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网禁恋》畏取

16、现实的阻力 世间哪有一

　　一年后。
　　“青子，你说这个作者奇不奇怪，媒体不见，发布会不来，连我们剧组的人私下约见也不见，弄得这么神秘，到底长得多见不得人啊。”陆空抱怨道。
　　“人家不想见就不见，你又在这嘀咕什么。”
　　“我这不是好奇嘛，况且，上一部我还是男四五号，续集直接晋升为类似男主的重要角色，不得好好请人家吃个饭啊。”陆空说道。
　　“剧情的走向确实就是那样的，我觉得你也别纠结了，人家就是不出面，你能怎么办。”为了让陆空打消这个念头真的很不容易啊。
　　“或许我应该继续从他的代理身上入手。不过他的代理那个叫孙艺洋的人，也真的很不好交流。”陆空自己呓语道。我翻着白眼继续摇头。不过我也没想到Kenny为了保守我的秘密，竟然会用上自己的本名。
　　陆空已经拍完续集回来有段时间了，第一季播出的时候，宣发主要是围绕着四个女主，陆空饰演的玄风虽然是女主喜欢的人，不过没落到重头戏上，通告也就跑了两次。目前续集还在后期制作中，一旦上线，估计陆空就该忙起来了，到时候他就没空老纠结作者的事情了。
　　“诶，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开始买墨镜口罩什么的了，要不出门会被人认出来的，多不好意思啊。”陆空得意洋洋地说道。
　　“你怎么不买个那个什么来着，对，脸基尼，保准没人认得出你。”
　　“诶，你说，我好不容易有要出名的感觉，你老埋汰我干嘛啊。”
　　“我埋汰你，是因为你瞎嘚瑟。”
　　“好了，不说这个了，马姐说，年后工作会很多，所以现在到春节为止，都不会给我安排工作，今年你回家吗？”陆空问道。
　　“额…陪你一起过吧。”我觉得他是期待着这个答案的。
　　“真的嘛，真的嘛？”他兴奋地嚷嚷道，就像去年一样。
　　“真的，好了，你别吵了，让我安静地把年前的工作都先做完。”
　　“遵命。”
　　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我对陆空的了解也在一点一滴的积累着，不仅仅是他这个人，包括他的家庭。他的母亲在他小时候就因为受不了他的酒鬼父亲跟别人跑了，他是由他奶奶养大的，几年前他奶奶过世后，他便不怎么回家，他和他父亲的关系，也就是他定期给家里寄钱，仅此而已。而我，因为和家里人的关系都不好，自然也很少回家，当然，逢年过节，母亲还是会打电话让我回家，若我有事推脱，了解我的性格如此，她自然也不会勉强，哥哥一家每年都会在家待很长时间，没有我这个破坏气氛的人在，说不定大家都能轻松一些。
　　年前是陆空的生日，我们在日本待了一周，因为我本人很讨厌过生日，所以之前陆空反复追问，我都没有告诉他我的生日，而我从一开始见面，就已经偷看过他的身份证，知道他的生日，好在版权费还是能支撑我偶尔想要奢侈一把的念想。因为我自己不喜欢过生日，过各种节日，感觉无形之中已经剥夺了陆空的很多乐趣了，至少每年他的生日，我还是稍微积极一些的好。我自学过一段时间的日语，只限于很基本的日常用语，说不出来的话，就只能用英语了，陆空自然只能傻傻地崇拜我，我们在东京待了一天，我就拽着他跑去草津町泡温泉了，可能是我太喜欢那里了，一待便是四天，从某些角度上来说，陆空真的是一个很好的旅游伙伴，至少对我而言是这样，虽然他做好了一大堆的攻略，但是并不强迫我去执行，凡事都随着我的性子来。两人在一起的心情最重要，要是感觉是幸福的，做什么，真的无所谓。
　　最后我们在大阪逗留了两天，在除夕夜前回到了属于我们的幸福小窝。方瑜和大元都回家过年了，林深也是，一个刚刚火起来的酒吧老板，在春节前休业回家过年了，真是变着法子跟钱过不去的人啊。
　　除夕夜，我照着家里的习惯，做了满满一桌的饭菜，一边帮忙的陆空和去年一样在抱怨：“都说了，我们两吃不完这么多，你忘记去年为了解决除夕夜的饭菜，我们两吃了几天的剩菜嘛？”
　　“你懂什么。这是过年的传统。”
　　“什么传统，吃剩菜的传统吗？”
　　“就算是吧，总之以前我是看我妈这么做的。行了，别抱怨了，我已经少做很多了。”
　　我们边吃边聊，然后一起收拾后，靠在一起看电视，等着倒计时的时刻。期间不断有人给他发祝福信息，他也耐心回着，倒是只要我的手机一响，他就会立马放下手上的任何事，要是信息上有一丁点超过新年祝福的关心，他就会显露出一丝丝的醋意，让我觉得十分好笑。
　　“还剩最后半小时，你一定要坚持住。”陆空提醒道，毕竟去年我就不客气地睡着了。其实若是幸福的，哪里会刻意去在意这些，每天都是独一无二的。
　　跨过新旧之间的时刻，电视里的动静远比真实的世界热闹，我们相拥，相吻，遇到这个人以后，我才知道，苦涩的生活里，原来是可以加糖的。

　　年后，陆空的通告如期而至，和他之前闲散的样子截然不同，电视的播放平台的活动都要积极参与，还要参加平台自制的综艺，访谈等等活动，总之一边刚刚上线，另一边，所有演员就要跟进所有活动，高频率的曝光下，陆空真的如他所预期的那般，火了。
　　结束这个故事的写作后，我才刚刚准备投入另一个都市言情小说的故事，就被Kenny拉回了这个故事，原因是，不论是读者还是影迷，都很好奇我在故事前期埋下的前传故事的引子，故事中的这块大陆在变成故事中的样子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就意味着，我要根据自己对之前发生的故事的简要描述中，拓展出另一个新的故事。Kenny还有神有色地复述制作人那边的原话，“我们要构建出一个关于这块大陆，以及韵能的电视宇宙。”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不过还真是难为我了。
　　“哎哟，大明星不一样啊，学会耍大牌迟到啦。”年后第一次聚齐了我们四人，我们迟到了五分钟后，立马就被方瑜调侃道。
　　“是啊，大明星出街要把自己包严实了，这不，连累我了。”我补一句。
　　“你就是作，你看我出门什么也没戴，不是也挺好的。”大元说道。
　　“谁认得出你这男三四五六号啊。”陆空讽刺道。惹得大元直翻白眼。
　　迟到的命运可想而知，就是失去了点菜的权利，方瑜还是那个方瑜，不一样的是，她终于在半年前和林深在一起了，不过两人都很忙，年前就和平分手，当回了朋友，目前估计还处在刚刚分手的尴尬期吧。
　　“我们要去喝酒吗？”饭后大元不识趣地问道。
　　“我今天有点想喝红酒，我记得陆空家里刚好有红酒。”我看方瑜没怎么应答，于是赶忙回道，并且用胳膊肘提醒陆空。
　　“对对对，上次年会抽中的红酒还在我家躺着呢。走，一起去喝一点。”陆空补充道。
　　到了陆空家，我们开了红酒后，发现一点下酒菜都没有，连水果都没有，虽然陆空的家比我的公寓大，但是我不怎么愿意过来，于是乎他基本就混迹在我家，因此他家里自然就什么吃的都没有了。醒酒的间隙，我拉着陆空下楼买些下酒菜，以及宵夜。
　　喝着喝着，情况就不对味了，一直对林深的事绝口不提的方瑜，在酒精的催发下，开始大吐苦水，先是抱怨他，然后又开始贬低自己，场面一度失控，然而让情况变得更糟的是，陆空也醉了，和方瑜一起，一会笑，一会哭的，真令人头大。
　　“穆老师，你就留这照顾他吧，我把方瑜姐送回家。”还清醒着的大元说道。
　　“恩，辛苦你了，你们路上小心点。”
　　“好的。”说罢，他就扶着方瑜下楼了。
　　“你说，你是不是最喜欢我了。”我把陆空扶上床后，他拉着我问道。
　　“对对对，最喜欢你了。”我嫌弃地说道。
　　“语气不对劲，你要认真地说。”他撒酒疯道，喝醉了还敢给我计较我的语气。
　　“语气不对？看我把你惯得。语气对不对了，哪里不对了。”我边说边拿枕头打他。
　　“啊，我不敢了，不敢了。”陆空求饶道。

　　一早，陆空接了一个电话后，就神色凝重的起身要出门了。
　　“怎么了。”我问道。
　　“没事，还早，你接着睡吧，今天我可能晚点才能回来。”
　　“恩。”然后我就接着睡着了。
　　下午接到陆空的电话，他要出差一些时间，具体什么时候回来，定了时间再和我说，他佯装平常的语气，让我有一些的不安。
　　几天后我和Kenny见面讨论前传的剧情。
　　“看来你对时下的新闻真的是完全免疫啊。”刚要开始的时候，Kenny突然说道。
　　“什么意思。”我不解道。
　　“新剧已经开播了，至少要关注一下和自己的剧集有关的新闻吧，这个人是你吧。”说着他就递过手机给我。
　　“新晋小鲜肉与神秘男子暧昧不清？”我点开一看，里面竟然是那夜我们四人去陆空家喝酒的照片，更多的是，我们两下楼买下酒菜的照片，虽然没有什么过于暧昧的动作，不过被娱记这么捕风捉影地扰乱视听，可造成的影响，我也是可以想象的。
　　“这可是续集的男主角，要是这件事的影响进一步恶化，不但会影响收视，你这边前传的开发也会受影响的。”
　　“他公司那边有动作嘛？”
　　“恩，已经开始止损了，不过即便他们买了通告，营销号，大V，吃瓜的也还是有些不买账啊。”Kenny说道。
　　“为什么啊，忽略这些文字，图片上看来，就是一群朋友聚会而已啊。”
　　“因为陆空这边始终不说这个神秘男子到底是谁，这也是一直吊着群众胃口的地方。”Kenny解释道。原来陆空是想要保护我啊。“再这么下去，陆空说不定会跌进谷地被冷处理也说不定呢。”
　　“你这么说，意思是你有解决的办法？”
　　“恩，不仅仅能解决，说不定还能让陆空的形象更上一层楼。”
　　“需要我做什么？”既然说到这里了，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恩，公开你就是作者的身份吧。”
　　“这能有所帮助？”我有些怀疑。
　　“剩下的就交给我和他那边的经纪公司了，你同意吗？”Kenny问道。
　　“好，那就交给你了，你为什么愿意插手这件事。”
　　“利用好这个机会，可能会是一个双赢的局面。况且目前你这小说的系列可是公司的大项目，怎么能砸在这种事上面。”Kenny解释道。“不过你和这个小帅哥之间真的有什么嘛？”
　　“有没有重要吗？”
　　“也是，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
　　娱乐新闻的导向总是这般，这一刻与下一刻，千回百转。第二天，神秘男子的身份曝光了---不愿意在媒体面前显露真身的原著作者，而陆空此前缄默的态度，则是被解释为答应作者不曝露其真实身份的义气之举。不仅如此，借着这股“东风”，连我原先写的不怎么火的小说，都有了一个新的峰值高潮，看来Kenny的动作还是很利落，一举两得。
　　这一天，陆空一条信息都没有，我想或许他在消化这个消息吧。虽然这件事情已经算是完美的解决了，然而面对着这样的现实，不禁让我对我们此刻的关系再三思量，我本就这个世界边缘的人，而他不一样，得到与失去的天平在他那，若是失衡，我不确定我愿意做那个导致它失衡的原因。
　　又一天后的晚上，夜深了，他出现在我眼前，已经一周不见了，竟比我印象中消瘦了许多。
　　“你回来啦。”
　　“恩，我回来了。”

　　陆空：

　　又一年的时间过去了，好几个月前第二季开始了制作了，和上次看过原著的情况不一样，这次续集的小说内容还没开始在线上连载，知道原著内容的，只有作者、导演和编剧们。拿到剧本后，我才发现，我的戏份竟然是之前的好几倍，上一部的男主，随着剧情的发展被迫变成了反派，这种反转不禁让我十分佩服这个作者的想象力。不过不论是开机发布会，媒体见面会，杀青宴，还是我们演员私下约见，这个作者全都不曾出现。他的身份俨然已经成了整个剧组最大的疑团，而且他和青子一样，根本就没有使用任何网络社交媒体的痕迹，若不是宣传刻意规避这个信息，估计如今铺天盖地都是寻找他的新闻，他的过分低调已然成了某种高调的存在。
　　我试着和青子交流这件事，不过显然他完全不以为然，一点兴趣都没有，或许在他眼里，这样的行为模式再正常不过了。年后第二季就要上线了，到时候的推广工作可想而知的繁琐，所以马姐大发慈悲地在过年期间给我放了个小长假。青子说今年还会陪我一起过年，这比任何消息都令我兴奋不已。
　　和我无家可归的情况不同，青子似乎是那种主动把自己边缘化的人，对不上胃口的人，他不会主动去迎合，这倒是便宜我了。
　　青子的古怪其实体现在方方面面，他不喜欢过节日，也不喜欢过生日，即便我追问他也一点也没有要告诉我的意思，自然，他也没问过我的生日，然而我总觉得他似乎知道我的生日，好比去年，他在我生日的当天突然想吃大餐，而今年青子则是“凑巧”安排了一趟日本的旅行。以他的性子，自然是不可能跟着旅行团去了，大概七八天的行程。去之前他还在做年前收尾的工作，于是我就承担起做攻略的任务了，不过到了那以后，我就知道我是白费功夫了，原本我还计划着我们能在东京待着两三天，没料想青子嫌弃那里人太多，第二天就跑去温泉圣地草津町了，毕竟语言不通，我也只能跟着青子行动，我知道他精通英语，没想到就连日语，他也能言语一二，有时候听着他说不上的日语句子便加上英语的补充，也十分逗趣。末了，我也彻底放弃攻略了，随着他一般跟着心情走，相待着，就多待几天，觉得没意思的地方，也不会多停留。
　　年前回到我们的小窝，其他人都已经回家过年了，就跟去年一样，只有我们两个。城里的春节，总显得有些冷清，这样也好，其实只要有他在，怎么的都挺好，如今他于我就是家一般的存在，有他在，不论去哪里，我都知道有一个我能回去的，有人等我的地方。
　　青子的生活习惯里，总留着些他成长过程里的痕迹，虽然他不爱与人接触，但是他待人处事的种种细节里，总是透着一丝古韵，那些这个时代已经渐渐消失的质感。就像平日里总是实用至上的他，也一定坚持在年三十准备一桌子我们根本吃不完的晚餐，说是意味着年年有余。
　　去年的跨年夜，他因为之前工作太累，十一点过后就睡着了，今年我可是紧着提醒他，还剩两小时，还剩一小时，还剩半小时。期间总有人给我祝福信息，我也要耐着性子一个一个地回，他也收到别人的信息，他只是看看，有的回复，有的置之不理，我也好奇，他回复的都是什么人，后来才知道，他回信息的原则就是，群发信息一律不回。
　　零点一过，还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真好。一个与世俗格格不入的人，却给了我从所未有的安定感。

　　年后的忙碌，和年前的空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为了配合电视的宣传，不是跑通告，就是在跑通告的路上，随着工作任务的增多，公司也给我们配备了专属的助理，当然，这也算是马姐安排在我们身边管事的吧，从无人问津的十八线艺人，到如今这般，真不敢相信仅仅是一部电视剧带来的影响。
　　这一天，刚好我和大元都在，方瑜姐便定了一个饭局，这也是年后我们四人首次聚齐了在一起吃饭，我还因为迟到被狠狠调侃了一番。方瑜姐和快递男在一起的期间，刚好我都在外地拍戏，唯一从青子嘴里听到的信息只有，他们在一起了，然后他们分手了，至于大元跟我说的版本，我觉得有太多他自己添加的剧情在里面，不信也罢。
　　饭后大元不识趣地提出要去喝酒，还好青子及时解围，于是我们便到了我的公寓。因为家里什么都没有，我和青子只好下楼买点下酒菜。
　　“你老看着我干嘛？”走在路上，青子问道。
　　“少臭美，谁看你了，我看你背后的树呢。”我狡辩道。
　　“行行行，我让开点，让你好好看看那树。”说着他便往后退着。
　　“好啦，我是在看你行了吧，瞧你那较真的样。”我一把拉住想要后退的他。“看着方瑜姐他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竟然说分手就分手了。”
　　“瞎感慨什么啊，他们两都多大的人了，分手总是有其中的道理的。”他说道。
　　“道理是一回事，可是感情不是应该就是要不讲道理的嘛。”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不讲道理啊，有时候现实会逼着你讲道理的。好了，快走吧，再不回去方瑜非拆了你家不可。”
　　回到家后，我们就开始喝酒了，一开始的气氛冰冷，青子陪着方瑜姐一杯一杯的喝酒，我自然只能陪着喝，等气氛热络起来的时候，我已经有些飘飘然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一点都不记得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助理的电话吵醒了，办公室有紧急情况，要我马上赶过去，听他的语气便知道真的是很严重的事。
　　去公司的路上，助理给我发了一些新闻的链接，点开一看，竟然是我们回家，以及我和青子下楼买菜的照片。照片上的内容虽然没什么特别，说是朋友间的互动也说得过去，然而文章的内容却有意往另一面引导。大元和方瑜姐的信息都被挖出来了，唯独青子，并没有任何具体的信息。我先给方瑜姐和大元发了信息，不让他们把这件事告诉青子，真没想到成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铺天盖地的新闻和热搜。
　　“听着，我不管你跟他真的是什么关系，现在任何采访上面你都要管好你的嘴，打死了都要说那是谣传，你们几个就是老朋友间的聚会。”马姐对我吼道。
　　“本来就是啊。”我说道。
　　“很好，就是这个态度。你这朋友的微博？ins？豆瓣？”
　　“都没有，而且我不希望这件事牵扯到他。”我的态度很坚持，马姐深吸一口气，才压下自己的情绪。
　　“好吧，这几天你不要回家了，公司这边会给你安排的，剩下的是就交给PR他们处理吧，你配合就好了。既然你一定要护着这个人，我现在说不准这种事对你的影响是好是坏，不过在这个圈子里，你得习惯，你自己做好心理准备吧。”
　　我对青子说我要出差，他也没多问什么，其实我只不过是在PR的安排下，做一些补救工作，然而，群众对未知人事物的好奇之心，显然超过了我们的预期，几天下来，这个网络上毫无痕迹的人倒是成了大家关注的焦点，而我对此也总是含糊其辞，给这件事又笼上了一层神秘的气息，我生怕下一刻，就会有认识青子的人跳出来，虽然照片有些模糊，不过这个忧虑挥之不去。
　　突然整件事有了一个神奇的转折，我拍摄的电视剧的原著代理公司发布声明，这个神秘男子就是原著作者本人，而我对此缄口不言的原因是作者过于低调，不想在媒体面前露面，不透露的是我作为好友的义气。不过鉴于此事造成的不良影响，作者决定澄清此事，希望大家以后多多关注作者的新作品，下面还附上青子一张略微模糊的侧面照。
　　正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他知道了，他跳出来，力挽狂澜，不但解决了这件事，还让我的公众形象一下子有了质的飞跃，之前的种种臆测，诽谤，这时都改了风向。网络时代的人情冷暖，瞬息万变，令人觉得落寞。我本想保护他的，没想到竟然还是被他保护了。
　　更令我意外的是，他竟然就是作者。这样想来，这个作者总总诡异的行为，我早该想到是他才对，只不过不觉得真的会有这样的巧合。而他又为什么从不对我提起？想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一时竟不知道该想什么。
　　新闻一出，公司那边早就安排了别的活动，面对记者可能提出的问题，公司也准备了该回的答案。至于青子那边，他的代理也给了要求，要保持作者应有的神秘感，不能透露太多关于作者的信息。所有的问答，我对青子，皆以老师相称，而认识，相熟，以及当日的事，都有拟好的剧本，自然，大元的手上也有一份类似的脚本。
　　两天后，事情开始慢慢被淡忘，毕竟这就是这个时代的节奏。事情既然已经解决了，而且带来了以外的良好影响，马姐自然没有再追究什么，叮嘱我以后要注意后，才放我回家。我把自己捂得严实，下车后也要反复确认有没有记者的在附近，车子停在青子公寓的后门，我偷偷溜上去的。
　　他和以前无异，盖着轻薄的毯子侧卧在沙发上，太多太多想问他的话，在见到他的一瞬间都散了，都不重要了，
　　“你回来啦。”他的语气轻柔，却瞬间让我心海翻腾。
　　“恩，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