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森林》白小乃

6、香艳小樱 “万物寂

　　“万物寂灭，唯轮回之眼永生。”
　　雷尔皱眉重复着“万物寂灭，唯轮回之眼永生。”思忖了片刻说道“什么轮回之眼，北美那个坑？太阳？月球？”
　　“你的《上古卷轴》不是卡在轮回篇了吗？我想他说的和这个有关。”
　　雷尔想了一想，甩了一下不算飘逸的头发，起身背上旅行包对小樱说道“我们走吧！”说完大步走向屋外。小樱瞪了一眼笑容猥琐的谭文礼，转过头对两个小姑娘说道“帮我照顾好它哦！”说着在小奶猫的头上摸了一把。然后轻快的追出门外。
　　谭文礼缩了缩脖子，赶紧去关好大门，侧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一直等到脚步声远去，他长舒了一口气。嘟哝着“还好这小子没问。”
　　一个小女孩昂着头说道“我已经告诉樱阿姨了！”另一个接茬道“我听见了！”
　　谭文礼猛抽自己一耳光，用疑惑的目光看看自己又看看自己的女儿。
　　雷尔领着小樱走在林荫小道。昏黄的灯光下，飘荡着阵阵青烟。
　　“你可以少吸一点烟吗？”
　　“不行！”
　　小樱没再说什么，低着头撞开浓浓的烟雾。她很想再说些什么却难以开口。
　　雷尔也没在意，自顾自地大口吐出烟圈。就这样安静地走了五分钟。昏黄的小道变得豁然开朗，滚滚红尘气息扑面而来，各色的霓虹闪耀在天空和地面。长江水就像一条奇异的彩带穿城而过。他的正对面就是中部地区第一楼‘天地中心’，占地面积可谓骇人。它有两座塔楼，‘天’达到了1999米。与它遥遥相对的是‘地’，高度也达到了可怕的1888米。它就像钢铁森林中的标杆，孤傲的被簇拥在城市中心。
　　雷尔停下脚步，看了它们一眼。踏上下山的阶梯。在心中拼凑着艾伦小时候的样子，它们就像倒映在江面的建筑轮廓，一样的模糊不清。童年，给他的记忆都是些零星的碎片。到了十五岁那年，大他十岁的姐姐离世，母亲相思成疾，父亲的脾气愈发暴躁。
　　“你在想什么？”
　　“想你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话唠。”
　　小樱眨巴着眼睛“这是我出来后说的第二句话。”
　　雷尔深吸一口气“那就当它是二十句。”抖了抖背上的背包，加快步伐。
　　“你嫌我话多？”
　　“不是，是我在想事情。”雷尔一步踏上江边的平台。呼出一口气说“我决定接受老头子的安排”
　　“你考虑清楚了？”
　　雷尔没有搭话，拍了一下银灰色飞舟的舱门。一道淡蓝色光线从舱门翻开凹槽中射出，扫过雷尔的脸。接着，舱门缓缓开启，船体从银灰色变成好看的淡紫色，流动的深红色线条一波接一波滑过流线型船体，看上去很招摇。雷尔满意地点点头，这种三栖飞船再不招摇点像话吗？不过，当他看了一眼岸边停满的格式飞船，低着头闪进了舱门。他再次感叹世界变换之大。前年这种飞船还只是验证机，它还是利用自家老爷子的特权拿下的。
　　雷尔的这点小心思没能逃过小樱的眼睛，她掩着嘴偷笑。跟着雷尔进了舱门。待他们进去之后，舱门缓缓壁合，没留下一丝缝隙。
　　雷尔走向驾驶台。所谓驾驶坐，雷尔很少用。毕竟它搭载着超级巡航系统。只要告诉它要去哪儿，它都会自动规划和计算路线。就像现在。
　　系统：‘雷尔先生，请告诉我，你的目的地’
　　“伦敦…哦不，先去趟加州。”回头看了一眼小樱“你没意见吧！”
　　“没有！”
　　系统：‘选择飞行模式，方便为您规划路线。’
　　“矢量推动模式！”他最不满意的就是交通部这种设定。不过想想也是，自从发生过几起交通事故后，以前那种任意妄为也就成为历史了。每一次飞行都只能在规划的航道上。而且，他不习惯在超高空飞行，那会给他带来一种失真的错觉，
　　系统：‘根据数据分析，建议使用磁力牵引模式。这一时间段的高空航线比较宽裕。’
　　雷尔看着屏幕上系统给出的数据对比。时间足够他赶回伦敦了。又想到两年未见的妹妹，他得多用点时间考虑见面之后聊些什么，于是说道“不用！”
　　系统：‘好的，此次飞行选择低空航线。将于40分钟后抵达目的地。’
　　系统又说了一串关于飞船状态，接着一阵微微震动，飞船拔地而起，短暂滞空后，嗖的一声消失在灯火辉煌的尽头。雷尔都没心思管这些，直接离开控制室来到大厅。飞船内部空间很宽敞，一个大厅两个卧室还带个小浴室。大厅被雷尔设计成酒吧包厢，平时没事就在这里面来个聚会什么的。船顶是强化玻璃，可以清楚的看见繁华的都市，这种玻璃是经过纳米技术强化过的，安全性能绝对可靠。雷尔两步三摇栽倒在沙发上。他咧嘴一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咂巴着嘴说道“什么眼力见，大爷我渴了！”
　　小樱嘟着嘴，小手搓着裙边。没有搭理他。
　　雷尔在心中好笑。得！好管家变成一个羞答答的少女。于是调笑道“你这是干嘛。我骗你的，vv留下的东西我早扔了！”
　　小樱好看的紫色瞳孔缩了又放，紧紧盯着雷尔的眼睛。可他这次掩饰得太好什么也没能看出来。歪着脑袋分析了一会儿，径直走向吧台，准备给雷尔倒杯水。
　　雷尔大笑道“这次又是骗你的，那条裙子我留着呢！在我床头的抽屉里。”
　　没等雷尔说完，小樱顿住脚步。轻快地跑回雷尔的卧室。进去之后探出脑袋说“也是骗你的，我知道在哪儿！”说完嘭的一下关上房门。
　　雷尔眉头一挑，没再多想。走到吧台倒了一杯冰水，一饮而尽。抬头看了一眼漫天繁星。心思回到了谭文礼带回的那句话‘万物寂灭唯轮回之眼永生’。他从地球想到太阳再想到外太空。轮回之眼在哪儿？这完全就是扯淡嘛！
　　这时房门推开了，小樱裹着碎花毯子缓缓走向雷尔，就像个初嫁的小媳妇儿。雷尔心中疑惑，于是开口问道“有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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