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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激荡 ...

  •   看来那天晚上自己没有听错,那首歌是love will keep us alive,然神情惊慌的将自己从大马路拉到胡同,说要给她一个惊喜,然后一阵温暖覆在唇上顿时不知所措,心里早就一阵瘫软。不过她没有看到那音乐的源头马路上缓缓而过的福特。
      “晚饭不错啊,言,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放下碗筷,陈锲然心满意足。
      “那也不看是谁的女朋友”乐言嘴里嚼着饭菜含糊不清却一脸得意“煨的羊鞭汤不错吧。”
      “什么?”陈锲然看着空空的碗,难怪刚才神情不对,“好吧,一片美意,您的意思是晚上我来伺候?”
      “哎,本宫近日身体欠佳,今个儿超市大减价,才买来补补。未想到被你这廝吃的是提溜不剩,罢了,我还是回寝宫歇息吧。”乐言端着姿态一招一式颇具风范。
      “那您这是立马要起驾回宫了么?”陈锲然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你这满屋子的欧洲乡土风,我待着就觉得不搭调呢”乐言嘟囔了一句。
      “那你想改成什么样子?”陈锲然随意一提“要不明天我们就把这儿换了?”
      “好啊”明白陈锲然只是随口这么一说,乐言还是不肯放过这个机会。
      和爱人一起布置小窝时,那种感觉是无法言语的温暖。它意味着永恒,意味着包容,意味着缠缠绵绵不会背弃的甜蜜。
      乐言当然不允许自己的生活,自己的爱情,自己的陈锲然在影子下生活。也许就因那个女人的话,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但是哪个女人能够容忍自己的男人活在4年的延续中?屋子装修的很快,差不多一个星期就全部搞定。除了书房其他全部换掉。
      “怎么样?”乐言赤裸着双腿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她的长发披散开达到腰,白色衬衫明显宽大,下摆到膝盖上面一点。橘红的太阳悄悄滑到对面楼房的顶层探出半个脸,柔弱的光线将乐言卷进一片明晃晃中。
      “很美”
      “恩?哦,那当然,不看谁布置的,”
      陈锲然看着她,眼睛在阳光下愈发明亮。一步步上前,将乐言逼到墙角靠在窗帘上,他坏坏的笑着一点一点靠近乐言,直到彼此的呼吸交错发烫,在冬日的阳光下,距离就这样被定格。
      “接吻么?”她的重心都在左腿上,麻木像一群刺猬小跑着一点点从脚后跟迁徙到小腿。
      “噗嗤”陈锲然未想到这么美好的场景就这么被打断“原来你那么饥渴。好吧,满足你!”说着头一低,冰凉的舌尖悄然探索,不知不觉中打开了那排象牙白的堡垒。那缕微凉试探性的进入神秘芬芳的黑洞,一瞬间另一股力量加入,席卷吞噬,坠入浴火焚烧的谷底。
      “对了!”陈锲然正退出,乐言被那股香甜带动着不自觉的向前,当柔软尽逝陈锲然看着她涨红的面颊说到“我们挑战一下上次的记录怎么样?”
      “讨厌”乐言娇俏的滴出一句,说罢,她的唇已经离不开他的。
      “不愿意么?”每当陈锲然细致轻盈的指间不由自主的滑向那里。尽管面红耳赤,心猿意马,她还是摁住了他欲进攻的手。一场心照不宣的较量,好几次他们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肯先放手。
      也许她还需要慢慢来吧,想到这陈锲然松开手。身上冒出一层细汗,或许是想冲散方才的欲望,他拉开窗,冰冷的空气像瀑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灌入屋内,乐言缩在角落打了个喷嚏。
      陈锲然一醒,关上窗户,抱起乐言就往房里去。
      “天哪,你要干什么!放开我!”乐言心想他不会用蛮力吧?拼命扭打着“你这个坏蛋,快放我下来。”陈锲然哪肯听她的。
      他轻轻将乐言放在床上“换好衣服,送你回去”说罢在乐言额上种下一朵吻,悄然退出房。
      她抱着双腿,若有所思,还在为刚才的想法脸红。不过她清楚就算爱情可以奋不顾身的,可是女人的身体不是拿来奉献的。
      “乐言,你是一个好姑娘。”到了小区楼下陈锲然摸着她的头,突然道出一句。
      “那是当然,上帝作证我绝对是史上超级无敌好姑娘,便宜你小子了”乐言天真的笑着。
      “乐言,有一辈子真好”陈锲然反将她拥入怀,尽管这莫名的话语让怀里的她云里雾里,但只是更加紧紧得抱着陈锲然。
      他看着乐言渐渐远去的背影,却久久不肯离开,直到那片灯光在一片黑黢黢中骤然出现,如同黑暗中终于寻到了指明灯,欣喜宽慰。
      收到信息的时候,乐言正在工地上采访。满场的灰尘石头,耳朵充斥着千斤嘈杂,不得不扯着嗓子去询问那些生存充满凄凉的工人。世间百态,这个世界从来不公平,我们所需要的公正也仅仅是法律许诺我们的,可是这样有时也难全。
      “我要结婚了,你来吗?”看到信息的刹那,突然间万籁俱寂,乐言觉得即便没有公平,如果还有一点良知的话,有些人为什么不早死?
      “怎么了?要我解穴么”胖叔见乐言一动不动站在阳光下暴晒,上前问。
      “没,没事,我要喝喜酒了。”乐言笑着又看了一眼手机里的信息,抹去脸上的汗独自向前走去。
      都市里的每一天都如此相仿。人们重复重复,复制复制,在钢筋混凝土的世界里构筑儿时伟岸的梦想,却一不小心在某个楼层将那些梦想失手跌落,人们站得那么高连梦想的残骸都看不到。但今天回来,乐言却发现城市未见得就是大量的复制,比如婚姻一生只有一次就好。

      “你真美。”看着陈笛裹着一身圣洁,娇小的她面若桃花美丽温婉。
      “我给他发信息了”陈迪停下手中的活透过镜子看向乐言,声音一字不落的击中耳膜。
      “什么?”乐言微微一震“你还有没有自尊了!管他什么事!”她气不过眼前这个女人聪慧如此,在爱情面前却是一个白痴。
      “我爱他,曾经那么不堪的爱过,最后一无所有。我还是希望他亲眼看到另一个男人为我戴上戒指,从此断了念想,了无牵挂。”
      “其实你这么做恰是因为根本没忘记他。”乐言忍住没说,只问“他来吗?”
      陈迪失神的摇头,随后“过来吧,帮我把肩带理一下,待会儿出去。”那个年轻美丽的新娘又回来了。爱情的结果有很多种,属于陈迪的那一种就是——最后她嫁给了愿意给她美满家庭的。
      乐言看着陈迪穿着洁白婚纱款款走来的时候,不敢相信自己心爱的姑娘一眨眼竟然结婚了想到昨夜的交谈
      “家人安排相亲认识的,扯上七大姑八大姨各种云里雾里的关系,对方家境也算是知根知底。比我大5岁,在公安局上班,谈过一次恋爱为人倒是殷勤爽朗。”
      “你幸福吗?”乐言握紧陈迪的手。
      “有老公,有家,算是幸福了吧。”她笑着“女人就算再坚强,再不肯屈服,最后还是会老老实实把自己嫁出去的”
      在青春里,她和陈迪睡过一张床,喝一瓶饮料,用同一双筷子,甚至追逐一个男人,物是人非现在她有她的俊朗依靠,陈迪有她的老公在旁。在新郎新娘交换戒指的一刹那,她突然想到什么时候陈锲然可以小心翼翼将自己的手牵起,带上那枚戒指,许上一世陈诺。
      “婚礼简单而幸福。”接到陈锲然的电话,乐言正坐在计程车上直接去了酒吧。
      “那就好。”陈锲然语调出乎意料的冷淡。办公室里,对面正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气宇轩昂但发间却缕见银丝。
      “不!不好!她不幸福。”乐言突然嚎啕大哭“然,她不幸福,怎么办?”断断续续的话语,忧伤像倾盆大雨侵袭着乐言。
      “怎么了?”陈锲然突然很担心,言语有些失控,但还是顾忌的看了一眼对面的男人。
      情绪早已不能自理,在许久的禁锢里那些眼泪终于找到缺口可以释放。陈迪,这个陪伴了自己10年的女孩,在曾经的美好烂漫里一同宣誓着最恣意的青春,嫁给自己爱的人。而今天她却委身嫁给了家人安排好的一切,乐言知道她心死了,一个心死的人嫁给谁都一样。
      陈锲然找到乐言的时候,她正缩在酒吧的角落,桌上一瓶TullamoreDew,液体的高度快要消逝。她长发散乱,看不到眼睛,埋着头如一座凌乱着哀伤的雕塑。酒气像蜘蛛网将这个一身笔挺的男人缠在里面,许久·······
      “言,我来了,我们回去吧”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再也不关心自己是否美丽是否优雅,只是静静抱着坐在旁边的男人,安静的像一只熟睡的猫。
      “你爱我吗?”乐言嘴里含糊。
      “什么?”陈锲然擦尽她脸上的泪水“我们走吧”说完抱着乐言走出酒吧。在凌晨4点,她缩在他的怀里,他在冗长的街道,街道放在她的小城,小城坐落在地图之南,距离即将让他们肝肠寸断的地方1110公里。
      “到底怎么了?”他抚摸着她的头,看她眼睛通红布满血丝,回来还有点发烧的样子着实担心。说罢舀一勺姜汤递到她嘴边。
      乐言微微打开唇,一股暖流入喉,姜味的刺激脑袋一下清醒“陈迪嫁人了,嫁给了她不爱的人,但这个人愿意娶她。”
      陈锲然送到嘴边的勺子一顿“所以你替她不值,你们曾经许诺一定要嫁给自己爱的男人,你为今天的她难过,也为今后自己的人生恐惧。乐言,你知道吗?现在的爱情就像超市里的货物,同一属性同一档次排列在一起,这还不够,很多时候还会斤斤计较,爱情缺斤少两总会有物质来补充,这个世界冷漠的人太多。”他低头沉思,突然暗自笑了莫名道出一句“可你却是个奇葩。”
      “喂,不带这么骂人的。”乐言咳了一声,陈锲然赶紧抱住她,生怕她着凉。
      “我就怕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她终于说出了心底的芥蒂,她知道那根刺如果不拔出来会一直在心底戳着疼。
      “傻瓜。”陈锲然又递上一勺姜汤“喝完早点休息,这几天你在我这睡,我去客厅。”
      夜幕里乐言的发香紧紧缠绕住陈锲然的指间,耳边却不断闪回着那个声音。
      “一个男人要以事业为重,其他的都在其次。”一身Givenchy高定西装,坐在对面的中年人弹掉指间的烟灰“没有什么是地位和金钱不能解决的。你不相信?我证明给你看。”在长时间的凝重氛围里,坐在椅上的中年人冷冷抛出一句终于起身离开,虽上了年纪可是举止谈吐间依旧掩饰不住自信,一种久经磨砺醇厚的自信。陈锲然低着头,手掌握拳久久不肯松开。这个被称为父亲的男人总是已一种不可一世的姿态将自己击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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