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尘祭》风尘祭

5、第五章 香愁散

　　??凌风昏迷许久，直至后日清晨方醒转过来。醒了的凌风如醍醐灌顶，心明如镜。只见他回至飞船，寻了文房几宝与一本小札，将脑中残存的文字写下，虽然字迹凌乱，但文理颇通。只见那小札之上写了三个大字：香愁散。翻过封面，只见扉页上左边写道：千年幻灭一朝尽，百世沉浮两地伤。右边写道：香愁渐重压弯月，国殇难轻揽孤星。
　　??至于那“国殇”二字，却还有一段故事说得。时值2008年5月12日，凌风三生中的“痴情生”中的一部分情缘，正是与一名为张怡香的女子处于恋中的苦闷时光，突闻四川等地发生地震，那张怡香在甘肃兰州，籍贯四川。是故凌风不由痴情中担忧一起，且作过如下一首小诗。诗云：
　　??淡然昏昏龙笑尘，一朝解下四川魂。忧然惊罢向甘兰，谁将纸鸢寄余情？
　　??后来又有“香愁渐重压弯月，国殇难轻揽孤星”的哀联。
　　??因三生情缘里凌风所遇女子姓名中皆有一“香”字，故今日凌风感慨情劫痴怨，方录下记忆中的残存诗词歌赋之类，以求悟道。
　　??却再看札中有何文字，原来有许多文香馥郁之作，道来以飨各位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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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水吟
　　??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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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曲落叶飘零在
　　??孤独的暮霭
　　??风中的思念
　　??揉成她怜爱
　　??
　　??寂寞拭她伤
　　??爱恨随水转
　　??吐出伤怀芬芳
　　??醉了我心房
　　??
　　??千年弹指刹那间
　　??独留我吻下寂寞思念
　　??拉扯着绵长的悠远
　　??流水载不动
　　??心灵的遥远
　　??
　　??痛饮下睡梦中离别的愁酒
　　??隐藏在笑靥中的挽留
　　??不舍得丢
　　??冷眼望着珍馐
　　??早已没有了奢求
　　??只把眼泪
　　??和成这寒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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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香守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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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
　　??吹起了无言的寂寞
　　??雨
　　??淋湿了烦恼的忧愁
　　??
　　??你听见我说什么
　　??看不懂寂寞
　　??风中来去是自由
　　??看不到穿过乌云的手
　　??只能风一样轻拂过
　　??想你我何时才邂逅
　　??失落奔向心头
　　??雨也洒向失落的我
　　??云儿又飘过
　　??时间已到了尽头
　　??风中的沙漠
　　??热烈而又沉默
　　??孤独的是风
　　??梦你的是我
　　??无法摆脱
　　??无语随风花香守
　　??
　　??看不见
　　??你说是沉默
　　??听不到
　　??你说是寂寞
　　??不懂就掠过
　　??拥抱了所有
　　??无法再摆脱
　　??疯狂冲向漩涡
　　??花香滑落
　　??让我握住你的手
　　??梦做一次也足够
　　??风一样吹落一起的快乐
　　??
　　??花香诠释你的笑
　　??月是紫色的火
　　??洋溢着遥远的诉说
　　??你的梦还寂寞
　　??我的心还沉默
　　??不懂不明白
　　??你的风出来
　　??花开了
　　??花开了
　　??让我握住你的手
　　??漫步雨中无寂寞
　　??随风无语花香守
　　??
　　??花香守梦淡淡风
　　??镜花水月离离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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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尘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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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属于自己的天地
　　??却种不出自己的心情
　　??只会随着爱情的风尘摇摆
　　??孤云曳我愁颜
　　??流水噬去我的心魂
　　??
　　??风尘草
　　??长于风尘
　　??也该逝于风尘么
　　??风尘草不会长成风尘花
　　??即便开花了
　　??果儿它会结么
　　??
　　??只得吟道
　　??梦中新曲梦中魂
　　??荷花旧灯荷花纯
　　??淡淡轻风皱池水
　　??翩翩细雨弄红尘
　　??
　　??岁月依然吻落
　　??风尘草的孤寂
　　??池边金柳不再是风尘草的新娘
　　??而是梦的曲魂
　　??
　　??人生梦依旧风流
　　??寂寞声依旧孤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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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饮长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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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
　　??饮尽了长江的血泪
　　??却饮不尽
　　??我云烟的落寞
　　??
　　??风
　　??正悠悠地吐着她心中的
　　??寄雁书笺
　　??却被雨的无情撕碎
　　??舔得眉头深锁
　　??
　　??许是梦太遥远
　　??把远山的青黛
　　??也拉成了
　　??蹙额的忧愁
　　??
　　??终于不再
　　??悲伤
　　??因为月已经
　　??饮尽了我倒在长江里的悲伤
　　??
　　??可是啊
　　??长江的水还是在余晖中
　　??脉脉千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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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千年不灭
　　??
　　??
　　??
　　??
　　??吹一口千年不灭
　　??遥想那千只纤蝶
　　??冷是孤单的夜
　　??梦里还萦绕她的飞
　　??流苏孤影烛边睡
　　??淡淡酒风薰人醉
　　??幻月双刀画着光圈
　　??人间冷雨纤纤蝶恋
　　??
　　??花香随风空逝去
　　??眷恋还留在心里
　　??寒夜泪滴
　　??冷月无语
　　??酵成梦中的依依
　　??泪儿洒入冬雪地
　　??凝满落寞的心影
　　??随风飘散
　　??泥落成泥
　　??沧桑了暗淡烛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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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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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愁散---香愁渐重压弯月,国殇难轻揽孤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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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捉下沉沉的思念
　　??伊人已远去
　　??流逝的芳菲
　　??我已等不来
　　??千年不灭的
　　??该只有爱情吧
　　??然而她不在
　　??然而她锁了心
　　??
　　??流泉等待月色
　　??我等候怡香
　　??天下牵念我的
　　??只有她的哀或喜
　　??淡淡月色不流来
　　??醉心花香不流来
　　??心中的香田已无人耕种
　　??
　　??奢望么
　　??用人生的四季来做香田的沃土
　　??用七情的水来浇灌
　　??用包容理解来除草
　　??用生活作肥料
　　??等候秋天的到来
　　??秋天会不回来
　　??
　　??
　　??
　　??
　　??吻落流殇
　　??
　　??
　　??
　　??
　　??吻落流殇
　　??纠缠了数世
　　??等不回想象中的夜晚
　　??寂寞是思想的毒药
　　??使风中的思念太过悠长
　　??
　　??记忆的丝巾已漂流在
　　??最黑暗的深渊
　　??有甚么花
　　??能幸福此刻的痛苦
　　??
　　??离别在思想里没有泥土的地方
　　??梦早已不真实
　　??只不过此刻更不真实罢了
　　??
　　??心的痛惜是一声遥远的呼喊
　　??喊碎了梦境
　　??痛苦了今天
　　??
　　????看了几首现代诗，之后却有一首不拘音律的古诗：
　　??香玉缘
　　??素手抚瑶琴，
　　??仙音只自知。
　　??无意花解语，
　　??有情玉生香。
　　??写到这里，凌风不禁从贴身处拿出一块美玉，正是水怡香送给他的“璇玑玉璧”。凌风却睹物思人，痴情又发，泪作花飞。不禁又想起林潇湘的《葬花词》来：
　　??
　　??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
　　??闺中女儿惜春暮，愁绪满怀无释处，
　　??手把花锄出绣闺，忍踏落花来复去。
　　??柳丝榆荚自芳菲，不管桃飘与李飞。
　　??桃李明年能再发，明年闺中知有谁？
　　??三月香巢已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
　　??明年花发虽可啄，却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倾。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
　　??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飘泊难寻觅。
　　??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闷杀葬花人，
　　??独倚花锄泪暗洒，洒上空枝见血痕。
　　??杜鹃无语正黄昏，荷锄归去掩重门。
　　??青灯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温。
　　??怪奴底事倍伤神，半为怜春半恼春：
　　??怜春忽至恼忽去，至又无言去不闻。
　　??昨宵庭外悲歌发，知是花魂与鸟魂？
　　??花魂鸟魂总难留，鸟自无言花自羞。
　　??愿奴胁下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
　　??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え净土掩风流。
　　??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
　　??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
　　??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
　　??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一时之间，伤怀感触，更甚平时。又想起贾宝玉的《芙蓉女儿诔》来：
　　??
　　??维
　　??
　　??太平不易之元，蓉桂竞芳之月，无可奈何之日，怡红院浊
　　??
　　??玉，谨以群花之蕊，冰鲛之ゑ，沁芳之泉，枫露之茗，四者虽
　　??
　　??微，聊以达诚申信，乃致祭于
　　??
　　??白帝宫中抚司秋艳芙蓉女儿之前曰：窃思女儿自临浊世，迄
　　??
　　??今凡十有六载．其先之乡籍姓氏，湮沦而莫能考者久矣．而玉得于衾枕栉沐之间，栖息宴游之夕，亲昵狎亵，相与共
　　??
　　??处者，仅五年八月有畸．忆女儿曩生之昔，其为质则
　　??
　　??金玉不足喻其贵，其为性则冰雪不足喻其洁，其为神则星日
　　??
　　??不足喻其精，其为貌则花月不足喻其色．姊妹悉慕ゎ娴，
　　??
　　??妪媪咸仰惠德．孰料鸠鸩恶其高，鹰鸷翻遭ろれ，るり妒
　　??
　　??其臭，じ兰竟被芟ら！花原自怯，岂奈狂飙，柳本多
　　??
　　??愁，何禁骤雨．偶遭蛊虿之谗，遂抱膏肓之疚．故尔樱唇
　　??
　　??红褪，韵吐呻吟，杏脸香枯，色陈で颔，诼谣と诟，出自屏
　　??
　　??帏，荆棘蓬榛，蔓延户牖．岂招尤则替，实攘诟而终．
　　??
　　??既ど幽沉于不尽，复含罔屈于无穷．高标见嫉，闺帏恨比长
　　??
　　??沙，直烈遭危，巾帼惨于羽野．自蓄辛酸，谁怜夭折！仙
　　??
　　??云既散，芳趾难寻．洲迷聚窟，何来却死之香？海失灵槎，
　　??
　　??不获回生之药．眉黛烟青，昨犹我画，指环玉冷，今倩谁
　　??
　　??温？鼎炉之剩药犹存，襟泪之余痕尚渍．镜分鸾别，愁开麝月之奁，梳化龙飞，哀折檀云之齿．委金钿于草莽，拾
　　??
　　??翠な于尘埃．楼空に鹊，徒悬七夕之针，带断鸳鸯，谁续
　　??
　　??五丝之缕？况乃金天属节，白帝司时，孤衾有梦，空室无
　　??
　　??人．桐阶月暗，芳魂与倩影同销，蓉帐香残，娇喘共细言皆
　　??
　　??绝．连天衰草，岂独蒹葭，匝地悲声，无非蟋蟀．露苔晚
　　??
　　??砌，穿帘不度寒砧，雨荔秋垣，隔院希闻怨笛．芳名未泯，
　　??
　　??檐前鹦鹉犹呼，艳质将亡，槛外海棠预老．捉迷屏后，莲瓣
　　??
　　??无声，斗草庭前，兰芽枉待．抛残绣线，银笺彩缕谁裁？折断
　　??
　　??冰丝，金斗御香未熨．昨承严命，既趋车而远涉芳园，今
　　??
　　??犯慈威，复拄杖而遽抛孤ダ．及闻ぬ棺被燹，惭违
　　??
　　??共穴之盟，石椁成灾，愧迨同灰之诮．尔乃西风古寺，淹
　　??
　　??滞青ね，落日荒丘，零星白骨．楸榆飒飒，蓬艾萧萧．隔雾
　　??
　　??圹以啼猿，绕烟塍而泣鬼．自为红绡帐里，公子情深，始信
　　??
　　??黄土垄中，女儿命薄！汝南泪血，斑斑洒向西风，梓泽余
　　??
　　??衷，默默诉凭冷月．呜呼！固鬼蜮之为灾，岂神灵而亦妒．
　　??
　　??钳は奴之口，讨岂从宽，剖悍妇之心，忿犹未释！在君之
　　??
　　??尘缘虽浅，然玉之鄙意岂终．因蓄拳拳之思，不禁谆谆之
　　??
　　??问．始知上帝垂旌，花宫待诏，生侪兰蕙，死辖芙蓉．听小
　　??
　　??婢之言，似涉无稽，以浊玉之思，则深为有据．何也？昔叶
　　??
　　??法善摄魂以撰碑，李长吉被诏而为记，事虽殊，其理则一
　　??
　　??也．故相物以配才，苟非其人，恶乃滥乎？始信上帝委托权
　　??
　　??衡，可谓至洽至协，庶不负其所秉赋也．因希其不昧
　　??
　　??之灵，或陟降于兹，特不揣鄙俗之词，有污慧听．乃歌而
　　??
　　??招之曰：
　　??
　　??天何如是之苍苍兮，乘玉虬以游乎穹窿耶？
　　??
　　??地何如是之茫茫兮，驾瑶象以降乎泉壤耶？
　　??
　　??望ぱ盖之陆离兮，抑箕尾之光耶？
　　??
　　??列羽葆而为前导兮，卫危虚于旁耶？
　　??
　　??驱丰隆以为比从兮，望舒月以离耶？
　　??
　　??听车轨而伊轧兮，御鸾ゲ以征耶？
　　??
　　??问馥郁而ザ然兮，纫蘅杜以为з耶？
　　??
　　??炫裙裾之烁烁兮，镂明月以为з耶？
　　??
　　??籍葳蕤而成坛畸兮，檠莲焰以烛兰膏耶？
　　??
　　??文?匏以为觯?兮，漉ジふ以浮桂醑耶？
　　??
　　??瞻云气而凝盼兮，仿佛有所觇耶？
　　??
　　??俯窈窕而属耳兮，恍惚有所闻耶？
　　??
　　??期汗漫而无夭阏兮，忍捐弃余于尘埃耶？
　　??
　　??倩风廉之为余驱车兮，冀联辔而携归耶？
　　??
　　??余中心为之慨然兮，徒ホホ而何为耶？
　　??
　　??君偃然而长寝兮，岂天运之变于斯耶？
　　??
　　??既窀穸且安稳兮，反其真而复奚化耶？
　　??
　　??余犹桎梏而悬附兮，灵格余以嗟来耶？
　　??
　　??来兮止兮，君其来耶！
　　??
　　??若夫鸿蒙而居，寂静以处，虽临于兹，余亦莫睹．搴烟萝而
　　??
　　??为步幛，列枪蒲而森行伍．警柳眼之贪眠，释莲心之味苦．
　　??
　　??素女约于桂岩，ほ妃迎于兰渚．弄玉吹笙，寒簧击
　　??
　　??ぼ．征嵩岳之妃，启骊山之姥．龟呈洛浦之灵，兽作
　　??
　　??咸池之舞．潜赤水兮龙吟，集珠林兮凤翥．爰格爰诚，
　　??
　　??匪ぺ匪へ．发轫乎霞城，返旌乎玄圃．既显微而若
　　??
　　??通，复氤氲而倏阻．离合兮烟云，空蒙兮雾雨．尘霾敛兮星
　　??
　　??高，溪山丽兮月午．何心意之忡忡，若寤寐之栩栩．余乃欷
　　??
　　??ぶ怅望，泣涕傍徨．人语兮寂历，天籁兮ぴひ．鸟惊散而
　　??
　　??飞，鱼ば喋以响．志哀兮是祷，成礼兮期祥．呜呼哀哉！尚飨！
　　??
　　????凌风正自沉沦，突然一阵冷风袭来，将凌风惊醒。凌风长叹一声，掾笔写下了下面一首歌：
　　??千秋叹
　　??一痕秋千千秋梦，
　　??故日笑语故日风。
　　??千古风流人生梦，
　　??百年孤独寂寞声。
　　??风雨等煞眼泪，缠绕了一千年，万世的孤独，万世的寂寞。我离开你以后，孤独伴着我。是风雨凋残花，是百花都凋残，百花凋残了这夜，这夜的花朵，依然在心里绽放，只留下落红。落红的美丽，萦绕在天际。雨中的风筝，飘来游去。我的怙装的生命再爱过了不也是美丽的忧愁，是梦里的浮现。我的爱唉我的爱唉，春天的未来，浮华的忧愁不再。孤单里孤单笑，孤单寂寞的念叨，孤单的忧愁浮现，寂寞声，雨烟……
　　??凌风写下之后，又唱了一遍。其中所蕴真情至意，足以媲美赤金之纯。却见南极冷风也似被凌风真挚所感，竟温润如纯真美玉，袭来甚是令人舒畅。歌声一停，余情绕宇，余音袅袅，不绝如缕。正当凌风享受如斯难得之境时，“璇玑玉璧”从怀中浮出，悠悠荡荡，飘在凌风眼前。须臾已逝，又见凌风怀中盘古所赐的“混沌律”古卷亦飞将出来。凌风不知何事，只得屏息凝视。只见“混沌古卷”发出一缕柔和乳白微光，罩住“璇玑玉璧”，随后“璇玑玉璧”亦发出一束紫色神光，射破苍穹，良久，才见一道玄黄光束射向“璇玑玉璧”，只见“璇玑玉璧”上原有的玉字金文齐齐流动，毫无阻碍，许久之后，才又停下，只见又一道琉璃紫色的神光射向“混沌古卷”，古卷顿时异变，化为一方古鉴，又见“璇玑玉璧”亦化为一方古鉴，还未待凌风看清两鉴之貌，却见两鉴齐齐变小，射入凌风眼内。凌风躲闪不及，却不觉眼内有何异样，只觉眼前处于极夜之下的南极大陆竟明亮如昼。凌风正不知所以然，却见南极冰底突射出一道刺目彩光，常人难以睁目，但凌风却恍若无事，且看清了那一道彩光原来是一把宝剑。剑长三尺三寸三，通体寒气逼人，剑身通体萦绕一股神异灵云。凌风见剑心喜，正欲想法取下而又恨两肋未生飞天翼时，那宝剑却有如有灵性一般，自动降落，浮于凌风眼前。凌风探手一取，未见宝剑异动。宝剑入手，但觉温润如浑金璞玉，十分怡心惬意。此时凌风想起尚科武的一套简易剑法，便随意使来，却见凌风如被剑牵引一般，顺利使出了剑法。剑招使尽，凌风不再觉得南极冰冷了，反倒通体舒畅，如饮酽酽美茗。
　　??凌风正不知如何放置这把古剑，却见古剑射入自己手心，然后手中现出“玄冰”二字。凌风正欲思索时，突见前方不远处金光一闪，凌风不假思索，忙把小札揣入怀中，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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