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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古代易容术 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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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院,原来是这样,还真是穿越定律,女主必定会逛妓院。
一扯尚倾手中的衣襟,我迈步进入,顺着小二的指引,找了一张靠前台的桌子坐下。
“来点你这的特色菜,最重要的是要快”,说着我不理人的打量起大堂的摆设,对于给我特殊门票的某人也没多看一眼。
但显然有人是娇贵的承受不了任何人漠视的,“小姑娘,本公子哥哥可以坐这里吗?”还未问完就自顾自的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来,一副对我十分感兴趣样子。
尚倾跟我进来后在我旁边站定,不发一言。
菜很快就上来,口味比较清淡,虽不是很喜欢但实在饿了也顾不上了,至于形象早给在仍在外太空了,反正我是小孩,我怕谁。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姑娘’,你年纪很大吗?
“你家在哪儿,芳龄几何,有没有婚约,家里是否有兄弟姐妹,也许跟哥哥我认识呢。你有什么喜好,弹琴,女红,还是诗词歌赋……”
真是不得不佩服,竟有这么长舌的人,而且还是个男的。
原来遇到无聊搭讪的人,我会淑女地用哑语对他说声sorry,然后指指耳朵。但面对这样没甚品位的搭讪者,我决定坚决不降低自己的格调,坚决不理。
“倾哥哥,坐下来一起吃好吗?”以为他会一口拒绝的我,正要展开理论攻势时,他却坐在我身旁,拿起筷子,向猛然记起是的抬眼看那位不速之客,“对不起,我家小姐耳朵听不见。”
听到这,那家伙顿时无声,看看尚倾,再看看我。
不去理会他的滑稽表情,我悠然的笑着,叫过小二哥说:“麻烦你帮我找个小姐姐,我想听歌,好吗?”
啊——,好,小二呆呆的向楼上走去。
虽然我不重视相貌,但既然长了张祸国殃民的脸,我就应该善加利用才是。
不一会儿,悠扬的箫声传来耳边,一会儿如泉水在呜咽,绵远又长,一会儿又似黄鹂清鸣,婉转清脆,一会儿如珠落玉盘,毫无头绪却引人遐想……这就是高人吧。毕竟现代音乐会上充斥的出了讲究动感的机械打击乐是奏不出这种轻灵感受的。
“倾哥哥,你带我去见姐姐。”我趴在尚倾的肩头对他的耳朵悄悄说。
尚倾站起抱住我,放一锭银子在桌上,嗖的一下就不见了,只余一声浑厚的“结帐——”
消失的我正在乘坐“尚倾号”飞机前行,只是离红玉楼越来越远。我皱着眉,“倾哥哥,你跑错方向了。”
“闭嘴!”
怎么生气了,该生气的那个人应该是我吧。
接下来不管我怎么纠缠,他都不再说一句话。
“木头”,说着,我转头欣赏向后跑的风景,周围的景色越来越少人气,不远处就是城门了。
不回家吗?尽管怀着疑问,我还是一句话不说。他不会回答的,至少现在不会,我觉得。
不知在这冰冷的天地里狂奔了多久,我的小脸已经冻得麻木了,意识处在半睡半醒之间,倾哥哥停了下来,“仲叔”。
我揉揉眼睛,看到一所普通的农舍,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打开院门,看看我们,亲切的迎上来,“少爷,您怎么到这来了,快点进屋,里间烧着火,先暖暖。”
进屋后,倾哥哥把我放在床上就不理我了,看着他和口中的仲叔之间的互动,我真的不得不感叹,倾哥哥还真是喜恶分明。我没惹他,今天打算整整他都还没机会呢。再说,今天看他在刚听到箫声时眼睛里那一闪而过的锐利眼光们,我对自己能不能整到他都保持怀疑态度,我的性格根本就缺乏整人恶作剧的天分。
在这遇到的人都是精明人,就我呆呆的,也许六岁真是我在这的实际心理年龄吧,想着,真让人沮丧。尤其要面对这样复杂诡异的局面——特殊的身份,不凡的出身,还有那样一位与国家政权密切相关的师傅,倾哥哥无声的逃逸也使得原本动听的箫声在我的心里变成了隐隐的噩梦,一直安于平凡的我真的不喜欢也不适合这种情况。但那时的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后来的转变,那是一株脆弱的人人都可抹杀的幼芽与高擎在绝峰之上无人可撼动的巨松的区别。至于过程……
坐在一旁,看着倾哥哥,自从仲叔离开后,他就在忙,一堆的瓶瓶罐罐摆在面前不停地摆弄着,给我一种看同学在化学实验室里做实验的错觉。尽管肚子已经在叫了,看他的专注样还是不忍心打扰。
当仲叔端着不知是晚饭还是宵夜的食物来时,我是感激涕零。但立刻被倾哥哥一句“先放一边”给遏制了。说着他走到我身边,拿着一瓶数十种东西的混合物,看样子是想往我的脸上抹。
有没有搞错,刚刚看瓶中一滴溅到桌上,立刻出现一个黑洞,那东西不会是硫酸吧?
我本能的后退,即使知道倾哥哥没有恶意也还是无法说服心理的恐惧。
“涿涿,乖,自己坐好,一会就能吃饭了。”
心里一种异样的感觉被挑起,但心里的对那未知物的惧怕还是促使我对着他边摇头边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说“不——(要)”。
他轻轻一点,未说完的话又回到了肚子里,郁闷!
除了无力,我真的很怀念现代的人权与法制。
比较庆幸的是,想象中刺痛并没有传来,些微的不适感有点像当初别一诺那个损友拉到美容院的床上被美容师‘恶搞’的感觉。(田一诺:不是我,你能体会到美容按摩的享受,花了我二百多,还嫌。看在你还记得我的份上,先饶了你)
等他把那堆东西涂完,我已经没有饥饿感了。看着摆在面前的重新热过的饭菜,再看看对面的倾哥哥,委屈的泪水不住的在眼里打转,硬是不肯流下来,低头静静地啃着米饭。
“涿涿”,闻声抬头,看到一面镜子,看到的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秀气的睫毛还浸着水,眼睛中透着惊讶和不敢置信仍显清透可爱,脸变得瘦长没了婴儿肥,右眼角下还点了一个血红色的‘美人痣’,再常见不过了,但我很喜欢,年龄一下打了六七岁的感觉。“从现在起,你以这幅容貌现身时,名字就叫尚青涿,喜欢吗?”
“嗯”,毕竟一副普通的容貌给我的便利远比原来那副要多得多,而且现在如此温和的倾哥哥让我不由自主的回答他。反应过来顿觉有点尴尬,尤其自己的怒气和委屈早就找不到了。
“先吃饭吧,过会教你易容术”。
“好。”
原来对易容术就有点特别的兴趣,只是在现代易容术的技术含量太高,没有位专业化妆师和易容导师的悉心指导,我是不敢胡来的,毕竟对易容术的基本常识还是有的,有兴趣但我也不可能放任自己毁容的。而现在摆在我面前的易容术似乎要简单许多,在我看来效果也不差。后来听倾哥哥提起时才体会到与没有专用卸妆水的时代相比,现代硅原胶制得易容面膜有多方便,尽管制作麻烦。
菜色以清淡为主,即使热过一会,颜色依旧鲜亮,使我原本消失的饥饿感又快速回笼,摁着米饭和菜‘猛扒’。待一阵风卷残云后,我淑女的拿起转桌边青色丝织手帕象征性的擦擦嘴角。
哈哈哈哈——
我向声源发放处转头,仲叔笑得前仰后合,周边的两个小丫头也直捂着嘴,我没傻,我知道自己火箭升空版的吃饭方式与最后的类淑女动作有多么不搭调。但久违的一股家庭的温馨感浓浓的环绕着我,老妈敲着我的头让我吃慢点的“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又浮现在眼前,老爸只是宠溺的笑着。
倾哥哥看似严肃,眼里的笑意怎么也掩饰不了,这样的他,与祁沅哥哥相比,有着别样的风华。
一晚上的功夫,我已经将易容术的辅料配法及分量颜色掌握的七七八八了。倾哥哥感叹着我的惊人的进步和齐老头收徒的眼光,弄得我十分的不好意思,至于原因,也不过因为我上过临床医学院的本硕而对药物和液体剂量有更精确的感官认识罢了。
至于往脸上涂膜的功夫,还有待于进一步精进。(田一诺小朋友:对于不算女人的你,这一点是肯定的,终于有机会给你恶补一堂课了,为什么老师不是我?作者大人,我已经忍受她二十多年了,求求您把这机会赐给我!!!!作者:嗯——沉思状三小时后,‘请求否决’)。
许是真的累了,连后来怎么上床的都不知道了。满足于学习后的幸福满足感,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