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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似真似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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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乐和阿丽直到宴会快结束的时候才出现一起送客,却看到只有小洋一个人在门口。希乐有些奇怪,出去的人看她的眼神也很复杂,似悲似悯还有一丝兴味。等到客人都走得差不多,准备的伴手礼也送完的时候,希乐才从小洋口中知道几小时前发生的闹剧。她的心绪像浪潮翻涌,说不觉得解气是假的,这是那女人自己作的,把肚子里的孩子拿来赌气。更多的是对小洋的行为感到欣慰,儿子虽然表现得无心无肺、冒冒失失的,但在关键时刻能够担当。是即将作为一个父亲的心情才让他帮忙的吧?小洋看到自家老妈和媳妇那赞赏的眼神,非常淡定地说:“我只是不想让她毁了我的婚礼,可不是故意要帮那不分场合抢风头的女人。”
相比这三人的温馨,医院里的林然则是焦头烂额,听到阿香差点流产的消息,岳母和阿香叔叔都来了,老太太也打来电话问宝贝孙女情况,把他狠狠训了一通,还要将小孙子接过去照顾。岳母听说了阿香在林然儿子婚礼上出的事情,不依不饶地要他给个解释,凭什么自己女儿不能够光明正大地以她妻子的身份参加,为什么不能让他儿子改口,他这个当老公的孩子他爹的怎么照顾老婆的?人家没名没分地跟了他这么多年容易吗中年妇女的话连珠炮般不停地轰炸,声音一声高过一声,惹得路过的护士病人指指点点的,好事者还拿手机录像,说这是现代陈世美遇上火药丈母娘,发到网上肯定火。林然心里窝了一天的火,愤愤盯着拿手机的那人,眼神像是要燃起一团火。一旁站着的叔叔见状扯着女人的胳膊,“姐,别说了,这是医院病房,这么多人看着呢!”又冲着围观的人说“大家误会了啊,我姐是情绪太激动了,口不择言。那位拿手机录像的兄弟,你看这家长里短的琐事,录了也没啥价值还站手机内存。帮帮忙,还是删了哈,毕竟这也是关系到个人隐私的。”那人被说的有些不自在,再看林然那猩红的眼睛还直直盯着他,心里有点毛毛的,赶紧当着面删掉录像溜走了。围观的人群见没有看头就都散了。林然不想再面对面目狰狞的更年期岳母,转身进病房看还在熟睡的阿香。好在送得及时,闺女保住了。只是要卧床保胎,吃药打针好几个月。林然从没想过一个孩子来得这么不容易,当妈的要受这么多苦。似乎希乐当时挺着大肚子还在帮妈上山做农活,生了小洋没两天就帮他在外面跑业务。林然摇摇头,现在想这些没用的作甚?各人有各人的福气,谁叫她当时跟了一穷二白的我呢?门外男女的争论声消失了,女的嘀咕着走远了,叔叔推开门进来,“我让姐先回去给阿香熬点补汤,带点换洗衣服。”林然点点头,想起之前让他帮忙谈的久长街老住户卖房的事,那些生意人是不见兔子不撒鹰,非要等到内部消息说正式规划文件已经出来只等公布的时候才下手,可我们这种初涉地产的门外汉想要取胜抢的不就是一个先机吗?林然对他们这种瞻前顾后的行为很是不屑,到时候到嘴的肉被抢走了就哭去吧。那次吃饭后只有和他一起投资楼盘的王哥愿意加入,其他人就是观望状态。“小林,你上次让我去谈的事情有戏了,我们那一片区我都跑遍了,基本上一层楼两家就有一家愿意把房子卖给我们。要价嘛比市场上二手房相比高一些,但相比市中心那一块高得吓死人的房价来说又是很便宜的。”林然没想到自己还没开口,他居然就提到了这事儿。“你是怎么跟人家说的?具体的数据有吗?”“有的,我都记下来了,哪家那户户型面积和要价,还有基本家庭情况。哎,我们那片区的老邻居还真好的,好多只想拿钱搬走,也难怪,等了这么多年的改造都没信,现在房价一天一个样,一浪比一浪高,不趁机把那几十年的破房子卖个好价钱,还等啥时候啊”林然听他一说就停不下来,连忙打断,“他们知道是我们大量收购吗?”“那肯定不能让他们晓得的,我就说帮人看房子,最多问起来我就是个中介跑腿的想联系房东,囤收房源。他们要知道我们专门就趁着拆迁改造消息泄露出来前收房子,那还得了,一个个肯定捂着不给卖,就坐等着上头分钱或者分房呢!”这位叔叔对自己的成果很是得意,拿出自己包里的牛皮记事本,捻着那厚厚的几十页记录,骄傲地说“你看,我都记下来了。等你看了就可以和他们签合同了。”林然仔细地一页一页翻过查看,这人没有说大话,上面有接近100家的详细信息,当年建的房子面积普遍不大,整体价格还能接受。只是如果要一口气买下,需要的流动资金得上千万。他闭着眼估摸了一下手下的资产,房产公司那边前期宣传炒作很有效果,才建了不到一半的房子就被抢购一空,二期的正在开发,还需要烧钱。只要房子顺利完工收尾,投资的分红就能远远超过这这笔钱。关键是那笔钱得等到明年初才能到手,王叔那跟自己情况差不多,而且他本性谨慎,这次愿意下注估计也是看到了房产事业热火朝天的利好,赚热钱就跟拧开自来水龙头来水一样,哗哗直淌。看来,要想捉鹰,自己得首先割肉了。林然定了主意,对叔叔说“麻烦您再跟进一下,看能够马上签下来的有多少,价钱好说。谈好了我让公司的人去验收房子、签合同。款项到时候走公账,统一打给他们。您这几个月的辛苦费我等会让财务转给您。听阿香说您最近看上了一辆新型轿车,刚好可以买一辆。”中年男子听到这眼睛一亮,脸上褶子都笑出来了,连连摆手“说什么客气话,一家人应该的啊!我这就去办事。”空旷的病房安静地能听见点滴一声一声滴落的声音,林然一个人埋头估算着这次要拿哪些去抵押,虽然最近银行有些收紧放贷的倾向,但相熟的人总能找到办法的,毕竟这也关系到他们工作人员的业绩考核。
刚开始的时候他很抵触这种今天花着明天的钱享受生活的做法,更何况还是借来的,那利息一算就是好大一笔。万一哪天还不上,你拿去的所有东西,车子房子公司全都被没收,到时候不就是啥也没有的穷光蛋了吗?可后来眼看同行的生意越做越大,不停地扩大规模,还涉足其他产业,啥流行啥赚钱就做啥,看到他老老实实地花自己挣的钱做生意,就守着那一个小门店,有人好心地提点他:“都说你小子勤快、脑袋灵,现在自己翻身做老板了咋还笨了呢。国家有政策利好,扶持我们这些民营企业。银行能给你钱,不花白不花啊。”那时的林然还是有些犹豫,“银行真的能借给我们钱发展生意吗要还不上怎么办?”那人表情促狭,意味声长地说:“小林啊,一定要混好关系。只要关系硬,那些不在话下。实在不行拆东墙补西墙,抵了这个还有那个。”接着他又叹口气,“如果最后真的啥都没了,那也是命,但至少我们风光享受过,哪管的了那么多呢!人生苦短啊!”林然听后深以为然,多年来练就了一副左右逢源的好本事,逢年过节上下打点一个也不落下。甭管什么部门职位,只要有可能用得上的人,他都尽力结交。也多亏他的用心,才能事事先得到消息,也能凭借人脉拉倒更多的客户和订单。上一笔的贷款近年底的时候到期,房子暂时是不能再拿来抵押了,看来只有它了。林然抬头看了看紧皱眉头,睡得似乎不是很安稳的阿香,深深呼出一口气,下定了决心。
希乐这段日子过得比较舒心,她现在满心期待的是小孙子或者孙女的诞生。每天空闲的时候就去逛逛花卉市场,把好看的花搬回家,慢慢地阳台被她打理成了一个小花园。想着小孩子会比较喜欢玩水和看彩色的鱼,她又买了一个水族箱,养了好几条色彩斑斓的热带鱼。晚上下班在家,她重新拿起当初当裁缝学徒时记的笔记,一条一条地再次学习。虽然现在小孩子的东西大多都是在各大商场里购买,她仍然想亲手给小孩子缝制新衣。铺开买来的上好婴儿棉布,希乐细细地将它熨烫平整,剪裁出形状,双脚稍显生疏地踩动老式的脚踏缝纫机,听着熟悉的呼呼哒哒声在耳边响起,手下的布已经缝合好了一侧肩缝,针脚细密紧实。看到手下的半成品,希乐又有了信心,一鼓作气将小衣服和小裤子都给做出来了。又趁着周末下午阳光正好,她赶紧用手将一套衣服洗干净,看到那随风轻扬的小衣服,希乐想象小宝宝穿着它的模样,不自觉地笑出了声。等到小两口度完蜜月回来,再过几个月就可以和他见面了吧?希乐想着还要给它缝绣一个虎头帽,一双虎头鞋,最好还要一份百家衣,再配上两个银铃铛手环,虎头虎脑的多讨人喜爱。只是这些如今都很难看到了,可惜当初自己给小洋做的这些都被林然丢掉了,不然保存到现在让儿子看看自己小时候的衣物多好啊!希乐有些黯然,以前经济条件不好的时候,家里人一年四季的衣服都是她给缝作,由于她手艺好、干活快,好多人家也都找她订做衣服。那时的她觉得做衣服是除了和林然在一起外最开心的事情。和林然来到这大城市,各式各样的品牌服装让人眼花缭乱,林然也不再穿她做的衣服,而是买有品牌标签的衣服。就连才上学前班的小洋回来也耷拉着脸要买和同学一样的上面有对勾的衣服,觉得自己的衣服土气。慢慢地,希乐觉得这个让自己自豪的技能失去了价值,既不能让家人穿着开心,又不能换成钱粮。她突然感到自己好像被落后、被抛弃,他们要的她都不懂。于是她拼命地学习能够接触到的新知识,和儿子一起学习拼音汉字,请厂里有学问的年轻人教她上网打字。之后林然成立自己的公司,请不起会计财务,她又一点点在网上自学需要的知识。为了谈业务方便,她在婆婆不解的埋怨下硬着头皮去学了车.......她费尽心思地想跟上林然的脚步,却挡不住人心易变,韶华易逝。希乐坐在小花园的藤椅上望着那轮渐渐隐到山后的暖阳,释然地想着“其实这样也好,我本来就只喜欢落日的余晖,暖暖的很温馨,不想追那高悬在头顶的烈日,现在终于有时间也不用顾忌别人的看法,做让自己开心的事情了。”她闭上眼睛,感受夕阳渐渐散去的温暖,眼角划过一滴晶莹的泪珠。
平静的生活似乎就如那无波的水面,一阵风就能吹皱,荡起涟漪,或者掀起浪花。希乐不愿也不想打听关于那女人的什么事情,可总有好事的人喜欢给人带来旋风,以观赏其他人的狼狈样为乐。周一午休的时候,希乐正在网上选布料,一个火红的身影踏着噔噔响的高跟鞋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看到大家或是在躺席上午休或是在戴着耳机玩手机,见她进来都没人搭理,有些气恼地把手提包往桌上一扔“你们这边公司日子这么悠闲啊,我好心过来给你们送吃的,居然都没人搭理我。”小马经理听见声音连忙从半睡半醒的状态清醒,“林小姐,你来啦,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女人皱眉不满地说“我也是这家公司的股东,我老公是另一家公司的老板,马经理,你说应该叫我什么比较合适?”马经理有些头疼,这闹得什么事?尽量捡个气派的称呼“老板家真是个个都是人才,林老板是个大企业家,您作为他的妹妹也是巾帼不让须眉,也是我们这儿的大老板啊!”女人看上去满意了,招呼小马叫几个人一起去停车场后备箱搬柚子,等到几个人气喘喘地抬着一大麻袋柚子进来的时候,发现那趾高气昂的女老板正亲热地拍着会计小黄的肩膀,一副领导鼓励你好好工作的样子,而妹子小黄被吓得肩膀一缩。看到柚子被搬了进来,女人又招呼大家来分,一人一个,可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上前。小马看着情况很尴尬,连忙带头说“我来给大家分。”女人眼睛瞥向坐在隔间的希乐,提了提音量“这柚子可是我哥和嫂子别墅院子里种的十几年老柚子树结的,我嫂子前段时间胃口不好,特别想吃福建那边的蜜柚,可早熟的柚子又还没上市,我哥特意托人从那边运过来几棵果龄好的柚子树,专门找人移栽到了院子里照料着,没想到到了结果的季节,这几个特争气,一下结了好多。我嫂子心好,说这么多送给大家尝尝鲜,特别是有的人没享过这福气的,免得眼红造孽哦。”众人拿着柚子,听着她这意有所指的话,觉得自己这被迫围观的吃瓜群众特别尴尬。希乐听到她这指桑骂槐的话也不想搭理,换做以前,自己会想办法讨好这个小姑子,处好关系,保持家庭和睦。但现在早已不是一家人自己还拿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这不是找虐吗?小姑子见她没吭声,从麻袋里掏出一个柚子,拿着进了希乐所在的办公室,并顺手带上了门。“喏,这柚子是给你的,我记得你之前挺喜欢吃的吧。”“你有什么事吗?”希乐不看她,淡淡地问。“哎呀,这才离婚多久啊,脾气就硬了不少,不过我还是挺喜欢现在你这脾性的,以前你那懦弱地想要讨好所有人的样子,我看到都很烦。难怪我哥要出去找嫂子的,你不知道男人就喜欢那种看上却得不到,时不时还要抛下蹶子的野性子吗?你真是太温顺了。”“谢谢你的喜欢,能说有什么事吗?我现在有点忙。”希乐打断她,不想听她扯这些过去的事。这女人听她这样呛声也没恼,一边吹着自己新做的美甲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我也没啥事,我家老太太想你了,念叨着你之前给她买的那保暖套装和按摩椅,一个劲地夸你呢,比当女儿还贴心。反正你一个人在家也孤单,说让我给你带个信这周日一起过去吃个饭,一家人。”她特意加重了后面这三个字。“话我已经带到啦,你最好还是来一下,老太太可是把你当闺女看待呢。”她正放下翘着的二郎腿准备起身,看到放在桌面上的柚子,顿了一顿,带着一丝兴味问道:“诶,你是吃了我妈给你的减肥药才长这么胖的吗?”希乐被她这么直白地盯着问,有些窘,也很疑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似乎也不期望得到她的回应,轻快起身拍拍裙子上的灰,似笑非笑地说“我好心提醒啊,不要嘴馋乱吃东西,谁知道里边加了多少激素或者还有点别的什么呢?”说着眼睛还不经意间瞟了眼那个黄澄澄的柚子。希乐脑里一团乱麻,刚要理出点头绪,又被下一句她覆在耳边的话给打散了“我的前嫂嫂,不要给我找麻烦。要知道,我们老林家个个都是不好惹的。”说完还轻轻地拍了下她的肩膀,像来时一样风风火火地走了。
小姑子的话和奇怪的举动就像是投在平静湖面上的一块大石头,搅起几丈大浪。希乐在那琢磨了半天这没头没尾的话,余光看到那个大柚子,抱过来翻来覆去地看,颈短肚圆,闻着还有一股香味,是一个很诱人的柚子。难道她暗示的这柚子有什么问题?希乐正打算好好看一下,办公室门突然被敲响。她把手里的柚子放在一边,看到是会计小黄正面色紧张地站在门口,手里握着几张薄纸。“小黄啊,怎么了?看着脸色不太好,快进来坐。我给你倒杯水。”希乐招呼道,“不了不了,希乐姐,我来是想跟你说个情况。”小黄似乎比刚才更紧张了,手指无意识地搅着手里的东西,舔了舔干燥的唇终于下定决心开口说道:“希乐姐,你看看这个。”希乐接过她手里的文件,这是上半年的总的资产负债表还有近一两个月的报表。看着看着,希乐觉得有些数字对不上,她不确定,从电脑中调出对应时期的电子存档,又拿过一旁的电子计算器噼里啪啦地一阵计算。越翻到后面,她的眉头越皱越紧。小黄看到她这神色,忙开口解释“希乐姐,今天老板妹妹趁着他们几个搬柚子去的时候,把这个交给我,让我设法把上面的亏空抹平。她还警告我说不让把这件事告诉你和老板,还说在你们这过关后给我几万块做奖励。我......我胆子小,这是做假账啊,数目还不小。我不敢,就只好找你说明情况。”小黄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基本上听不清。希乐此刻才有点明白那女人临走前那句找麻烦是什么意思。她轻抚了下额头,安抚了情绪不稳的小姑娘。表示这事儿不会牵涉到她,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要弄虚作假。看着小姑娘如释重负地走出去,希乐自己也像是被巨石压倒般瘫靠在椅子上。烦闷地转动手边的柚子,一时用力过大,柚子却翻了个个,差点跌倒地上。她手麻脚乱地赶紧捧住,对着从窗户直射过来的光,她突然看到在柚子底部原本是花蒂的地方有一个圆形的小开口。一般好像这下面是闭合的一个小点,不过平常也很少注意到这里。希乐想起小姑子那云里雾里的话,试着用美术刀沿着底部切了一个十字形,去掉部分表皮,使劲掰开紧紧抱着的果肉,不知道是她太过疑心还是真的,靠近底部的果肉上似乎有白色的几个小孔。希乐觉得小姑子已经达到了目的,不管是好心还是恶作剧,自己都陷入了恐慌和疑虑包围的情绪漩涡中。希乐又在手机上搜索当初婆婆给她的那款保健瘦身产品,当时婆婆说是一个做代理的朋友推荐的,国外大牌反应特别好,特意拿来给她试一试。她那阵疲劳过度身子虚,饮食常常不规律,大半夜的还熬夜加班,咖啡加夜宵不断。体重一下就蹭蹭往上飙。婆婆也看着心急,让她试一试,还给了她那人的联系方式。她试了发现吃了一天都不怎么感觉到饿肚子,如果想多吃一点还会犯恶心。刚开始这种抑制饮食的方法效果很明显,一个月就能瘦掉好几斤。希乐又买了好几盒,连续不断地服用,可到后来体重不降反升,胃口也越来越差,头发还大把大把地掉。希乐听说好多产品虽然吹嘘的是纯天然提取物,经过食品和药品安全的双重严格检测,但都有副作用便停了药,可是自己真的跟吃了激素一样吹皮球般暴涨。这次搜素发现之前网上铺天盖地宣传的那款保健品现在好多是被使用者谩骂的新闻,那款产品效果是真的好,但价钱也高,好多打着海外代购的名头实际上是在造假村子里雇佣的一批人自己仿造里面的有效成分添加的,分量没有严格控制,为了增强效果,大剂量添加很多副作用大的含激素药物,能够让人在短时间见效果但长期只会造成反弹和心血管、肝胆等多方面的问题。希乐翻出那人的微信,看到他标注的所在地区就是在那有名的造假地,不禁心里一紧。不知道是巧合还是真实,希乐在暮色笼罩的这间小小办公室疲惫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