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寂静的春天》哑马

11、第九章（修） 第九章

　　夜晚的霍格沃茨静谧又黑暗，空荡荡的城堡里没有一点人声。月光穿过窗户朦胧地为世界披上皎洁的外衣，一切的一切都闪着富有魔力的银辉。光线昏暗的走廊似乎看不到尽头一样，神秘而富有魅力，似乎在朝着所有梦游者招手。
　　我小心地推开休息室的大门，迎头便撞上这样的夜景。
　　真是漂亮。
　　其实我从来没有夜游过。但奇怪的是，我现在一点都不感到紧张，反而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自己曾经有过古堡安静的夜晚里说不定有精灵这样的念头。
　　我轻笑了一声。莫文在我身后将门关上，回声很浅地划过耳际，像猫挠。
　　“怎么了？”他问，声音刻意放轻了。
　　“荧光闪烁。”我低声道，手里的魔杖顶端发出明亮的光，“我这是第一次夜游——以前我想过，学校晚上的时候会不会像童话里说的那样有漂亮的精灵在跳着华尔兹。”
　　莫文也笑了：“我也是第一次。走吧，我们去找精灵。”
　　——我们去找精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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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际上没有精灵，我们只在厨房里逮住了两只贪吃鬼——准确来说，只有一个。
　　米娅笑嘻嘻地冲我眨了眨眼睛。
　　厨房里的炉子燃着噼啪作响的火焰，这里显然比其他的地方都要温暖一大截。她的瞳孔里倒映着跳跃的火苗，把热情的性子淋漓尽致地发散了出来。
　　“杰拉尔丁！真巧呀！”
　　我惊愕于她居然仍然记得我的名字。莫文向我投来了一个询问的眼神——我忘记告诉他我之前和米娅在一起的事情了。
　　“嗨，米娅。”我拘谨地咳嗽了一声。眼神却止不住地飘向她身后那个男孩身上。那位好像是安德鲁·怀特吧？米娅身边最亲近的朋友之一。
　　男孩有一双冷清的蓝色眸子，他礼貌性地冲我点了点头，然后歪头对女孩说：“再吃就要撑死了。”
　　米娅塞下最后一口三明治。
　　由于嘴巴里还有东西，于是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含糊：“得令，安德。”
　　“所以你可以停一下伸向布丁的手吗。”怀特半是无奈地按住了她蠢蠢欲动的爪子，提得老高，“行啦，麦克米兰小姐，想吃的话下次就别说自己又长胖啦。”
　　我笑了一下。
　　“话说回来，我们为什么要到厨房来啊？”莫文也笑了。
　　“我们要找精灵。”我指了指远处忙碌的小身影，“那里不就是吗——家养小精灵。”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实际上我还是不敢和他们搭话的——有一次我出于好意答谢了这几位小先生，结果他们当时就尖叫着幻影移形了，好像我的话是什么会吞人的魔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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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了厨房，冷气就呼呼往身上招呼，刺凛凛的直往衣缝钻。
　　我呼出一口热气，手上的面包还是热腾腾的——小精灵刚才非要塞给我的。莫文关上门，跟在我身后。
　　米娅和怀特比我们先一步走。他们两个人一高一低消失在黑暗的走廊里，女孩仰起头来好像在开什么玩笑，男孩低着头很专注地看着她，清清冷冷的眼角有很淡的笑意——乍一看很相配的样子。我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又接着反应过来，哭笑不得——我最近怎么都在想着关于恋爱的事情？
　　莫文好像看穿我在想什么，他撇了撇头，说：“麦克米兰没有男朋友了。现在。”
　　“那肖先生是要自己上吗？”我揶揄道。
　　他似乎闭了闭眼睛，好像很无奈的样子。
　　“杰尔...算了。”他又笑了笑，“我觉得你好像快乐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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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眷顾，我们一转弯就看见了洛丽丝夫人。猫瞳幽绿，在一片黑暗里特别诡异。它绕着我们转了几圈，连猫叫声都显得狡猾和幸灾乐祸。
　　我算是头回尝到夜游被抓包的体会了。
　　可是紧接着，一个身影从拐角冲过来，险些和莫文撞在一起。男孩抬起眼睛，十分慌忙地嘟哝着“不好意思”，然后就突然卡住了壳，呆呆愣愣地“咦”了一声。
　　“艾伦·沃伦克？”我认出了他。
　　之前解说魁地奇比赛的男孩，和莫文关系似乎很不错——要知道，莫文居然不去和女朋友联络感情而来和沃伦克打魁地奇，实在算得上是奇事一桩了。
　　洛丽丝夫人在一旁不满意地叫唤了一声。
　　沃伦克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蹲下来从袍子里掏出一个小鱼干。刚刚还在因为被忽视而感到不爽的老猫拉长了声音，好像很满意地跑过来，毫不生疏地蹭了蹭他的手掌心。
　　“我已经来喂洛丽丝夫人好几次了。”他笑着很得意地向我们解释。男孩眉眼间毫无阴霾，透出一股子开朗热忱，小太阳似的。莫文低头淡淡地看着，没怎么说话，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举起手里的魔杖，轻声念了咒，给沃伦克照明。
　　男孩低声道了句谢谢。
　　洛丽丝夫人吃饱喝足，心满意足地消失在黑洞洞的走廊里。我们三个人目送着这位大人离开，一时间相对无言，安静得可以听见对方压抑的呼吸声。
　　“它应该不会告状吧？”我问了一个傻瓜问题。
　　沃伦克小声肯定道：“当然不会。我夜游都是靠着这层关系才不扣分的。”他的深绿色眸子里罩着一层月色朦胧和荧光，也闪动着兴致勃勃的笑意。我看着他，没再说话，而是在心里默默地把这位艾伦·沃伦克先生的认知加深。
　　我和这位格兰芬多的活跃分子认识并不多。说实话，沃伦克在我的心目中只有几个很浅淡的、以至于让我不会忘记的特征——魁地奇比赛话很多的解说员，还有莫文很亲近的朋友。而现在也许算是我和沃伦克的第一次接触，这个男孩有着和米娅相近的特质。
　　那种像小太阳一样的感觉。
　　在选择朋友的这方面，我和莫文出乎意料的一致。
　　但在遇见沃伦克之后，莫文就没怎么说话。他只是全程默默地高举着手上的魔杖，那点荧光始终不灭。他甚至连招呼都没打，只是这样低头看着地面。
　　我只以为他困了，于是也没有打扰。
　　而在匆匆告别沃伦克后，我们返回拉文克劳塔楼的时候，莫文却又突然发话了。
　　“你觉得艾尔怎么样？”他很轻地说，“这是你们第一次见面吧。”
　　他突然发话，我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是沃伦克吧…”我斟酌着语句——尽管我也不知道他究竟为什么突然这样问，“挺好的。很活泼的人，和米娅很像。”
　　莫文唔了一声，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