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魂》坚张振龙

12、第十二章 如日中天复添码 龙争虎斗后

　　龙争虎斗后，天龙武馆因祸得福。
　　兼管体育及教育的A城朱市长亲自批示文件，拔地划款，全力支持A城的身心教育。
　　天龙武馆大举扩建，这自然是情理中的事情。
　　自打那场惊天之战后，来馆习武的人翻着跟斗往上增。以前耀威、雄风甚至天虎的大部分学员也都跑来了。人数还在继续猛涨，很多原准备暑假里送孩子学这学那的家长，也都将孩子送到了天龙武馆的暑假班。
　　A城，这座古老的历史名城，掀起了空前的功夫风。人们主要所学的，还是具有深厚华夏文化的龙之道——截拳道。
　　审时度势，天龙武馆制定出了相应的招生制度及教学措施，并经过严格的审核，新添了不少师资。而那些新进的教练，绝大多数还是来自天龙武馆的桃李。
　　因那一战而誉满A城的小安掌管了一个队伍庞大的暑假班，阿福则在一中级班担任主教。吴娜雅违抗其父的旨意，强行留在了天龙武馆，龙天武力劝无效，无奈地分了一个初级班给她。
　　振龙班十二人，有十一人留校，皆是边教边学。朱喜爱离开了武馆，其在天龙武馆取得真经后，去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大学——实际上这都是其父亲一手策划的。
　　小安倒是悠哉游哉得很，每天除了龙丽云与吴娜雅为他争风吃醋外，还受到了不少男少女学员的青睐。实际上他与阿福的日子都过得很苦，但很充实。最令人惬意的是，手头经济渐渐地宽裕起来了。上午授武，中午休息，下午习武，晚上练器械，一有时间还要看些文学方面的书；最令两人心花怒放的是：不要再去隔壁厂里‘炼心’了。
　　桂子开花，香溢十里；一馆兴盛，旁厂得益。
　　天龙武馆扩大了好几倍，同时，附近的厂子也在扩张，且新建了不少其它需要大量苦力的工厂。有廉价劳动力，还可打着天龙武馆的招牌，很多投资者都蠢蠢欲动，对此片区域如群蚁见膻。
　　天龙居仍是天龙居，几个月内，虽然又新建了几栋大楼，但龙天武没有动自己的祖业，也没有人要求过它。以前住在天龙居的人原封未动。但令人忧心的是：强烈要求之下，最近又搬了一个‘不定时炸弹’过来——‘吾辣也’。
　　吴娜雅的性格没有变，但对小安的态度却变了不少，在大把的‘眼镜落地声中’，由以前的蛮横无理、死乞白赖化身为今日的温柔体贴、小鸟依人。龙天武出于私情，很没办法，虽然他不是讨厌吴娜雅，可也担心她的住入会搅得天龙居鸡犬不宁，弄得众人寝食难安。幸亏，一段时间后，所有人也都相安无事，当然最主要指的还是龙丽云与吴娜雅。
　　现仍张在正壁上李小龙唐装像旁的那八个大字‘弘扬截拳，奉献社会’，早已作为天龙武馆的教学宗旨漂洋过海，打出十万八千里。不但武馆内随处可见，连外面的媒体也时常报道。能有此影响力，最主要的还是以龙天武为首的天龙武馆不但将其经常挂在嘴边诉于诸耳，最重要的还是所有‘天龙人’均严于律己、身体力行、以身作则，向世人展示了‘弘扬截拳，奉献社会’的非凡内涵及精神面貌。
　　林子大鸟，什么鸟都有。几千人的武馆，难免龙蛇混杂，良莠不齐。事情越来越多，压力也愈来愈大，龙天武逐渐地感到自己有些力从心。渐渐便有了退贤让能、功成身退的想法。于是对自己最亲近的人，想了又想，虑了又虑——武勇还是那个样子，整天嘻嘻哈哈的，童心未泯，不行；阿福功夫虽是不错，人也还算稳重，但缺少头脑，心也比较涣散，且时不时地会跑到外面去惹事生非，令人担忧，也不行；龙丽云呢，更不行，不能让她负担过重，加之她人还不够成熟。这几人都难当大任，余下的就只有小安了。毋庸质疑，文韬武略小安都强去几人很多，稍加培养实践，的确是个不错的接班人选。可龙天武觉得小安的发展前景决不止此，加上其潜力仍深，更不应该将他这么早就关在笼子里，应该给他机会，给他创造更大的发展空间……为此，龙天武实在头痛！
　　所有人的一日四餐都在食堂（食堂早已扩大）中进行，没有一人例外，就连龙天武也撤去了自己的小灶，跑过去‘与民同乐’。¬——天龙武馆有非常严厉的规定，没有经过馆里同意，任何人不得私自外出就餐，更不得请教练上馆子。这样做法，不但是要学员养成良好的习惯，更是要杜绝腐败之芽在武馆里滋生，最主要的还是食堂的的菜食是根据营养学而科学安排办置的。
　　天龙武馆的规制有增无减，并愈发地苛刻，闻起来且似乎不近‘虚理之情’。
　　龙天武令行禁止，雷厉风行，不论何纪何规，谁若胆敢违犯，即使此人是国家主席的儿子，也照样严惩不殆（最多也就踢出天龙）。
　　……
　　午日炎热，春去夏来；花凋果壮，暑气正旺。
　　池塘里，水是热的；平地上，石头是汤的；田地间，禾苗耷拉着叶子；山野丛，林木垂丧着树枝，翻转过来。
　　中午的大地，似乎一片沉寂，悄无声息。
　　凉风刮过田园，吹过平野，越过山林，给世间万物带来了阵阵爽意。
　　下午的时光消逝在人们的汗雨中，太阳逐渐暗淡下去，终于逝于极西地平线上。
　　渐渐地，暑气消失。
　　夏天的夜，很短，但很香。
　　舒意的晚上，在天龙武馆新置的健身房里——“你们都有看过宗师的电影吧。在影片里面，除了他那一身出神入化的功夫外，给你们印象最深刻的还会有什么？是那无与伦比的身形与肌肉。”
　　“要想练就一身强悍的肌肉不难，但要其轮廓清晰线条分明爆发力十足，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很多人练形体的初衷是即要轮廓线条又要爆发力，可由于练的方法不科学，结果越练越僵，形体是出来了，但多半是那种粗大的肌肉。这样一来，绝对力量是有了，但在出招时速度却被拖了后腿，以至没有了强劲的爆发力。这样一来，反而得不偿失，还不如不练。”
　　“所以你们要练肌肉、力量，不能盲目下手，一定要科学合理并且有计划性地练，循序渐进，且坚持不懈地练下去。”
　　“在经过几个月的苦力磨练后，你们的力量长进了不少，但这离我们的目标还相差很远。其实要想达到当年宗师的境界，不是不可能，只要你肯努力敢付出。”
　　“全身的肌肉我们按人体的组成结构将它分为腿部、腰腹部、胸部、臂部、肩部、颈部，每一个部位我们按肌肉的物理组成将它划分为小块的部分，我们所有练的动作都是针对这些小块的肌肉。我们可以根据这些分法，将它划开来练，比如一、三、五练腿、胸、颈，二、四、六则练腹、臂、肩，不过在安排时要尽量避免重复疲劳。
　　“健美肌肉有两种，一种是爆发力线条型，一种是绝对力量大块型，我们所要练的是前一种，当然后者我们也应夹杂着经常练一练。前者，在练器械时，讲究的是小重量多次数，直到练不动为一组，一个动作重复几组，再换至身体的另一个肌群。”
　　“一天内规定了练哪些部位就只练哪些部位，定好了练几组就只练几组，万万不可急于求成而死练乱练。切记欲速则不达，急而反误事！”
　　“以后你们就按照教练给你们作的计划练习。这个东西没有什么捷径可寻，唯有亦步亦趋，按图索骥，方可达成目的。”
　　以上这番话是龙天武在振龙班十一人第一次接触专门健身器械时所说的。而此刻十一人对此都已有了一个小周期的磨砺。现每天晚上除了肌肉外，其它方面的素质均无须再练——这是龙天武强行安排的。龙天武告诫众人：要知道一天的时间有那么长，而在燥热的气温下练功，体力更容易消耗掉；如果没有足够的休息时间，那对身体来说，无非是一种损害，一种透支，一种非常大的损害及透支，而这张单的帐没有人买得起！
　　对小安与阿福来说，早上六点钟就必须起床。因为现在的身份不同以往，得监督教导学员进行训练，还有自己也要与他们一同练功。上午八点半得教授学员，此时是不宜大时间的去练自己的东西的，因经常要教些新动作，还有学员错误不规范的动作需要纠正。所以必须不断地注意着每一个学员的动作，将所有的畸形动作扼杀在摇篮里，而学生的数量又是那么庞大。十二点后倒可以放心地睡上几个小时，直至下午三点。那时起来后，得带上学员去隔壁厂里‘上班’（学员在外工作的时间已由原来的四个小时改为三个小时），不过也只是头几回需要带学员们去——在龙天武的用心良苦及‘洗脑政策’起到了作用，怨愤平息了，众人习惯了，两人下午则可以好好的练上几个小时。
　　时光就在这三点一线中流逝着，转眼间，又一个学期开始了，送走了暑假班，新进了不少长期学员。小安主教一个初级班，而阿福则带着自己的中级班步入了高级阶段。
　　日复一日，两人的思想开始懈怠，人也渐渐懒散下来，都觉得自己的功夫已经练到了最高境界。这一切当然没能逃过龙天武的眼睛，他知道，是时候给两人增添新的动力了。
　　是夜，两人练罢器械。踏进天龙居前厅，眼前的情形使两人一愕：今天晚上的人都怎么啦，居然坐到了一块。
　　实际上，随着时间的消磨，小安两人刚来不久时的一些新鲜感逐渐褪色；晚上时间短促，几个小家伙无须再练功夫；加上天龙武馆的迅速扩大，及小安他们的身份变更，所有人手头皆有大量的工作要做。是以众人才不会有时间像往长一样经常聚到一起论武谈功、说古道今。
　　而今天几人却又坐到了一块——肯定有事。
　　果不其然，龙天武开口了：“你们两个坐过来。”
　　两人放下手中的东西，走了过去。
　　阿福问道：“龙伯伯，有什么事吗？”龙天武佯责道：“没有事情咱们就不能聊了啊。”阿福道：“当然可以聊吗。不过要是工作上的事情呢，我想还是在平时开会时向您报告就行了。”龙天武轻轻点头，说道：“不是工作上的事情，只是有点事情想跟你们谈谈。”
　　龙丽云倒过两杯茶来，轻轻地坐到龙天武身边。吴娜雅则坐在小安的对面，满目含情地看着他。武勇亦瞧向两人。
　　小安道：“龙伯伯您有什么事情？”龙天武问道：“你们两人感觉自己现在的功夫怎么样？”两人微愣，阿福回答：“这两个月来我都感觉自己没有再进一步，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对于自己功夫如何，我不敢妄自评断。”
　　龙天武将目光移向小安，问道：“小安你呢？”小安道：“我的感觉大体上和哥差不多。”龙天武一笑，问道：“那么你们知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吗？”小安道：“我想应该是训练方法的问题。”龙天武端起茶杯，微呷一口，问道：“你们有没有感觉心理上出了什么问题？”
　　“这个……”支吾了几下，阿福不再言语。
　　龙天武轻喝一声，以平淡且威严的口语说道：“小安你说。”
　　小安略一思索，淡淡地说道：“也许因为功夫上没什么长进吧，我觉得这段时间自己越来越散漫了，很多时候练着练着心就跑了，很难再专心致志了。”
　　“所有人刚接触功夫时，长进的速度都会是非常快的，等达到一定的境界时，就会慢了下来，甚至停滞不前。对于你们两人现在的情况，或许是训练方法有问题，但主要的还是要把心态调整过来。应付了事，除了能浪费时间外，别无他用，还不如花这些时间去做其它有意义的事情。”龙天武沉吟片刻，肃言道：“你们一定要切记，学无止境。不论你功夫到了什么样的一个程度，都不要沾沾自喜自以为是，一定要敢于创新勇往直前，做到身心俱进。”
　　两人面有愧色地连连点头，齐声问道：“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其实这也不能全怪你们，馆里的事情越来越多，你们也很忙，而且好长时间我都没有来指导你们。”龙天武答非所问，淡淡地说道：“你们年纪还小，心理难免不成熟。”
　　两人心里越听越不是味，不自然地傻笑着。
　　龙天武突然面色一转，瞧向两人，神情庄重地说道：“你们的训练方法是要稍加改正了，从明天开始，所有动作从最基本的重新练起。另外还要再加一个项目，兵器。”
　　两人一诧，齐道：“兵器？”
　　“对，兵器。”
　　“什么兵器？”
　　龙天武一顿神，忽地肃穆道：“当年宗师李小龙有三大成名绝技，寸劲拳、无影腿、双节棍。这三者都是我们截拳道的重要组成部分，而前两样的方法你们已经知道也练过了，从明天开始你们所要练的便是双节棍。”
　　“双节棍。”
　　一声欢呼，两人喜上眉梢。对于宗师李小龙那炉火纯青返璞归真的棍法，两人早就神往已久，只是龙天武一直以时候未到为由，不教授两人；而天龙武馆也暂时没有开设这门课程，是以两人一直都只能望着。现听到龙天武要教授两人，两人自然乐不可支。
　　龙天武见两人这么高兴，出言打击道：“你们别高兴得太早，练双节棍是件很痛苦的事情，弄不好天天头上会有包。练双节棍不像练拳腿，它对腕关节的要求特别高，以前我之所以不教你们，是因为你们力量与柔韧还不够，真练的话怕适得其反，伤了手腕。”
　　两人一吐舌头，看向武勇。
　　武勇扮了个鬼脸，眨着眼睛直点头。
　　吴娜雅一听有意见了，忿忿不平地说道：“龙叔叔你偏心，你怎么能厚此薄彼呢？我来馆里这么长时间了，你一直都没教我，可他们两人刚来几个月，你就把什么都教给他们。我也要练，不然的话，我跟他们没完。”“娜雅你这样说可就冤枉你叔了。”龙天武无辜一笑，说道：“不是我厚此薄彼，也不是我偏心。这么多年了，我也不是同样没有教丽云吗。”
　　吴娜雅不信地看着龙丽云，但见其微微地点了点头。曾经水火不容的两人自从同住一个屋檐下后，关系便渐渐融洽起来（最起码表面上还是和和气气的）。自上次开车撞小安未遂后，在之后的几个月里，吴娜雅在红姨的调教下，学聪明了许多，只要是有小安在的场合，她就会绵羊般温驯起来，更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小安指手划脚失他的面子；还有一点做得最明智的是：不再跟龙丽云针锋相对，反而以笑脸相迎。这样做法虽然没能得到小安多少好感，至少小安已经不再讨厌她了。吴娜雅深信红姨所教的一点：只要功夫深，铁棒磨成针；只要你足够耐心，敢用情，即使是草木都会为你所动，更何况人呢？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吴娜雅突然温言说道：“龙叔叔，你教我吗？”
　　“好，教你。”
　　“哇，龙叔叔您实在太好了。”吴娜雅兴奋地叫着。小安眉头一皱，不快地盯着她。吴娜雅觉出异样，赶忙变得淑女起来。
　　几人瞧得一乐，武勇摇着头，打趣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不过最奇的还是要数那号称百兽之王的老虎变猫的时候。”阿福应和着戏道：“是啊，真想不到，这个老虎还有那个本事，难得，真是太难得了。”
　　吴娜雅想要发作，一瞧小安仍盯着自己，赶忙将拉下的脸再度拉上。
　　龙天武站起身来，说道：“时候不早了，大家都去做自己的事情吧。”小安跟着起身来，笑道：“那我们洗澡去了。”
　　“睡去喽！”
　　……
　　翌日，振龙班十一人所带的班的训练课程都安排到了上午。
　　下午，在砖场、混泥土场等场里巡完逻后，十一人外加龙丽云和吴娜雅都集中在后院里。
　　由于人数猛增的原故，原先的训练场地仅供高级班专用训练。而此刻场地上正喊声震天地热闹着，估计又是在搞实战对抗。
　　这个时候，恐怕再吸引人的东西都无法调转十三人的眼光——院正中，一根双节棍时辟时扫，时点时砸，时圈时转；时而背后换棍，时而腰身易手；时而转身一跃，时而腾飞而起……左右逢源，前后开攻，舞得行云流水，似浑然天成之舞。
　　几分钟后。
　　“啪”，两节棍相叠于手，龙天武收势双手一抱拳。
　　“啪、啪、啪……”连锁反应立时见效，十三人拼命地鼓起了双掌。
　　龙天武略一调整呼吸，朗声说道：“同学们，当年截拳宗师李小龙在双节棍上的造诣之深，家喻户晓，妇孺皆知。大家都知道截拳道讲究的是一个‘简’与‘实’字，双节棍也不例外。然而刚刚我所表演的只不过是花样双节棍，在实战中，这些都是没用的招式。华而不实的东西，正如只开花不结果的植物，根本就没有实际价值，但我们也得练习，做为一种辅助手段练习。”
　　“双节棍，做为奇门兵甲尘封许多年，直到宗师使其大放异彩时才为世人所知所认可。在功夫里，双节棍的实用价值，众所周知，在这里我也不多啰嗦。”
　　“不过话说回来。功夫，最忌讳地就是固步自封、自欺欺人。所以对于双节棍，咱们也要实事求是。实际上，短小精悍的双节棍作为一种进攻武器，其威力毋庸质疑；但在防守方面，它确实也存在着不少的弊端，尤其是在对战手持长武器的对手时，更显出它的不足之处，这一点我们必须深刻地认识清楚。所以，如果有朝一日真碰到了手持长兵器的高手，我建设大家还是采用其它的武器。不过你若有足够的自信及能力，那用什么都是一样。”
　　龙天武单手握棍，来回踱步，娓娓说道：“功夫之道，万变不离宗，兵器亦不例外。进攻，不论赤拳还是手执武器，都是从那几个方向攻去。双节棍攻法，介于所攻之方向与它的特点，我们将其分为点、辟、扫、撩、砸、绞等，也可结合拳腿进击。大家都知道，任何武技，都必须建立在步法与身法之上，就如同车之轮、鸟之翼。”
　　“对于双节棍的一些基本常识，这里我不多讲，大家回去后可以参考书本。”
　　龙天武立定院中众人前，棍垂出，细细地说道：“练棍如练拳，都要学会左右开弓，且正反同为。”
　　龙天武将棍反握，再换至左手，一边示范一边解说着：“双节棍的持法，千姿百势，最实在的一种握法是双手握棍两端，将其置于身前。此法可攻可防，可辟可扫，可撩可砸，亦可左右手而为。对于握距的掌握，没有确切的规定。握棍距端越小，则有效棍身更长，攻击距离也相应增长，但所费之力会更大，在速度方面自然而然也会有所影响；反之则刚好相反。对于初习及力量弱小者，我们可以采用后面那种握法。”
　　“按说刚开始我们应从步法学起，但我们大家都是有功夫基础的人，所以这一步我们可以免去，只需在使用二节棍子时将步法灵活运用即可。”
　　“今天我们所要学的是二节棍的基本攻击法。说到攻击，我们很自然的会想到一个力量，二节棍的发力原理同于拳脚。旋脚扭髋转腰送肩伸臂直肘甩腕，一气呵成，节节顺畅，自然威力无比。若只是靠局部的力量，那肯定是没什么可言的。”
　　“最基本、也是最具攻击威力、最常用的一招——辟。根据角度，我们将辟分为正劈、左劈、右辟，练习是时们必须严格对待，但实战中我们可以根据实际情况随机而用……”
　　龙天武一边讲解一边作着动作。
　　众人根据他所讲解之要领，亦步亦趋地学着。因为都是截拳道的习练着，深谙其中之要旨，所以无须龙天武多费舌沫，众人水到渠成地将拳理与棍法融会贯通，很快便掌握了几个动作。
　　这堂课，龙天武没教很多的东西，这也是他一向来所执行的教学原则。你没有消化好，我就不喂你，免得把你肚子胀大了却没吸收到什么，结果事倍功半。
　　九十分钟后，众人收棍休息二十分钟。
　　第二堂课，龙天武继续执教。因现众人的身份已跃学为教（半教半学），是以才没叫武勇继续担任主教。实际上龙天武是想将这群人培养成天龙武馆的精英、骄傲，虽然他们今后能留馆的人不多。是以龙天武才亲自出马担任教练。而对于小安、阿福还有龙丽云、吴娜雅，在天龙武馆除了龙天武外，估计也没有人再有资格教了。
　　这是非常痛苦的一堂课，气温达三十几度之高，幸而院内特别装有阳光棚，遮去了烈日。
　　地面上，摆着十三件不知云云的衣衫，似衣似裤，更像连衣裙。更古怪的是，这些衣服竟有同棉袄，胀鼓鼓的。
　　众人都不明所以地望了望衣服，又看了看龙天武。
　　龙天武神秘一笑，说道：“根据身形的大小，每人找一件合体的穿上。”
　　十三人纷纷上前，各自觅着。片刻后，终于分清，每人拿到一件。这是一件衣裤相连的的怪衫，整条连衣裤中间用线缝分成一小块一小块的。上上下下鼓一块陷一块，用手一摸，里头装的竟是沙砾类的沉物。整条连衣裤穿在身上，沉沉的，闷闷的，让人好生难受。连衣裤腕部、臂部、胸部、腰腹部、腿部、髁部均有裹绳，为的是让其紧贴身体，以便在运动时不受阻碍。
　　穿毕，十三人左瞧瞧，右看看，感觉每个人都像那动画片里面身披铁甲的怪兽，或许更像一个滑稽的小丑。众人你打我一拳，他还你一脚，顿时哄闹一片。
　　龙天武一握拳，下令喊道：“好了，从最基本的步法开始，大家各自开始吧！”
　　众人平日里矫健的身手似乎全都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那有气无力的蜗行牛步，每个人都如那刚练武初习步的入门汉。
　　龙天武双目含笑，安坐于早已备好的太师椅上。
　　良久，见众人渐渐习惯过来了，龙天武长然起身，说道：“你们好好的在这里练，一步一个脚印的来，不可太过心急。还有就是一定要从最基本的练起，每一个动作都不能落下。”
　　龙天武转身回到房里。
　　众人苦笑几声，如一群刚学会入水的雏鸭，慢慢地游着、嬉着。
　　……
　　一个月的时光就在一片棍影及铁甲怪兽的身形中流逝着。
　　双节棍的基本攻法防法及作为辅助手段的花样套路均已教完，下一步要进行的便是对双节棍的实战训练及双双节棍的附带练习；对截拳道基本动作的负重练习也暂告一个段落，进入负重攻防训练。
　　两个月后。
　　负重训练继续进行，只是身上的连衣裤长‘膘’了，不过此时的‘铁甲怪兽’们的身手倒较以前更矫健了。对单、双双节棍的训练，终于完成，接下来的是对短棍及长棍的初级训练。
　　秋高气爽，凉风卷起一片片黄叶飘零而下；树梢的蝉鸣没了，林里的鸟语也渐渐稀去；田野里的金黄一片片倒下，园圃里又稀稀落落地长出了些许青草，竟也有点春的气息……
　　长达四个多月的兵器训练终告完成，方法招式所有人都已掌握，关键就在于众人以后的勤加苦练了。循序渐进，负重训练仍没有停止，只是众人身上的包袱又长了不少。
　　与此同时，龙天武对众人加强了膝法、肘法及摔法、倒地攻击法等的练习。对近身中的搏击，及遇强敌时的以巧制敌，龙天武亦教了众人截拳道近身战中的黏手。
　　脱去满身‘负担’，一伸拳脚，速度与力道似乎猛增了几倍。众人大叹惊奇，窃喜不已。
　　兵器训练刚一结束，龙天武又给众人新增了两门训练课程——空手对武器及一对多。不过这两门课程是在同一课时里进行的，而负重训练也仍继续着。空手对武器及一对多的针对性训练，这也都是截拳道中的重要组成部分，更是世界功夫的升华。练此两者的目的，主要是为了街头巷战，同时亦可以增加常规战中的多方面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