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小短篇》褚昭

12、七年 紧盯屏幕看

　　“诶，你看我这样看好吗？”
　　紧盯屏幕看球赛直播的他，听见妻子的问题，头也不转，习惯性地点头应声：“嗯，好看好看。”
　　妻子有些不高兴，瞪他：“你看都没看！”
　　正巧上半场过去，中场休息，广告时间。他兴致缺缺地转头看妻子，妻子马上开心地指给他看她新做的头发，新买的衣服，刚化的时下最流行的妆。
　　他听着，心不在焉地应付她，心里却想着他上学时候悄悄喜欢的一个女生。
　　在他的印象里，她就像一株铃兰，不施粉黛，干干净净的，笑起来纯洁又温柔。说起来，毕业之后很久没见过她了。
　　看着眼前兴致勃勃说个不停的妻子，他突然感觉有些乏味。
　　下半场开始，他随口敷衍了妻子，又转过头紧紧盯着屏幕，留她在一旁生闷气。只是看着看着，眼前又闪过那个女生的脸。
　　上班，下班，陪妻子逛街，给她拎大包小包回家。偶尔再和朋友聚聚。生活就这样过着。
　　下班之后给妻子发了个不回家吃饭的消息就与朋友相约去了一家小酒馆。酒过三巡，朋友提起同学会这件事。
　　他心下笑笑，想说不去。却听朋友说那个女生这次会来。他心下一动，马上就说，今年会去。
　　朋友有些醉，笑他总算是要参加一次聚会了，往年老有人问他是不是失联。他笑着骂回去：又不是你，怎么会失联。
　　等晚上回到家，妻子已经睡下，给他留着一盏橘黄色的壁灯。他看了一眼摆满了化妆品的梳妆台，呼了一口气，摇摇晃晃地去洗漱。
　　聚会这天，收拾了一番才到。到了聚会的地方，他发现人已经来得差不多了，看到朋友朝自己招手，赶紧过去坐下。一边和身边的人寒暄，一边在人群里搜寻记忆中的身影。
　　没有，怎么都找不到。
　　他有些失望，难道她不来？
　　这么想着，就瞥见门口又走进来一个身影，屋子里有人冲她叫出那个他魂牵梦绕的名字，他赶忙转身看过去，几乎没认出来。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化着时下流行的妆，容光焕发，光彩照人。
　　【完】

作者有话说

　　［曾记某日遇故人，故人说我写黄文。心中万马奔腾过，去你大爷小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