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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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华抬脚欲走时，忽然察觉清池后的花墙有些异动，他立即回头望去，宴苏已经自己从那走了出来。
伽华愣了愣:“你怎么在这？”
宴苏走近后，看了他一眼，轻道:“对不起，我偷听了你们的谈话。”
伽华微微皱了皱眉，但还是温声道:“为什么这么做？”
宴苏看着他，漂亮的凤眸尤其干净，里面隐隐的忐忑也显露得一清二楚:“因为犬因对我态度，会让你和青舛对我生疑。所以，我想知道你们会说什么。”
伽华看着他的模样，抿了抿唇，认真道:“隔墙之耳，并非君子所为，知道吗？”
宴苏点点头:“我知道，可是我不在乎。”他小心翼翼地伸出了手，握住伽华的衣角，认真看着他:“我只在乎你怎么看待我。”
那被微微揪紧的衣角仿佛牵动了伽华的心口，他认真对宴苏说道:“只要你扪心无愧，当该信我不会随意怀疑你。”
宴苏紧紧看着他:“那你信我吗？”
伽华亦是看着他:“那你扪心无愧吗？”
宴苏的凤眸微紧，直直望着他，过了好半响才露出笑容:“自然。”
伽华也微笑道:“那我也自然信你。”
宴苏笑容敛去，又流露担忧:“可是青舛并不信我。”
伽华微微皱眉，留意异样，看向他:“你仿佛私下在我面前，从未称呼他为师傅？”
宴苏看了他一眼，低头闷声道:“因为我知道，他也从未认真将我当做他的徒弟。”
伽华顿了顿，过了一会才轻声道:“但你当面称他师傅，私下却又直呼其名，这样不好。”
宴苏偏开头，低声道:“我也只是在你面前这样罢了。”
伽华看着他微抿的红唇，倏地心头没由来的一软。左手也恍若不受控制般抬起抚了抚他的侧发，轻道:“以后不能这样了，知道吗？”
宴苏似乎有些惊喜这样的亲近，脸颊紧紧贴着他的手心，眉间的红玉与两颊隐隐红霞相互辉映，他凤眸亮晶晶的，轻轻点了点头:“好。”
伽华唇角微僵地笑了笑，有些不自然地收回了手。
一时间，谁也没再说话，场面突然陷入了静谧。
伽华犹豫了下，往旁边走了两步，指了指方才他与青舛坐过的大石板，道:“坐吧。”
宴苏依话坐下后，乖巧地看着他:“我知道伽华还想说什么。”
伽华坐他旁边，闻言顿了顿，偏头看他:“你知道？”
“方才，你与青……”他轻轻笑了笑，立即改口道:“你与师傅的谈话我都听到了，自然也知道了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的缘故。”
纵使明知他都知道了，伽华依旧呼吸微紧，看着他，轻道:“所以呢？”
“所以什么？”宴苏收敛笑意，认真看他，漂亮的脸容在此刻显得格外认真:“你是觉得，我知道你有炼魂丹，会有所图谋吗？”
“不。”伽华轻轻摇了摇头:“我是问你，会不会怪我？”
宴苏漆黑的凤眸紧紧盯着他，明灭几番，情绪不明，半响才偏开视线，双手环膝望着前方清池，轻道:“我说过，从来没有人对我这样好，你是头一个。不管原因如何，我都感激你。”
伽华抿了抿唇，垂眸道:“于此一事，我确实对不住你。明明有力，却不能有心。”
“我知道。”宴苏回头看他，唇角微扬:“你是在等紫虚仙帝是吗？”
伽华没有否认，点点头:“对。”
宴苏笑了笑，笑意中带着些微不可见的涩意:“我很羡慕他。”
伽华抬眸看他。
宴苏见他，意识到什么似的解释道:“并非因为那炼魂丹，而是……”
伽华点点头，微笑道:“我知道。”
宴苏双膝微动，似是向他靠近了些。凤眸直直望着他，轻喃道:“你当真知道？”
伽华下意识向后退了退，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蜷紧，面容平静温和地望着他，清晰道:“知道。”
宴苏似是察觉了什么，苦涩一笑:“可我觉得你不知道。”他退回身子坐正，看向前方，淡淡道:“你对他那样好，令我羡慕。”
伽华抿了抿唇，半响说道:“终有一日，也会有人如此对你。”
宴苏没回头，只是轻轻笑了笑:“可我只希望有你就够了。像今天这样，在别人怀疑我，忌讳我的时候，你能永远与我站在一起。”
伽华看着他半响，轻轻叹了口气后，才道:“方才青舛的话，你不要当真。”
“哪句？”宴苏转过来看他，轻笑道:“是说你喜欢男子，还是说你喜欢我？”
未料到他能如此直白地说出来，伽华心头不可抑制地动了动，犹如被一根摸不着看不见的东西勾了勾，又轻轻抽去，徒留余颤。
他怔了一会，才勉强按了下来，面容一如往常温和地看着他，但又惨杂着认真:“每一句。”
宴苏直直看着他，凤眸漆黑深不见底，唇角虽然微扬，但笑意明显并不抵达眼底:“好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伽华在他的注视下略有些仓惶地偏开头，有些生硬地扯开了话题:“既然你方才都听到了，也知青舛的意思了吧？可还愿意接近犬因么？”
“你如此费心为我求情，我自然什么都愿意。”宴苏顺着话题道:“只是它可有什么喜恶吗？”
伽华想了想，摇摇头:“往往灵兽的喜恶，除了主人以外，都是不能被外人所知的。”
宴苏闻言，倒也没有什么意外的神情，只是若有所思点点头:“这样啊。”
伽华偏头看他:“你可有法子？”
宴苏唇角带笑看了他一眼:“你愿意帮我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帮你。”伽华认真道:“要么我先陪你与它多待几天，看能不能熟悉一下？”
宴苏摇摇头:“看它方才的模样，怕是我与它待上一年半载也没用。”
伽华何尝不知道，只是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正凝眸沉思时，旁边的宴苏突然道:“对了。”
他偏头:“什么？”
宴苏微笑看他:“我记得每一只灵兽，在最初驯养时，因性子尚野，主人都有自己的驯服办法。”
伽华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点了点头后说道:“确实如此，但是我并不知道当初青舛是如何驯服犬因的。”
“那你可知，师傅惯用的仙器是什么？”
伽华看了他一会，才道:“龟承剑。”顿了顿，他犹豫道:“你是想效仿青舛，用武力驯服它？”
宴苏笑了笑，凤眸微弯:“怎么可能？师傅不是说了么，我至少再修炼五十年，方能与它一博。”
伽华略为疑惑看他:“那你是什么意思？”
宴苏偏头看他，笑容难得有一丝狡黠:“回头你便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 2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