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塞本纳半日游 相比起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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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握有假期的路德维希在大名单公布前已经回到了慕尼黑。别误会，他不是回去度假或是探访朋友的，而是被学校喊回去参加考试的。原本应该在圣诞节前完成的期末考试因为赛程的原因被迫一拖再拖，愣生生拖到了三月下旬。
好在爱情使人热爱学习，尤其当你有一位学霸女友的时候。路德维希并没有在考试上耽搁太多时间，交卷出门还来得及跑去穆勒班级的门口，敲着后门的玻璃窗朝对方做鬼脸，随后得意洋洋地摆摆手离开学校。
“Lugh你个混蛋！滚回来陪我一起听数学课啊！”
手机立刻便弹出一条消息。
“hhhhhhhhh我先去塞本纳大街了，好好听课呀小托米~~~~~”路德维希幸灾乐祸地在句子最后加了几个波浪号，这才走出校门爬进经纪人的车子后座。
“国家队名单公布了。这次克洛泽和戈麦斯因为受伤没有入选，还有汉克和阿萨莫阿也是。——论起大赛经验，你居然也算锋线上有经验的球员了。”经纪人把手机递过来评论道。
路德维希接过手机翻看着最新的名单，有些遗憾地咂咂嘴： “我还指望这次能和马里奥在国家队碰面呢。”
“马里奥？”经纪人迟疑了片刻，“你和他什么时候这么熟的？”
“世界杯的时候不是和他出去喝酒了嘛。”路德维希不在意地回答，“哎，我也想有马里奥那样的身材比例。我要是能再长高一点点，肩膀再宽一点点……”
“那你的球迷大概会很失望。——你看到库兰伊入选了对吧？”
“看到了，沙尔克的当家前锋嘛。他入选又不是什么奇闻。”
“……他对你有点意见，这事你清楚吧？”
“当然，巴斯蒂提醒过我。但那又怎么样，我总不能见他绕道走吧？Jogi难道选人的时候还会考虑这个？”
“你心里有数就行。”一边说着，经纪人发动车子，“送你回公寓？”
“我想去塞本纳大街玩一会儿。”
……你还记得你自己是个米兰球员吗？
拜仁慕尼黑今天有公开训练，并未刻意隐瞒行踪的路德维希在场边站了一会儿就被球迷认出来。这其中不少人是死忠球迷，甚至经历过他父亲效力拜仁时代的也大有人在，说是看着他长大的毫不为过。
见到路德维希，一些远道而来的球迷上去同他要签名或是合照，更多的人只是像故友一样同他打招呼聊天，问些他关于米兰的生活，或是恭喜他再次入选大名单。
这种恰到好处的距离感让路德维希很自在。
他背对球场弯腰给一个小朋友签名，听到身后有人喊了一声“Lutz”，随后便是“砰”地一声，是踢在足球上的声音。
回过头时正看到一颗球划着弧线向看台这边缓缓飞来，落到他面前的时候几乎没什么速度。路德维希用脚背将球停下，轻轻松松颠着球，不忘朝着场内喊：“卢卡斯你别装了，我知道是你！”
“你怎么知道的？”波多尔斯基跑过来伸手问他要球，“我还专门改了声调。”
“省省吧Luki，”路德维希嘲笑自己的好友，“Fipsi，马茨和巴斯蒂都只会喊我‘萨沙’的，其他人没这么无聊。”
看着波多尔斯基跑远，旁边有球迷小声地感慨一句：“有一阵子没看到波尔蒂这样在场上打闹了。”
路德维希敏锐地捕捉到这一点：“嗯？我以为他和巴斯蒂肯定会凑在一起犯蠢的。”
“那是去年的事了。”球迷适时地帮他更新消息，“他们两个冬窗之后就很少在一起。——他们吵架了吗？”
“我可在米兰。”他对此只能耸肩保持沉默，“谁知道呢。”心中暗自盘算着，或许这次到了国家队得找他们好好聊聊这件事。
他才不相信两个人之间会有什么非撕破脸不可的事情发生，他们不是那样的人。但要真是像拉姆说的那样只是因为媒体的报道就渐行渐远，路德维希都会为他们而感到遗憾的。
其他人也都陆陆续续地看到了看台上的路德维希，其中最开心的自然还是胡梅尔斯。无奈后者碍于教练威严不敢有什么动作，只是远远地朝着他招手。
“你们关系还是很好。”
“那当然！马茨和我都认识十一年了。”路德维希信口答道，“我还要和他一起拿冠军呢。”
“他最近一直没什么机会。”
“我知道，他告诉我了，”路德维希扭过头来看着年长许多的球迷，“可他总会成为世界上最好的中卫的，这点毋庸置疑。如果在这里不行，那就到其他地方去，但不管怎样他一定会成功的。”
“……孩子，你这样说话很让人伤心。”
目视着并未流露出伤心神色而只是略有遗憾的中年男人，路德维希撑在栏杆上懒懒地笑开：“相比起离开，如果塞本纳大街的孩子连离开的勇气都没有才更让人伤心吧。”
“这么说也不错。”球迷会意地微笑点头，于是默契地不再提起这件事。
训练结束后，安保人员自然不会再管路德维希这张熟面孔。说真的，他在这里停留的时间或许比他们之中许多人都要久。他双手撑着栏杆敏捷地落在地上，倚在那里等着他熟悉的人挨个走过同他打招呼。
胡梅尔斯浑然不顾自己满身大汗，抬起手臂搭在他肩头问他考试如何，换来路德维希无情的嫌弃：“马茨，你真的应该现在去洗澡。”
然而下一秒看到拉姆，路德维希立刻欢呼着跑过去一把抱紧前者，整张脸都埋进对方肩头愣生生营造出一种“小鸟依人”的错觉：“Fipsi！我历史和化学都考了1分哦！”
身后的胡梅尔斯：……呵，男人。
同经纪人的反应一样，知悉大名单之后几位出身拜仁的德国国脚第一时间都看向了路德维希：“你可别和凯文惹出什么乱子来。”
“喂，干嘛这样看我？”路德维希莫名其妙，“好像我是什么冒失鬼一样？”
“不，你不是。”拉姆平静地道。
“但是凯文是。”施魏因施泰格会意接话。
“而你又没什么耐心，总是喜欢出其不意地爆发一次。”波多尔斯基跟着补充。
“更重要的是，”唯一没有入选国家队经历的胡梅尔斯有些挑剔地打量了路德维希的身板一眼，“我觉得你打架还是没有什么胜算。”
“……”拉姆拽了拽胡梅尔斯的袖子，“马茨，这种违心的话就不要说了。我只担心他们动手萨沙会不会把凯文打出好歹。”
“好啦我知道他对我有点小意见，无论是从个人层面还是俱乐部层面。但是相信我，我真的是去踢球，而不是和人打架的。”路德维希看了拉姆一眼，“我保证，我会跟着Fipsi寸步不离的。”
只要拉姆不让路德维希做的事，他从来都不会去做的。
作者有话说
第145章 塞本纳半日游
