,我以后再也不盯着什么美女看了,一定把郎君你放在第一重要的位置……”萧稍在旁边絮絮叨叨,边说边哭。
额……真想不到你平日有点傻兮兮地也就罢了,居然还有这么,这么哭唧唧的时候。
天啦,明明生病的人是我好不好!不要弄的好像其实是你得了绝症似的。
不过,说到酒,哎,有点想起来了,昨天确实是因为自己碰到难得一遇的葡萄酒就贪杯了些。再加上如今这个天气,哎,真是自作自受,倒也怪不得人。
还有……昨天司马炎好像有说让自己做官?
一天连续被提到两次,而且自己实际上和那个司马炎的关系也并没多好,所以还是坚决不做的好。
再说了,洛阳的这些人,说实话很多时候自己都不太懂他们做一件事到底是为了什么。
所以,一定要记得,等好起来就告诉阿康自己也要离开洛阳,王山阳公国去。
“唉,还烧着了,真是不省心的。他在新安入学的那段日子,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他生病。如今到了洛阳,却又惫怠了起来,也不知道坚持每日锻炼,这样的体质,不生病才是怪事了。”不知何时响起嵇康的声音。
萧稍为自家郎君进行苍白的辩解:“其实郎君他……偶尔也有晨练的,只是最近太冷了,又太忙了,所以有点疏忽了。”
“你也不用为他辩解,他是什么样的,我还不知道吗。哼……,总之,等他好了我再找他。”
喂,不是吧,为什么生病的人得到不是无微不至的关心,反而是一通嫌弃和责怪呢?你这个样子,怪不得先生喜欢我超过喜欢你了。
“王叔和来啦,来了就好,别多礼了,快瞧瞧他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