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成为不良第七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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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铃兰的一年级有着落了。”
“一个学期就占领了一年级？！”
“怪物啊……”
我正开心的刷着题，有人哒哒哒的跑过来敲敲我的桌子：“衫崎哥，你什么时候占领一年级啊？”
这种调侃我的屁话我理都不理，径直将包袱扔给了鸣海：“鸣海，你什么时候占领一年级。”
“说什么屁话，整个凤仙都是美藤大哥的。”他顿了一下又说，“铃兰的一年级我倒是有兴趣接手一下。”
“那我占领铃兰的二年级好了。”我点点头。
“我占领三年级。”他瞥了我一眼。
“我占领整个铃兰！！”我较劲道。
“想打架么你？！”
“打啊！！”
画面一转，我俩站在凤仙内部切磋专用场所——柔道教室。周围围了一圈明或不明真相的观众。
“鸣海和衫崎要打架？他俩关系不是最好吗？咋回事啊？”
“听说是为了争铃兰的老大。”
“？？？”
说和鸣海打架其实也就是开个玩笑而已，既然来都来了，不切磋一下考考自己的实力简直是暴殄天物。
据我观察，鸣海是一年级里最强的。
“衫崎，要放狠话吗？”鸣海勾着嘴角，眼睛鹰一般盯着我。
我想了想，点头：“那就，赢的人可以去铃兰天台撒尿吧。”
“噗。好。”
倏然凌厉的眼神是信号，我和鸣海眨眼间碰撞在了一起，拳头呼啸出的破空声在耳边接二连三的炸开。
鸣海出拳又快又重，综合素质远在漆原之上。我一开始还能躲开反击，到了后来体力不支就只有被打的份了。但他也同样没得到好处，我出拳角度刁钻，有他挡不住的技巧。
照这样下去，最后输得会是我。
然而意外发生了。
就当我落在下风，被他按住身体承受膝顶的时候，我突然双手抓住他的脑袋猛的按了下去，他身体一歪，提到一半的膝盖提前命中我——的裆部。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
我和鸣海面面相觑懵逼了好几秒，我突然猛的松手双手捂住裆部扑通躺倒满地打滚。
边滚边嚎：“我操老子要断子绝孙了！！鸣海大我我生不了儿子你就是我儿子！！！”
所有人都被这异变惊住了，反应了几秒才冲上来把我围住，七嘴八舌的问候着，如果不是笑声太大我真的会感动的。
“喂……”鸣海难得手足无措的眨了眨眼睛，“你没事吧……”
“你被我用力顶一下试试！！”我佯装悲愤的喊道。
鸣海熄声了。
我被人七手八脚的扶到了场边坐下，鸣海还呆呆的站在场上，有想挑战他的人上了场也很快被他揍了下来，不知不觉他脱掉了上衣，赤膊投入了战斗。
这一打打到了放学，我们回班里拿了书包后一起走出校门。
看鸣海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略带不安的问他：“你想什么呢？”
鸣海皱着眉扭头看我，欲言又止的摇摇头。
我：“……”
我操他是不是起疑了啊！！感觉出我是女孩子了吗？！
想到这我更慌了，一巴掌拍在他后脑上：“你他妈啥意思！是不是觉得我小！”
谁知鸣海竟然严肃的点点头：“你这确实太发育不良了。”
我：“……”
明明松了口气反而更生气了是怎么回事。
我低头看了一眼我一马平川的胸脯，流下了悲伤的泪水。
第二天开始鸣海破天荒的带了便当上学，我们都起哄要尝一口，没想到他把牛奶和五颜六色非常丰富的便当都一股脑推给了我。
我还没来得及惊讶，就见他眼神悲悯道：“衫崎，好好补补。”
我：“……”
我操了！鸣海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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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周末的我从来神龙见首不见尾，不管是什么活动我都不会去参加。
因为这天，我要打全天的工。
衫崎穷逼的设定早就全校皆知了，所以一般也没有人会在我打工的时候打扰我。
漆原凌，是个例外。
“衫崎，有人找。”店长凑过来贼兮兮的怼怼我，“很漂亮的小姑娘哦！就是有点内向。”
我满脑袋问号。
什么内向的小姑娘会找我啊？？中学的朋友都没有再联系过了，就算偶然遇到我肯定也认不出来的吧？
结果我一出店门就看见漆原站在小黑伞的阴影里默默的看着我。
我：“……”
很漂亮的小姑娘？？？内向？？？
“怎么了，漆原？”我无奈的问道。
“打架，要不要来？”
“打谁？”
“铃兰。佳木没来。”
也就是说有铃兰的三大势力之二吗？是场大群架吧，糟糕，想去！
“什么时候？”
“五点。”
“这不是只剩一个小时了吗？！地点呢？”
“桥边的停车场。”
我点点头：“我知道了，我去问问店长，你等我一下。”
我转身进了店里，漆原也跟着我走了进来，店长看我俩双双进来顿时笑的菊意昂然，直冲我抛媚眼。
我：“……”
我：“那个，店长……我今天可以不可以……”
店长果断一挥手：“我懂的，快去吧！”
……不，你完全不懂啊！！
嘛，总之，请到假就好！
我感激的鞠了一躬，飞快的换好衣服和漆原赶往桥边。幸好我穷的没衣服穿，一套校服天天穿，现在也省去回去换校服的时间。
到河边时大家已经聚集的差不多了，铃兰的人也在，远远望去白色和黑色对阵而立，很是有气势。
我和漆原自觉的走到真喜雄哥身后，和鸣海汇合。
“太慢了。”鸣海抱怨道，“你电话关个毛机啊。”
“老子打工啊！”我白了他一眼。
铃兰方大概100多人，我们却是全校出动，有150人左右。
“啧，难为这群乌鸦能凑到这么多人。”鸣海嘲讽道。
铃兰学生的外号是乌鸦，因为他们总是成群结队，蜂拥而上，很讨人厌，像乌鸦一样。
我觉得可能是只是因为他们校服是黑色的。
所以我们呢？鸽子吗？
不不不，鸽子听起来一点也不帅啊！！
在我神游天外的时候，真喜雄哥已经和对方老大放了几回合的狠话。我在对面看见了上次带了二十几个人围殴我和鸣海的弱逼，得知他叫川西平。那另一个一定就是仲井了，看起来比川西要强啊。
“不知道那个一年级的王在不在。”耳边有人说，我瞥去一眼，是没什么交集的的场斗志，同样属于一年级，长相凶恶实力强悍。
应该会来的吧，两校群架这种大场面，一年级的王怎么会不来呢。
其实我也很对那个王感兴趣，这么想着不禁把视线投向了仲井和川西身后第一排的人群上。这一扫视不要紧，好像被我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人啊？！！
“我我我我我我我操……”我登时瞪大了眼睛，冷汗唰的冒了出来，“芹泽君……”
站在第一排中央的，那个里面穿着花衬衫的人！这他妈不就是多摩雄吗？！！还有旁边那个白衬衫绝逼是时生啊？！！
原来他们去了铃兰吗？！！！
鸣海本来正专心听着狠话环节，听见我的自言自语后突然扭头看了过来：“对！芹泽！就是这个名字！哪个是他？……喂你见鬼了？你爸在对面？”
没心情和他对骂，我哆嗦着嘴唇道：“比这个还惨……”
这他妈的……不就是大傻逼了吗……我是为了什么才打架的啊！！是为了和他并肩作战而不是拳脚相向啊！！
我的目光太专注了，多摩雄很快就感觉到了什么看过来，这时我再躲到鸣海身后已经来不及了，身为真喜雄哥身边的干部，我们都是站在第一排的。
对视就在一瞬间。
没等我看清他眼里剧烈变化的情绪，突然人影浮动，耳边响起了震天的怒吼声。
开打了。
我下意识的跟着真喜雄哥冲在了最前面，操他妈的，没工夫想别的了！！先把眼前的乌鸦们打飞再说！！
冲进人群里后，身体和神经被自动的调整到最好的状态。这一刻没有芹泽，没有衫崎，只有铃兰和凤仙，只有胜利和失败！
而凤仙，一定会赢！！
从高空看下来，废弃停车场上人头涌动，黑色和白色搅乱在一起，就像螺旋融合的八卦图。
力道极重的拳头将对方捶翻在地，不等收拳我就猛的扭身踹出一脚，同时矮身躲过挥拳，飞快起身时一记下勾拳打中那人下巴。
不断有血喷在脸上。
我自己的，敌人的，同伴的。
这场史前盛大的群架，令人血脉偾张，活生生杀红了眼。
回过神时天早就黑了，地上站着的人不多，周围停满了警车。
我是被人猛的一脚踹中膝窝，跪在地上想回头却被突然带上手铐才清醒过来的。
警察来了？
向四周一看，有的人还在打，然后被几个警察合力分开，像逮狗一样按在地上锁上手铐。
耳朵里嗡嗡作响，心跳声喘息声，还有来自朦胧世界里的哭声。
嘈杂中我听见有人说什么“死了”。
过了一会又听见“铃兰”。
混沌的大脑反应了足足半分钟才把这两个词连起来，毫无预兆的，我疯了一般冲了出去。
铃兰死人了？！不会是多摩雄吧？？卧槽，不是吧？！！
身后有不断有警察想要拉住我，我抬脚拼尽全力踹翻了一个人，背着手疯狂挣扎向人群扎堆的地方跑去。
然后突然被人从背后抱住了。
“冷静一点！衫崎！！”多摩雄在我背后吼道。
一句话，浇灭了我的满腔怒火。
我顺从的停下动作，愣愣的回头，青肿的眼眶里含满了泪水：“你没事啊，太好了……芹泽君……”
“嗯。”他郑重的点点头，紧皱的眉头不松半分。
这场战斗打到现在还站着的人很少，警察把还能走动的几个人推搡进警车，其他躺尸的被救护车接走。
看着他们被担架抬走，我由衷庆幸自己没有倒下。这要是去了医院，得花多少医药费啊！
到警察局后我们被拍成一排抱头蹲在地上，我扫了一眼，真喜雄哥、鸣海、漆原他们都在。铃兰的有川西、时生和几个不认识的面孔。
我们这一排人都像是刚出生似的，一头一身的血污，没有谁比谁好看。
对了，死了的人是仲井。被人捅到肺部，当场身亡。
不知道是哪个傻逼竟然用刀，这回估计他在凤仙混不下去了，真喜雄哥一向重视公平，最讨厌这种逼事。
警察把人一个一个的带走拷问，无非是“为什么打架”，“主谋是谁”之类的无聊问题。他们当然也心里有数，所以这整个过程都结束的很快，完全是走个形式。
早先结束的我和多摩雄蹲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我脑中设想了一万种开场白，硬是没想到他会对我说：“原来是你啊，红莲……”
我：“啊？？？”
这种相逢竟无语凝噎的场合多摩雄你竟然认错人也太过分了吧？！
他无力的看了我一眼，又把头低了下去，慢吞吞的说：“长相清秀，出手迅捷，活跃于整个战场，被血染红后就像一顿红莲一样盛放——我是这么听说的。看到你的时候，马上就联想到了。”
我：“……不不不，这种事情我自己都不知道。”
芹泽：“啊，是铃兰校内流传的来着。”
我一时语塞，脱口一句“操”。
话一出口我就愣住了，多摩雄也打击不浅，努力睁大肿起老高的眼皮看我，奇怪的是即使他眼睛只剩一条缝了我也能看清他眼里的复杂情绪。
“你变了很多啊，衫崎。”他说。
“我……”我突然踌躇起来，扭头看着他问，“我现在这样……”
不好吗？
如果他说不好，或者透露出哪怕一丢丢嫌弃，我想我都会马上松开拳头，放下腿脚，卸除一身的杀气走回阳光里。
而他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垂着头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你什么样都是好的。”
他的声音太轻太小了，我几乎以为是我的幻觉。
但我知道，这不是。
所以我的笑容绽放，头顶烟花炸开，心跳用不同的节奏再度蓬勃。
多摩雄说我什么样的都是好的，我至今为止的努力都是有价值的。
“芹泽君……”脸上伤口很疼，但我仍笑弯了眼，“你也是最好的！”
我最喜欢多摩雄了！！
我相信，终有一日我一定会将这句话对他说出口的。
“衫崎，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多摩雄皱眉问。
我张口刚想回答，面前光线一暗，有人站在了我们面前。
我抬头一看，是漆原。
他却没有看我，而是直勾勾的盯着多摩雄。
“你就是芹泽啊。”他的声音一如往常的清冷，“有机会再打吧。”
说完，他幽幽的走了。
多摩雄摸不着头脑：“谁啊那家伙？”
“漆原凌，是今年入学的一年级，实力很强哦！”
“这样啊。”多摩雄不甚在意的样子。
我继续刚才的话题：“嗯，其实之前我……”
又有一个人站了过来，是面色不善的鸣海。
“芹泽。”他居高临下的盯着多摩雄，眼里的战火呼之欲出。
多摩雄被平白挑衅也不爽了起来，眼神一变帅的我当场捂住鼻子。
耳朵已经听不见话了，现在我的世界里只有近在咫尺的那个人，和他与所有人都不一样的眼神。
霸气。
就是霸气吧。
就算鼻青脸肿，就算一脸血泥的蹲在墙角，芹泽多摩雄永远不慌不忙，得体从容。
这就是我喜欢的人啊。
一个学期就统领铃兰一年级的那个王，只能是他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成为不良第七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