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钻石岛》光影之天

16、谷练境遇

　　谷练醒来的时候，他正躺在冰冷的水泥地板上，手脚都被粗糙的麻绳给困住了，身下硌得慌，扭了扭身子，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借着微弱的光芒，可以看到他的身下周围堆满了大大小小的垃圾。这似乎是个垃圾回收站，风一吹，那遮风的帆布就荡起一条小缝，冻的人直打颤，悬顶上的吊灯也在不停的摇晃，那细细的连接的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断掉。
　　“呦醒了！”里面的垃圾堆里突然站起一个人，谷练吓了一掉，他走近了，才发现这人的衣着褴褛，很多污垢，裹着破破烂烂的棉衣，破洞处露出来的棉花都发黑了，他坐在垃圾堆里，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来。
　　这人在谷练面前蹲下，抓起谷练的头发，粗暴的拽着他坐起，头皮的疼直钻心，让谷练忍不住哀叫了一声。
　　“钻石在哪！”谷练直视着这人的眼睛，只觉得那里充满了贪婪，他的声音沙哑的仿佛砂纸在上面来回的摩擦，阴森的犹如地狱里的厉鬼。谷练忍不住的心底发颤，这人为了钻石什么都做得出来！
　　谷练问道，“金毛是不是你打的？”
　　这人道，“是又怎么样，快说钻石在哪！”
　　“我不知道！”谷练硬气回答。
　　然后这人一拳打在他腮帮子上，谷练只觉得这半边脸瞬间就肿起来了，特别的疼！
　　“快说！”
　　谷练一张嘴，扯得脸就疼，说不出话来，看在这人的眼里就是不想说的样子，又冲着谷练的脸上来了几下，谷练觉的自己的牙都要被打掉了，脸上特别的疼，这人提起谷练的衣服领子，凶狠的喊道，“快说！放哪了！”
　　谷练这次是真的说不出话来了，其实就算能说他也不想说，于是他非常无所谓的翻了个白眼。
　　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殴打，谷练低着头，看见有几滴血掉在了地上，但他却轻轻勾起了嘴角，看，我挺硬气的吧！要是厉翔看见了，一定会夸我的，身为他的朋友没有给他丢脸！勾嘴角的这个动作，扯到了脸颊，又是一阵发疼。
　　这人喘了几口气，休息了一会儿，又来逼问，“快说，钻石在哪？”
　　“我只是个学生，哪有什么钻石啊？”谷练尽量的不惹怒他，低声的回答。
　　“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听的一清二楚，钻石就在你手上！”
　　谷练努力的周旋道，“你听谁说的，他说的就一定可信吗？说不定钻石在他哪呢！”
　　这人愣了一会，然后跑了出去。
　　谷练赶紧趁时间去把手脚上的绳索弄开，但这麻绳别看样子不好看，可绑的真结实，而且很粗糙，没一会儿他的手上就磨出血来了。
　　脚步声渐渐逼近，踢到易拉罐塑料瓶子的声音在谷练听来，是那么的响亮。
　　谷练绝望的用力去挣绳索，然后背上一痛，他被人一脚踹翻在地上。
　　“你别骗我，那人听警察说的，钻石就在你这！快交出来！”
　　谷练头脑只发蒙，想着快晕过去，快晕过去，可是被那人几拳下来又清醒了。
　　谷练道，“那警察有没有告诉你，钻石早被我扔了！早就不知道在哪了！”
　　这人发疯似的掐住谷练脖子，“不可能！不可能！那么珍贵的东西，怎么可能说扔就扔！你快说不然我就打死你！”
　　“我真扔了，还以为是个石头呢！”
　　“你扔哪了？”
　　“随手一扔，我也不知道在哪。”
　　“我打死你！我要打死你！”狂如雨点的暴击打在谷练身上，谷练终于如愿以偿的晕了过去。
　　但晕了就免不了被弄醒，弄醒就免不了一顿毒打，不过还有点盼头的是打了就有希望再晕过去，就这么持续了一夜，天就亮了。
　　那人也有些疲惫和泄气，来来回回的走着，疯癫般的念叨着，“钻石！钻石！”
　　谷练看着透过帆布照射进来的光线，想着现在大概已经早自习了，他没去上学，应该会有人会发现不对劲报警吧？
　　这时，那人身上突然传来一段振动，那人掏出来，谷练发现竟然是自己的手机！
　　不！不行！
　　这人哈哈大笑，“天不亡我！天不亡我！”
　　谷练看着他的手指向屏幕上触去，借着墙壁的支撑，用力的蹭着起来，然后猛地向前一撞，手机掉进了身后的垃圾堆里。
　　谷练双脚被绑在一起，没了平衡，脸朝着地面直直的倒了下去，本来就鼻青脸肿了，现在更是雪上添霜。
　　手机的振动停了又继续，那人冲谷练踹了几脚，在垃圾堆里翻找，将垃圾扔的到处都是，找到后拽过谷练的手指挨个的试了一遍，解了锁屏，对着最前面的未接来电打了回去。
　　为防止谷练添乱，这人特地的往外面打的电话。
　　没一会儿，这人又回来，拽着谷练的头发把他拉起来，“说两声！”
　　谷练不顾脸上的疼痛，大声的喊道，“你别信他的！我没事！”
　　谷练记得那串数字，他曾经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念了好几遍。
　　不！他已经给厉翔添了无数麻烦了！
　　谷练愤怒的看向这人，这人已兴奋的手舞足蹈了，念叨着“啊！钻石！钻石！我发了我发了！哈哈哈！”
　　谷练用力的去挣绳索，却怎么也挣不开，他不禁痛恨自己怎么这么没用！
　　突然谷练听到有往这边来的脚步声，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大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快住嘴！”这人一边去堵谷练的嘴，同时去击打他的肚子，谷练浑身都疼，还不是努力的发出声音，希望有过路人能来救他。
　　遮风的帆布被人撩开，刺眼的阳光照进来，谷练和这人齐齐闭了下眼。
　　一个流气流里的声音大骂道“老脏！干什么呢！这么吵！”
　　老脏见这人，立刻变了张脸，笑哈哈道，“筒子哥，您怎么来了？没啥事，就孩子不听话，老调皮了。”老脏看起来都可以做筒子的爹了，可这一声哥叫起来一点含糊都没有。
　　谷练趴地上快要死过去了，筒子看着他疑惑道，“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一个一中的儿子啊？”谷练身上还穿着一中的校服，标志很明显。
　　老脏道，“亲戚家的，远方亲戚的。”
　　谷练把希望全放在这叫筒子的人身上，怎么能被蒙骗过去，他咬着牙用力的从牙缝里飘出一点声音，“救命……救救我……”
　　筒子眯眼的看了谷练一会儿，对老脏道，“不对吧！老脏！”
　　老脏的声音都可以打颤了，“筒子哥……”
　　“这是你绑来的吧！”谷练闻言，终于放心的晕了过去。
　　只是他没想到，他再醒来时，还是手脚被绑缚的模样，还是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只是从满是垃圾的水泥地换成了光洁的大理石而已。
　　香烟的味道直入鼻腔，他听到身后筒子的声音，“老脏，你这人太不厚道！还骗我说是亲戚家的。”
　　老脏的声音打着颤，颤颤巍巍的道“大哥！筒子哥！我不敢！我这不是东西还没到手，想着到手了再送给大哥啊！”
　　一声耳光，老脏连连求饶，“筒子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他这种样子又引来了更多的暴打，“不要！我错了！啊啊！”
　　欺善怕恶，恃强凌弱，谷练的心中一片悲哀，收拾完了老脏，下一个就是他了。
　　“筒子”，一个男人的声音拦下筒子，筒子立刻恭敬道，“大哥！”
　　“筒子，你说这是真的吗？”
　　“大哥，宁可信其有，就算不是真的，咱也平白得了一颗钻石，哪怕切割后价值受损，也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钱啊！”
　　“嗯……在理。”声音顿了顿，变的极为亲切，也不叫老脏了，“老张，既然这颗钻石是你想送给我的，那我也不能辜负你的心意，你就自己去拿回来吧！”
　　谷练心想，这大哥是既想得便宜又不愿惹麻烦，把所有的亏都推老脏身上了，真是打的好算盘。
　　老脏哆哆嗦嗦的应了一声，“是……”。
　　那大哥又讲话了，“筒子，把人藏起来，这事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
　　“是！”筒子应道，大步几步朝谷练走去，谷练立刻闭紧了眼睛屏住呼吸假装还没醒来，只听嘶啦一声，一段胶带就把嘴巴给粘住了，手脚上绑着麻绳，但谷练感觉到筒子又给他加了几圈胶带，紧接着一个麻袋从头兜下，他就被扔进麻袋里去了。
　　麻袋里只有些许的光进入，他被放到一个特别安静的地方就没人管了，慢慢的那些许的光也看不见了，又不知过了多久头顶突然有些发烫，一段刀片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在他的脖子处划动着，谷练咽了咽口水，只觉得那刀片下一秒就会划进他的肉里，他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别乱动啦！伤着你我可不管哦！”这是一个甜的发腻的女孩儿的声音。
　　他的头从麻袋里露出来，转头看去，一个女孩儿举着手机，开着手电筒的光，在割他手上的胶带和麻绳。
　　“唔唔唔……”
　　女孩儿照着手机，光芒有些刺眼，谷练眯了眯眼睛，女孩儿把胶带从谷练嘴巴上撕开，谷练警惕问道，“你想干什么？”
　　女孩儿离近了去看谷练，谷练看着她那浓妆艳抹的脸几乎碰到了自己，不自觉的往后歪了歪头。
　　女孩儿不再看谷练了，低头玩起手机来，“这个是不是你？”
　　谷练一看，屏幕上的正是他的一寸照片，还是几个星期前，在班主任的带领下去照身份证用的。他的年纪太小，班里其他人都有了身份证，唯独自己连自己的身份证号码还不清楚，老爸又出差不在家，班主任便带他旷了半天课，他记得这照片还是那里的女警给照的，他本人都没有留存，怎么在这个女孩儿手上？
　　“你怎么有我的照片？”
　　女孩儿笑笑，解开谷练的手，让他自己看，同时道，“不仅是我哦！你叫谷练？你火了你知道吗！加林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你，一个十四岁的弱鸡，手里有一颗价值几千万的钻石！”
　　女孩儿给谷练看的也是王子公主的那个报道，不过已经是演化的许多版本之后的了，但最重要的信息没有变。若尔兹岛的秘宝——星河泛舟，出现了。
　　谷练看完没有说话，愣愣的将手机还给了女孩儿，女孩儿扔给谷练一个东西，谷练没有接住，掉进了麻袋里，谷练捡起一看，是一把女孩儿的修眉刀。
　　谷练向女孩儿看去，女孩儿正扭着自己的胳膊，顺着谷练的眼神回瞪了他一眼，“不要脸！你自己割！别想让我帮你！”
　　谷练把修眉刀放在一边，用手撕开胶带解开绳索，轻声道，“谢谢你！”
　　手机的光一直照在他脚腕的地方。
　　女孩儿哼了一声，道“还算识相！”
　　“你为什么要救我？”谷练问道，看女孩儿的着装，好像是洗浴中心的服务员。
　　“我救你的时候，又不知道你是谷练！”女孩儿掏出一支烟点上，看着那红星处掉下来的烟灰，谷练摸了摸自己的头顶，女孩儿嘻嘻一笑，“抱歉啊！这地方通常都没人来，我就躲着抽根烟，哪想到底下有个人啊！”
　　谷练的腿麻了，有气无力的扶着墙站起来道，“我真的没有钻石，你不要白费功夫了”。
　　女孩儿哼了一声，向谷练比了个中指，“辣鸡！”
　　“那，既然你没什么事……”
　　女孩儿突然眼睛一亮，走到谷练面前，拉着谷练身上的校服，兴奋道，“哇！这是一中的校服诶！果然如传闻所说的一样，好土啊！”
　　谷练黑脸，拉下她摸来摸去的手，问道，“你干什么？”
　　“脱下来！”女孩儿命令道。
　　“什么？”谷练目瞪口呆。
　　“脱下来，我要穿！”女孩儿霸道的说。
　　“哪有你这样的，你穿了我穿什么！”
　　女孩儿不讲理的说，“穿我的啊！”
　　谷练一看她那开到屁股上的分叉，只觉得无理取闹，“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可是男的！”
　　女孩儿直腰站好，比划着两人头顶，满不在乎道，“那又怎么了，咱们不一样高吗？”
　　谷练郁闷的几乎要吐出一口血来，他根本无法理解面前这个女人的脑回路是怎么回事，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反正谷练是打定主意绝对不脱，他抱着胸口，拒绝的摇着头，“我不脱！不管你说什么都不会脱的！死心吧！”
　　“脱不脱？不脱我喊人了！”女孩儿开始威胁。
　　谷练摇摇头，“你喊吧！反正要死一起死。”
　　女孩儿直接上手去抢，武力镇压，别看谷练是个男的，但……真的斗不过女孩儿，女孩儿一把踢上谷练的下身，谷练倒地不起。
　　“你阴不阴险……”
　　女孩儿把谷练扒了个精光，就剩一条小内，“你穿校服扒我里面干什么！”
　　女孩儿对谷练笑笑，笑容有些猥琐，“因为我还想看看你穿女装是什么样子？嘻嘻……”
　　“你混蛋！”谷练去抢衣服，女孩儿抓着谷练的胳膊，一个扭身，把谷练按到了地上，谷练扭头去看，她笑的嘻哈哈，一手空出来去解披肩上的扣子，谷练脸红的低下头愤愤道，“你还是个女孩儿，能不能检点一点！”
　　女孩儿闻言沉思了一下，然后就拿过地上的麻绳，将谷练的手绑住了。
　　“你干什么！”
　　女孩儿道，“你要是对我心怀不轨怎么办？”
　　谷练哼道，“我才不想！”
　　“那是！”女孩儿理所当然道，“你又打不过我，你这个弱鸡！”
　　“……”
　　女孩儿的衣服好脱也好穿，一条变形的抹胸旗袍，外套一个披肩，往上一套就套上了。
　　谷练被女孩儿绑在窗户上，使劲的向后扭着头，
　　女孩儿嘻哈哈的拍了几张，但总是差强人意，“看镜头！”
　　谷练没有动作。
　　女孩儿笑道，“你乖乖配合，我就自己看，你要不配合，我就发到网上去，让你七大姑八大姨、亲戚好友街坊邻居都瞧瞧。”
　　谷练脸红耳热极其羞耻的转过了头。
　　女孩儿啧啧有声，“哇！就是这样的表情，可真诱人犯罪！”
　　女孩儿抓起披肩的下边，放到谷练嘴边，捏着他的嘴巴给塞了进去，谷练想吐出来，女孩儿像是察觉到似的，“不许吐！”她晃了晃手机。
　　谷练死死的瞪着她，心道，忍！
　　“咔嚓！”女孩儿又发出猥琐的笑声，“这张好，这张好！”
　　谷练被女孩儿逼着摆了很多非自愿pose。
　　“哇！你屁股还挺翘的嘛！”，她使劲的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谷练的脸红的都可以滴出血来，“你别动手动脚的！”
　　“有本事你咬我啊！”女孩儿变本加厉，把下摆开叉的部分往上提了一提，拍的时候却发现，谷练的四角内裤露出来了，她啧了一声，“直男内裤，差评！”她气呼呼的卷着内裤的边往上勒，谷练气的要咬她的耳朵，“你是流氓！”
　　“正宗女流氓！”女孩儿拍着胸脯很是骄傲。“喂喂！你这表情不对啊！怎么不咬唇！羞怯！羞怯呢！”
　　谷练死死的瞪着女孩儿，咬唇变成了咬牙，羞怯变成了愤怒。
　　女孩儿摆摆手，“算了算了，就这样吧！”她拍好了去解开谷练的绳索，把手机递到谷练手上，“好了好了，再给我拍！”
　　谷练抓着手机，去翻相册，没料到打开相册还需要密码。身后女孩儿爬到窗户上，笑道“你就别妄想了，我是现拍现上传的，倒不如好好配合我。”
　　谷练无奈，只得听她的办，往后走了两步，脚上的高跟鞋难以保持平衡，摔了一跤，女孩儿在后面笑的直不起腰来，谷练气的把高跟鞋扔掉，赤脚在大理石上走。
　　“你也不嫌冷！”女孩儿道。
　　“还不是你抢了我的鞋！”哪里只是鞋，谷练郁闷的想道。
　　女孩儿兴冲冲道，“看！我这个pose怎么样？”她盘腿坐在窗户上，月光正好照满了她的全身，笑的特别开心，她身上一中的标志尤为明显。
　　“咔嚓！”
　　“我看看，我看看！”女孩儿激动的直接从窗户上跳了下来，又哇了一声，“我要用它当我的壁纸！”说换就换，换完后立刻向谷练显摆，“看！我帅吧！”
　　谷练皮笑肉不笑的嗯了一声，“你拍也拍了，把衣服还给我吧！”
　　女孩儿道，“要啥衣服，你直接走吧！穿我这套肯定没人能认出你来，这套校服就送我呗！”
　　谷练沉声道，“不行！快还我！”他也不在乎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就去女孩儿身上扒校服。
　　女孩儿死死的抓着衣服不松手，苦笑了一声，“谷练，你猜猜我今年老大了？”
　　女孩儿身手很灵活，谷练抓不到她，没耐心道，“多大？二十？”
　　女孩儿摇了摇头，神秘兮兮的讲，“我今年才十六”，她在杂物上坐下，招呼着谷练坐她旁边，“我10岁就辍学了，以后也再没机会上学，再没机会穿一中的校服，你就把它送我吧！”。
　　谷练摇摇头道，“今天咱们遇见了，那也算朋友，我改天买件新的送你，但这件不行。”
　　女孩儿也犟，“不，我就要这套！”
　　“那等我出去，我再送你！”谷练语气里甚至开始请求了。
　　女孩儿笑道，“谷练，你真温柔，你以后的老公一定特别幸福。”
　　“别瞎胡闹了！”谷练大喊道，女孩儿低下了头，他顿了顿继续道，“你知道我是被绑来的，你穿校服肯定会被当成我的！”
　　女孩儿愣愣的看着他，笑嘻嘻道，“我只是让你现在送给我，又没说现在就穿，我自然是还有别的衣服，总不能下班还穿制服吧？”
　　“……诶？你说真的？”谷练惊道。
　　“自然是一万个真！”女孩儿点点头。
　　谷练不太相信，把披肩和裙子脱了下来，女孩儿用开缝的手指捂着眼睛，“喂喂！你要干什么！”
　　谷练把衣服扔给她道，“既然这样，你去拿过来！”
　　“切！”女孩儿穿好自己衣服，眼珠滴溜一转，看谷练躲在一些木板里面的夹缝里，刚穿好里面的衬衫和秋裤，她一把抓起地上的衣服飞快的窜跑出去。
　　“喂！”谷练重重的锤了一下周围杂物，竟然真的会相信她！他是个白痴吗！
　　楼道里突然传来重重的皮鞋声音，谷练赶紧往里面躲了躲，借着杂物隐藏自己。
　　门被大力的推开，谷练记得这个声音是那叫筒子的，筒子大骂的一声，“妈-的！臭小子！”谷练透过木板杂物的间隙看见他在屋里转，到处的翻找，正往自己的方向来！谷练屏住呼吸，心脏剧烈的跳动着，他只觉得自己心跳的特别的大声，仿佛充满了整个房间。
　　谷练看着筒子离自己越来越近，吓的仿佛都不能呼吸了，一动也不敢动，只觉得他下一秒就会抓住自己。谷练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但令人意外的是皮鞋的声音远去，筒子竟然快速的跑了出去。
　　谷练悄悄的探出头去外面查看，外面空无一人，不知筒子什么时候就会再回来，他赶紧趁机跑了出去。
　　他跑过一个木制的拱桥，周围是洗浴中心的热汤部分，门窗一打开就冲出大量的白气，仿佛仙境似的，他不经意的看了一眼，看到两个抱在一起的人影，抱的那么紧密，他一个踉跄，赶紧低下了头，快步的向外走去。穿过走廊，是洗浴中心的大厅，只有寥寥几个人，他向前一看，另一门外赫然是一部电梯！他激动坏了，急匆匆的就冲了过去。
　　按下向下的按钮，顺利的进入电梯，只是没想到，刚按下按钮，紧接而来却是砰的一声，地面剧烈的向下掉了一截，灯光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