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尘祭》风尘祭

11、第三章 初征十界 第一回 往事如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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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说素衣人离去之后，凌风若有所失，呆了许久，方才凝视手中神令。只见：金镶玉嵌，神生万年妒忌；暖溢寒出，令号十界苍生。但凌风并未瞧出此令有何特异之处，认为它在外表之上只不过是普通的金镶玉而已。但凌风总有种错觉：神令明明镶金嵌玉，但入手却似无物，而且神令明明近在眼前，却总让人感到它还远在天涯海角，似乎隐藏着某种神异的气息。
　　??端详许久，凌风终于还是忍不住叹息一声，将神令收入怀中。他抬头仰望天空，只见皓月西移，时辰已是夜半将逝了。凌风俯身观地，只见残花满地，水痕吻花，却又是“花自飘零水自流”之情景，凌风终于忍不住一边落泪，一边唱着现在即兴而作的歌《簪花泪》：
　　??我寂寞孤单的笑靥，
　　??流下了眼泪。
　　??风中的怅惘，
　　??邀了明月。
　　??我痴画你的美，
　　??笑靥携着约。
　　??我入骨的思念，
　　??化魂的滋味。
　　??簪花里破碎，
　　??萦绕千年陶醉。
　　??风雨的流连，
　　??徜徉我世界。
　　??我看花心依然，
　　??心花却凋残。
　　??我无法理思念，
　　??丢入了愁肠。
　　??无心的最美，
　　??有请的枯萎，
　　??再也止不住，
　　??吻落了眼泪。
　　??我栽你的思念，
　　??是向你的葵。
　　??我也不想走，
　　??因为太脆弱。
　　??我一样的盼求，
　　??不一样的是手。
　　??托着这哀愁，
　　??如何能放手。
　　??天下的苦恋，
　　??都是在流连。
　　??风中的思念，
　　??如秋月难圆。
　　??万世的孤独，
　　??寂寞何处留？
　　??飘零了眼泪，
　　??千秋不见休。
　　??唱歌舒通了凌风胸中的郁气，使他又重新振作起来。此时夜月孤寒，水花落寞，如此凄清不容凌风入睡。正无所聊赖，因忽又想到失意不如壮意，于是他决意解开万古十炎之谜。《香愁散》小札映入凌风眼帘，却是他从怀中掏出来的。不忍翻看昔日所写诗词歌赋，只倒翻小札，仔细看小札末页的万古十炎。
　　??凌风深思半晌，略略揣知些许头绪：地狱炎，多半可能在鬼界；而般若焰，可由“般若”二字推知其应在佛界；九天神火，由“九天”二字推知其当在九天九地之界；而瑶池仙炎，由“瑶池”二字可知其在道界；至于千焰妖炎与噬心魔焰自然分别在妖界、魔界；道心莲火与万儒天罡分别在道界、儒界。至于千年不灭与断肠绝焰二炎，则似乎无迹可寻。凌风转换思维，又看到千年不灭的守护神兽是三生鸳鸯，便猜测其在人间界。而断肠绝焰由七伤饕餮守护。七伤者，古有七伤拳法；饕餮者，是上古传说中的一种凶恶贪食的野兽。二者并无关联。凌风思忖半晌，只得出十炎中的九炎的大致所在地,不免有些灰心.但想到千百年来还未有人参破此秘,足见其中秘密难解至极.凌风将万古十炎看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没有新的发现.突然,凌风像想起了什么,在此页写下:
　　??百世轮回,三生许诺,千年一夜,只为痴情笑;
　　??七情辗转,六欲决绝,万古十炎,惟作断肠愁.
　　??原来凌风此刻想起在苍生阁中姻缘间内那方姻缘古镜上浮现的文字.这段文字既然能够引来九天神雷,必然暗藏莫大玄机.凌风如此这般地推想,感觉自己离揭开谜底又近了一步。可是这段文字的上半部分，似乎只是暗示一段痴情故事。这石镜是因我出世，必也是因我之故而消亡，那这段痴情故事是指我和她吗？凌风不得其解.且再看下半部分,万古十炎已确定了,是十种奇异火焰,那七情六欲又指什么,难道只是俗称的七种情和六种欲么?而辗转与决绝又是何意?断肠又暗寓何者？千年一夜又是暗示什么？一切的一切，都玄秘难解。此刻的凌风，终于感到了自己智慧的苍白与无奈。??
　　凌风边走边想，于不知不觉中来到一处古亭。他长叹一声，收起小札，随后便在古亭前来回踱步。此时，秋霜袭来，又有地上亭、天中月以及永逝流水，凌风触景生情，由情悟道，最后化为一联，云：
　　??亭空千霜月，水续万古流。
　　??联中既有千秋真意、万古慨叹之消极，又有流水续万古的乐观，正是难得的哲思妙理。由是凌风放宽了心胸，不再为一时的万古十炎之谜未解而伤神，而是回想自己的人生。
　　??以前在二十世纪末代时，凌风出生在穷乡僻壤，而天地当真如盘古所说的那般愁视他，让他一再遭遇灾劫.其中往事凌风不愿再回首,只是下定决心要为她好好活下去,直至收齐万古十炎,使她重生.因他的童年处于灾劫纷至之中,因而锻炼了他的心智体魄。与同龄人相比，他成熟太多，以至几乎无人理解他。于是在白天，他常常以逗人大笑的方式让自己也快乐起来，而一旦到了深夜，他总是感到无边的孤独寂寞.所以在他上初中时,就曾写下了"千古风流人生梦,百年孤独寂寞声"的千秋感悟.直至她之凋谢,他又在前面加了:一痕秋千千秋梦，故日笑语故日风。以此来悼念伊人。自他投水而被尚科武救起，服下其戏称为“超级无敌还魂丹”的实名为“逆天丹”的妙药之后，死里逃生。之后尚科武重伤，移植记忆给他，并将他放入可穿越时空的飞船中。后来凌风落入南极，而幸得此时逆天丹药效真正发挥，使他具有了甚为玄妙的逆天灵气，因而他才能在荒无人烟的三千冰世界中侥幸求生。虽然不知尚科武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凌风已决意对自己的身份守口如瓶，以防止变生不测。之后他的求生过程被盘古在无意之间看到，因而博得这位享誉天地神州的“盘龙宇帝”的青睐，更得到了神奇的混沌律。而他肩上所扛的化劫重任亦使他常感到必须要有拯救天地神州的大志。而对于盘古的并未将诸如万古十炎、神州十界之类的事告诉他，他亦不感到奇怪，反倒认为这是因为盘古意欲借此磨练他。之后自己又得到千秋古鉴以及玄冰神剑。后来知晓玄冰神剑实为千秋神剑，只是之前千秋神剑的本体外附了一层玄冰幻体，而它与千秋古鉴同属千秋至宝。近又拜得一位神秘恩师，其风流气魄、道理情义使他深为敬服。而后又得恩师传授独门修习法门，学得一套神妙的剑法千秋一剑。最后得到了一方内含惊天之秘的天下第一神令天地玄黄令。
　　??往事历数而来，凌风只觉少时的世界实在狭窄，不像现在，好像任何一处地方都有说不尽的风流，道不完的沧桑。现在，凌风很庆幸自己少时的喜爱读书。正是因为有了知识，他才有求生的可能，才能与古人对答而又能知其真意，才有因可识古字而不致失去领略神地妙境的机会。凌风之思，仿佛又回到了自己略小时的“三尺书斋藏世界，一支秃笔度春秋”里的那种潇洒的意气境界。那时，他会说：“诗书中风云世界，日月里烂漫春秋。”而在他心里，最满意的是“三面绿云新世界，半间书室小沧桑”里的惬意。当他意气风发、风流自得时，会说：“饮酒千杯真意气，吟诗百首自风流。”若在天朗气清，惠风和畅的早晨，他会想起“绕砚龙香晴戏墨，隔帘莺语晓催诗”。而当他有些许悲慨时，他又会吟道：“万卷古今消永日，一窗昏晓送流年。”当他打太极锻炼身体时，他常想起：“立定脚跟树起脊，展开眼界放平心。”读书做人之往事历历在目，使凌风心旷神怡～～凌风心飞意驰，不知不间觉出了深山古林，别了落花流水。只见眼前长江横卧，江水奔腾，碎云裂月。正是：
　　??大江千里水东注，明月一天人独来。
　　??独立寒秋，清风悲几阵，又有西落明月、东逝流水，虽长江豪气亦不能抑制凌风从五内突来的伤怀。
　　??时辰已是平旦将逝。猛然抬头，凌风望见了神女峰。随后他触景生情。只听得他在失魂落魄中吟出这样一首词：
　　??风雨沧桑几千年，目光不敛。澄碧江水静如眠，孤云曳愁颜。石破天惊笑依然，望断天堑。疑云涨天，怎解她、千年弹指片刻间！
　　??笑依然，流转石眸、吾心始羡。奈何两重天！东风残简，西泠冷月，俱飞作、淡然愁颜！归去来兮，千年片时间。况伊人，许是天涯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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