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成为不良第六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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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的文学家澄尤斯坦夫斯基曾经说过，尼古丁会让人上瘾。在我看来，尼古丁有没有让我上瘾我不知道，反正这种抽烟的“酷劲儿”很让我上瘾。
说白了就是，我觉得嘴里叼着烟的我，非常帅气！
我几乎每天回家路上都会抽出一根香烟叼在嘴里，人多的地方不方便吸烟，就等到没什么人的街区了再把烟点燃。
今晚我正叼着烟插着口袋沉浸在自己的帅气中洋洋得意时，突然发现前方不远处的车站站着一位抱着婴儿的父亲。
想必是在等家人回家吧……这么想着我果断的扭头钻进小巷子里，绕了个路回去。
毕竟，不能让小孩子吸二手烟呀。
可没想到，这一绕路就绕出问题了。
这条巷子其实很短，只不过是一栋建筑物的宽度罢了。但在这栋楼后面是一处大片大片的废弃工厂，夜里会传出轰隆的摩托声。从前我就担心这里有暴走族，从来不敢靠近，现在心里仍有点犯怵，就算我会打架了，但架不住对方拿车撞我啊。
“今天倒是很安静啊……”
生活这个狗逼，永远在你卸下防备的时候给你踹个狗吃屎。
几乎是在我话音刚落的时候，不远处的工厂里猛然爆发出一阵野兽般的怒吼，回音未散时熟悉的击肉声响了起来。
我：“……”
我操啊？！！
妈的不管，反正和老子没关系。
“鸣海大我！！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我：“……”
操了……为什么这家伙会在这里打架？！
本着可能听错了去确认一下吧的心态，我快步走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然后在转角后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正被二十几个人围在中央，明显处于下风却还在拼命的挣扎出拳。
我左右看看随手捡起一块砖头，往前走了两步后猛的扔了出去：“操你妈，真他妈烦……喂！！”
砖头精准的命中一人脑后，随着砖头碎成小块那个人也应声而倒。
众人停下了动作，一致的扭头看了过来。
我和一脸血俨然已经认不出容貌的鸣海隔空对视，而后缓缓的竖起一根中指。
“笨蛋……”他的口型说道。
人群里走出一个黑发的高个少年，显然就是这伙人的老大了：“你他妈谁啊？”
我呸的吐掉烟，双手插进口袋，扬起下巴面无表情道：“你他妈又谁啊？”
那边人突然笑出了声，不知是谁高声喊道：“你连铃兰的老大都不认识吗？！”
“还是快洗洗回去睡吧！”
“哈哈哈哈哈哈！！”
？？？
竟然是铃兰的人吗？有点意外又似乎毫不意外……不过铃兰有老大吗？不是分三个派系吗？可能是我懵逼的太明显，鸣海无奈的捂住了脸。
我皱眉道：“别不要脸了，铃兰根本就没有老大，说出这种话你可真不知羞。”
“操你妈你说什么！”
“杀了你哦矮子！！”
对面果然骚动起来了。
我无动于衷：“所以？你是谁？仲井还是川西？”
“哦？看来你认识佳木啊。”黑发少年冷笑道。
“佳木是最接近铃兰顶点的，我当然认识。其他小喽啰根本没有认识的必要。”我说。
其实我根本不知道佳木的实力，只是有一次和真喜雄大哥吃饭的时候偶遇佳木就一起吃了而已。
“你说什么……”对面果然被激怒了，咬着牙恨不得马上冲过来揍我。
我求之不得。左右活动活动颈椎，伸展手臂扩胸听见骨头发出嘎嘣的响声后，冲对面呲牙一笑。
“我说操你妈，弱逼。”
有人先吼了一声，接着所有人都冲了上来。这一刻我的肾上腺素分泌到极致，脑子里像有根弦断了一样全然失去了理智。
美藤真喜雄和林田惠的拳来脚往在我脑内一一呈现，我的动作和他们的动作重合，肌肉绷紧，力达拳骨，每一拳每一个眼神都凶到了极致。
头被打了不要紧，头槌回去就不疼了。拳头没打中不要紧，脚踹出去就可以了。被人按在地上了也不要紧，揪住对方的领子扭身再把他按在地上就好了。
我和鸣海的目标很一致，那就是那个黑发的少年。他是老大，集火他！在通往对方老大的路上，把所有碍事的家伙都揍飞！！
不断有人上前，也不断有人倒下。圆月高悬，被乌云遮蔽了光芒。在这片不甚清晰的大地上站着的人渐渐地变少了，剩下的人摇摇欲坠，已然被染成红色却仍不认输。
我还是第一次打这样吃力的架，体力飞快的消耗燃烧着神经，比起来自大脑的疼痛身上反而没那么痛了。
就当我一肘把身后的人击晕时突然腰上被人猛打了一拳，我仿佛能听见还没痊愈的肋骨错位时发出的嘎吱声。一瞬间尖锐的疼痛席卷神志，我瞳孔猛缩，一声来不及的变音的凄厉惨叫顿时划破了夜空。
在我双腿一软扑通跪倒的时候，周围的人像鬣犬看中腐肉一般围了上来，从肿起老大的眼皮缝隙中望去，这场景让我不由想起了恶鬼。
不行了，我就要在这里……鸣海呢？他该怎么办……
思维控制不住的发散起来，我半眯着眼睛盯着即将踢到我脸上的鞋子，谁料异变突起，隔空飞来一脚把袭来的那人踹开了老远。
恍惚中我看到了多摩雄的背影，可回过头来的却是鸣海的脸。
他一向整齐油光的背头全部散了下来，头发一缕一缕的沾着血，眼神却透过血污放出令人生畏的寒光。
“累了就休息一下！我这边马上就好。”他哑声道。
其他人似是被鸣海的气势吓住了，一时都不敢上前。
鸣海冷笑一声：“怎么了，怂了？过来啊！！”
一直游离在人群外的黑发少年走了过来，沉声道：“鸣海，看看你自己，你不配和我……”
话语戛然而止，因为鸣海已经像劈在平原上的闪电一般冲了过去，以雷霆万钧的气势将黑发少年掀翻，按在地上一拳接着一拳猛捶。
众人炸开了锅，怒吼着扑向了鸣海。他被拎着后领扔开，再然后我就看不到他了，十几条腿将他圈在中间狠狠地踹。
我颤抖着收回视线，仰躺在地上双手哆嗦着勒紧腰上的束带，这个过程我尝试了三次才成功，疼的我眼冒金星冷汗横流。
粗略的固定肋骨后我撑着地不稳的站了起来，踉踉跄跄的向人墙扑去。
“鸣海！！！”我边咆哮边撕开包围圈，不用看我也知道此刻我的表情一定很恐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目眦欲裂，几乎要渗出血来。
也许是他们发现我又站起来了，所以分出一半人过来对付我。我拼命的破开人潮往鸣海的方向挤去，心跳和呼吸的声音比外界的一切嘈杂都大。
背后一阵力量，我被推搡进了包围圈中心，在即将摔倒时脚步一扭转身挡在了鸣海身前。
身体已经快站不住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我脑海里的美藤真喜雄。
突然喉头一痒，我猛地咳出一团血沫，咳完嘴里腥甜腥甜的，我又呸的吐了一口唾沫。回头看了一眼鸣海是不是还活着，却见他也鼻青脸肿的像个猪头，正从眼皮缝里望着我。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众人：“……”
鸣海：“……”
鸣海恼羞成怒，竟然回光返照似的大骂道：“你笑你妈！！想死啊！！”
我憋住笑意，微笑道：“鸣海，要死一起死。”
他愣住了。
“你们聊够了没有？”黑发少年突然不爽道，“给我上！”
接下来是长达十分钟的单方面殴打，我和鸣海挣扎着站起，又马上被踹翻，期间也奋勇而起消灭了几个，但这场架，总归是打输了。
喧嚣后便是寂静，穹庐下只剩我们两个人大字型躺在地上，其他人要么医院要么回家，消失的干净。
夜风习习，美中不足的是有股血腥味。
“你干掉了几个？”我望着星空，突然开口。
鸣海的声音隔了一会才传过来：“16个。”
“操，我12个。”
“你出拳姿势有点像美藤大哥。”
我得意的咧嘴，结果扯痛了伤口：“因为看过就记住了啊，记住就能分析，分析就能学会。就是这么简单。”
鸣海：“……有写轮眼吗你？！”
“啥眼？”
“不，没什么。”
过了一会，我说：“有点饿了。”
“拉面？”
“走。”
于是我和鸣海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我从血泊中捡起我的鸭舌帽扣在头上，两人一瘸一拐的走向路灯的方向。
“有烟没？”
“哦，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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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铃兰傻逼的福，我又回医院躺了两天。幸好鸣海是个有钱人，很够义气的承包了我的医药费。
开学的时候我又能跑能跳是条好汉了，头发比之前长了几厘米，我敢打赌我现在绝对比漆原帅。
“我和漆原谁帅？”
“漆原。”
“操你妈。”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以前上课时候要么打牌要么打呼噜的光头们这学期一开始就很安分，几个人凑在一起闷头鼓捣着什么，竟然一点声音都不出。
这也太他妈诡异了，我实在是好奇，就凑够去从背后看了一眼。
只见他们中心摆放着一个长方形的东西，上面正播放着什么画面。
我惊讶道：“我操，mp4啊！”
太有钱了，连walkman都买不起的我……
他们满面红光的看了过来，其中一个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了下去：“衫崎哥也来看看，这是新下载的！”
我当然想看了，mp4这么高档的东西我还只在商店里见过呢！不用他说我已经好整以暇的看向了屏幕，只是刚一看清我就惊叫一声，猛地站直了身体。
我我我操那都是什么玩意！！怎么有个那那那个啥……
几个人对视一眼，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吓得讲台上的老师一抖。
“衫崎哥不会是处男吧！”
“脸都红了我操！”
我窘的从脑门红到脖子，粗声粗气的骂了一句“操你妈啊闭嘴！”就同手同脚的滚回了座位。
正在看漫画的鸣海瞥了过来，无奈的笑道：“你没看过？”
我瞪了他一眼：“闭嘴！”
他失笑的摇了摇头，心情颇为愉悦的样子：“处男衫崎。”
我用力的锤了桌子一下：“你不是处男？！”
鸣海一时语塞。这回我心情才好了一些。
看，又不止是我，干嘛只嘲笑我，操。
何况，老子本来就不是处男啊……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成为不良第六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