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尘祭》风尘祭

10、第二章 万古十炎

　　??且说凌风意随心动，情与剑驰，千秋真意尽情宣泄，引得千秋古鉴在左目中飞速流转。细字微文中，只见小小古鉴已发生巨大变化。原来受素衣人至精至纯之千秋真意所激，凌风体内的千秋真意在不知不觉中飞速精进，亦使千秋古鉴相应改变。只见千秋古鉴上的玉字金文，飞速流转，构成一幅美妙掠影，不知端的。
　　??千秋古鉴转，玄冰神剑出。在千秋真意激发之下，玄冰神剑自动祭出，附在凌风手中。凌风此时意气风发，停滞无计，只得剑随意动，身同剑转。只见：
　　??神剑无双，吞云吐月席鬼域；
　　??痴情绝世，覆地翻天破神州。
　　??其间云灰月暗和鬼哭神号之状自不必说。且说凌风“舞破金世界，心穿玉乾坤”之后，已知必是以前自己是以痴情参千秋古意而致使“千秋真意动，痴情亦随心”。他意念一动收起玄冰神剑，只见右掌“玄冰”二字隐化不见，随后浮现“千秋”二字。原来天地之中，“千秋”有二，一为鉴，一为剑。此时剑随鉴化，正是千秋古鉴已到了化鉴之境，故而被封印于“玄冰幻体”的“千秋神剑”终于出世。神剑出世，其情其景当然是惊天泣神，因而演出这惊天动地的一幕。
　　??且说素衣人因舞剑而忆痴情之时，自以为风流已绝千秋，不意之后凌风的千秋剑舞尽得他之神髓，且有举世无双的千秋神剑在手，更显得痴情真意淋漓尽致。素衣人略有艳羡，但各人有各人的因缘造化，不可强求，况且自己有这么一个出色且与自己相类的徒弟，端的已是莫大福缘，于是思忖片刻，向凌风道：“你虽灵气有余而不知利用，但所幸神剑在手，对你修习大有裨益，只要修习得法，有朝一日，定是一位出色的少年侠客。望你好好珍惜光阴，勤学苦练，争取早日登堂入室。据我看来，你之剑意，一分千秋，九分痴情，道意与情意不太均衡，初时尚可久习便有走火入魔之险。须知剑意至境，乃是三分千秋，七分痴情，内辅无心，外携自然，于无心无意中调遣道理情意。我且传你一门修道理情之法。此乃法门卷册，万望你好自修习。”说毕，素衣人从怀中取出一副卷册，递与凌风。凌风接过卷册，只见卷册之上书有三字：合情道。凌风对之而叹，幸顾及师父在此才未将痴意发作。凌风将其与《香愁散》小札一起用油纸仔细包了一遍，又好好放在贴身处，随后揖身而道：“多谢师父指点，弟子蒙惠，定当勤学苦练，日夜修习，不负师父寄托。”说毕，一时无话。此时月白风清，几近子夜，正是中秋圆月寒。二人思绪各各不同，一时不知二人有何思忖。转瞬之间，凌风突然道……不知凌风说什么，且看下回分解。

　　凌风突然道：“师父莫非要走？不然您是不会遗予弟子卷册，让弟子自己修习的。”素衣人虽对凌风反应略有赞意，然而终是长叹一声，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为师并非开宗立派以守基业之人，而是山野之间的闲云野鹤，不喜牵挂。虽然为师亦不舍汝，只不过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而为师亦不想牵累与你，故而分道乃善。如今时值子夜，秋风萧瑟，正是离别情景。你可有什么未解之惑？除了为师来历之外，凡为师所悉之事，定会语之于汝。”凌风也不禁心涌离愁别绪，一时竟无语。良久之后，只听得凌风问道：“如果要使我所爱之人重生，可有解法？”
　　素衣人叹息一声，道：“情之为物，亦福亦祸。大凡修道之人无论道行高深，若为情所困，不能自拔，必会影响合道成果。至于道、情两逢缘者，少之又少。即便是为师，亦不免深陷其中。本不应将解法诉于你，但为师既有言在先，又感你痴情难以解脱，故以实情告之。若其魂魄及时聚合，则有灵丹妙药使之重生；若其肉身已灭，仅存不全之魂魄，则有引魂召魄之神器使之重生；若其肉身已灭，魂魄亦未及时凝集，则几乎回天乏术矣。未知你欲重生之人是何种状况？”
　　凌风神色一黯，思绪杂乱：之前我所乘的飞船已经残破不堪，修复无望。虽有尚科武的科学知识，但制飞船的零件却无法获得。若要潜心制造飞船，非得几百年之功不可。此前我还寄望于神州有灵丹妙药之类可以使她重生，直至此时，才发觉自己注定孤独一世，绝望千秋。
　　素衣人察觉凌风神色有异，智心一转，便知其所以然，沉默半晌，终于又开口道：“其实使第三种人重生，是有一个办法的，不过其中的险阻，几乎无人能够冲破。”凌风闻言，复又燃起希望，急急问道：“什么办法？纵是上刀山，受万刀穿心之苦，下火海，受烈火焚身之痛，我也在所不惜！”素衣人叹道：“你既痴情不移，告诉你又何妨？其实这个办法也只是传说而已，至于正确与否，着实难辨，抑且此法所具险阻极大，能够冲破之人，不是没有，而是恐怕普天之下，纵古绝今，能够冲破此阻之人，少于十人。而这些人便是传说中的盘古、女娲、伏羲、神农、黄帝、如来等。这些人俱为诸天神佛，早已破出神界，生死难断。而据我所知，如今七大常界之中，无人能冲破此阻。”
　　听到此处，凌风有些许疑问，便问道：“恕弟子愚鲁，未知七大常界是何？”素衣人面现疑云，随即消失，他道：“你怎会连此也不知？算了，我既言不究你来历身份，必会守信。七大常界是指佛界、道界、儒界、魔界、妖界、鬼界和人间界。”凌风听毕，若有所思，复又问道：“师父方才告诉弟子，七大常界之中，无人能冲破此阻。不知神州之中，天地之间，真无能人？”素衣人答道：“其实天地神州分为七大常界、九天九地和一个神秘之界，总称十界。相较而言，七大常界虽也有些许神秘之地，但因有人曾到过些许之地，故而世人略有所知。而九天九地之秘，少有人知。而最后一个神秘之界，从未有人得知，亦只是传说而已。因此神州中可能有此类人，不过希望渺茫。”
　　凌风听完略知其情，便问道：“未知师父方才所言之法是何？”
　　素衣人叹息一声，沉重道：“传说在天地神州，共有十种神异火焰，称为“万古十炎”。传说集齐十炎，不仅能使任何人复生，而且还可参破天地神州的奥秘。据我所知，它们分别是：地狱炎、般若焰、九天神火、瑶池仙炎、千焰妖炎、噬心魔焰、道心莲火、万儒天罡、千年不灭、断肠绝焰。它们分别由九心狴犴、万梵圣兽、七彩神龙、三目青鸟、百变妖魃、八荒魔夔、三清神牛、六艺儒狐、三生鸳鸯和七伤饕餮守护。十种奇炎和奇兽，分别是大罗诸天万古神火榜和神兽榜上的排名前十的神物，而它们的所在，除了它们所在之地的少许神仙异人或许略有所知外，其余天下之人，无从知晓。而即使寻着它们，亦难敌神兽，且神火周围有奇阵无数，而怎样收集神火，更是令人费解。
　　凌风听毕，已在小札上记下了神火、神兽之名。素衣人见了，于是说道：“其实你有神剑在手，体内又有玄秘奇劲，若你决意一搏，亦有一丝希望。”凌风听完，思道：盘古圣帝曾说重生与否，正在于我，看来我决意前行，定有所获。于是凌风重拾希冀，决意收集那万古十炎。
　　素衣人若有所思，良久之后才道：“为助你一臂之力，我决意送你一件物事。此物是大罗诸天神令榜上排名第一的“天地玄黄令”，此物隐藏着一个惊天之秘。得此神令者，可一定程度上调动七大常界之力，助你收集万古十炎。此令我从未动用，因为一旦动用，便会遭致无数妒忌之祸。因此不到万不得已，不可动用此物。希望凭你素慧，能够参悟其中玄机。”
　　凌风接令之时，素衣人便凭空消失。凌风若有所失，呆了许久，方才凝视手中神令。只见……要知神令如何，且看下回《初征十界》分解。
　　注：《初征十界》共分三回，每回二、三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