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灵视少女》黑武士

12、园丁面试X钓大鱼X又见蜘蛛（下） 在约定

　　在约定的公园，我花钱当上一个餐车的假服务生。想要验证我能力的白老鼠们，也集合在餐车前。当然，他们不知道我是谁。读取死亡，回到餐车上更新情况。
　　也不知道该说是我的运气好，还是该说那位威金斯的白老鼠运气不好。他的死亡就在十分钟后。死因是传说中的癫痫发作，咬下被自己的舌头失血过多而死。失血比窒息，更快夺走他的性命。
　　第一次的，我发现自己的打字速度变得飞快。猎人文字那么长一串才能表达一个词语，我居然赶在那人死前写完了。
　　刚更新死亡情况。餐车外面的小年轻们就开始议论起来。
　　没错，这次的白老鼠都是些年轻人。只有年轻人，才会有足够的好奇心凑这种热闹。
　　还有2分钟。这些年轻人，就将亲眼目睹一场骇人的死亡。
　　还有一分五十四秒
　　……
　　我默默地倒计时，直到人群发出尖叫变得慌乱。我和餐车的老板说了一声，我离开公园。我的目标已经达到，饱食死亡的秃鹰也该离去。
　　回到租下的房子，不得不说我心情实在是有些糟糕。这样见证死亡，冲击实在有些大。
　　将已经准备好注过念的郁金香百合球根。种下，我又开始了制取药剂的过程。花了两天完成工作，寄出后。我终于可以以游客的身份，边手机死亡边观景。
　　舒舒服服地过了几天，我终于接到念医的电话。
　　“药粉收到了。”看着如血般的红日，我愉悦地眯起眼睛。大概是因为我的语气透着难得的愉悦，念医也难得和我开了个玩笑。
　　“只是钱就能让你开心吗？”念医轻笑着，“你的药粉效果很好。”
　　“不是钱让我开心，我在看落日。”我轻轻靠在树边，葱兰在我的脚边。葱兰散发出的念，让我身边的植物也变得活跃。
　　“开玩笑的。那天我死了，我就把我的客人介绍给你。”念医说话时依旧开玩笑的语气，但隐隐间似乎透着某种严肃，“我想你也应该能做手术之类的吧。”
　　嗯……应该能吗？也就是念医希望我去学医啰。
　　“我现在也能，只是方式比较粗暴而已。”我想起了常春藤给侠客做的手术，“能见一面吗？”念医忽然提起死亡，让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该不会她知道自己死期将至了吧。忽然间，我想要去见念医。去见这个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名字的人。那怕只是为了真正确认她的死期，让自己心安。
　　“还是不了。”那边说完后就挂了。
　　把玩下手机，我抱着葱兰走了。又游玩几天，我才找了家咖啡厅去看自己的那个网站。这种带有爆炸性的话题，冷处理往往有热效果。
　　那死亡，已经成为话题。
　　但，这还不够。我需要更大的话题，来钓大鱼。也就是说，我需要更多的死亡来证明自己的准确性。
　　回家抱上铃兰，我去到一家黑网吧公布了下一次聚会。
　　这次，报名的人显然踊跃多了。那怕这次聚会是需要付款才能得到地址也一样。
　　将地址选择我下一个目的地。依旧是公园的餐车前，我公布完消息就离开了。刚离开网吧，我就不出所料被人堵住。
　　果然，带着铃兰是正确的。我在心里默道。
　　连他们的死亡都懒得去，我直接给铃兰注入念。被强化的致幻能力，让铃兰香味散发的瞬间就能使人产生痛苦幻觉。看到不看倒在地上痛哭呻吟的人。
　　我直接回到屋子里。
　　将所有念种子，当然还有再次暴长夹竹桃与虎刺梅处理成粉末。又经历一次被迫肢解心爱之物的痛苦，我彻底把如何念植物收缩成微小体积放上日程。
　　毁掉蒸馏器将废铁四散到垃圾堆。我带着成品粉末离开了这座城市。到达下一个目的地，我这次倒是没有租公寓。只是找了家酒店，租下个带电脑的房间。就开始我的游玩计划。
　　一直玩到聚会的当天，我退房后才前往公园。如上次一样，我还是充当餐车服务员。
　　这次聚会依旧是以年轻人为主。毕竟，年轻人也更容易死亡。死亡收集结束后，我并没有立即公布。而是带着我的行李前往另一家黑网吧。
　　再一次，我又被人堵住了。翻个白眼，催生铃兰离开。乘上飞艇，我去往下一个城市。
　　时间飞转，时间来到1996年2月。经过短短的几个月，我的网站已经人气爆棚。当然，其中也有吊上了几条鱼。虽然不大，但也快脱离我能意外碰上的范畴。
　　看了眼银行账户的余额。那小幅度增长的数字，让我忍不住扯扯嘴角。这数字，连一顿饭钱都不够。不知道什么时候，那500万戒尼的饭钱成为我的分水线。
　　不在那条线上的都是小钱。
　　叮！我收到了一条新的私信。与私信同时到来的，是一条备注了网名的转账留言。
　　20万戒尼的定金到帐。
　　我打开私信查看照片，著名。一个本地小头目吗？这倒是条好鱼。至于真伪，我的植物们很容易就能查证。让葱兰通知植物去验证信息的真伪，我给念医打了个电话。
　　“你有听说，那个能百分百预知死亡的网站吗？”我和念医的对话一向都是那么直入主题。
　　“需要我给你讲网站保密。”
　　不是疑问还是陈述。“能帮我找个好的第三方更好。”也提出我的要求，“见面的地方选择多树木方。我能自己保证自己的安全。”
　　“没问题。没事就……”
　　在念医挂断电话前，我先开口了。“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你是什么时候死的吗？你知道的，我看到的死亡……”
　　“我活得时间已经够长了。”念医温柔地开口。
　　没有再坚持，我道别后挂上电话。葱兰也为我确定完消息。信息没错。回复好时间地址，我关上电脑。
　　见面那天前，我疯狂收集着死亡。虽然我知道，就这么一个小头目请到强大念能力者的几率很小。但我还是做好了全部准备，意外之所以是意外。
　　因为它总是在你意料之外发生的。将大量存在身体里，在见面那天我把所有植物都带上。用一个大背包背着，我能感觉到植物们的动静。
　　我的全副武装让植物们，也感觉到我的紧张。葱兰没有自保的能力，但万一出现让我逃跑的情况。我就没机会折返带上它了。
　　准时出现在约定的地方。
　　意外很配合的发生。
　　这可真是……我差点就忍不住要扶额仰天长叹了。怎么又是蜘蛛啊！还是蜘蛛头子的。
　　站在我对面，充当小头目保镖的正是大名的库洛洛·鲁西鲁是耶。不用看，我猜都能猜出面前的死亡原因。而且死亡时间绝对是最近。
　　双手扯着背包带，我面无表情地开口：“这宗交易取消。”戒备着我慢慢后退，同样不出我所料的。小头目的手下拦下我。
　　“想走。”小头目发出猥琐地笑，“小宝贝，你不止要帮我预测我的死亡。你还要乖乖摇钱树。”
　　啧！我将他的手伸向我的手扣在半空中。我泄露出来的强烈厌恶气息，让我背后的植物开始躁动。
　　常春藤破开背包的拉链，铃兰的香味也飘散在空中。我甚至都能感觉到，连葱兰都在不断互相摩擦它的叶子。在意识里安抚包包里面的植物，我可不想激起库洛洛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