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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无言 是他!是他 ...
是他!是他!
猛然惊醒,发现自己居然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梦里所记忆的片段就像卡片,一张一张从心头抽出,再揉得粉碎,这样的我,空虚的像寂寞的空壳,假的假,真的又有多真。
“若雨舒!”突然传来的嚎叫让我忽然晃过神来。我静静看着艳红色的血液顺着臂弯流下。是什么时候在嘴角抹出一抹苦涩的笑。手中紧握着的一张照片沾染着艳红色的血液,幻片似的,从眼前隐去,只剩下叠叠的重影。
心痛什么,散就散了,没落便没落了。echo什么时候进来的我都不知道,我看着她忙前忙后,一边止血,一边落泪。呢喃着“对不起”只是为什么要说这句话呢?那个男人欠下的一句话不需要你来代付。
冰凉的唇瓣落在额角,唇瓣微微颤抖。我只是微微闭上眼,厌恶再看这世界一眼。
眼前的男人大步离去,留下我一个人,毁灭了一个世界。顾嘉铭,你,曾爱过我没有。
留下的人,爱我,照顾我。离开的人,我曾记得他的好,我曾争取过他的爱。
泪水模糊面庞,echo的,亦或是我的,有时候,哭自己也就是这种绝望的感觉吧。
“这个药,每天准时吃。”我看着手中的安非他酮,医生叫了echo出去,门轻轻掩上,就像隔绝两个世界的屏障,正常与变态。
医生的眼神我不是看不懂,那种感觉,那种充斥着同情的眼神,深深刺痛了我。我不是死去,我只是落寞。
顺手一抛,安非他酮重重落在玫红色的地板上。白色的药丸散落一地。不知道如何,一瞬间的失去控制,我恍惚间听到的尖叫,刺耳,撕裂,疼痛。直到感动喉咙的不适,下一秒,艳红色的血滴粘染上那白色的药片。失落,愤怒,在那一刻,烟消云散。
透明的液体注射进我的手臂,透凉感直抵心扉,我的世界从没有这么安静过,只是那渐渐迷离的人影告诉我,睡个好觉,梦里不会有现实的疼痛。可隐隐的,那人影又在说些什么,只是我来不及听清就像下坠落,无底深渊,孤独,落寞,无依无靠。耳边的风声沙沙作响,都在诉说着一句话。
“太迟了”
我已经来不及逃跑了。
“太迟了”
一切,都太迟了。
爱过吗?恨过吗?见到了吗?再也见不到了吗?
“不!”
猛然从梦中惊醒的男孩,微微喘着气。过于真实的梦境。梦中,那个一直纠缠着自己,一直哭泣的男人到底是谁。他不知道,他不想知道,可那份悲伤的气息无不时刻感染着他。
他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比自己的身材大了一圈,松松垮垮。这不是他的家,他的床没有这么大。
“怎么了?”门口的男孩皱着眉,有些不满的揉着眼睛。
其实顾嘉铭自己一晚上压根儿就没怎么睡,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傻逼了居然把一个醉鬼带回家,还是自己家。若雨舒这丫酒品极差,深更半夜的还能爬起来嚎两嗓子,搞得自己精神衰弱,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挤在小小的沙发里,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出于人道主义他才一直忍着没抽这孙子,大早上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下去买早点,他顾少爷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照顾人的绝望,而且体验感极差,绝对没有第二次了。
自己睡得难受,这孙子睡得那叫一个满面红光,十分滋润。
原来这丫的感觉就叫犯贱啊。
于是顾大少爷不顾对方冲着他呵呵傻笑,一脚给踹进了厕所。“你丫的,这都几点了!”
若雨舒无条件的享受着他顾大少爷的三包服务而顾少爷从打早起就凉凉的,很糟心。
顾嘉铭不是个喜欢起早的人,说实话,他也差不多是个懒人,之所以早起是因为自个儿昨晚上,真的魇住了。
他记不清楚了,就和一般的梦一样,醒了就剩不下什么了,依稀缓缓浮现的残影却让他惊魂不定。
就像梦中浮现的,那孤孤单单的身影,寂寞的,伤心的,绝望的,兀自呆坐在窗口边,只凭着晚风,任悲伤浮影浮现。只是那看不清的侧颜,在渐渐放大的光晕下越来越模糊不清,他只记得,那个影子,张了张口,随之消失在白光中,坠落的,只剩下无尽的泪珠,与悲哀。他在伤心什么,为什么而哭?顾嘉铭不知道,这是无解的,他甚至不知道那是谁,只知道,那消散在风中的光影,与记忆中的人影完美的重合在了一起。
“你失眠啦?”思哲拖着顾嘉铭的后脑勺给他按摩了一下。顾嘉铭舒服的直诶呦。
“快别提了。我家晚上有人唱死亡摇滚呢,还是声嘶力竭地那种。”思哲顺着顾嘉铭的眼光看到坐在角落里哼唧哼唧的睡觉的若雨舒,不由有些尴尬。“妈的,劳资都没得休息,他还敢睡?看我不打死他。”
睡得舒服的若雨舒丝毫没有感觉到威胁的降临,睡得像一只幸福的小猪。
“啊~”某人发出杀猪一般的叫声。在全班众目睽睽之下,两个人展开了追逐战“我让你睡!你这只猪!”“啊啊啊啊,杀人啦!”若雨舒没命的跑,顾嘉铭没命的追。一边跑一边朝若雨舒扔粉笔头“让你跑,跑啊!别给我逮到!”
“啊啊啊,我错啦,别追了!”这厢跑得要死要活,那边看笑话看得欢天喜地。
“顾嘉铭,你有完没完啊?”若雨舒尴尬的躲在讲台后面和顾嘉铭秦王绕柱走。真是活见鬼了,明明早上还是个和颜悦色的翩翩少年,说变脸就变脸。
顾嘉铭就是想逗他玩,他还从没见过这么蠢的家伙,简直就像,就像一只迟钝的小骆驼。他就像一只狮子,逗趣着自己的猎物。而偏偏若雨舒这家伙就是个认真的人。既然要玩,他一定乐意奉陪。
“吴老师!”若雨舒忽然对着窗口大叫一声,眼神布灵灵的直闪。谁都知道若雨舒和老吴处的特别好,好的跟亲兄弟似的,这要老吴出来看到他顾嘉铭欺负自己的好哥们还不得扒了他一层皮。
情急之下,顾嘉铭皮厚的痞气道“老吴,喝酒不?”,信心满满的回头,顾嘉铭连个人影都没看到,哪里来的老吴?再回头,若雨舒也不见了,随着一声“咔”的上锁声,顾嘉铭的脸黑了一圈。他被耍了,是的,被一个傻子给耍了,他比傻子还傻子,大傻子。
只听若雨舒阴阳怪调的说“嘉铭同学,我先上课去咯,知道什么叫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吗?拜了个拜。”若某人哼着口哨欢快退场,顾嘉铭气的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若雨舒这梁子咱结下了。“你丫有本事别回来,回来我弄死你。”那天,若雨舒再没回来过 。
“唉,班长啊,你听说了吗?”若雨舒刚放下包于颉就神神叨叨的开始和他嚼耳根子。若雨舒头都没抬一下,嗤之以鼻“可拉倒吧,又哪儿闹鬼啊?”边说边拍了一下于颉光洁的脑门儿“你说你这小脑瓜子里怎么一天到晚都是装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还能不能好了?”看若雨舒兴趣乏乏,于颉急了,这可是他亲眼所见的大新闻,特劲爆,特诡异。
看着对方可怜巴巴的眼神,若雨舒于心不忍,于颉这家伙,怎么说呢,自打他俩认识就是个胆小鬼,还非常信鬼神之说,但是内心又极度脆弱受不了刺激,如果自己不理他,便会自卑心作祟。于颉自小就没有朋友,可以说,若雨舒是他唯一的朋友,如果唯一的朋友都不理他,他一定会郁闷到死。
眼看对方的嘴巴翘的能挂茶壶了,若雨舒连忙换上一张“嗯,我很感兴趣你继续”的表情。于颉喜不自胜。“知道吗,南三楼,昨儿晚上504教室的门不见了!”噗嗤,若雨舒一口茶喷了出来,那是他关顾嘉铭的教室,那小子把门藏哪儿去了?于颉见若雨舒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自豪感猛增“是吧!绝望吧!可怕吧!你想想,这鬼要是跑我们教室来怎么办啊,不行,我们得集资买点雄黄酒,把这鬼逼出来。”
若雨舒一巴掌拍过去,于颉疼的直皱眉“还能不能好了,你捉鬼用雄黄酒哦,白蛇传啊?”
于颉嘴巴一咧,长叹一声“鬼楼闹鬼啊”“......”
南三楼之所以被称为鬼楼是因为建校十余年,那栋楼就一直弃置不用,一些神神叨叨的人就以为闹鬼,其实不是,是在建那栋楼之前由于资金问题所以是一座烂尾楼,学校一直没有修缮好,对外也不开放。
“你给我闭嘴!”若雨舒一巴掌将在自己眼前晃悠的大脑袋给打了回去。
“咚!”一声巨响,若雨舒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但见顾嘉铭一副凶神煞的表情站在自己面前,皮笑肉不笑,看起来非常欠揍。
“您还活着呢?”若雨舒死到临头还不忘调侃一下,简直把作死诠释到了极致。
眼看着顾嘉铭面色不善地慢慢俯下身,若雨舒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张的不由得吞咽了一口口水,试探地笑了笑“你......不会想打我吧?”
顾嘉铭意味不明的冷笑,一步一步,狩猎似的,慢慢向猎物靠近。
若雨舒感觉全身紧绷,下意识的向后蜷缩,眼神心虚地四处游离。顾嘉铭身上香波的味道在鼻翼间徘徊,危险的气息将周遭氤染,眼看面前的人就要贴上了,若雨舒慌忙抬手,一把撑住向自己靠过来的身躯,警告地看了眼上方的人,冷冰冰地道:“莫挨老子。”
“.......”
若雨舒还没来得及反应,后颈被人用力一箍,一个猛带,只觉得大脑瞬间充血,接着便像腊肠一样,被某人扛在了肩头。
“我靠!”若雨舒吓得直接爆了粗口,双手下意识的往顾嘉铭身上就是一顿招呼,顾嘉铭不为所动,一副你奈我何,有本事咬我的贱笑。“你他妈放我下来啊啊啊”
顾某人非但不听话,还扛着若大班长就是一通旋转。“你不特牛逼吗?嗯?再来啊,坑死我啊!”
所谓正义之人不为暴力所屈服,若雨舒不顾形象的喊到“你再不放我下来,我就告诉老吴,昨天拆门的人是你!”
顾嘉铭不为所动继续“旋转跳跃,我闭着眼”
“顾嘉铭!”某人已经歇斯底里,声音都沙哑了,“我发誓,我说到做到!”
顾嘉铭不屑的翻了个白眼“几岁了,还告老师呢?老师你保姆啊?你丫今天完了,就别想下来了你!”
几个和事佬劝导道“得了,得了,何必伤了和气呢?”
顾氏大白眼,翻出天际。顾嘉铭一直“关我屁事”的冷笑,顺便——旋转跳跃,我闭着眼。
“大班长,你还活着吗?”顾嘉铭没等到回复。
这小子挺倔啊!
“大班长!”顾嘉铭坏心的摸了摸肩头大腊肠的头发,本来想给他揪下来点当教训,可当他把手附上去的那瞬间,他的表情就像发现了新大陆。
“这头发摸得真舒服。”顾嘉铭对自己的新玩具爱不释手。只听某人幽怨的声音传来“摸够了吗,可以放我下来了吗?”
顾嘉铭在心里窃喜,你以为这么简单我就会放过你?你这梦吧,还没睡醒。
“我警告你,别把我惹急了,兔子急了还要咬人呢!”
这话可把顾嘉铭乐坏了“哦哟,你还兔子呢,你丫就是只骆驼,皮糙肉厚的,蠢死了!”
不知道谁开了音乐,教室里开始四处飘荡起《舞娘》的旋律。
顾嘉铭扛着某人,边转边唱“旋转跳跃,我闭着眼”
“好!”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在起哄,教室瞬间变成了大型蹦迪现场。
若雨舒脸色铁青,全班都在看他的笑话,顾嘉铭这是要给他难堪,让他下不了台。回头,顾嘉铭还在一脸得意,轻浮的痞笑。真他妈气人啊。
顾嘉铭其实不是在故意针对若雨舒,只是觉得他还很可爱的,就想调戏一下,伺机活跃一下这个一天到晚死读书的家伙沉闷的气氛。他总觉的,若雨舒是个可怜的人,他那假正经的面具背后,其实是一个活泼开朗的灵魂。自打他进入这所学校 ,整个雄林一高,他还没对谁这么好奇过,自从potation那次之后,他对这个有勇气捅废别人一只眼睛的人,有了新的认识。一个人,究竟压抑到何种地步才会做成如此可怕的事情。他依然记得,那一酒瓶捅下去时,那个狰狞的面孔,极度扭曲,压抑,愤怒,只有撕裂,摧毁才是那个人想要的。
那副清秀的面庞之下,究竟压抑了多少愤怒的情绪。
顾嘉铭分神了。忽然,一阵剧痛猛烈地从脖根儿传了上来,打了他一个猝不及防。
若雨舒也是被逼急了,他一直是一个宽和待人的人,对谁都客客气气的,甚至刻意保持一定的距离,让同学关系保持在一个相对舒适的区域,但这个顾嘉铭却一次又一次的鱼跃雷池,他甚至不记得自己和这个顾嘉铭有过多少交集,可以很负责任的说,在酒吧一遇之前,他俩根本不可能像这样互动。
顾嘉铭是插班生,准确的说,他是高二才转来这所学校的,但这家伙天生基因强大,在班上一天到晚装的人模狗样,好好先生,其实一直对自己的位置有所企图,本来自己班长的地位就因为他的到来而岌岌可危,这样一来,他只想找个洞把脸埋起来。这个顾嘉铭,就是想搞死他!
咬牙切齿,这一口下去,没脾气的都被咬的跳脚。
受到刺激的顾嘉铭双眼爬满血丝。
无奈的回头,想看看顾嘉铭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幺蛾子没看到要死的倒有一个。
思哲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眼,看见顾嘉铭满眼通红,知道是真的生气了,扔了笔就喊“住手!会死人的!”他见识过顾嘉铭的劫杀,那叫一个凶残 ,来这么一下,若雨舒这小身板,今天就得归位。
这一吼不要紧,吓得于颉手机都掉了,不好的预感让他不寒而栗。只是他刚回头,全班都尖叫起来,女生在大喊“出人命了”
若雨舒刚刚感受到浓浓的铁锈味在口中蔓延开来,那只反攥着自己后领的手一个反转,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与顾嘉铭那张被痛苦剧烈扭曲的脸差点贴在了一起。
那通红的双目像极了要吃人的狮子,狮子大口一张,怒吼到“很痛啊!混蛋玩意儿!”在惊诧之中,若雨舒只觉得身体一沉,他暗骂了一声,完了。下一秒,后背骨重重迎上了结实的大腿。
“咔!”一声脆响,若雨舒双瞳猛地一震,眼中霎时染上浓的化不开的绝望与恐惧。真他妈是......默哀老子……双眼倏地黯淡下去,双臂猛地下垂,洇洇的血液像小蛇一样突然从若雨舒的鼻翼间猛地窜了出来。
不知道谁大喊了一声“快叫医生!”整个教室都乱了。巨大的骚乱让顾嘉铭冷静了下来,下意识的低头,看到脸色苍白,一动不动的若雨舒,被恐惧支配的战栗感一下子涌上了心头,他错了他搞砸了,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做的太糟了。
背景音乐依旧坚/挺“旋转,旋转,旋转。”顾嘉铭终于忍不住了,暴躁的吼道“谁她妈放的歌,给我关了!”
“还愣着呢!送医务室啊!”思哲说着就把若雨舒给抱了起来,若雨舒在思哲怀里非常安详。
顾嘉铭当场彪了“你怕不是个傻子吧!他受伤的是背!”说着蹲下身,指了指自己的背,“放上来!”
思哲瞥了眼站在旁边的于颉,这孙子看得挺认真啊,同样当场彪了“好看啊?人都要挂了,你个大活人不知道搭把手啊?他是你朋友吗?”
于颉被唬了一大跳,赶紧过来搭把手。但这个小身板同样不行,没帮上忙先手抽筋了。
思哲骂道“没用的玩意儿,要你何用,边儿去!”
于颉这叫一个委屈,巴眨着眼睛,眼睛里有星星。这看的顾嘉铭那叫一个郁闷,恨不得当场去世。伤心个屁啊伤心,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就哭,真来气啊,要不是现在情况紧急,他早一大耳刮子上去了。
思哲刚把人送到他背上 ,顾嘉铭就像脚底抹了油似的,飞奔而去。
从医务室匆匆赶回来的同学大喊“诶诶!医务室没人,医生出差了!”
“草!”顾嘉铭感觉一口怨气郁结在心中,当场对着墙就是一通老拳。
送医院吧。顾嘉铭背着若雨舒就往医院跑,思哲在背后大喊“要下雨了!”
顾嘉铭充耳不闻,事情是他引起的,他怎么好意思再拖下去,他做错了,他应当弥补的。
雄林一高不在市区,的士不容易打,在校门口等了十分钟都没等到车的顾嘉铭再也等不下去了,抬腿就跑。
雄林一高离医院有半小时的路程,走过去至少一小时,他不敢逗留,一路飞奔。
天空渐渐变色,橘色的天空,一点点,一点点,被灰色的浓云吞噬。路上的行人都慢慢躲进了一边的店铺,是一场大雨。
没多久,雨水从天空倾泻而下,路面被大雨清洗,几处路面出现了水漩涡。
这么大的雨确实没法走了,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怎么这么蠢,不应该问老师借部车吗?只是当时,他自己太心急了。
“呜......好疼啊......我好疼。”背后的人忽然哭了起来,是意识渐渐回复了吗?
“再忍一下”顾嘉铭安慰的捏了捏他的手,小时候,只要很痛,他的母亲只要这样轻轻捏一捏,他就感觉真的不痛了。“我们快到医院了。”
“呜......我好痛,我好痛。”握着自己的手忽然收紧,顾嘉铭感觉到那指甲陷进自己肉中的感觉。他是真的很痛。
外面依然源源不断的有人进来,顾嘉铭迟疑了一下,果断将若雨舒前抱在自己怀里,用大衣将他紧紧包住。小心的擦去怀中人面庞上的泪水,凑着他的耳朵用他生平最温和的声音说,“别怕,我在。”
怀中的人真的不再剧烈挣扎,安静似的,像又睡着了。
一路上,顾嘉铭像护着一件易碎品,仔细,小心。大雨将他全身浇了个湿透,他唯一的一件防水大衣将若雨舒保护的没有一点淋湿。
去路遥遥无期,顾嘉铭强撑着走了好久,终于手麻了,他坐在路牙上小心的将若雨舒抱在怀里,掏出手机,手指刚刚点在Nico一栏,低头看了眼怀里昏睡过去的人,苦笑的又合上了手机。
若雨舒本来就长的清秀讨喜,睡着了,皮肤紧致的样子真的非常好看,尤其那长长的睫毛,别有风情。
顾嘉铭含笑的戳了戳那可爱的面颊,嘴角不住的上扬。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他赶紧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权衡再三,顾嘉铭终于在黑名单里拉出来一个电话,上头显示“哥哥”两个字。
顾嘉铭又低头看了一眼若雨舒,无奈的笑了笑,“你真是我的天魔星。”
顾依诺冷着脸透过前视镜看了眼自己的弟弟。顾嘉铭同样臭着脸,抱着若雨舒一句话不说。
“你打算这么和我欧气一辈子?”依诺没好气的问。这个弟弟,他真的管不来了。就因为自己有了伴侣之后不再怎么搭理他,他就和自己置气了这么久,这年头男人也这么难懂了吗?
顾嘉铭依然不置一言。车内气压低的能冻死人。
“呜呜呜......”躺在顾嘉铭腿上的大粽子疼得直嗷嗷叫。顾嘉铭安抚的摸了摸他的头,对方明显很受用。停止嚷嚷。
依诺好奇的笑了“你居然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我没看错吧?”
顾嘉铭被烦的终于说话了“看路”。
医生拍了CT之后直接就给若雨舒抬手术室了,可怜若雨舒刚刚醒过来就又得睡了。至始至终他都是一脸懵逼,看到手术室后更是一时间生无可恋,差点嗝屁。
顾嘉铭焦急的问医生到底怎么了,医生淡淡看了他一眼,一副看破红尘的表情“别急,只是错位而已,他到底经历了什么?”顾嘉铭冷汗直流。
手术很顺利,若雨舒进了病房,顾嘉铭就一个人在旁边守着,一边捏着那张清秀面庞,一边傻笑“真好,你居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说罢掏出手机对着熟睡中的人就是一通拍。
“给你拍几张留个念想。”
折腾也折腾过了,顾嘉铭正打算去倒水,思哲电话打来了“怎么样了?”语气很急。
“没事,刚刚做了手术,医生说没什么事下周可以出院了。”
电话那头明显松了口气“吓死我们了,没事就好,你什么时候回来?有亲属在那里吗?”
这句话瞬间点醒了顾嘉铭,对啊,亲属。可他知道的,若雨舒唯一一个亲属,已经进局子了。
这么说,是没人可以陪他了。看来也只有自己……
“雨舒!”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进来的人一脸焦急,在见到人完好无事的躺在那里后,叹了口气“这个孩子。”
在意识到顾嘉铭的存在后,男人热情的上来和他握手“谢谢,谢谢你救了我弟弟。阿诺刚和我一说我就吓死了,赶紧就赶了过来,真的,真的谢谢你。”
看着对方诚挚的眼神,顾嘉铭都懵了,这个哥哥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就在怀疑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来点显示是Nico。顾嘉铭愣了愣,轻轻合上门,走到空旷的走廊里,刚一接通,一个女声激动的大喊“honey,我要转来你学校了,高兴吗?下周见哦”
电话那头盲音传来,顾嘉铭这才晃过神来,他没有听错,是的Nico要来了。
emmm,这次是顾嘉铭是真的摊上事了,你这么狠,亲爹都救不了你,祝你不被骆驼打死(?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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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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