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自由辩（一） ...
-
“但命定也好，因果也罢，只要在前途未知的一刻，我依然是自由的。”
“因为选择的自由吗？”
“自欺欺人。”
少女眨巴了一下春水般温润的眼睛，低下头扎进书里的世界。
“可以自觉地做出向外或对内的选择，甚至叛逆地放弃，不是会有种自由的错觉吗？”魔王苍白地笑了，“不管做出的选择是否命中注定，但面对巨大的未知时所自发做出的一切心理上、逻辑上的斗争，乃至于孤注一掷的豪赌或是胜券在握的谋算，都是自由选择的，哪怕这感觉无异于自欺欺人。
“比如说，我现在回忆起拔剑的动作和任命我的骑士长的判断，我依然不觉得懊悔。即使那都是上位者的安排，可它们确确实实地组成了我过去的一部分，没有它们就没有我的现在和目前仍未知的未来，而现在我自觉地承担它们带来的结果和面对它们所塑造的自己，依然能在命运的重压下感到自由，处于神罚之下我至今不思过，意识到神为何时偏偏一意孤行，我也算足够自由了。”
少女撇撇嘴，说：“如果觉得自己是自由的就是自由，那我可懒得听你胡说八道，我选择自由地写作业！”
心里想着，这魔王被封印真的不是因为废话太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