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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人间烟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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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玄暮矗立在落地窗前,居高临下,看着下面如同硝烟弥漫的□□,富丽堂皇的建筑瞬间土崩瓦解,带起的尘土飞扬在那片天空。商玄暮深眸泛着冰冷的光,有些事情似乎偏离的原本该有的轨道,法国一程,露白烟并没有见到宋先生,而这位宋先生莫名的提前回国,回国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负荆请罪,接下□□这个烫手的山芋,且雷厉风行的拆了□□,得了民心,保了地位。能有这样的处变不惊,杀伐果决,走到如今这个高位也是必然。不过,商玄暮邪魅一笑,物极必反,从来祸福相依,今日是功,明日不一定就是过了。
帝宫十三间,洛佛尘下帖,答谢各位的照应,让他的生意走向巅峰。宾客名单,商玄暮,李潇然,楚子旋,南风。后三位自然是不会缺席,原本料定会缺席的人,居然是第一个到场的。看的众人目瞪口呆,也早已适应他的不按常理出牌。
“你们打算站着吃?”
商玄暮心情大好,开始调侃人了,众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然后入座。
“商总,今日得空?”
洛佛尘起身亲自给商玄暮到了一杯香槟。
“阿陌不在,有些寂寞。”
这个男人说话时,有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南风低着头,楚子旋听到后干咳嗽了一声,李潇然表示理解。一旁的几个侍奉丫头窃窃私语,话里话外应该都是在商玄暮身上,这个让她们远远眺望的男人今日就在眼前,且冷幽默的很。
“不食人间烟火的男人,如今怎么吃起人间烟火了?”
楚子旋还在生闷气,他原本以为顶着叛徒的罪名把江陌上的行踪出卖给商玄暮了,至少他能把人带回来,显然他辜负了自己,竟然把她一个留在法国,那个可是个路痴啊,楚子旋越想越生气。
“人间有阿陌。”
一桌子都是江陌上喜欢吃的菜,商玄暮自然都爱情,一个丫头上来,贴心的把其中一盘菜往商玄暮面前挪了挪。商玄暮不客气的吃起来,这个回应就够了,可不是么,小丫头羞红了脸退了回去,随后就听到一句,我赢了。看样子是拿这个男神做赌了呢。
“那你到是把她接回来呀?难道你不担心她?”
“有姑姑和姑父照看,没事的。”
楚子旋还想说什么,被李潇然的酒挡住,聪明如李潇然,商玄暮之所以能够回应楚子旋,完全是心情好,如果楚子旋再问下去,热闹了人家可就不好收场了。
“我提议,大家一起敬商总一杯,在坐的无一未受过商总的恩典。今日以酒答谢。”
红酒杯碰撞的声音,永远是那么好听。
今日这几个服侍的丫头可是大饱眼福,值得拿出去炫耀一阵子呢。
落地,江陌上没有回酒店,也没有回南风家,打车一直开到天桥。天桥的风,永远大过平地的,风吹起江陌上的风衣,吹乱她的长发。长发遮住嘴角的笑意。宋先生果然没有让她失望。看着空空如也的地面,一片瓦都没有落下处理的干干净净。心中涌起一阵快感,那种感觉是,你最爱的宠物被人抢走,抢走它的人花费许多精力让这只宠物变得更加好,此时你一出手,不光抢回了宠物,还让对方心血付诸东流。
江陌上伸手在空中做了一个翻覆的动作,原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是这般的快意。江陌上忽略了一件事情,□□这般浩大的工程,是一砖一瓦砌成的,里面有多少工人们的汗水,□□凭空消失,那些心血也同时跟着陪葬,然而却没有惋惜,自己已经黑化到这种地步了呢。
一切还没有结束,何风影已然没有东山再起的可能。那么下一位,宋先生,一别数月,别来无恙。江陌上提着行李箱,站在政府大楼的正门,高高的台阶上面,开门迎客,出没这里的都是肱股之臣呢。江陌上抬头,鲜红的国旗迎风飘扬,在她的光辉下面,这里的人做的应该都是忧国忧民的事情吧。
“江小姐?请跟我来。宋先生在等你。”
一个年轻的带着朝气的小伙子接下江陌上的行李,他是宋先生派来接她的人。所以江陌上跟着她上了台阶,上了电梯,进了宋先生的办公室。
商霁夜费尽心思的想把人留在法国,江陌上自然知道是何人所指示,那么如果江陌上不情愿的事情,试问又有什么人能强行困住的。此时商霁夜甚至都不知道她已经回国了呢,可能还在巴黎小镇等着她呢。
兵贵神速,江陌上要在那个人发现之前见到宋先生,所以她连行李都没有放下呢。
“女军事,舍得回来了?”
宋先生无儿无女,看样子是把江陌上当女儿来宠了,这个世界上,什么事情都要讲缘分,爱情是,亲情也是,宋先生看到江陌上总觉得有一股亲切,莫非上辈子真的是父女。
江陌上欣赏的宋先生的办公室,一盆青松,一块与众不同的石头,余下的都是书籍,墙有四面,除了一面是门,其余都成了书架。
“若问清官何处有,此城,此地,宋先生是也。”
“恭维的话,出自你口中,也是十分的诚意呢。”
宋先生把江陌上拉到沙发上,把秘书沏好的茶端给她,然后回到办公桌前。
“我是夸您的,您听不出来?”
“你刚下飞机,先歇歇,我把手头的事情处理玩,带你去吃午饭。要不要就去吃食堂?”
“好啊,听说,公家的饭菜油水可多了。”
“道听途说。”
确实是道听途说,餐盒里,一格是米饭,一格是青菜,一格是红烧肉,一格是咸菜,还有一碗菜。
“宋先生,也太小气了吧。”
江陌上挑起一片青菜叶子,无比嫌弃,要知道,她的上一顿是在巴黎有名的中餐厅吃了山珍海味的。
“怎么了,四菜一汤,官配呀。”
江陌上用筷子挑起一粒咸菜,放到宋先生面前,
“您管这个也叫菜?”
宋先生宠爱的接下江陌上筷子上的咸菜,放到自己嘴里,然后回味无穷的点点头,要知道他小时候可是连咸菜都吃不上呢。
把一碗汤递给江陌上,
“先喝点汤垫一垫肚子,晚上带你去吃好吃的。”
江陌上接过碗,为了晚上的大餐,一口气喝下一碗飘着几根葱花的汤水。宋先生摇摇头,倘若真的是自己女儿,这从小到大还不知道被闹腾成什么样子呢。
位高权重的缘故,宋先生的公文和会议真的多之又多,江陌上心中想着,整天不是对着枯燥的文字就是大大小小会议,如此无趣的周而复始,难怪有些安耐不住寻找刺激的人呢。
江陌上看了一本兵书,一本诗经,总算是等到宋先生口中好吃的了。到了才知道,那不是一两个人吃的,是一场大宴会,慈善晚宴对于宋先生来说是家常便饭吧,江陌上天真了,被白天的清汤寡水给糊弄了,撇着头看着这个中年男人,也真是应了那句话,阳光下的天使,黑夜里的魔鬼。
作为宋先生的舞伴,她的晚礼服是一件旗袍,经过改良中西合璧,加之她的身材,走入人群中,竟叫人无法从她的身上移开视线,一种不能用言语形容的灵动。这让那些精心装扮过的姑娘们逊色之余羡慕嫉妒。
原本这场宴会的焦点是露白烟,宋先生的舞伴也是她,有人捷足先登,有朝一日她也尝到被人捷足先登呢。江陌上随着宋先生,慢步走向露白烟。
“小陌,来,这位是露小姐,你应该认识的。”
宋先生自信这位男人眼中的女神同样也是女生的粉丝。
“大名鼎鼎的露白烟,时下 流量之首的大明星。”
江陌上一边夸一边礼貌的伸出手,两只纤纤玉手握在一起,让人大饱眼福。有道是天下无双,江陌上的高冷,露白烟的傲娇,注定给这样宴会增添了光彩。
宋先生与人交谈时,两个姑娘心照不宣,推开阳台的门,距离声源还是太近,索性又走远了些,一直到湖边。她们不是朋友,甚至某种程度上算是对手,
“你,真是一条妖鱼。”
露白烟的这个比喻真的很贴切,鱼,用手很难抓的住,妖鱼就更加狡猾了,连商玄暮那样的男人都控制不了。如果那个男人知道她已经回国,且已经成功的混到宋先生身边,会是怎样的心情。
露白烟对着星空,心中感叹,有些人求之不得便费尽心思的讨好,有些人唾手可得却肆意挥霍,到底哪一个更可悲一些。
对于露白烟的话,夸赞与否,江陌上只嫣然一笑,看得出来她是爱上商玄暮了,且爱的很深,为深爱的人做什么事情都无怨无悔。这个宴会包括之前的,倘若不是为了商玄暮,她是不会出席的,她也是一位高冷的主,不喜欢吃就卖笑逢场作戏。可如今,江陌上却玩上瘾了呢。
“你,是怎么接近宋先生的,什么时候?”
露白烟终于还是问出口,可能想用这个来明补谍者的失误,或者是得到那个人的认可。
“这么说,你默认了。原来真的有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回事。不过我找宋先生是伸冤,你三翻四次从中阻拦,是不是有些不道德。”
露白烟脸色越发的不好看了,能把专业演戏的人逼得手足无措。江陌上真的变坏了。
“他不会坐视不理的。”
这就好笑了,江陌上站累了,寻一处坐下,细细理解露白烟这句话的意思,终于猛开一窍,
“你的意思是说,我今晚抢了你的舞伴,你家商总会替你出头?”
露白烟靠近一点江陌上,她想把江陌上看穿,想要看一看这个女人如何做到把气人的话说的这么客气。这个距离对于男女之间算是暧昧,两个女人靠的这么近就有些耐人寻味了,江陌上稍稍的将身体往后倾。
两声噗通声,随着几声有人掉水里的叫喊声,引来了一群人的围观。江陌上本是坐在一颗石头上,石头后面是帝宫的工艺湖,没有围栏,所以江陌上身子后倾时失去了平衡,露白烟伸手没有抓住江陌上,两个人齐齐掉进湖里,虽然是假山假湖,不过湖水连着外面是活水,流动性特别大,两个人被水流带离了原来的位置。还有一个麻烦,露白烟不会水。
“小姐姐,拍戏的时候碰不到泳池戏么?”
江陌上用自己三脚猫的游泳技术来调侃一个不会游泳的人。
“不是有替身的嘛。”
看在江陌上那么卖力的托住自己,免去沉下去呛水的份上,露白烟如实回答。江陌上会水没有错,但是她的力气特别小,自己一个人游上岸已经十分费力,再拖着一个露白烟,爬到岸上时已经累瘫,差点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
“谢谢你救我。”
“你也抢了我的人,且是深爱的人,所以,今天的事情露小姐就不要跟耿于怀了。”
露白烟迷惑了,分明两个人难舍难分,究竟是什么原因分开的。
宋先生寻来,看到地上两个可怜巴巴的姑娘,一阵心疼,脱下西服外套盖在江陌上身上从地上抱起来,吩咐秘书,
“送露小姐回去。”
这一场与众不同的晚宴,预料之中,成为了娱记们的大餐。至此,江陌上以宋先生的小助理身份招摇过市。至于来历,那当让是宋先生在法国的时候在一所大学钦点的。江陌上拿着工作牌,看了又看,真是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她能做官。
露白烟落水着凉了,烧了一夜,食不下咽。但一个人出现在她面前时,她心里想到了好多地方的好吃的,想让他陪。
“商总,特意来看我?”
露白烟察觉到了,商玄暮紧皱的眉头,如果是因为她生病才锁的那该有多好。
商玄暮看到一杯药水,杯口的热气变得微弱,在它凉掉之前,端给露白烟,露白烟双手接过,这样的呵护唯恐可遇不可求,怎么会浪费,再不嫌药苦,一口气喝下,是谁对着助理大叫,打死也不喝药的,真是打脸呢,助理实在看不下去,退出房间。
“我输给她了。最后宋先生带走的人是她。”
露白烟没有看新闻,她在宋先生眼中不过是戏子名媛,江陌上可是他的一员大将,岂止是输,简直一败涂地。
“你不是找人看着她?为什么她能够轻而易举的回来?”
“好好休息。”
露白烟的智商降到负值,直到商玄暮起身离开,才幡然醒悟,自己的问题太多了,且都是一些小家子气的女人才会问的问题。
商玄暮踩足了油门,他的一番好意被江陌上辜负,他布了网,在收的时候被江陌上捅破,一切要重头开始,这不算什么,重点是这个丫头已经城府到算计别人了。她定了两张机票,两张房卡,间隔的时间刚好可以与宋先生来一次邂逅,而且只是一面就成功的说服了宋先生回国,那么□□的彻底毁灭与她有不可撇清的关系吧。
空空荡荡的城堡里,脚下的每一寸地都有江陌上踩过的痕迹,而她已经离开很久了。每每想她都会到后花园里,那座玻璃花廊是她最爱玩耍的地方。此时就算是花廊也不足以填补他心中的缺,拳头重重打在玻璃窗上,玻璃有了裂痕,他的手血流不止。
阿陌,你走进了虎狼之地,你可知。
他无比小心翼翼的步棋,千万百计的把江陌上置于棋局之外,谁知道这个女人本领通天,法力无边,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有人春风得意,有人郁郁寡欢,楚子旋盯着正门,看到一身制服江陌上踏着台阶走下来,推开车门,以她不可做出呼救的速度,把她塞进车里。认出楚子旋的车,江陌上乖乖的坐着,任由楚子旋开车。
“想不到,一张机票,竟把江小姐变成了江秘书,这是不是也有我的功劳”
“你是来邀功请赏的?”
“在你得偿所愿的时候,就没有主动的想起我这个功臣?”
“说吧,想要什么奖赏,我有公款。”
“我就是爱你这嚣张的劲儿。”
“听闻要员之间有调任。”
“宋先生的前任高就之前推荐了他,现在他是戎城的第一权威。”
“乐善好施,广交善缘,你出了不少力吧。你这么做不是与你的本意背道而驰?”
“站的越高,摔的越重。”
楚子旋心中一冷,看了一样江陌上,人还是那个可人,然而她说话的口气,今时今日的做事风格已然不再是初见初识时的那般了。
“陌陌,我以为,何家付出的代价足以平息你的怒火了。”
楚子旋的车开下了天桥,到了郊外,且开的是越野车,江陌上打开全景天窗,从座位上站起,张开双手拥抱着风,楚子旋心生担心,降低了车速,感觉到江陌上突然的冷漠,楚子旋不敢再多说什么。
“你是劝我见好就收?”
许久之后,江陌上突然就发问,让楚子旋不知道如何回答,伸手去抓江陌上的手臂,轻轻的拉她,试图想把她来回来,江陌上也就乖乖的坐回来。
“这些天,我看到了许多不该看的东西。我想把它们公之于众。”
江陌上无比的认真,她口中的不该看的东西,楚子旋怎么会不知道那是什么,急切的刹车声足以证明楚子旋惶恐。楚子旋把江陌上拉近自己,迫使她正视自己,
“陌陌,你听我说。”
“你听我说,从现在开始,我们只是曾经认识的人,现在没有任何交际。”
江陌上眼中的坚定,没有人能阻止,楚子旋甚至可以肯定就算是那个人来劝她,她也不会收手。可是他怎么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她涉险。
“陌陌,不爱我已经伤透了我,还要佯装无关紧要,是不是对我太过残忍?”
江陌上开门下车,看一看眼前的美景,远处采茶农,捕鱼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付出大过回报,有些人踩在他们的背上来所谓的高瞻远瞩。
“这个世界对我太好,没有让我沦落街头,还把你们都送到我身边。就让我知恩图报一回吧。”
江陌上对着身后的楚子旋说,对于江陌上楚子旋太过了解,遇强则强,遇钢则刚,遇柔则柔,他选择第三种。
“在你划定的界限之内,我们视而不见。”
楚子旋把叛徒这个名号行使的游刃有余。把江陌上送回酒店便去找商玄暮了。两个情场对手如今统一战线,爱情这种东西真的是有魔力。
步鲤的第十次诚邀一如既往被江陌上压下,最后不得不把诚邀之人改成江陌上,正中下怀。江陌上在步鲤约定的时间出现在她的面前,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一分不差。
步鲤忍住心中怒火还要强颜微笑,起身相迎,江陌上自顾自的坐下,拿了餐巾擦了擦手,端起桌子上的咖啡,慢慢品尝。服务生在场步鲤难免尴尬,把僵在空气中的手收回,坐回座位。
“江小姐,能不能高抬贵手,放过何家?”
步鲤早就听闻这位姑娘的行事风格,所以开门见山。
江陌上放下杯子,抬一只手在眼前大量,贵手,确实雪白细长的五指称得上贵手。
“算计江临陌上的时候,可曾想过高抬贵手,拆掉渔村的时候,可曾高抬贵手。□□火灾嫁祸给道知,还我表哥差点又上演一次我爸爸的遭遇,那个时候,可曾高抬贵手?”
要步鲤一个心高气傲的人来求人已经实属不易,还要被人这般回击,这让她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
“可是你,你们不是好好的,何家呢,疯的疯,废的废。江小姐,得饶人处且饶人。风水是轮着转的。”
“说的太对了,所以斩草除根,我可是打算让这风水永远的向着我呢。”
步鲤也是见多识广的人了,可是江陌上这般嚣张的她真的是头一回遇到。简直是个恶魔。
“我就知道,与一个认贼作父的人,能有什么好商量了。不过我提醒你,我与宋先生几十年的相知相守,他不会一直这么冷落我。”
“相知相守。”
江陌上重复着这四个字,意味深长,话里的语气让步鲤毛骨悚然,有种与阎王爷谈判的惊悚感。
“江陌上,”
江陌上打断步鲤的话,有些话一出口,再解释就没什么听下去的必要了。
“认贼作父?我不介意与你做些交易,如果筹码足够分量,且有趣的话。”
事实上比起相知相守,江陌上更喜欢拿认贼作父来做命题。
“你就别再装傻充愣,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如果没有他点头,又怎么能够这般轻而易举。”
“这么说来,几十年的相知相守就这般的被你出卖了?倘若有一天对证公堂,你可愿意做我的证人?”
“江陌上,我劝你,就此停手。你这无异于与虎谋皮。那是一只会喷火的老虎,如果让他发现你接近他的目的,你会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倒是实话,江陌上很感动她的友情提醒。
“好,你这么为我的死活着想,那我收手,换一个人讨债,商酌怎么样?”
步鲤的手抓住桌布,桌布被抓起皱,这其中的愤怒可想而知。
“我会拆穿你,总有一天,我会见到宋先生的,届时,我要亲眼看着你死无葬身之地。”
“我很想知道,假如有一天,我可以让你保一个人,那个人是宋先生还是商酌?”
江陌上起身离开,留给步鲤的是一声嘲讽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