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驰》林晚晚晚晚晚

8、第 8 章 审问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房间去吧。”敬席欢摆了摆手，打了个眼色，示意旁边一个士兵带他离开。
　　“欢哥，你发现什么了？”董权同学虽然不聪明，但还是挺好学的。
　　敬席欢嗤笑一声，不屑地说道：“说的话漏洞百出，哥三岁编的段子都比他扯的谎真！他这是打算把哥的智商摁在地上摩擦？”
　　“噢~原来欢哥你三岁就会编段子了？牛逼啊！不愧是你！”随时都要当舔狗的董权这个时候也不能懈怠呢！
　　然后他的头就受到了来自他欢哥的重重一击，董权委屈巴巴地摸着被打的地方，一脸控诉地看着敬席欢。
　　“你会不会抓重点？哥那是夸张！没学过语文吗？你语文老师就算死了都得被你气活了！”
　　“那也比你直接把语文老师气死了强啊，我这还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呢！”董权小声愤愤不平地嘟囔着。
　　“嗯？你说什么？”敬席欢活动了一下拳头，笑得很是温柔。
　　“没有！什么都没有！我说我应该好好跟欢哥学习！欢哥你就是我一辈子的榜样！”董权飞快地摇着头，一脸狗腿。
　　“这还差不多，乖，”敬席欢摸了摸董权的头，“走，跟欢哥去看看关屋里那个……诶，那个贼眉鼠眼的地中海叫什么来着？”
　　哥诶，您是不是对地中海有什么深仇大恨啊？怎么就记着这个特点了？
　　“好像叫张森。”
　　“哦对，就是那个地中海张森。”
　　敬席欢翘着二郎腿，舒适地坐在张森对面，而张森只能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没有人给他叫医生，他自己也不敢大声说话。肋骨断了几根之后，他连呼吸都是疼的。
　　“知道你为什么挨揍吗？”敬席欢好整以暇地看着张森，一脸林辞同款的温和微笑，只是说出口的话却让人不那么愉快了，“因为你欠揍。”
　　“是不是没听懂？没关系，我随口说的理由你也不需要懂，毕竟我可不是那种无缘无故打人的兵痞子，”话锋一转，敬席欢用食指敲了敲脑袋，像是思考了一下似的，“至少得编个由头不是？”
　　张森听到敬席欢自言自语的话之后，一口气别提上来，开始猛烈地咳嗽，这对于断了肋骨的他来说，无异于最残忍的酷刑。
　　“咳咳……咳咳咳！咳……”
　　“接下来，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当然，你也可以选择骗我或者不说，不不不别这样看着哥，我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不回做出刑讯逼供这种事儿来的，这可是违法行为。不过……”敬席欢停了一下，看了张森一眼，笑眯眯地接着说，“但你自己给自己罪受总跟我没什么关系吧？”
　　董权当然知道敬席欢是什么意思，他欢哥那张嘴根本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再加上他清奇的脑回路，说他能用嘴杀人，董权不会有丝毫怀疑。
　　“好了，现在你先来说说李鑫是不是你杀的吧。”敬席欢往后一靠，整个人处于一种十分放松的姿态。
　　“不……不是我……我……我不……不知道，我什么……什么都不知道。”
　　“啧，不到黄河心不死嘛这是，”敬席欢唇角微勾，“什么都不知道？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知道李鑫是被枪杀的？这件事儿应该只有我的人跟杀害李鑫的凶手和他同伙知道才对，你……是怎么知道的？”
　　看着张森有些迫切着急的表情，敬席欢十分体贴，温和地安慰着：“别着急，你慢慢编，最好编个没有逻辑错误，能让我信服的故事，我有的是时间。”
　　闻言，张森顿时蔫了，无声地咕哝着，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是……是付哥……是付哥拿手枪……咳咳咳，杀了李鑫……”开了第一句口之后，张森也不再藏着掖着，陆陆续续将所有事情都供了出来。
　　原来，是张森跟负责人对这份资料会带来的暴利动了心思，所以打算将资料偷出去卖掉。而他们的想法不知道为什么被李鑫洞悉了，劝诫无果后李鑫居然先下手为强将资料偷走了。而两人很慌，如果找不到李鑫的话，不仅赚不了钱，还可能会被他告密而丢掉性命。所以两人开始煽动其他人的情绪，要求回家，毕竟如果不能离开研究所，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一切都很顺利，他们在敬席欢的人之前找到了李鑫，并杀害了他抢走了资料。但是在回小区的路上却遇到了蒋建国，蒋建国对两人为何会在一起起了疑虑，并看到了他手上拿着的资料……
　　因为是闹市，人很多，所以两人没有选择杀人灭口，而是诱惑蒋建国跟他们一起。
　　“我跟张森也是在回来的路上捡到的这份资料，天降横财！你想想这笔生意有多赚？相当于你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拿到很多钱！你平时工资才拿多少？在北京连套像样的房子都买不起！而有了这个，你想在北京买十套八套别墅都可以！”
　　这是负责人当时的原话，他是一个极其懂得利用人心的人。
　　蒋建国当时也被吸引了，一时鬼迷心窍，想着要跟他们一起暴富。但之后敬席欢派人把他们抓回去之后，他就开始慌了。再加上李鑫死了的消息也严重震撼了他，张森也被敬席欢一脚踢成了那样，他觉得敬席欢一定知道了什么才会那个样子。所以他在犹豫纠结之后还是选择找敬席欢说明情况。这被一直关注着他的负责人发现了，就出现了楼梯口拉扯推搡的一幕。至于手滑，那也是假的，就是负责人故意推蒋建国下去打算杀他灭口的。
　　当然，后半部分都是敬席欢自己推理补充的。
　　“付主任那把枪扔哪儿了？”
　　“不知道，咳咳，我没看见……他扔。”
　　“好的，辛苦你了。”最后，敬席欢很是官方地进行结尾，有那么一瞬间，像是林辞上身似的。
　　走出房间后，董权仍然一直跟在敬席欢身后。
　　“权啊。”敬席欢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儿像自家有个傻儿子的地主。
　　“欢哥我在我在！”而董权呢，就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
　　两人刚好凑成一对父子。
　　“你还不付主任家里搜证据找资料还跟我身后讨打呢？”
　　敬席欢作势要给他一脚，吓得董权马上溜了。
　　“啧，差不多该解决了。不知道小辞儿本来打算跟我说什么……”
　　而此时的林辞已经睡着了，手里握着手机，被子也没盖好，以一个他平时根本不会用的睡姿。
　　敬席欢在这段时间没有再去审问负责人，只是无所事事地坐着转手机玩儿，转着转着也会打开贪吃蛇玩儿两把。敬席欢的手很巧，反应也很快，属于那种贪吃蛇的开挂型玩家。
　　在又大比分赢了一局团战后，敬席欢猛地一拍自己的腿，开始自我欣赏起来。
　　“哈！小辞儿一定不知道我这么牛逼！”
　　就算林辞知道也不会觉得这有什么好得意的好吗！
　　不过这并不影响敬席欢的好心情——棘手的事情这么快就解决了，林辞还主动给他发了消息。的确是该高兴一下，所以敬席欢开始了他的脑抽行动——
　　作诗。
　　不仅写诗，还发了朋友圈！
　　银河系第一天才：
　　啊！
　　月亮是多么圆，虽然今晚看不见。
　　啊！
　　天空是多么蓝，我说的是白天时。
　　啊！
　　我的心情多美，林辞给我发消息。
　　说了这么多，我只想秀一下我家大博士给我发的消息！
　　[截图]
　　对于习惯了敬席欢朋友圈偶尔的抽风行为的，他的朋友们和战友们，对于这条朋友圈的反应也就是嘲笑他几句罢了。但林辞不是！
　　敬席欢绝对体会不到，林辞在看到这首……如果它也能被称作诗的话，这首诗时那一瞬间一口老血卡在喉间的感觉。
　　这些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