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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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宿舍，宿舍里都炸开了锅。室友们一个个都争着要问她今天的约会进展。
“你的date怎样？说说谜一般的李铭宇是怎样一个人，他和陈辰比起来怎样？”露露问。
“很不错的好青年。风趣幽默深沉。”她把外衣脱了，随手扔在床上，换上她的睡衣睡裤。
朗朗一声尖叫：“死相!不要在穿着你那沙滩裤时说男人，好冷感啊！”
王小脸白了她一眼，一脸寒相。“难道我要不穿衣服的时候说男人你才不冷感吗？”
宿舍倒下一大片。
她们还是不死心，一直要打破沙锅问到底。她一句话做了总结：“哎呀，反正他就是千年难得的绝等深情男。”“还有，我可能犯花痴了。”她把这一句咽了回去，深吸口气，极力忽略不规则的心跳。
晚上睡觉时，她迷迷糊糊地做了个梦。梦里柳絮飘飞，她的发丝在风中飞扬。干净的天空上停着一只风筝。她身旁的素衣男子与她十指相扣。她认出了他，是李铭宇。他说：“父亲让我到朝中做事。”
“什么时候？”她问。
“就今年。”他回答。
诡异的梦。梦里的王小脸想。
这梦不知道梦了多长，第二天一早起来，离上课只剩半小时。刷牙，洗脸，梳好头出门，她照常在校门口的包子铺买上一杯豆浆和一块钱的包子，边走边吃。路过食堂，米粉飘香，只可惜时间来不及。王小脸每晚都想着第二天要美美地吃上一顿米粉，可每一个早上，她的早餐都是校道上狼狈的豆浆加包子。
“王小脸，要迟到啦！”身后有人打招呼。
她一回头，是要到朝中做事的李铭宇，险些没把豆浆呛出来。
“别急别急，我不是纪检委员。“
她寒了他一个。
“昨天讨论时你说的模糊理论，我回去上网查了一下，我觉得咱俩这么写能行。”他把话题转到文学课论文上来，“下午你有空吗？咱俩再讨论讨论吧。”
“好的，晚饭食堂见！”
吃晚饭时，李铭宇给她打了碗黑米粥，她有些吃惊。她每天都要喝上一碗黑米粥，今天他也正好给她打了一碗。
“这一回该不是又知道我爱喝黑米粥吧？”她问。
他一脸诧异，“那么巧，你真的爱喝？”
“一般而已。看你那么热心，我当然得说我爱喝。”于是低头拿起勺子把黑米粥送到嘴里。
他笑，看她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眼神定在她左手腕上，她一直戴着那晚搁在枕边的手链。
“你戴这个挺好看的。”他淡淡地说。
她抬起左手，自己也看了看手链，“我也很喜欢。很精致的感觉。其实，是别人送的，可能她自己也戴着，看我那天更需要，就解了下来送给我。第一眼看见它时，我就觉得好像它一直就属于自己似的，可能这就是缘分吧。”
他笑看她，比划着自己嘴角。王小脸反应过来，用舌尖舔了舔嘴角的粥渍，不好意思的又低下头喝粥。看着她的动作，他的眼里流动着柔光。
吃完饭，他们坐在食堂讨论论文，食堂人渐渐多起来，电视的声音也越开越大。电视播的是一部古装剧，男女久别重逢，两人相拥在一起。女的说：“胡大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隔壁并肩坐着一对情侣，一听这台词，女生很漫画地倒在男生怀里。就算他俩再怎么认真地讨论学术问题，这一幕还是没法子视而不见。王小脸和李铭宇有些尴尬地看着对方，她想起了昨晚的梦，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表情怪异。
“怎么了？”他问。
“你说怪不怪，昨晚上我梦见你了。”
“是好事还是坏事？”他问。
“是怪事。你说你要入朝当官。”她说，省略了中间一些两人比较亲密的情节。“我从没做过这么古怪的梦，像咱俩穿越了……”
他眼神先是凝重，随后用笑容掩饰过去：“做梦而已。”
“咱们换个地方吧，”他说，“这人越来越多了。”
王小脸点点头，背好书包站起来时，李铭宇已经把桌子收拾好，拿着两人的碗筷往回收处走。
王小脸看着他的背影，莫名地有些感动。只是一个很小的动作而已，她今天是怎么了？难道因为昨晚的梦里，他对她笑得那么温柔，那么……宠溺？
他已经走到食堂门口，站在那冲她招手，她甩甩头，想甩开让自己难为情的想法，朝他走去。出了食堂就是校道，校道旁栽着两排桂树，初夏的傍晚，静静地站成一道特别的风景。不远的足球场上男生们热热闹闹地踢着足球，笑着闹着。
“你看那边。”李铭宇指着天边。
她看见了太阳滑下山时扯下的画布，一层一层的，最底下是红色，然后是橙色，慢慢地，暖暖的色调淡入了灰色的穹沿，成了蓝色，到了正中天，已是深深的黑色。她看着入了迷，不知不觉地说：“萤火虫要出来了。”
李铭宇一个怔忡，转过身看她。
她半天也没回过神来，“我总觉得，一会儿会有萤火虫，很奇怪吧。”说完，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地笑了。
可她是真的看见萤火虫了，一只，两只，三只……一只又一只的萤火虫，像仙子一样打着灯划过湖面。一只萤火虫扑动翅膀，从掌心飞起，擦过她的鼻尖。她好不吃惊，却又好不开心，于是她笑了。抬起头，正对上一双眼，和今天的那双眼睛一模一样，只是少了横在鼻梁上的眼镜。
又做梦了。王小脸迷迷糊糊地想，为什么总做这样的梦，而且都是她和李铭宇。对着他的笑脸，她越来越管不住自己的心跳了。
两周时间很快过去，转眼，上交论文的时间到了。老师自一沓论文中翻了几篇 ：“我现在要找这几组同学跟大家谈一下你们自己的看法。”
“王小脸和李铭宇。”
底下一阵哗然，大家都有些担心会被老师抽到。第一个中彩的王小脸和李铭宇交换了眼神，他示意她上去，王小脸站起来，走上讲台。
“我……”她沉默了零点几秒，“我们认为，”她把“我”换成“我们”，心里竟隐隐地觉得幸福。“庞德翻译了李白的诗后，译文少了原诗的美感。因此，可以换一个策略把中诗翻译成英诗。这种策略就是我们在论文中介绍的从语言学借用过来的模糊策略。”
整个教室热闹起来。有莫名其妙开始笑的，有交头接耳议论的，有皱着眉头一脸茫然的。
王小脸目光扫过一遍讲台下，停留在李铭宇身上。他看着她，扬起一丝鼓励的微笑，像是在给她打气。底下的嘈杂声王小脸都听不见了，周围的人影都退到黑白无色的背景中，讲台上与讲台下，隔着数十名的学生，她只能看见李铭宇那一抹微笑，她听到了凝结的声音，那是时间，她的时间就凝结在这一刻。过去两周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此刻全都涌上来，在这一瞬推着她的心不停地跳，跳得那么快，她只能听见“砰砰砰”的声音。
她停了下来，底下看她冷场，也都纷纷静了下来。她眼前一直浮现他的笑，嘴角也不觉上扬，回应他，感动的，自信的：“模糊理论认为所有的自然语言均是模糊的，比如‘红的’和‘老的’等概念没有明确的内涵和外延,因而是不明确的和模糊的.可是,在特定的环境中,人们用这些概念来描述某个具体对象时却又能心领神会,很少引起误解和歧义。举个例子，‘西关’我们都知道是指边疆或战场，如果直译为 West boarder就没了原文的意思。如果用模糊策略将西关翻译成frontier，就能更好的表达原意。”
底下点头。待她发言完毕，老师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笑脸：“不错，你俩确实有花了功夫在这篇论文上。而且，写得也很好。”
王小脸回过头，看向李铭宇，她原本只想看一眼，交换庆祝的眼神，可只要一看到他的身影，她便又听到“怦怦”的声音。在讲台上没来得及察觉的急促呼吸，现在堵得她双颊泛红。她回过头，把脑袋埋在书本里，生怕被人发现。
下了课，各人收拾各自的书包，她看他正要出教室，大喊了一声：“李铭宇！”喊过之后才发现身边等她的朗朗正莫名其妙地看她，所有人都听到了她的喊声，数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她。她这才回过神。其实，她没有话要跟他说，只是看见他要离开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怎么的，声音就脱口而出。他停了下来，走到她桌前，“怎么了？”
她深呼吸，很傻很天真地比了个“V”字型手势：“合作愉快！”
他扬起嘴角，又是那温煦的笑脸：“合作愉快。”
她收拾书包走出教室，心里却是空空的。论文交了，任务完成了，这两周来，经常和他见面的机会也不会有了。一想到以后两人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一起吃饭，一起聊天，她竟忍不住落寞，朗朗在一旁和她说了什么她都没有听进去，只是迷迷糊糊地“哦”“唔”“啊”应上话。
陈辰在走廊站着，看见她俩过来，也朝她们这个方向走。他说有事找王小脸，把朗朗支走。
“怎么了？”她问。
“想找你吃个饭。那么长时间咱俩都没一起吃过饭了。”他说。
她恹恹地提不起劲，他看她的模样：“怎么了？”
她摇摇头，没说话，和他往食堂走。
手机响起，是她的短信。她拿来一看，是李铭宇的。
“周六晚上影协放映《地海传奇》，有空吗？一起看吧。”
一看短信，原本阴云密布的天气顿时阳光普照，她喜出望外地摁了回复键，但是，却写了删删了写，半天都不知道怎么回复，最后只好回了两个字：“好的。”
她的一举一动陈辰都看在眼里，神情别扭地问：“那么开心，是仰慕者呢？”
她故弄玄虚地摇摇头：“秘密。”
“李铭宇吧？”他突然问。
她眨眨眼，没回答是也没回答不是“怎么了，突然这么严肃？”
“他追你呢？”
摇头。
“那就好，你最好别理他。”他表情很严肃。
“怎么了？”她莫名其妙。
“……没什么”他说，把原本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陈辰这副模样。
这是她在这第一次见到他这副模样。
他还是没变，举动言笑和那个世界的他一模一样，不同的是今天换了套衣服，很阳光，是她从陈辰身上没见过的阳光。原来，古人也能这么阳光。王小脸不由得点点头，感叹自己艳福不浅。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穆紫每年在三月廿一甄选新一届年轻官员，这是穆紫新官员上任后的第一个皇历有一的日子。每一年穆紫都有一个传统，新旧官员们在这一天都带家眷到春临池游园，游园时会举行一场马球赛，由上一届的官员和这一届的官员参加，文官一队武官一队。陈泽勋是上一届武官，李祁是今年文官，所以他俩今天都来参加比赛。说到李祁，她还没看见他换上马球服，就听见坐在一旁名媛千金们的惊叹声。她循声望去，正好看见陈泽勋，只见他身穿红衣，手持鞠杖，足登长靴，骑在马上，意气风发。
武官的队伍出来气势压人，相对之下，稍晚进场的文官队伍就显得低调。和鲜艳的红色相对的，他们身穿着深蓝色的队服，在明媚的阳光底下少了那分耀眼的光芒。她看着马上的李祁，经过她前面时，他对她微微一笑，笑得很浅，但是却很明显。她心不由一动，即使在这种躁动的球场，他一身的深蓝竟衬出他的泰然自若，虽不与人抢占锋芒，却在角落自成一格。“加油，李祁！”她心里暗暗喊着。
比赛开始，二十多匹骏马飞驰起来，队员们头上戴的幞巾在风中得意地飞舞。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李祁。他从队友杖下接来球，驱马避过几个对手，来到对方球门前，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看着他鞠杖一击，就能将球击进球门，可就在这一瞬间，另一鞠杖击过来，把球传走，是陈泽勋。王小脸紧捏的双拳沮丧地垂下来。她看着李祁，他调回马头，朝球的方向过去。陈泽勋像是吃定了他，一直紧跟着他，紧密防守着。
一旁的千金甲说：“陈公子和李公子今天又对上了。”
千金乙说：“他俩可是咱常平齐名的击鞠高手，也不知道今天谁赢谁输。”
王小脸此时已顾不得猜谁赢谁输，她的注意力都在李祁身上。马上的他那么镇定，在这躁动的球场上，就像掌控着全局，就连陈泽勋也被他的一举一动牵动。
“为什么突然说这句话？”她不解地看着陈辰，“为什么让我不理他？”
“因为你刚刚一直看着他，眼神很怪。”他说。
有那么明显吗？王小脸马上感到脸上一阵火辣辣地：“眼神怪又怎么了，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
陈辰脸色黑了下来：“别总这样看他，他不是你眼中的那个人。”
“我老这样看他吗？”被他说得有些窘，难道自己真的表现很明显?
“一直。”他回答得有些不是滋味。
她不相信自己真的表现这么露骨。但是，事实是她真的很露骨。她一直盯着李铭宇看，一举一动都随他的细微动作起伏，完全忽视了他身旁的陈辰。话说，陈辰也换上了古装，骑着高头大马和李铭宇抢球，俩人的球技都很好很强大的样子。陈辰的球技略胜一筹，看得出他发了狠地要赢，所有能用言语形容的娴熟球技他都用上了，只要李铭宇拿到球，他就把他封杀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陈辰可是赢得了全场女生的关注，她们都在她旁边叽叽喳喳地议论陈公子长陈公子短的。如果说，陈辰的球技是娴熟的，李铭宇的球技在她眼里就是优雅的。不紧不慢，但是却控制得很好，陈辰再怎么封堵，他也能护着球，和他绕着圈子。
僵持下来，双方一球未进。
最后一刻，李铭宇在空挡中传出球，他的队友接到球，往陈辰那方的球门一击，miss. 残念……王小脸大叹。球被对方截住。陈辰驱马上前，接过队友传来的球，李铭宇反应过来上前追赶，但终究相差了零点几秒，再加上陈辰本人夺胜意志相当强，一心往对方球门冲，把李铭宇甩在了不足一米的差距后，左避右闪，过关斩将，在比赛结束前零点几秒将球击入对方球门。
“陈公子，陈公子！”一旁的古装Loli们纷纷为他喝彩。李铭宇驱马向前与陈辰握掌表示祝贺，两人身影交错时，王小脸目光还是定在李铭宇身上。
“自己这么做妥当吗？怎么说陈辰也是自己的铁哥们。”王小脸没法子控制梦中的自己，意识像画外音似的地在脑海中响起。可是，喜欢一个人不就应该这样吗？眼中只有那一个人，除了他，什么都变成没有色彩的幕布，整个世界就是自己和他。纵使隔着那么多人，那么远的距离，就只能看见他这一块色彩。
等等，喜欢一个人……王小脸，你说你喜欢他？她不由得难为情起来。承认喜欢他竟让她觉得不好意思。想当年跟马静说自己喜欢那么多的人，那可是大大方方无遮无掩，怎么现在又害臊了。王小脸王小脸，你太让我无语啦！
“反正，我就是喜欢他！”她大胆地回道，“我喜欢他，喜欢就是喜欢!”她像是要向自己宣布什么似的。承认了以后反倒觉得这些天来憋得难受的心豁然开朗。原来，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在他之前，她喜欢的男生无数，对自己的type也做过无数次假设，但李铭宇与她的所有假想type相差甚远。或许喜欢就是喜欢，来势那么猛，它推翻了之前所有对喜欢的幻想，现在，只剩下这个人，喜欢他就是喜欢他，不是因为他是个阳光男孩或者忧郁男生，而是因为他就是他，只有他才能让你的心跳得这么厉害，也只有他才能让你这么寝食难安。
“陈公子真了不起。”一旁的女生仰慕地说。
她看向说话的女生，她看着陈辰，面容娇羞，看上去也就那么十三四岁光景。环望四周，也就只剩她一个大龄女青年坐在这一群小妹妹中间。
“陈公子又怎么了？和李公子护送奉紫王女，身为武官不能尽职保护王女，还是李公子挺身为王女挡下一箭。择婿就择李公子这种男子汉！”一旁的Loli说。王小脸看过去是一个傲气逼人的小妹妹，穿着大气讲究，长得也是有模有样。
她身旁的Loli碰碰她，朝王小脸示意。她不屑地说：“她不过是李公子府上的客人。”
这算是向她示威吗？王小脸没事人似的回转头。可是，心情却沉了下来。她是指她相中李铭宇了？虽然知道是梦，但是自己的醋意却那么明显，半天都平静不下来。
为什么会做这些奇怪的梦？难道这是她的前世在托梦给她？
“你相信人有前世吗？”她问他。
“什么？”李铭宇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最近一直在做一个梦，老梦见自己穿着古人的衣服，见到些奇怪的人，干些奇怪的事情，”她歪着脑袋看他，“你说，会不会是我的前世托梦要我记起些什么事情来呢？”
他看着她，想要找到她眼神里流露出的一点点暗示。“那你记起什么了吗？”
被他看得太紧，她不好意思，避开他的眼神，摇摇头。“我只是碰见了一些人。”她也不知道，此时避开他的眼神是因为他的眼神里的试探还是因为她稍稍泛红的脸颊。因为，她总在梦里见到他，因为她告诉了自己她喜欢他。万一他知道了，会不会觉得她很囧呢？
“你……梦见我了吧？”他突然问。
“啊？！”她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跟我提过，梦见我说要入朝做官。”他笑着说，有些戏嘘的味道。
她更不好意思了，脸也更红：“是很蠢了，可是，我总觉得怪怪的，为什么总做这个梦呢？”
“前世，可能真有这回事。”他说，语意深长。
说话间，教室里的灯都熄了。讲台的大屏幕上打出了吉卜力工作室的标志。
那天斓子回到宿舍就跟王小脸邀功：“小脸，看完电影不要忘了给我买杯珍珠奶茶。”
王小脸被她说的丈二高的和尚摸不着头。
“我跑步时碰见李祁同学，告诉他文学院影协周末放《地海传奇》。”
王小脸当时无语，可此刻坐在文学院的教室里，坐在他身边，莫名地涌起一种要请斓子一个月珍珠奶茶的冲动。和他在一起，事后回想起来是开心，可此时此刻，是安心。
《地海传奇》虽然人设和宫崎骏年代的人设风格相似，但是，宫崎吾郎要赶超父亲，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但是，王小脸有感动的时候。Therru之歌响起时，手岛葵那空灵的声音随着抚过草尖的风传来，她感到了手臂传来温温的热度，那是他抵在椅子扶手上的手臂，和她抵在椅子扶手上的手臂不知什么时候轻轻碰触，从他手臂上，传过来的温度。她直直地坐在那，连呼吸也不觉屏住，又听到那“砰砰砰”的声音。“你知道吗，我真的很喜欢你。”她说，声音留在了嗓子里，手臂一直停留在刚刚那个姿势。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