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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能杀人之国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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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眼的夏日阳光照耀翠绿的平坦大地，低洼处涌出清澈的地下水形成许多小湖。苍穹万里无云，空气清新。
草原上有一条道路，绕过湖泊往东方延伸。
一辆载满行李装有边车的摩托车奔驰在道路上。
“奇诺、优希，那里有马哎！你们看到没有？ ”行进中的摩托车突然这么说。
边车上的优希说：“我早就看到了，汉密斯。”
“……”
而名叫奇诺的骑手眯起防风眼镜下的黑眸，往前方的道路眺望。
三秒后，奇诺平静地说：“哦，我也看到了。好像有人吧？”
“对。有人躺在马旁边，是个男人。”优希肯定地说道。她放在腿上的手轻抚身旁的狙击型说服者。
“我明白了。”奇诺说：“我要停车了哦。”
*
有匹背上堆满行李的马在湖边喝水。牠身旁有位用帽子盖住脸的男子，他听到摩托车的引擎声便马上起身。
那是个年约二十的年轻男子。
他身上穿着薄外套，马裤腰系挂着枪袋，里面有一把说服者。
在摩托车停下时，男人挥手走了过去。
“嗨。”男人对他们打招呼道。
“你好。”奇诺没有关掉引擎，她拉下防风镜。
“您好。”
“请多多指教。”
优希和汉密斯在奇诺说完后，也向对方问候。
谁是团队的主导者几乎能确定了。男人暗想，并打量着他们。
“你们前方那个国家的人吗？”男人看向奇诺问。
“不是。我们只是准备要到那里。”
“那正好。我也正要去那里，要不要一起走？你帮我载一半的行李，反正你们骑摩托车，旁边又有这个能多载人的装置，载多一点行李也很轻松吧？”男人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那是不可能的。”奇诺斩钉截铁地回答。
听见奇诺的答复，男人明显地皱着起眉头。
“怎么这么无情？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吗？ ”
“是的，做不到。而且，或许我会直接把你的行李载走，到目的地后再把它们全部卖掉哦。”奇诺平淡地肯定道。
年轻的男人听了后不禁咋舌。
“算了，话说回来……”
男人好似放弃这件事，他问：“你们了解那个国家吗？听说过那是个什么样的国家吗？”
“详细情形不清楚。不过听说是个拥有绅士风度的国家。”奇诺说道。
而男人却笑了出来。
“是谁这么说的？跟事实完全不符嘛！ ”
看着男人笑得特别开心的模样，边车上的优希歪头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哈哈哈！虽然你们让人不太愉快，但你的搭档的话很有趣。没办法，还是告诉你们真相好了！”男人笑瞇瞇地说：“那个国家啊，是个能杀人的国家哦！”
“……”优希睁大眼睛。
“什么意思啊？”汉密斯问道。
“就是在法律上并不禁止杀人这种行为。虽然禁止窃盗，但在那里无论是伤人或杀人，全都不会被起诉问罪！那里的法律会认为是被害人自己不小心才导致死伤。城墙内简直是个野蛮战场，这国家的情况还相当有名呢！”
“这么说，你想去那里吗？”奇诺问他。
男人肯定的点头。
“是啊，那当然。我要在那里定居。我生长的国家，治安好到很白痴，人民也和善到愚蠢。只是稍微出手打人，旁人就会用白眼看你。而且开口闭口都是法律，烦死人了！所以我才决定离开！”
“你移居到那里想做什么呀？”汉密斯好奇地问道。
“不晓得，总之先住住看再说……”
男人顿了下，用凶狠地语气笑着说：“要是看到不顺眼的家伙就干掉他吧？那地方很适合我这种人住呢！”
“哦。”
听见汉密斯的语气变得兴味索然，男人不由得有些动气。不过他马上将怒意强压下来。
“而且，有个我很尊敬的人就在那个国家。我很想见他一面。你们应该听过那个雷盖尔先生的大名吧？”
“没有。”
“没听过吶。”
“没有印象的说。”
“你们还真是……” 男人对他们的无知哑口无言。
男人叹了口气，便打起精神滔滔不绝地开始解释。
“雷盖尔先生是□□兼强盗集团的首领，是在南方某大国赫赫有名的连续杀人犯。他曾被逮捕，却在上绞刑台前越狱，接着就逃往国外。
“虽然这已经是几十年前的往事，不过他到现在还没落网。因此我断定他一定是住在这个被喻为『杀人犯最后落脚之地』的国家。这国家聚集了来自全世界的杀手想必他一定在那里肆意杀戮，让大家都不敢怠慢他吧！我有很多事想向他请教呢！”
“原来如此，那我们告辞了。”
奇诺话说完便重新带好防风镜，打算直接骑汉密斯离开。
“喂！等等！”男人急忙叫住她们，他瞪着奇诺，“你真的连一件行李都不帮我载？”
“是的，自己的行李请自己拿。”
奇诺理所当然地说完，便马上骑着汉密斯离开了。
在摩托车轰隆隆的引擎声中，安静坐在边车内的优希察觉到宛如尖针刺在背后的目光。她皱起眉头回过头。
看见优希的视线转了过来，被留在原地的男人收起充满怒意的表情。他笑了，并且伸出左手，拇指与食指比成圆，右手食指戳入圆中，进进出出。
优希：？？？
在优希满脸疑惑地收回视线后，男人将视线转到奇诺的背影。
“这家伙，入境后给我等着瞧！”他狞笑。
*
摩托车驶过绵延大地，夕阳余晖柔和洒落。
“奇诺、汉密斯。”优希抱着狙击说服者，歪了下脑袋唤道。
“嗯？”
“怎么啦？”
“这个问题我想了一阵子，但一直没想出结论。”
优希比出离开时从男人那边看来的手势，问：“你们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奇诺：………
“那是什么啊？”与沉默下来的奇诺相反，汉密斯好奇地说，“戳来戳去的。会不会是哪个国家的招呼方式？优希从哪里看到的？”
“从刚刚那个男的那里看来的哦。我们离开时，他比出这个手势。所以我猜是不是祝福我们一路平安之类的。”优希说道。
汉密斯则长长哎──了声说：“如果是那个人的话，说不定是诅咒我们呢！我们离开的时候，他好像很火大耶。”
“咦，诅咒吗？”优希歪头道。
对呀对呀。汉密斯肯定地说：“像是诅咒我们车祸之类的！”
“那还真是恶毒耶……”优希皱起脸说道。
一直沉默着的奇诺看了眼伙伴的神情，思索了会……
最终，她并未对此表示什么，而看着前方城门护城河的吊桥说：“好啦。我们快到目的地了哦。”
听见奇诺的话，一人一车成功被转移注意力。
“不禁止杀人的国家啊──不晓得会发生什么事情呢！”汉密斯兴奋地说道。
“不管什么事，我都会保护奇诺和汉密斯。”优希轻声说。
“那还真是让人安心吶！不过没问题吗？优希不是不能杀人吗？说不定这次会遇到不得不杀的危机哦！”
“嗯──”
“逼不得已的时候，我会出手的。不用担心。”奇诺在优希纠结时平静地说。她摸了摸腰际的说服者，笑了下后说：“那么，我们就进去吧。”
*
“你们是打算来这里居住？还是把这里当做是旅途的休息站？”
“是后者哦。我们是旅行者，想在这里观光三天。不论到哪个国家，我们都是这样做的。”
“是吗，我明白了。那么请问你们都知道这个国家在法律上不禁止杀人这件事吗？不管是哪种身分，只要在这个国家的范围内，无论基于何种理由杀人都不会构成犯罪。你们都明白吗？”
“是的。”
“……即使如此，你们还想入境吗？”
*
通过城墙后，摩托车又奔驰了一段路。当她们在城里询问旅馆的位置时，附近居民都热心地聚集过来，亲切地帮助她们。
没过多久，旅行者便顺利入住旅馆的房间。
房间里有简洁的椅子跟双人床，墙壁上还装设台灯和电风扇，角落则放着一个没有使用而封住的暖炉。
“──好不可思议的国家哦。”在卸完行李后，奇诺感慨般说。
“我觉得很普通呀。”优希疑惑地说。
“说的对，我也觉得这是个很普通的国家啊！”停在房间角落的汉密斯附和道。
“没错，是很普通。街道井然有序，傍晚人潮也很多。既没有看到居民发生什么冲突，路上巡逻的警宫也很少。更没有把店门关得紧紧的店家，他们对旅行者也相当很亲切。”
“也就是说？”优希懵逼。
“这里是个治安非常良好的地方。”奇诺继续说，“所以我才觉得很不可思议。”
“哦，原来如此！”汉密斯反应过来了，“因为法律并没有禁止杀人，所以你以为这里会有一群暴徒在街上乱晃、酒店会有人为了争抢女人而打斗，甚至还有狗会叼着人手从面前跑过对吧？原来奇诺期待看到这些光景啊？嗯嗯！那真是太可惜了。”
优希震惊的瞪大眼睛看向伙伴：“奇诺原来想看那些吗？”
“没有。”奇诺又说了次，“我才没有呢。”
奇诺说完，便解下腰际的枪套和皮带……
“搞不好……”
“搞不好什么啊？奇诺。”汉密斯开口问道。
脱下衣物的动作微微一顿，须臾，奇诺耸耸肩。
“没什么，或许过些时候就知道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