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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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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这次能够成功?”齐子谦近来的日子不好过,自从上次博浩失手,他就被洪兴里的地人盯得紧紧的。
“如果这次你能多派一些人给我,我相信,我一定能够干掉齐雄。”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要不是你上次失手,现在整个洪兴都是我的,哪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博浩:“如果我们不先出手,恐怕,齐雄迟早会灭了我们。”
齐子谦沉思片刻,思量着博浩的话不错,如果他再不动手,只怕是没有机会了。
“好,我再相信你一次。”齐子谦:“不过,我们要等一个绝佳的时机。”
“那个机会就在半个月后。”
“什么?”
“半个月后,是齐雄老婆的忌日,每年的那天,他都会去拜祭他的老婆,而且,带的人不会很多。”这是羲平给他的资料。
“你调查的很清楚。”
“上回我失手了,一直想着将功赎罪,当然要做足功课了。”
齐子谦颇为欣赏博浩:“好,这次成功后,你就是我齐子谦生死与共的好兄弟,洪兴的二当家。”
博浩装得很恭敬的样子:“谦少,这次一定成功。”
绕了世界一周后,金莎号终于靠岸,回港。
辛还回到家倒床就睡,船上的床怎么比得上家里的舒服。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辛海闻到一股令人垂涎三尺的香味,一定是阿轩。辛海三步并作两步的跑进餐厅,哇~感动~都是她爱吃的。吃到一半,辛海突然想起一件事,这件是她困扰好久了,今天就告诉子轩吧。
“子轩,其实在我旅行前,我见过我妈妈,我告诉她我和你的事。”
子轩明显是吃了一惊,他没想到辛海会这么快和家里摊牌。
“你妈说什么?”
“她说,想见见你。就这个周末,我家有个派队。”
子轩差点没呛到,这速度也太快了吧,他还没做好见家长的准备,而且,派队上很有可能碰见他不想碰见的人。
“我想我不必去了。”
“为什么?”
“因为你爸一定不会接受我。”
“不是是怎么知道,是,也许我爸会拿那套门第观念来说教,可是,你都没见过他,怎么知道他不会接受你。”
“我就是知道。就好像你永远不会做家务一样,他也永远不可能接受像我这样的人。”
“那么就永远不见他了吗?难道你只想和我玩玩?”
“不是!我是认真的。”
“那你告诉我,真正的原因,你为什么不愿意去?”
“就是因为……”
“我认识的盛子轩不是一个没有自信的人。”盛是子轩母亲的姓。
“我真的不想去。”
“好,那我们打赌,如果我赢了,你就去。”
“赌什么?”
“你刚才不是说我永远学不会家务吗?那我就要证明给你看,这世上没有不可能。”
“好,只要你能完成一天的家务,我就听你的。”子轩太了解辛海,要她做家务,难。
第二天——
乒——乓——嘣——
子轩被一阵怪声吵醒:“可恶——谁啊——吵死了!”
门突然打开,辛海窜进来:“早餐准备好了。”
“你干嘛?”只见辛海抱起子轩的被子,收拾起他的屋子,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子轩平时就弄得很干净。
“洗被套和脏衣服啊。快起床了,懒猪,现在都几点了。”
“我才刚下班唉~”
“喔~Sorry!”
“算了,算了。”子轩到洗手间洗漱。
不一会儿,从厨房里传来辛海的惨叫,吓了子轩一跳,手中的隐形眼镜掉在地上。辛海匆匆跑来,一脚踩在眼镜上。
“阿轩,大闸蟹从盆里爬出来了!!!!”
子轩无言,默默为他的隐形眼镜哀悼,然后回到房里戴上眼镜:“我服了你了,我去抓。”
辛海看着戴眼镜的子轩,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子轩戴眼镜,觉得,他和Cabinda好像。
抓完大闸蟹,子轩问:“早餐呢?”
“桌上。”辛海抱着大堆的衣服走向阳台。
子轩看看桌上,一包饼干,一杯牛奶。这就是辛海折腾了一早上的早餐?!哎~还是不吃了。子轩去看辛海的洗衣成果,希望没把他的衣服都洗坏了。结果是让他大吃一惊,每件衣服都洗得不错。
“Well done!”
“当然,我又不是白痴,什么衣服染色,什么衣服手洗,什么衣服机洗这点我还弄得清楚。”
“嗯。”子轩搂着辛海的腰:“越来越符合做我老婆的标准了。”你忘了桌上的早餐了吗?
“谁做你老婆!”
“除了我,还有人要你吗?”
辛海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曾经也有人对我说过同样的话。结果他一直在骗我。”
子轩紧紧地搂着辛海,说:“我们不会的。”
子轩能给辛海一种特殊的安全感。
“下午去逛街吧。”辛海提议。
“你想偷懒?”
“哪有~”竟然被看穿了,辩解:“你的隐形眼镜坏了,总该配新的吧。”
“我的隐形眼镜是特制的,这里没得买。”
“那……”辛海是在想找点事做,赖掉半天的家务:“我们去看电影吧。”
“可别忘了我们的赌约。”
“你别忘了才对。”
多“琴”世家——H城最有名的乐器店。
“来这儿干嘛?”子轩。
“你知道吗,我很喜欢会弹钢琴的男人,小的时候,看见羲和弹钢琴,真的好帅哦……”辛海的话被一阵优美的琴声打断,子轩坐在一架黑色三角钢琴前,用左手弹奏着曲子。辛海没想到子轩会弹钢琴。
“你会弹琴?”
“我八岁的时候……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子轩看着自己的右手,他的右手在二十年前的那次意外中受到重创,再也不能弹钢琴了。
“能告诉我,你的手是怎么一回事吗?”辛海。
子轩:“对不起,我不想想起过去的事。”说完走出乐器店:“走吧,电影快开场了。”辛海跟在子轩的身后,心想:我还是不能打开你的心扉吗?何时我才能真正的了解你?
齐宅——
齐雄翻着一本泛黄的相册,转眼二十年,看着唯一的全家福照片,心里充满愧疚。
“雄哥,子晗来了。”豹叔是齐雄唯一的朋友。
父女俩对视而立。
“你见过子轩了?”
“嗯。”
“他最近好不好?”
“我怎么知道?我只见过他一次。想知道他的近况,干嘛不去见他。”
“他不会见我的。”齐雄无奈。
“那就用老办法,派人监视啊。反正你拿手。”
齐雄知道女儿是在损自己,说:“你和你哥一样,这么恨我,你妈妈的事,你根本就不了解,当时你只有三岁。”
“我不想再和你说妈妈的事。”
“你们怪我是□□老大,不能给你们正常的童年,那我又该怪谁?我一出生就在□□,想摆脱都不行,如果我不去拼,不去争,可能我们全家早就在阴曹地府团圆了。”
子晗:“可是,现在你可以将齐家漂白呀,为什么不这么做!”
“咳咳……”齐雄按着胸口:“我老了,力不从心,只希望,你哥能回来……”
菜场——
这是辛海二十三年来第一次逛菜场,说句实话,这里有很多菜她都不认识。
子轩:“今晚吃什么?你怎么什么都不买?”
辛海拿着一张菜谱问:“苦瓜长什么样子?”
子轩:“不会吧,你连苦瓜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辛海:“这有什么奇怪的!我每天看到的菜都是成品,怎么会知道它的原型长什么样子。”
子轩拿起一个绉不拉及,满身是豆的的东西说:“记住了,这就叫苦瓜。”
回到家,子轩什么都不干,躺在沙发上,手握遥控,真是享受。
“什么味道?”子轩转头朝厨房看,这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厨房里浓烟滚滚,知道的里面是在做饭,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正在进行第三次世界大战。
“你搞什么飞机?”子轩跑进厨房,真是云里雾里。
“出去啦!今晚的大厨是我!”不由分说就把子轩推出厨房。
这顿晚餐的最后结果是——两杯泡面。
子轩玩世不恭的笑道:“这就是你折腾了半天的海鲜大餐?!”
辛海:“海鲜泡面也算海鲜啦~”
知道辛海开始耍来,子轩说:“这可不算过关,这场赌具,你输了。”
话音未落,只见辛海的泪水啪啦啪啦往下掉,雨量中等。然后她一个人静静的回了房,中雨转大到暴雨~
“算了啦,不会做饭不要紧。”子轩隔着门安慰。
暴雨依旧——
“OK!OK!算我输了!”
暴雨转中雨:“真的?”
“真的。”
中雨转小雨,继而雨过天晴。
辛海从房间里出来,哪还有痛哭过的模样,子轩看见了房里的录音机,巨汗!!!还没为自己上当叹息,只看见辛海取出早就准备好的礼服。
“我猜这套衣服你穿刚好。”笑容真诚。
辛海真的很希望爸爸能够接受子轩,她不想弄得和欣怡一样,为爱离家。
虽说只是个小派队,到场的宾客也有百来号人,足见辛氏家族的声望。
许诺:“小雨,司宇呢?”
小雨:“他说他不想参加。”
许诺:“也对啦,这种派队,我也觉得挺无聊的。再说,警察也挺忙的,一个电话就得走人。”
子晗:“所以我说,有两种人不适合做老公。”
许诺:“哪两种?”
“医生和警察。”
小晴也走过来,问:“为什么?”
子晗:“因为随传随到啊。”
许诺:“小晴你也一个人来的?”不幸的,许诺的老公是律政界精英,所谓精英就是经常忙的营养不良。
小晴:“有啊,不过他在那边打招呼。”
循着小晴眼神的方向,大家把目光所定在一个人身上。
许诺:“那家伙不是在日本吗?老实交待,他和你是什么关系呀?”
子晗:“上次就该看出来的,只是被笑溦扰乱了视线,小野光邦,他好像是医生吧。”
小晴:“他可不是一般的医生,见他可得预约。”
“他哪一科的?”
“脑外科,还是权威人士。”
许诺:“看不出来,他年纪轻轻的还蛮有成就的。”
小雨:“小晴,条件不错呀。”
“什么呀,你们搞错啦,他不是我男朋友。我们是在门口遇见的,一起进来罢了。”
“好啦!解释就是掩饰。”许诺。
辛海连拉带拽终于把子轩带到家里,才在门口就遇见几个无聊的家伙。
无聊鬼甲:“辛大小姐,回家啦?这位是你的新男朋友?”
无聊鬼乙:“长的还不赖嘛。”
辛还实在不想理会这几个无理取闹的女人,想拉着子轩离开,真是怎么也躲不过,继而泷晋又向这里走来。
“海,又见面了。”
辛海不理他,泷晋又说:“怎么还没和这小白脸分手啊。”
子轩:“请你说话放作重点。”
“Zip your fly !(闭嘴!)”泷晋狠狠到,继而又笑着说:“噢,对了,看你的样子也听不懂,真是对牛弹琴。”
辛海今天才算真正认识了泷晋,下贱的男人。
刚才那几个女人又开始了,甲:“噢?这么说,他没什么文化喽。”
乙:“怎么会,看样子斯斯文文的。再说,辛海怎么会找个文盲男朋友。”
甲:“你说呢?辛海。”
辛海刚想说话,又走来一个人,见到子轩好像很熟似的。
“学长!”
“你是……”子轩实在不记得有这样的学弟。
“你不认识我,不过,我有听过你在Yale(耶鲁)的演讲,还有你的博士论文很棒。我们这些学弟学妹都很崇拜你。”
“乔,你说什么?”甲问。
那个叫乔的男孩说:“学长是Yale最年轻的犯罪心理学博士。”
不仅是这几个人诧异地看着子轩,就连辛海也不知道,子轩原来是Yale高材生。找事的人悻悻地走开了。
“你怎么没告诉我?”
“你没问啊。”
“没问也该告诉我吧。真不知道你还会给我什么惊喜。”这时辛海的爸妈走了过来。辛海信里对子轩信心大增,这样的男人,爸爸总不会还有偏见了吧。
然而——出乎辛海所有的预料,她还没有介绍,爸爸就对子轩十分的欣赏,心想:帅,果然是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