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daisyy

21、第 21 章

　　程皓？又是程皓……

　　顾杨：“有没有觉得这太巧合了……”

　　童飞耸耸肩：“谁知道你们之间什么故事，你又不告诉我，你前一阵还调查程皓来着，我有理由怀疑你以公谋私跟踪情敌。”童飞撇着顾杨，露出标准的八颗牙，嘴角微微上扬，笑得坏坏的。

　　顾杨拍了童飞一巴掌：“一天没个正形，跟你说正经的呢。”

　　童飞摸摸下巴：“的确是有些巧合……”

　　顾杨：“他出来的时候什么样？有没有看起来有些慌张？”

　　童飞想了想：“那倒是没有。哦对了，他出来的时候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来个东西，看了一眼，然后又放回了口袋里。看起来是在确认什么。”

　　顾杨：“看不清是什么东西？”

　　童飞：“看不清，太小了，而且就那么一瞬间的动作。”

　　这时，顾杨冲着单元门处努了努嘴，童飞顺势看了过去，发现了亮点。这个小区在当地来讲也算是一个高档小区了，安保也是颇为严谨，在单元门的门口处都有摄像头。

　　童飞意会，冲着小区的保安室开去。

　　不明所以的小区保安在看过二人的证件后允许他们查看监控，还有些局促不安地在身后追问二人是不是小区出了什么案件。

　　在这样的一个小区里，如果出现了什么案件，那么保安的工作怕是干不长了。

　　顾杨：“不用紧张，例行检查，没发生什么案件。”

　　保安听后长出一口气，不再黏着他们俩。

　　出于职业习惯，看见程皓以后童飞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表。有了精确的时间，监控调取地十分顺利。

　　正如童飞所看见那样，程皓从单元门出来之后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低头进行确认。顾杨将画面停住，仔细观察起来，但画面不是十分清晰。

　　顾杨：“拿回去让技术处理一下？”

　　童飞：“还用得着技术？请叫我小叮当。”

　　顾杨无语，看来童飞这小子是看出来程皓手中的那个物件了。

　　童飞也不卖关子，伸手在自己的公文包里掏了半天：“我有同款。”拿出来的是一个U盘。

　　童飞把U盘拿在手中，在监控中选取了合适的一帧，然后将U盘贴到屏幕上做对比。画面内外，这两样东西有些同样的轮廓。最重要的是U盘的logo，虽然监控里有些模糊，但通过轮廓也基本能判定和童飞手中这个是一致的。

　　顾杨暗自在心里做着盘算。程皓刚才是从哪里出来的？他的直觉告诉他程皓似乎是和蒋丽莎有关系，甚至程皓刚才就是去了蒋丽莎那里……

　　可二人到底是什么关系？蒋丽莎的伤是不是程皓打的？蒋丽莎态度反转又是怎么回事？程皓还跟踪过灵希……之前只看到了程皓和灵希的同学关系，现在看来，程皓如果和蒋丽莎有什么关系的话，那程皓跟踪灵希的原因很可能因为她是电视台的人，这是灵希和蒋丽莎之间构建起来的联系。

　　童飞拿着U盘在顾杨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出神了都。”

　　顾杨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思绪更加混乱。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保安室，顾杨突然道：“还得查查程皓……”

　　童飞揶揄：“再查查程皓在这个小区有没有房产？”

　　顾杨：“不止。还得查查程皓和蒋丽莎的关系？”

　　童飞：“啊？”好奇且惊诧的语气加上大分贝引得路人侧目，顾杨恨不得捂住他的嘴。
　　顾杨气急败坏：“有病吧你……”

　　童飞：“大八卦啊大八卦，你是怀疑他俩……”

　　顾杨：“呸……不知道别瞎猜。”

　　童飞：“这还不是显然么？电视台的台花蒋大美女遇到了问题却不报案，而是偷偷找到了私下结交的警察同志，这不就说明这个问题她说不出口？”童飞两眼放光，望着顾杨，似乎实在求证。顾杨也有些好奇童飞经常与常人不同的脑回路里到底有些什么东西。

　　顾杨：“接着说。”

　　童飞：“所以到底是什么事儿让一个作为公众人物的美女说不出口呢？”童飞阴恻恻地笑，倒是让不明所以的顾杨有些毛骨悚然。

　　顾杨：“……什么事？”

　　童飞：“开始我也不知道啊，直到刚才看见那个U盘，就像是一道闪电划过了我的脑海。”

　　顾杨：“哈？”
　　童飞：“难怪你不告诉我。我是不是猜对了？程皓和蒋丽莎是不是那种关系？U盘里大概就是……嘿嘿嘿……”

　　顾杨：“……”
　　童飞不等顾杨开口，仿佛就认定了自己的想法是对的：“真是小瞧了程皓这小子了，一天道貌岸然的，没想到这么有手段……”

　　顾杨：“打住……我算知道你脑袋里一天都装的什么了。你猜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和今天这事就不挨着，你就别瞎猜了哈。我看你当警察实在是有点委屈，做狗仔的话可能明星就没有秘密了。”

　　童飞：“我猜的不对？你告诉我哪不对？我就不信了……”

　　顾杨正色：“我很负责任地告诉你，我现在觉得程皓是个有些危险的人，你猜测的这些绝对是离题千里。一旦我查出了什么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但是在那之前，千万管好你的大嘴巴……瞎传八卦是小事，打草惊蛇可就完了。”

　　童飞微微有些惊讶：“这么严重？”

　　顾杨点了点头：“我用咱俩20多年的友情担保我绝对没骗你。”

　　童飞：“……好吧，不过你这担保物，就不太让人信任。”玩笑归玩笑，可童飞自认为他和顾杨的友情还是靠得住的，只是他嘴上不承认。既然顾杨都这么说了，童飞也就不再追问，两人在蒋丽莎家小区就分道扬镳了。

　　顾杨从电梯出来以后没急着回家，而是先敲了敲灵希家的门，他知道灵希还惦记着蒋丽莎的事儿，盘算着怎么跟她说。

　　敲了半天，没人开门。顾杨拿出电话正打算打个电话，就听见电梯“叮”一声，灵希拎着大包小裹正从电梯上下来，是一些吃的和日用品。

　　顾杨将灵希手中大部分物品接了过来。

　　灵希：“怎么样？她没事儿吧？”

　　顾杨应和着跟着灵希往屋里走。

　　顾杨拎着一大堆东西打算放进厨房，却被灵希制止：“牛奶和水果你放门口吧，走的时候拿回去，我看你冰箱里没有了。”

　　顾杨微微一怔，心里暖和和的。

　　顾杨把东西整理了一下，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顾杨：“事情……怎么说呢，还真是有点复杂。”

　　灵希看了他一眼，感觉到了他的为难：“我不关心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儿，我同事没事就好。”

　　顾杨如蒙大赦，心想，灵希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善解人意啊。

　　顾杨撇了一眼还在归置物品的灵希：“灵希，最近程皓有没有联系过你？或者你碰到过他么？”

　　灵希摇了摇头：“上次跟着我的你真的确定是他么？”

　　顾杨：“我确定。你知道不知道他和你单位的什么人想熟，或者和你们单位有没有什么工作往来？”

　　灵希又摇了摇头：“据我了解是没有。程皓是咱们同学，如果有这一层关系我应该早就会注意到。或者是我来的时间还短，有些事还不知道。”

　　顾杨觉得灵希说得有道理，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到了灵希的“高危工作”。

　　灵希将这几天跟做面包的师傅混熟了的事儿简要跟顾杨说了一下，顾杨的心咯噔一下，他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有这样的进展。忙在灵希说话的空档给凌俏俏发了一条微信：妈，在家吗？找你有事。

　　几分钟后，凌俏俏回了微信：来！

　　顾杨直感叹，如果凌俏俏在现实中也这么惜字如金就好了。顾杨将灵希给自己买的吃的放回了他的小窝便去了凌俏俏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