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灵视少女》黑武士

11、园丁面试X钓大鱼X又见蜘蛛（上） 分发好种子

　　分发好种子。我再次站上阶梯。“对了，别想用什么肮脏手段。我会知道的。”至于监控那些人，我不需要什么监视器。对于我来说植物就是最好的监视器。“我的灌溉装置你们也可以使用。全部都能单独计时。仓库是禁止进入的。还有没意外的话，我大部分时间都不会在。”
　　解散人群，我回到屋里。啃了两个苹果，取出里面的果核。两个苹果只有不到6颗种子。我分配给面试者的是两亩地。虽然达不到我想要的密度，但勉强可以起到监控的程度了。
　　将仅剩的念全部注入到苹果种子里，我出了屋。外面的面试者已经结束播种，但显然第一天大家都不想这么快离开。
　　没有管他们，我进到他们的面试田里。
　　埋下种子我退后几步，苹果种子瞬间长成苹果树并开出满树的花。
　　议论声响起。
　　“你，你，你……”我将议论的人全部点出来。“你们面试都失败了。”普通人惊讶会是正常。但我认为我给出的工资，值得请一个聪明人。
　　最起码懂得什么时候该装作没看见，知道什么时候不该好奇。
　　“当然，我会补偿你们的。每人五万戒尼。”说完，我示意失败者进屋子里取钱。屋子里浓郁的香气，让他们瞬间失神。将装着钱的信封，放进他们手里。
　　我暗示他们遗忘这里发生的事情。
　　送失败者们里面，我将剩下的苹果种子种下。虽然苹果树在念的作用下能马上开花，但授粉还是要通过干预才能完成。而我并打不算进行人工授粉。
　　很快，守在田地觉得无趣的面试者都离开了。
　　我也乐得自在。和苹果树交流了一会儿后，又吩咐好常春藤和铃兰帮我看护。我抱着葱兰就回到雷米诺小镇上。当然，我带着的还有那两本已经被我翻旧的小说。
　　一个月的时间过的很快，中途除了有人想要使手段。毁掉对手的种苗，被常春藤和铃兰狠狠用幻觉和毒素教训了遍。几乎没有任何意外。
　　而我也利用这一个月的时间，弄了个死亡预知的网站。成功约出白老鼠十余人，于一个星期后在大陆的另一端见。
　　在我回到花圃时，那堆面试者外，已经出苗的念金盏花也在叽叽喳喳地议论着。奶音的那种！
　　让金盏花们选定的园丁留下，其他处理后送走。我才开始打量眼前的人，很年轻相貌普通。
　　“我想你明白，我出这么高的工资理由。”我凝视着面前的年轻人。看着他紧张的点点头，“你需要做的只是帮我照顾它们。至于收获，我会亲自来做。”
　　他再次点头。
　　“也就是说收获期，就是你的假期。带薪的那种。”那个年轻人听到这显得有些兴奋。平均下来，他上班的时间只有半年。也就是说，一年时间里他有一半是白拿工资。这样的好事，怎么能不兴奋。
　　“种子只能用我的。种植计划，我会写下给你……”我把注意事项一条条的说下去。最后总结，“别让我有机会解雇你。”
　　一股脑被我塞进一大堆东西，年轻人的脑袋显然有些发胀。“一会儿我就会离开，有什么意外你可以打给我。当然，你别想乱来。我会知道的。”说着我伸手查看了他的死亡。很好，是四肢健全，神志清醒外加寿终正寝的人。
　　这就代表我的花圃很安全。起码我这身为普通人的园丁，没有因为窥视者的入侵意外挂掉。
　　年轻人表示明白后，我就摘走所有念苹果离开。
　　一个星期后，我出现在大陆的另一端。站在机场那刻，我触发了一粒种子。远端的种子极速生长。几分钟后，我接到我家园丁的电话。他向我报告了这件事。
　　当然，这个结果我早就通过葱兰得知了。
　　验证了触发范围后。我拨出另一个电话，是打给念医的。因为就在刚才，我看到条转账信息。金额极大的那种。“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有些不悦地问道。念医给我打了20亿戒尼。至于原因，我想大概是因为我寄过去的那四瓶粉末。
　　“付钱。”
　　简单至极的回答。
　　“我知道，我给你那些不是因为钱。”对于念医这样能称之为疏远的行为，我很不悦。这感觉就好像，是我与人类社会最后一点儿联系也被人砍断可。
　　“那些粉末不是随便能得的。”念医语气显得十分稀松平常，“而且效果很好。”
　　“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我的语气依旧不悦，但却明白了为什么念医会给我付这么一大笔钱。我能猜到一直有人监控着有未知力量的我。我不用猜都能想都。这情况会出现，大概是念医发现我缺钱。找个借口给我，免得我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来。
　　“我也不是随便给的。”听出我的妥协，念医的语气变得轻快起来。“那种强心和镇定效果的粉末还有吗？”
　　“有，我还有止血粉和促进细胞活化的。”
　　“都要。”
　　和念医好价格和分量后，我打电话定了两个蒸馏器。让工人送到我租下的房子。一个带有高大围墙和后院的独立住宅。而我这乘车去往园艺市场。买下所有我能买到的薰衣草和金盏花种子后。
　　我去到我租下的房子。偏僻，靠近树林，保密性高。很好，一切都像我要求的。果然，不管是那个世界都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提着铲子，我催生了一批金盏花。当然，是没有任何意识的那种。这点葱兰很仔细地帮我确认过了。
　　采摘，再次催生。这可以让我练习圆的同时完成催生。
　　再次采摘，重复。在我采下第二次绽放的花朵后，金盏花们不出意料的凋零。那怕是念植物，也不能违反自然定律。两年生草本，就只能开两次花。
　　而且用念强行催生的植物，没有繁殖能力。
　　又种下一批金盏花。我定的蒸馏器也送到了。签收，我让工人帮我安装好。倒入金盏花，我开始进行不知道做过多少次的处理。称下一次获得的粉末。
　　我算了下数量，发现金盏花的种子远远不够。
　　上网又定了一大批种子，我顺便买下大量的百合与郁金香球根。强心剂是从百合的花上提取的。镇定剂则是郁金香的鳞茎与花。其实其他植物也有类似的效果。只是我懒得去想有那些而已。
　　种花，采摘，提取。
　　直到我体内的念耗光，我才倒下。“呼，累死我了。”没嫌脏，我直接倒在泥地里。开心而满足地看着我面前的植物们。我身边的常春藤不知道在那里卷了条毛巾给我擦汗。至于负责守卫工作的虎刺梅和夹竹桃，已经很自动自觉的绕围墙生长一圈尽责。前院的守卫工作交给桂叶芫花。
　　剩下的夜来香百合郁金香则乖乖待在窗台充当观赏盆栽。虽然变成盆栽的它们并没有多少观赏性。
　　看书，集念，换能力，注入念，种花，看书。重复以上，我就这么过了三天，到了第四天下午，我总算是体会了把什么叫看玛丽苏小说看吐了。
　　如果不是怕会赶不上约定时间交货。我肯定不会一天换两次能力。
　　趴在洗手台边上，我虚弱地漱口。念植物全都从窗台伸进来，担心地观察着我。
　　“我没事。”我对它们摆摆手。到今天止血粉已经存够了，活性剂也存了大半。大概再过三天就该完成。我发誓，完成订单换回灵视能力后。
　　我要歇上几个月，不再制作念植物。反正我只有最开始的注入时，才需要拥有控制植物这个能力。
　　又这么昏天暗地过了三天，我已经进化到看到书封面都想吐的地步。
　　休息了一晚，我才勉强能爬出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