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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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小晴已经可以平静得面对羲平了，有很多事，她不能改变。
“日本好玩吗？”
“不错吧。”小晴：“子晗呢？”
“她……”羲平看向船舱：“应该在餐厅吧。”
“那我去找她。”
餐桌上摆满了食物，许诺已经开吃了，美食当前，可不能浪费了。
“文杰，你也不管管你老婆。”辛海：“她这样风卷残云的吃，我们吃什么？”
子晗：“对啊，许诺，你胃口这么好，该不会是一个人吃两个人得份吧。”
许诺甩去一把叉子：“闭上你的嘴，该不是你想生孩子想疯了吧。”
“去~”
“谁想生孩子了？”小晴。
“小晴……”子晗一时不知道说什么，道歉的话她已经说得太多。
小晴在子晗身边坐下，说：“老规矩，我要坐在你身边。”
“小晴……你不生气了？”
小晴满上一杯酒：“都过去了，再说，男人有的是，好朋友只有一个。”
“喂！”许诺：“这是什么话！我们不是你的好姐妹啊？”
“好啦，算我说错了！”
辛海：“不行不行，自罚三杯。”
“好！”小晴灌下三杯酒后，问：“你们看见我朋友了吗？”
小雨：“刚才和你一起上船的那个日本人？”
“嗯，他说有朋友在这艘船上，就一起上船了，怎么还不现身。”
许诺的八卦基因又激活了：“什么日本人啊？是公是母？”
辛海：“对啊，老实交待。”
这时，大家都聚在一起，只有笑溦还没露面。
小雨：“笑溦怎么还不来？”
“那家伙老是这样的啦，真是的，洗河是看上她哪点了。”许诺。
“你也别这么说，笑溦自有她吸引人的地方，你说是不是，大魔术师。”子晗是为一直到笑溦事情的人，她很讨厌轻英那幅做作的样子，故意问。
小晴向小雨作了个感谢的手势，大伙的注意力都转移到笑溦身上去了。
“她来了。”
只见她和一个陌生男子缓缓走进餐厅，两个人看上去很亲密。入座，男子自我介绍：“我叫小野光邦。”
“光邦，你说的朋友就是笑溦吗？”
“嗯。”
“小晴，你又是怎么和小野君认识的？”辛海挺好奇眼前的帅哥的。
羲平虽然正低着头切牛排，但还是竖起耳朵听着。
“半个月前，我去爬富士山，不小心受伤了，刚好碰见光邦，他是医生，帮助了我。”
“原来小野君是医生。”许诺。
“叫我光邦就可以了，不必这么生疏。”
子晗：“光邦，你的中文不错，你很喜欢中国吗？”
光邦看看笑溦：“我的中文是专为她学的。”
众人诧异地看向笑溦，笑溦还是一幅事不关己的样子。
“来来来，尝尝这萨拉，味道不错。”许诺打破僵局。
许诺将一份萨拉递给笑溦，笑溦久不动筷。
“很好吃，笑溦，尝尝看嘛。”许诺热情推荐。
光邦看一眼笑溦的萨拉，然后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将自己的萨拉和她的换了。
“这份没有你讨厌的梨。”
许诺有些尴尬，她和笑溦十几年的朋友，竟不知道她不爱吃梨。
文杰：“笑溦，听许诺说，你把她比喻成橙色，那其他人呢？”
小雨替笑溦回答：“小晴是红色，我是绿色，欣怡是青色，子晗是紫色，辛海是黄色，笑溦是蓝色。正好是彩虹的颜色。”
“有趣。”文杰。
子晗：“笑溦，你说羲平是什么颜色？”
笑溦不假思索地回答：“Gray。”
“灰色？”小晴有些不解。
羲平望着笑溦，心想，真是个观察力敏锐的女人。
“为什么？”子晗。
羲平自己回答：“黑色代表邪恶，白色代表善良，而介于这两种颜色中间的灰色，则代表了冷酷。只是……我给你很冷酷的感觉吗？”
笑溦意味深长地说：“这个……天知地知。”
出餐厅，光邦问：“那个林飞，就是你的Fly?”
笑溦默认。
光邦惋惜：“真可惜，我看他是个不错的男人。”
笑溦：“你喜欢，你上。”
“喂，我可是个正常的男人。”光邦一改开玩笑的口吻：“听说你和蓝宇的总裁在拍拖。放下了吗？”
“你是这个世界上知道我所有秘密的人，你应该最了解我，我放得下吗？”
光邦：“笑溦，一切都是你的决定，我无法左右，但是，我希望你不要伤害自己，因为，你很脆弱。”
笑溦：“我知道，谢谢你。”
在日本逗留三天后，一行人往美国东海岸进发。
站在船头，海风梳理着小晴的头发，子晗轻轻走到她的身后，然后递给她一罐可乐。两个女人，终于有机会单独谈谈。船急速地开着，海的另一端，像被火烧红了一样，蕴满红黄色的温柔。
“谢谢。”子晗先开口。
小晴：“谢我什么？谢我的成全？他从来就不爱我。”
子晗：“我也不知道该谢你什么，可是，我觉得我该谢谢你，你让我可以义无反顾地去爱羲平。”
“还记得当初你教我的话吗？”小晴用力地摇手中的可乐：“既然爱他就要抓住他。”说完拉开可乐，飞溅的泡沫带着黄昏的余韵轻舞飞扬。
“我会的。”
船在东海岸靠岸，大家都上岸了，只有笑溦留在船上。美国，她和林飞相遇的地方。看着窗外的风景一种熟悉的感觉袭来。远处的自由女神像依然冷漠地屹立在她的地盘，那天，雨好大，他说，受不了她的冷漠，分手。
笑溦一杯接一杯地灌下，心里泪水就像这个雨季，毫不吝啬地落下。她忘不掉，放不下，她以为自己可以很潇洒，花了两年的时间她才看清，原来只有她独自一人徘徊在回忆的门前。
瞥一眼床上的安徒生童话，曾经，最爱听他讲美人鱼的故事，每次都会潸然落泪，问：“为什么美人鱼不告诉王子，她才是最爱他的人？”他总是爱怜地吻着她的额头，说：“这样才凄美呀。”
凄美？爱情真的可以凄惨并且美丽吗？
随意地披上外套，跌跌撞撞地下了船，船上有为她们准备的车。风从窗外吹来，头疼欲裂，坚持将车开到目的地——一座废弃的大楼，早在两年前，它就该被拆除，可是，它依然静静地站在那里。藤蔓已经将大楼包裹得严严实实，斑驳的墙上，依稀可见几笔涂鸦，一把小伞，下面写着飞与溦，幼稚，天真。笑溦触摸着凌乱的涂鸦，回忆也会像这些涂鸦一样，慢慢消失吧……
轻英与林飞就快结婚了，所以他们留在纽约的家里准备婚礼。夜深了，林飞辗转难眠，就像两年前下决心分手的那个夜晚一样。起床，打开电视，寻找一点睡意，徒劳。
铃声清晰地响起。
“什么？好，你把她留下，我这就来。”
飞车赶到那家相识的酒吧——地下室。现在是午夜，这里人声鼎沸。这里的老板Dave是林飞的老友。
Dave：“你来了，两年不见她，一来就喝得烂醉，我想，你知道该送她去哪里。”
林飞看着笑溦，她醉倒在吧台上，手里握着两年前喝的那种酒——蓝色汪洋。
叹息。
头疼得厉害，笑溦睁开眼，自己竟在飞翔……
“哇……”笑溦站起来，伸开双臂，感受风的洗礼。
林飞见状急忙停车，笑溦顺势撞在车上，很痛。痛得让她清醒。她气冲冲地下车，疾步走在街上。
林飞拦住她，她甩开他的手，林飞再次拦住。
“放开！”
“我送你回去。”
“不用！”
林飞坚持把笑溦塞到车里，说：“我以为你没有脾气。”车里的气氛静得诡异，好不容易终于回到了金莎号。笑溦下车，也许是吹了太多的风，她感到一阵绞痛，倒在码头边。林飞见状，连忙抱起笑溦，他发现，她的眼角有泪痕。
笑溦痛苦地说：“我不去医院。”
“不行。”
笑伟从林飞怀中挣脱，重重跌在地上。
“你哭过了。”话语里满是不安，他认识的笑溦不会因为任何事落泪。
笑溦吃力得站起身：“回去吧，明明心里不安，还要在这里干嘛。”
“我扶你回去。”实在不放心她，现在的她柔弱的就像一片树叶。
笑溦拍拍衣服，倔强地说：“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林飞急了，抱起笑溦，说：“站都站不稳。”短短一句话，却让人感到关心。
林飞泡好茶，放在笑溦的手中，有些彷徨，他曾经答应轻英不再与笑溦有任何瓜葛，可是现在……
“你应该没事了，我走了。”林飞起身，从窗边走到门边，在他开门的一刹那，笑溦从背后搂住他的腰，笑溦不说话，两人一直保持那样的姿势，仿佛这一刻就是永恒，连呼吸都那样的默契。
笑溦：“为什么要说分手？为什么要说再见？为什么要回头？”像在问林飞又像在自问。
林飞深吸一口气道：“我回头，因为珍惜这段曾经的爱情。”他刻意加重了“曾经”两个字。
“真的是曾经吗？”
林飞松开笑溦的手，冷静地说：“笑溦，你醉了。”
“是的！我是醉了！不醉，我不会像一个傻瓜一样，告诉一个快结婚的男人，我很爱他！”这句话用尽笑溦所有的力气和勇气，她一下瘫倒在地。
林飞半蹲在笑溦面前，用手轻轻将她凌乱的头发捋顺，依旧冷静：“我等这句话很久了。”
笑溦怔怔地看着林飞，林飞无可奈何地笑：“可惜，太晚了，我们再也会不去了。”
辛海带着欣怡兴奋地向笑溦的房间走来，因为席杰参加了在纽约举行的一次绘画大赛，所以，欣怡就上船来了。辛海刚想敲门，门却开了，开门的是早已下船的林飞，她不解，笑溦和林飞以前认识吗？
“她睡了。”他知道，倔强如她，绝不愿意让朋友看见她脆弱的模样。
餐厅——
桌上的三杯咖啡正冒着热气，现在是零晨两点。细心的欣怡看见林飞往咖啡里放薄荷糖，是笑溦常买的那个牌子，她一直不明白，笑溦拒绝薄荷，却还坚持买，然后精心分成两半，现在她明白了。
欣怡：“One and a half.”
辛海：“你们之间有个怎么样的故事呢？”
林飞：“她从来没有提过？”
欣怡和辛海一致摇头。
林飞：“这是她的作风。”
当初因为她眼角的一滴泪水爱上她，没想到，最后自己却让她落下更多的泪。
“那天她拒绝了你？”
“不，她虽然没有回应我的问题，但是在她喝过的酒杯下垫了一张纸巾，上面写着她的电话。”
欣怡、辛海：“她的作风。”
“为什么分手呢？”欣怡：“Sorry，这些事我似乎不该问。”
林飞：“因为当时傻傻的我不能从她的冷漠背后感受到爱。”
“那现在呢？”辛海。
林飞看着手中的杯子，久久不说话。
日上三竿，笑溦从宿醉中清醒，头已经疼得没有感觉。
咚咚——
笑溦合上被子，不愿开门。
咚咚——
笑溦把脑袋塞到枕头下，她只想找片刻的安宁。
咚咚——敲门人很有耐心。
“是我，我知道你在里面。”欣怡。
果然，笑溦立刻开了门。
笑溦没有想象中应有的意外或是惊喜，还是一脸的平淡。
“昨天晚上我碰见了林飞。”
“那又怎么样。”
“我看得出来，你还爱他。”
“我的事你管不着。”
“那……羲和呢？”
笑，笑溦突然大声笑起来：“欣怡，你很奇怪知道吗。当初伤他最深的人是你，现在却关心起他来，你确定，你真的不爱他？”
欣怡竟一时无言：“没错，我是伤害了他，所以，我不希望他再受到伤害。”
笑溦：“可悲，太可悲了。”
欣怡：“你说什么，怎么语无伦次的。”
笑溦：“我是替羲和感到可悲。你们相处这么多年，你真是一点也不了解他。你以为，羲和可以这么快忘记你吗？”
“什么意思？”
笑溦淡淡地说：“直到现在你还不清楚？羲和不论在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所爱的人只可能是你。”
席杰正在甲板上写生，羲平悄悄走到他身后。
“你真的很有才华。”
听见如鬼魅般的声音，席杰惊得弄掉了手中的笔。
“郁……”
羲平作了一个安静的手势，说：“我可不希望有人知道我们的交情，我想你也不想吧。”
席杰弯下腰去捡画笔，手却被羲平踩住，羲平也弯下腰，捡起画笔，递给席杰，魅惑地说：“我只希望未来的大画家不要忘记是谁给了你继续追求梦想的机会。”
“你什么意思？”席杰：“你们要我做的事情我已经完成，请不要再来找我。”
羲平只是神秘一笑，并不再说话。席杰不得不承认，以一个画家的眼光来看，羲平的容貌给人一种颓靡妖艳的美感，就像神话中的撒旦，像罂粟般美丽，阴毒。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