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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穿越第十九天 《Agon ...
【人尽爱干无聊之事,所用也都是老的套路。
我曾无数次幻想,如果我的老板和厄尔法口中只要财产多、胡子长就可以被任命的法兰西军官一样就好了。这样他只需要养着成堆的肥肉,然后坐在办公室里夸夸其谈的讨论,提高员工业绩的计划,而不是用疑心堆成笑眯眯的假面,在认真为老板打工的好社畜员工背后捅一刀。
我的老板是笃定我这只孤鸿无家可归,才敢耍明谋把我丢出去当饵,钓出一网大鱼。
他总是小气的如同秋季薅羊毛却不小心漏掉一只的牧羊人,看对家的杀手组织跳蚤一样蹦的欢快,终于蹦到自己头上来了,赶紧丢出一把火,誓要把它焚烧殆尽。
也不害怕这把凶恶的火烧到自己的地盘来。我想起刚刚在楼顶狙击我的那个和我能力不相上下的杀手就心惊胆战,果然说狠还是这些老板狠,该断脚时就断脚毫不含糊。
“那么倒霉的Yo小姐,你是如何被组织盯上的呢?”我追问。
然后果不其然的听到了一个老套的悲剧故事,虽然这样评价很失礼,但既然连莎士比亚都爱写悲剧多过于喜剧,那至少证明人世间的悲剧本就是更多的。
悲剧是将人生中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则是将那些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而人们往往偏向后者虚无的娱乐,却不免对前者产生共鸣。
父亲是高官,母亲是贵族小姐,家族基因造就的天才,却因父亲的一朝败落,最后从孤儿院流落到贫民窟。然后好不容易在贫民窟找到了相依为命的伙伴,打算熬过漫长的幼儿期,却又因天生的杀人才能被组织盯上,Yo倒霉的和我有的一拼了。
我的幸灾乐祸可能表现的有点明显,女孩原本柔顺的表情微微破裂,眼角炸出几缕刀锋似的狂气,看我的眼神很漂亮。
“酒馆那个女孩是你的同伴么,以及…你认识真野吗?”
“酒馆?”女孩原本冷静的姿态完全破裂,她堪称咬牙切齿的低声咒骂,“真野那个家伙怎么回事,我不是叫他看好葵的吗?”
是因为那个女孩自己不愿意吧,作为伙伴中的一员,她也不想自己完全被庇护在比自己还年幼的女孩翅膀下,毫不出力的像寄生虫一样生活着。即使在别人看来强大保护弱小是理所当然的事,她也无法自欺欺人的说服自己接受。
我是她的伙伴,我们是互帮互助平等的存在,纵使我可以做的事很小,那也足以表明我的态度了,我不是Yo的附庸。爱穿红裙子的葵是这样想的吧,真是天真又善良的想法。
难怪那个女孩说起真野的口吻陌生疏离的不像是伙伴,却仍口口声声自称我们,恐怕在她心里只有Yo小姐是她的伙伴吧。
这么一看,红发小子和她们的关系也明朗起来,那样狡猾吝啬的小鬼,若不是倚仗Yo小姐的武力,可不会关心一个自不量力的小女孩。是从Yo小姐这里接到了照看葵的任务,才每个周六像完成任务一样去酒馆。
葵也知道这一点,才会在真野失踪后这么慌张,因为某种程度上真野的到来意味着Yo小姐的安全。
太猖狂了,公然在境外捕捉贩卖儿童到人尽皆知的地步,难怪组织会觉得这次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我第一次认识我的老板时,我只是杀手界内稍有名气的新星,然后我们在一个像监禁室的狭小房间内会面,惨白的灯光照得我俩的面容都有些失真。他审视我的眼神,像警察在看一个犯人。
我同他自我介绍,像拿着一个对方已经熟知的产品,却只会念上面的成分表一样痛苦。
这不重要,他轻描淡写的微笑,不过我听说你是被孤儿院卖给组织的,那么你对他们是何态度呢?
好话谁不会说呢,我告诉他,我很感谢院长妈妈给了我一个能够为他效忠的机会以及这份可以周游世界的工作。他的表情一时间很是怪异,后来我想想,那奇诡的怪异竟同后来院长妈妈葬礼上孤儿院的人的表情分毫不差。
我不是一个爱关心下属私生活的老板,但这件事非常重要,甚至关乎着我是否要提拔你。他虽然这样说着,却还是问出了堪称尖酸刻薄的问题。据孤儿院人叙述,你对自己的朋友失踪这件事表现得麻木不仁,那么请问你难过吗?
说实话,那一刻我感觉很是荒谬,仿佛我这个手染鲜血的人正在聘请一个正当的工作,就像在游乐园门口给小朋友发气球的小丑一样,老板在测试我是否仁慈,是否有善心。
这毫无意义,我回答他,世界对我来说是荒诞的,毫无意义的,所以我不得不对一切事实都无动于衷。
我是被隔离在单面玻璃箱后的鸟,世界在我眼里是扭曲怪异的,我的生存空间狭隘拥挤,只能被迫保持一个姿态表情。而笼子之外的人,却在询问我目及伙伴死亡时为何不伤心。我是一个被判以终身笑刑的囚犯,死亡的阴影悬在我的头顶,我没有哭泣的权利。
院长妈妈死亡那天我回来销假,老板难得有良心关心我的心理状态。我和他说没有必要,参加院长妈妈的葬礼对我来说没有必要,众人莫名其妙的同情眼神也是。她的死亡难道是我的错吗,当然和我毫无关系。
老板瞥了我一眼,像是看到什么令人厌恶之物一样露出了不适的表情。那是他无法理解我非人的冷漠。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人拥有诸多兽性的征兆当中,唯有无愧的良知排行第一,可以把他与野兽进行分离。在老板心里我与胡狼毫无区别,胡狼是不知自责为何物的,蝗虫、马蝇等都我行我素且怡然自得。
我却理解了他作为人类的疑心和恐惧,仅此而已,他就为我这些年的杀手生涯画下了句号。他判断我毫无价值,或者说危害大于价值,我耗尽半生从泥潭里挣扎而过的人生,就这么轻飘飘被定了性。
“自由的鸟儿,你为什么还不起飞呢?”
笼子明明早就被打开了,我为什么现在还不起飞呢?】
Yo小姐在影响我,我把手稿翻到描写Yo小姐生平的那一章,雪白纸面上只寥寥几句话,是毫不符合我风格的生硬死板,这使我笔下的她成为了一个代号,一个悲剧的代号。
Yo小姐不希望吸引人的注意,即使是在书上也不想被人多加评论。而且Yo小姐的身世,我明明还没有了解到这种程度,却自然而然的下笔写了出来。
写小说的时候,以现实生活中的某个人为原型创造角色,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虽然打算把作为杀手的Yo小姐写进书中,却也只是在构想她的过去和可能的性格并进行艺术加工罢了。
可谈及Yo小姐身世时,手中的笔仿佛完全不受控制一样,写出了作者简介一样,只差标上年份的生平介绍,太过古怪了。
这个世界本来就很奇怪,不过和我也没多大关系就是了,反正这篇故事终于要完结了,那就暂且容忍一下好了。
【我要是可以和小时候读过的那些大人物一样,为自己写一本自传就好了。虽然我的人生简直毫无乐趣可言,甚至连一点可以传授给后人的成功经验都没有。
即使要被钉在耻辱墙上作为反例被嘲讽辱骂,或者成为大人物们闲聊时逗笑的梗,我也愿意成为博物馆里的标本,用来警告所有被驯养的鸟,请千万不要忘记了飞翔的自由。
我的前半生充满了孤儿院和厄尔法的痕迹,哪怕是自由,也是厄尔法教给我的。
他告诉我自由是一个含义很复杂的概念,表层的自由就是我可以凭借自己的喜好做选择,或者不被道德规则束缚。若再深一步,我所有的不自由都是由思想界定的,那么我的思想又是由谁控制的呢?
“霍尔巴赫说我们无法控制自己想起什么,就像我们有时候怎么也想不起来我们一时忘记的东西。而自由只是一种主观的幻想。”
你要终身追逐幻想吗?厄尔法诘问我。
我那时怯懦的避开了他的目光,表示自己只是好奇的问一下。可是我睡梦中真的没有把世界幻想成一个童话,然后希望仙女可以降临,在我的一生中只用帮我一次,在我被拐卖时可以牵着我的手回家。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有三岁以前的模糊记忆,哪怕在我的记忆里只剩下母亲温柔的哼唱。
我不是自取灭亡的偏执狂,不追求没有空气的自由,我必须承认在此前我是视生命重于无意义的自由的。我虽然总对能威胁到我的人露出野心昭昭的利爪,但那只是有据可循又与世无争的野心。
我不追求不自由的自由,我只希望那天早上我想睡觉的时候,没有人打电话来把我吵醒,让我可以从此沉眠,不用思考明天是晴天还是雨天。
我的后半生则被禁锢在被动而无用的忙碌和杀戮里,我曾经以为这至少是有意义的,但迎接我的只是一个荒谬的结局。
我像一头束缚着我的绳子早已腐朽,却还只是在那个圆里乱转的蠢象。所有的一切都毫无意义的想法涌上我的心头,我现在只想赶紧结束掉眼前的一切,随便找个地方去睡觉。
我想念孤儿院的秋千,线条细致像老式插画一样的傍晚,一楼最右边我的睡铺,夜晚老鼠在打洞的声音,还有厄尔法深色的眼睛,以及他口中充满弥天大雾的冬日。
我要变成一只轻盈的飞鸟,可以选择在晨昏交替的时刻降落。
“横滨有海真好呀”我把从Yo手中拿来的信封撕掉,然后塞给她一个装满我所有暗线和人脉的U盘。“组织不是想培养你取代我吗?”
“带着葵离开吧,去巴黎看看埃菲尔铁塔,那里的人们都很热情。”我轻轻拍着她的肩膀,脸上带着同那个门房一样炫耀的表情。“那里的街道像大理石一样洁白,广场上落着很多自由的白鸽。”
“我会把真野救回来的,如果那个小鬼还活着的话。”我避开她仿佛流浪到清晨的清澈眼神,只恨自己从来不抽烟,没有借口转移对方的注意力。“把我当做一个偶然遇到的讨厌人贩子的奇怪大人吧。”
“就像辛德瑞拉遇见的仙女吗?”Yo问。
“就像辛德瑞拉遇见的仙女。”我点头承认。
“……那么再见。”
“再见。”
我突然觉得这段话很眼熟,便不自觉的想笑出声,那笑意在我的喉咙梗住,只能扯出虚假的弧度。
横滨的街道真是有趣啊,就算不平整又怎么样呢,我跳落在高高矮矮的废墟上,感觉自己像只轻盈的猫。今天的风也很温柔,吹过拥有美丽虹光的街道,发出吟咏诗歌的声音。
我真想大笑,是的,大笑,狂笑。你抬头看天空,它像不像一扇窗,一扇剪去窗户,减去窗框,再减去窗玻璃的窗户。一个开口,开的大大的不过如此的开口。
我难道要做一只飞在窗户里的鸟儿吗?
请来扼住我的咽喉,因为我要放一把焚烧世界的火,所有的枷锁和禁锢都会在火里融化,我要迎来不过是被称为睡梦的夜夜归来的死亡。
我不必在死亡中看到梦境,这一切会在日落前结束,并再也不会迎来黎明。我要把人生变成无拘无束的零,而不是排列在阿拉伯数字后的零。
人唯一可以选择的就是自杀,这是为人的最后自由,而我是我此生杀死的最后一个人。
我要用以罪恶为燃料的火焰埋葬我,请今天的风再刮大一点,把我的骨灰吹向海面,让我的死讯传到全世界。
——end】
“像童话一样迎来了幸福快乐的结局呢?爱格尼先生。”我慢吞吞地爬起来,伸了个懒腰。
“天都快黑了,为什么还没有人找到我?”我把装好笔记和草稿的书包找一个角落里放好后,才重新走到楼边坐下。“果然蠢货就是蠢货,就像一群没有头羊的羊群,即使每只羊都扛着大炮,也造成不了实质伤害。”
“那个骗我入局的先生,快点帮他们作弊啊!否则在这场豪赌里,他们还没来得及坐上赌桌,就要被淘汰了!”我幸灾乐祸的感叹着,对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天生充满恶感。
“日落真漂亮。”整个世界都被画家泼上了一层金黄,那轮太阳像橘黄色的蛋挞,轮廓柔和的融化在微云里。我想起了只在黄昏时开放,第二天黎明就凋谢的夕颜花。
“你自由了,Yo小姐。”在我落笔的那一刻。
我突然倾倒下去,极速的风灌入我的口鼻,我在半空中痛苦的呛咳,最后闭上了眼睛,双手张开像鸟的羽翼。
个人感觉《Agony》写的不是特别好,感觉写的又急又乱,如果没看懂没关系,我的错,我后文会从读者的角度,再解释一下这个文还有一些评价。
不知道有没有读者发现,我这篇文章其实是综漫,但我综的很少,因为有些觉得画风不符就没加。
然后还有一更,可能太宰治要出来了。
话说我真的是个宰厨吗?为什么写歌文居然到二十章才让他出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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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穿越第十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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