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森林》白小乃

5、往事 “你至少让

　　“你至少让我知道她是谁。”雷尔语气稍缓。
　　雷若天内心安慰，却不露声色地说道“艾伦就是你汉斯叔叔的女儿，不怪你不记得她，我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她们。”放下叉着的手说，似是在追忆那段时光。
　　雷尔这才回想起来，关于父亲和汉斯的往事。
　　他们年轻的时候曾并肩战斗在中东地区，那里出现过一次大暴乱，那次暴乱差点摧毁现行的社会秩序。在一次联合清剿的过程中，雷若天的飞龙小队遭到恐怖分子的埋伏。孤立无援的小队在茫茫戈壁中挣扎了一天一夜。在恐怖分子时不时给弹尽粮绝的他们来点儿惊喜，就像野猫玩弄田鼠那样。就在雷若天处于崩溃边缘的时候，汉斯带着游击小队结果了这群畜生。自此之后，他和汉斯结下深厚友谊。
　　雷若天在汉斯的支持下，发狂一般在世界各地拉壮丁，又通过各种渠道买装备，散尽一切财物从世界各地募得两万人。正是有了这股生力军的加入，持续了三年的暴乱很快得以平息。雷若天在中东地区还得了一个不怎么讨喜的称号“铁面屠夫”。想到这里，雷尔抬头看着那张冷脸，还真契合那个称号。
　　再后来，雷若天一跃成为政府的门面，而他也没忘记自己的好朋友汉斯。将他带回政府驻地伦敦。又过两年政府拟定了“储藏计划”，这个计划的主旨就是在可操作的情况下，尽可能将其它星球的资源运回地球，简单来说就是掠夺资源。雷若天自然成为了一任舰长，中东地区狂热的余温使他无法安静呆在办公室。他自告奋勇踏上了星际旅程。同时举荐了汉斯成为他的副手。
　　他们乘着‘天龙号’来回穿梭在浩瀚的星海中，期间失败过很多次，但最终天龙号还是给地球带回了无尽的，新能源、新材料。正因如此，接下来的几年里地球科技得到了爆炸式发展。老一辈科学家们用掉光牙齿的一张嘴不加掩饰地赞美这次行动，让世界政府扬眉吐气了一把，各族人民也开始拥护这个年轻的政府。这时政府里出现了两种声音，一种是冲出太阳系；另一种稳步发展。
　　两位老友甩开这些令人头大的争论。回到家中玩起了指腹为婚的老把戏。
　　五年后，艾伦的母亲受不了酗酒、家暴、彻夜不归的丈夫。他们理性的选择了离婚，艾伦跟随母亲离开了伦敦。至于去到哪里，雷尔无从知晓。
　　就这样，又过了十年，汉斯的状况越来越糟糕。他在一次酒会上和一个年轻女子结识，当晚便行了苟且之事，但甜蜜的生活仅仅持续了五天，他肥胖的光溜溜的身子就上了头条。世界政府给足面子，说他因摄入过量兴奋剂而死。雷尔没能赶上他的葬礼，次年在他的坟头拜了拜。正是那时候，他已经将他和艾伦共同的记忆，忘得一干二净。
　　所以，当雷尔陡然听到这个名字，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也是情有可原的。
　　雷若天接过侍卫递过的茶水。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说道“艾伦母亲领她来扫墓，正好被我撞见。我们谈到了你们的婚事”顿了顿说“她答应了。”说完押了一口滚烫的茶。
　　雷尔挑了一下眉毛，没再说什么，习惯性的抽出一支香烟。
　　“臭小子，话不多说！”说完关闭通讯窗口。
　　雷尔这边的虚幻屏幕缓缓消散。回头看了一眼和孩子们玩在一起的小樱。
　　“vv是怎么回事？”谭文礼回过神问到。
　　雷尔不屑“你信了？”吐出一个烟圈说“她那个经纪人很不简单啊！”
　　“他在造势，为vv博取同情？”
　　雷尔掐灭吸了几口的香烟说“她要和我打官司。”
　　“有点儿意思。”谭文礼搓着胖手说“我叫杨律师搞定这件事。”说着干巴巴地看向雷尔。
　　雷尔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这秃子大方的时候吓人，搞钱的时候更吓人。“不用，我家老头子会摆平他们。”说着又看了一眼玩得不亦乐乎的小樱。他有时候真羡慕这些智能生命体，这世界一切都与他们无关，不参与不深究“我带小樱回伦敦住一段儿。”
　　谭文礼出奇的没有展现他铁公鸡的一面，只是淡淡地说“你还能回来吗？”
　　“那是必须回来啊！”顿了顿接着说“我那边的装修你盯着点儿。”站起身来对小樱喊到“走，叔叔带你去泡美男！”他想到了另一个好友兰，他虽然是一个智能生命体，但是个与众不同的家伙，酷爱和雷尔一起讨论文学。服务于一个贵族家庭，与雷尔家一墙之隔。他是一个出色的管家，至少雷尔是这样认为。
　　小樱的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去！”站起身来，拍了拍围裙。小手捏着黑色的裙边。
　　雷尔翘着二郎腿调笑道“谈个恋爱丰富一下生活，呆在这里多没意思？陪这个老秃子？”
　　谭文礼抠着大脚丫子，憨笑着听两人逗乐子。脸色陡然一沉，没好气道“唉唉唉！别人玩儿人身攻击啊！”
　　雷尔没理会谭文礼而是盯着小樱。他和谭文礼一样不得不感叹科技之发达，智能生命体都有这种小心思了。很明显小樱是羞于自己的这身打扮，在这个环境倒看不出什么，但是到了人群中就有点那什么了。于是开口说道“没事，我飞舟上有几套……嗯，新衣服。我想你穿起来会很漂亮”捏了捏鼻子，看向屋外。那里哪儿来的新衣服，就一件vv丢下不要的长裙。
　　小樱歪着头想看清雷尔的眼睛。可被他巧妙的躲开了。在思考片刻后说道“好，我跟你走。”
　　谭文礼用抠脚丫的手抓了抓下巴，突然打了个响指说“对了！你还记得那个‘我是你舅姥爷’这个昵称吗？”
　　“记得一点，一直嚷嚷着毁灭世界那小子。”咧嘴一笑说“不过那小子的想法很有意思。”
　　“我在哥本哈根的机场遇到过他，很白痴的一个小伙儿。”嘿嘿笑着说“他这次要我带句话给你。”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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