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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

  •   旁德兰斯思索着,看了洛洛奈一眼。
      “我已经将西丽的事情,全部告诉他们了。”洛洛奈道。
      事已至此,旁德兰斯叹了口气,说道:“昨晚上,因为那场争吵,我跟着西丽,想要叫她停下,回来同你们道歉,她却越飞越快,越飞越远,直到北边的部落尽头,她才停下。”
      部落北边,是一个高高的悬崖,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旁德兰斯不知道西丽为什么要来这里,但她吸引他目光的手段,不要太多。
      西丽飞到悬崖旁就停下了,她转过身,看着旁德兰斯走上前。
      旁德兰斯站在离她三米多远的地方,开口道:“快回去给洛洛奈和客人们道歉。”
      “我不要。”西丽拍拍兽皮衣上不存在的灰尘,满不在乎地说道。
      “你……”旁德兰斯刚想说她几句,她便抬起手。
      “洛洛奈跟外来人眉来眼去的,你也能吞下这口气。”西丽是千方百计地想要诋毁洛洛奈,可她不知道,人是洛洛奈和旁德兰斯一起带回来的。
      旁德兰斯皱起眉,不悦地看向她。
      “好好好,”西丽摆手,“也有人当这种女人是个宝呢。”
      旁德兰斯就要开口,却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还没辨明,他便晕倒了。
      再醒来,他就被族长带来的人架着,看到西丽倒在一旁,身下一滩鲜/血。
      “恩?”经未年挑眉,难以置信,“你这么大个,就这么被药倒了?”
      旁德兰斯将目光瞥向一旁,虽然西丽总是与他们不对付,但他以为,就凭她的喜欢,她也不会对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好吧,”经未年起身,拉起一旁的小孩,“既然是这样,也问不出什么。下一步,到发现人哪里去看看。”
      “好。”洛洛奈将旁德兰斯安顿好,体贴地给他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没有说话,眼神交会间,是坚定与迷茫。
      利吉利是个酒鬼,喝醉了就喜欢胡言乱语,上蹿下跳,不知道有多少个家庭,因为他而破灭。族长应族人请求,将其驱逐到部落的北边边缘,任其自生自灭。
      他也高兴啊,在他新家附近,全都是跟他一样的酒鬼。每天,他都能喝得乘兴而归。
      而这一天,朦胧晨光中,依稀辨认出来的人,让他被酒精麻痹多年的脑袋,完完全全清醒过来。
      经未年他们到的时候,利吉利正坐在家门口,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利吉利大叔?”洛洛奈试探着叫道,但利吉利坐在那儿,没有反应。
      洛洛奈又叫了好几遍都没有回应,无法,她伸出手,却被利吉利突然抬起的脸吓了一跳。
      “你们来啦。”利吉利的声音沉稳,一点都不像常年摄入酒精,烂泥扶不上墙的醉鬼,反倒像是等待朋友赴约,热情的主人家,静候孩子回家,期盼已久的慈父。
      “恩,恩……”洛洛奈敷衍地应声,她从小就看着利吉利大叔醉酒,从小时候的拍手称快,有趣异常,到长大后的漠然以对,甚至有点厌烦。
      她以为这个大人一辈子都会是这样了,但实际上,他还是能清醒的,这让她措手不及。
      “就在这说吧,”利吉利用手遮住眼睛,看向天空,“我好久没看到这么美丽的太阳了。”
      洛洛奈回头,看向经未年。
      经未年上前一步,说道:“老爷子,说说你发现西丽的经过吧。”
      “恩。”早在他们来到之前,利吉利就用他生锈多年的大脑,将今早上发生的事过了一遍,规整后,他很快开了口。
      “今天早上,我喝完酒,好不容易从酒友家走出来,想要回家……”
      利吉利挣扎着翻了个身坐起,他看向四周醉倒后横陈一片的酒友,挠了挠自己的头。
      坏了,他跌跌撞撞着站起身,往门口走去。意识里,他还隐约记得,这里是他酒友的家,而这家的婆娘,最是凶狠,要是回来看到他们还这么躺着,肯定会抄起棍棒,将他们一个个敲醒,还要追着打咧。
      他摸摸上次旧伤在的位置,好像还能感受到那婆娘粗暴的力道。不过,他摸着的地方不太对罢了。
      撩起兽皮,他走了出去,清晨的空气还有些夜色的凉,他有点清醒,但又似醒未醒地往家的方向走。
      他一会儿闭眼,一会儿睁眼,踉踉跄跄中,来到了悬崖边的位置,他还想再走,却一脚踩上粘稠的液体,眯着眼看向脚边,他看到了一只白皙的手臂,顺着手臂向上,他看到了大睁着眼睛的西丽。
      他的酒一下就完全醒了,一屁股坐到地上。他撑着脚后退,挪动几步后,吓得屁股尿流地跑回部族找人。
      叙述结束后,利吉利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们。
      看到他的转变,洛洛奈不知如何是好,她不知道为什么利吉利大叔突然就醒了,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好,”经未年没有洛洛奈的烦恼,他冲着利吉利点头,“谢谢你的配合。”
      利吉利回礼,移动着风烛残年的身躯,转身回到茅草屋里,放下兽皮,将他们隔绝在外。
      回去之前,经未年顺便到悬崖边上查看,结果显然而知,不但什么线索都没留下,血迹也被嫌晦气的族人洗刷干净了。
      奔波一天,等到经未年他们要回去时,已经暮色四合,金黄色的阳光照耀,刺得经未年难受地眯起眼。
      “总的来说,”洛洛奈不飞了,收起翅膀,走在经未年身边,叹气,“我们忙了这么一整天,什么都没查到。”
      “也不能这么说,”经未年宽慰道,“起码我们知道了,西丽是在旁德兰斯昏睡后,利吉利发现前死掉的。”
      洛洛奈冲着他翻白眼,这有个屁用啊?
      跟着洛洛奈回去吃完晚饭后,经未年带着小孩,回了他们的住处。
      两手交叉垫在脑后,经未年躺在床上,翘起二郎腿,好像冲着睡在一旁的小孩,又好像自言自语道:“西丽,一个少时缺爱,长大后又因爱生恨,欲望扭曲的女人,真是深藏不露啊……”就见过一次面,他能怎么去评判西丽这个人呢?
      从少时开始,家中年迈的老人,早在几年前就去世了,这条可以忽略。
      孤儿院一般的成长经历,曲意迎合的交友观,爱而不得的爱人,这些隐/晦的因素交织在一起,造成了她现在的扭曲欲望。
      女孩子喜欢英俊的男孩,喜欢漂亮的衣服,这无可厚非,但她的成长轨迹,让她知道她不能像普通人一样,向父母,向家族索要,于是……
      至于旁德兰斯,也很令人费解啊……
      想了一轮,酒足饭饱,又跑了这么多地方的经未年有了困意,他靠近今天一反常态,乖乖睡在一旁的小孩,伸手将他轻轻圈在怀里。
      经未年完全睡着后,段干素睁开了眼。
      他的呼吸绵长,喷在段干素的脸上,带着暖风的,是信息素的味道。
      段干素深呼吸一口,他的味道,比昨天更好闻了,透着一股纯粹与干净,果子快要成熟了。
      大着胆子,或许说比昨天更大胆,段干素伸出舌头,舔向他的唇瓣,微开的嘴唇里,是更浓郁的味道。
      见他没有反应,知道他是那种睡觉就要睡死的人,段干素更是过分起来,轮流舔了几遍上下唇,等唇瓣张得更开后,将小舌头,伸进他的嘴里,
      “恩……”睡着的经未年呼吸一滞,接着便低声喘息起来。
      沉迷在信息素里的段干素,已经管不了这么多,舌头交/缠,彼此给予又彼此获取,犹如两条在繁殖期交/配的蛇,口水粘连,银丝微溢,分都分不开。
      在引得他配合后,段干素还不满足,欲拒还迎般抽回舌头,捧着他的头,看着他的小舌恋恋不舍地在空中索取,欣赏够了,他满是舒心地低头,更用力地与之交/缠,仿佛要到达世界末日。
      “咦?”经未年碰了下嘴唇,他的嘴唇怎么好像蹭破皮了?火辣辣的痛。放下手,他试着吞咽口水,怎么他的嘴酸酸痛痛的?昨晚上发生什么了吗?
      看向一旁的小孩,小孩正一脸恬静地睡着,美好得不真实。
      要是真怎么了,也不应该他一个人受罪啊。挠挠脑袋,经未年将事情抛到脑后。
      不一会儿,洛洛奈就来叫他们去吃饭了。
      “今天我们干什么?”吃完饭,洛洛奈急切地问道,眼看时间一点点过去,她实在是等不及了。
      “那就挨家挨户地排查一下吧。”经未年昨晚想了一晚上,西丽的社会关系应该蛮复杂的,这一点从昨天早上,他对族人的观察就可以得出。
      “你的意思是?”洛洛奈没有听懂,一脸问号地看向他。
      “我们接下来,”经未年将意思简单化道“可以去问问西丽的朋友、邻居等人,看看在昨天之前,西丽有什么奇怪或不寻常的地方。”
      “西丽已经没有什么朋友了,”毕竟在当初站队的时候就已经分道扬镳,洛洛奈面露难色道,“但邻居……或许能见上一面。”
      “哦,好,那就先去哪儿看看吧。”经未年一口应下,他不知道为什么洛洛奈这么为难,直到见到那户人家,他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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